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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慕虽跟蒋父说连着黄秀莲也揍,不过到底也只是说说。 男人的手,怎么可以用来打女人呢? 说出去,实在有损他的名声。 白子慕当着黄秀莲的面,又狠狠的收拾了丘大柱一顿,丘大柱刚开始还拼了力气想爬起来跑,不过又被唐小贵几人摁住了,在挨了几脚后,彻底没了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白子慕揍。 白子慕啧啧几声:“就这点本事,都不够我一合之力,怎么就敢那么放肆,上我家来胡作非为呢?” 丘家一嬷嬷,一个小厮,一个丫鬟,这会儿躲在屋里都没敢出来。 见着丘大柱鼻青脸肿,脸上全是血,哀嚎的力气逐渐小了下去,黄秀莲心底不由恐惧。 她让白子慕不要再打了,可白子慕不听,她便指着白子慕破口大骂,见着白子慕依旧不肯停手,又想打感情牌,最后走投无路,才急慌慌的,掉着眼泪朝他跪了下去,眼露哀求: “后生,后生,求求你,放了我当家的吧!求求你了,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 白子慕嗤笑一声:“下次还敢不敢打我小舅子的主意了?” 黄秀莲想将人稳住,立马疯狂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记住你说的话。”白子慕恶狠狠的踹了丘大柱一下,才道:“若是再敢打旁的歪主意,被我知道,可就不像今儿这么简单了,不过打也不要紧,你们动一次歪脑筋,我就上你家来一次,反正我知道你们住哪,我奉陪到底。” 他看着黄秀莲,轻笑了声:“就是不知道,你男人能不能争气,能再让我这么打。” 丘大柱这会儿都去半条命了,又上了年纪,再来这么几次,怕是得‘英年早逝’。 黄秀莲含泪应承下来。 白子慕一招手,领着阿瓜几人走了。 黄秀莲抱起丘大柱:“当家的,你咋的样了?”她扭头朝屋里吼:“你们几个是死的吗?还不去找大夫。” 白子慕下脚有分寸,踹得让人疼,但却不会致命。 大夫来看过,又喝了药,丘大柱勉强能开口说话了。 他颤微微的抬起手来,指着候在一旁的小厮,说让他去衙门,把他两兄弟喊来。 今儿这顿打不能白挨,不还回来,他都不姓丘。 他也算是衙役,白子慕打了他,还想逍遥法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要将他抓到牢里头,那是他的地盘,到时他一定让那死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丘大柱咬牙切齿。 他兄弟来的很快,见他躺在床上,面目全非,颇是惊讶,惊讶过后,又怒火烧心:“老弟,你这是咋的回事啊?被打了?他娘的,谁打了你?你跟老哥说,看老哥我……” 他猛然顿住了。 黄秀莲没在意,给他搬了个凳子,兄弟坐下来,顿了一会儿,方又开口:“你咋样?大夫怎么说?” 丘大柱说没事,就是得躺床上养,估计要好几日才能好,至于为什么挨打,谁打的他,他也说了一通。 那兄弟点点头,旁的就没再多说了。 丘大柱以前去过福来客栈,认得阿瓜,他咳了一声,怒道:“打我那人,乃是福来客栈的掌柜,你带几人去……” “算了。”兄弟打断他:“你都这样了,还不消停?还想让人再来收拾你一顿是不是?你怎么还想不明白。” 丘大柱沉默了一下:“老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怕那小子吗?他就是个掌柜。” “你还是不懂我的话。”兄弟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你当人傻的吗?没点子背景,人敢这么公然的打上门来?人能做掌柜,这意味着啥?这意味着人比咱都聪明。” 丘大柱到底是没读过书,村里长大的,后头虽是去了边境打了几年仗,回来后又到了衙门当值,压根就没经历过什么事儿,有些事情想得片面,而且当了两年衙差,飘了,只觉寻头百姓不足为惧。 兄弟面色严肃,说:“你晓不晓得,今儿中午我去上工的时候,老夏来寻我了。” 老夏是主簿的人,算是主簿的左膀右臂。 老夏寻过来的时候,那兄弟还有些懵,不懂他找自己干啥子。 毕竟工作不同,平日两人鲜少碰得上面,没什么交集,不过老夏和他表姨夫是兄弟,硬要说,两人还有些亲戚关系在里头。 老夏来了没多废话,只拍着他的肩膀,说让他好好干,踏实些,该上工就上工,该下职回家就下职回家,有些事别乱参合,不然怕是要丢饭碗,毕竟这活儿,也不容易找。 那兄弟刚开始听不懂,可听到后头,品出了点意思。 但他掺和啥事儿了?? 他最近也没做啥啊!老夏咋的这么说?这话听起来,好像是提醒,但兄弟看老夏表情,懂了。 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那兄弟咋都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人怎么说这话儿,直到方才开口,他才猛然想起老夏□□。 【有些事情别乱参和……】 福来客栈背后的东家,是他们平阳镇人士,可发家之后,老早的就搬去府城住了,虽只是一届商贾,但人若是认得啥子人呢? 