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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奴:“?”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远处被查封的院子,连忙凑上前去,就看到叔叔和村子们的人都被反缚住双手,垂头丧气的由士兵带了出去。 旁边的百姓们私底下在讨论这群人到底犯了什么罪,需要军队上的人亲自来抓走。 娇奴盯着带队的士兵,内心百感交集。 普通百姓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么,这些士兵分明是魏师手底下的人,居然屈尊跑来抓这些泥腿子。 这里面的猫腻显而易见。 叔叔似乎在昂着脖子理论着什么,到处探头探脑。 娇奴心底一咯噔,立刻后退,将头一转,一下子就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一双大手,一个去揉他的头发,一个揽住他的腰身。 熟悉的气息环绕,令他由惊转喜。 “殿——”娇奴没喊出来。 “嗯。”闻路拉起他的手,将他拉进旁边的茶铺里,而身后跟着的亲卫动作迅速的清了场子,拉起了警卫线。 娇奴心跳加速,看向闻路。 闻路给他倒了杯热茶,“就要打仗了。” ”预计在婚期前后……我会尽量控制在婚礼结束,很多东西需要提前准备好,南面的的情报消息,还有你以及江文的安危,都会有专人负责。” 他叫来一个沉默少言的亲兵给娇奴过过脸。 “你那些亲戚里,有一个叫虎头的,是严胥派出易容混进来的暗卫。”闻路没打算给那个不怀好心的家伙十天时间,就是半天也忍不了。 “虽然不知道包藏了什么祸心,但魏师已经派人去‘问话’了,很快会有结果。” 闻路说的很详细,让娇奴的心从七上八下,到逐渐稳定下来。 他颤声道:“那就好,一定要问清楚。” 其实娇奴生怕被三殿下以为自己也是间谍,看到那一幕,他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冻结了,小脸吓得苍白。 闻路又连忙叫了几盘点心,要求娇奴喝了吃了,才心疼的摸摸他的脸颊,“别怕,没什么大