因着这一点,寻常衙役,都得给赵家几分面子。 但他们怕,也是怕那东家,要是赵掌柜,他还真不敢动,毕竟赵掌柜算是赵家人,可新来的白掌柜却是不一样。 这人是外聘的。 因着俊俏,白子慕名声大得很,那兄弟自是听过几耳朵。 村里人。 逃难的。 上门婿。 这种全然没有什么背景的寻常小百姓,真弄他个半死不活的,也无事。 但今儿人刚揍了人,老夏就过来寻他了,还说了那么一番,巧合吗? 这明显不是。 这白掌柜,大概是同着老夏认识,或是……同着主簿相识。 寻头百姓都晓得,打了他们这种衙门里的人,定是要出事,可白掌柜敢动手,想来是有所依仗。 所以,老夏才会跑这么一趟,警告他。 白子慕确实不是冲动的,早上还跑去找了主簿,问他打了邱大柱要不要紧? 主簿扭他耳朵,小声道:“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他可是衙门里的人,想吃棍子,你就直说,问这种话,你怎么不问打了皇帝要不要紧?” “皇帝我以前还真打过。” “你就吹吧你。”主簿明显是不信他,只无奈道:“好好的,干什么想打人。” 白子慕添油加醋一说,主簿顿时气道:“其实,打一下,也不算得很要紧。” 白子慕听了主簿这话,就像得了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立马就去干了。 衙门里什么情况,谁和谁混,主簿都晓得,丘大柱有两兄弟,平日处的最是好,经常的凑一起喝酒…… 那兄弟看丘大柱气红了眼,宽慰道:“算了,就当教训吧!还好的人是同主簿那边的认识,不然……” 他话没再继续说下去,但丘大柱懂他的意思。 他是师爷介绍进来的,不管是主簿还是老夏,若是给师爷面子,都不会轻易去动他,可真要惹急了,这两人也是能直接开了他的。 大周有律,寻常镇县,县衙里衙役一般最低要八人,最高可五十人。 由上头分配下来的衙役,除了县令,师爷、主簿自是不可随意开除的,可像丘大柱这种,是衙门里忙,正好的缺人,由师爷自个塞进来的,是不太正规的衙役,主簿自是想开就开。 因此这口气,即使咽了喉咙会疼,脸会辣,但不咽怕是也不行了。 不然到后头,孩子没抢着,挨一顿打还不算,把活儿也弄丢了,那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子慕打完人,回来唉声叹气,楼宇杰来吃饭,没见着他,好不容易等他回来,又见他一副不开心的样,立马勾住他他的肩膀:“兄弟,咋了?你这是去哪回来啊!” 白子慕有气无力说:“打架。” “啊?那你怎么不叫上我。”楼宇杰问。 白子慕摆摆手:“叫你干什么,叫太多了,等会儿人还以为我弱鸡呢!打个架喊一帮子人。” “我还不是担心你被打。”楼宇杰说。 “被打是不可能的。”白子慕眉飞色舞臭屁道:“对方就是个菜鸡,我一拳就把他干翻了,叫你去,你估计也是去个寂寞。” “也是。”楼宇杰拍拍他肩膀,好奇道:“不过谁又惹到你了啊!要不要我出手?” 白子慕摇摇头,拒绝了。 原先他确实想找楼宇杰帮个忙,把丘大柱开了。 他敢公然上门抢孩子,说白了,就是有所依仗,不把蒋家放眼里。 可他若是没了这个活儿,等着蹦跶不起来,再无法嚣张的时候,这种事儿,怕是再不敢做了。 可想想还是算了。 这楼县令刚来不过几年,怕是根基还不算得太稳,师爷却是不一样,人在县衙里做了二十来年,又是本地氏族出身,怕是有不少自己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小鬼也最是难缠。 真开了口,县令会不会为难?帮了这人情可不好还。 还是得自己厉害才行啊!不然收拾个渣渣,还得瞻前顾后的,实在不是他白老大的作风。 哎,等下次发了工钱,就去买几本书看看,考一下秀才、举人啥的。 否则下次再碰到这种事儿,对方小有权势,而他只平头无奇小百姓,这可怎么搞。 蒋小一在家里等了大半天,没见丘大柱带人来,他立马就猜到了,夫君一定是出手了,丘大柱这下怕是要见鬼了。 没准的现在正被他夫君打得嗷嗷叫呢! 蒋小一想着想着,忍不住嘎嘎乐。 蒋父瞅了一眼,默默叹了声,继续炒着锅里的辣椒。 这还好是在家里,要是在外头,村里人见了,怕是以为他这哥儿跟着小儿子一样。 晚上白子慕下工回去,对着蒋小一开始邀功了。 “那丘大柱被我打了个半残,夫君为你出气了,你高不高兴?” 蒋小一抬着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羞着脸,噘着嘴亲了他好几下:“夫君,你真厉害。” 白子慕美得很,感觉坐火箭似的,咻的飞到了云端,浑身轻飘飘的。 “你再亲我两口,我还能更厉害。”他挑着眉,说完了,又微微倾下身来,就等着蒋小一再香他几个,谁知蒋小三又跑来了,一把将茅房的门打开,眼睛忽闪忽闪的: “大哥,哥夫,你们怎么躲在里面也?你们在干什么?小三也一起啊森*晚*整*理!好朋友,要学会一起玩哦。” 蒋小一臊得说不出话。 白子慕则是无语了。 为了躲这几个小,他都偷偷摸摸搁茅房里来亲吻了,结果蒋小三竟还能找过来。 这个死孩子,白养几个月,关键时刻,尽会扰他干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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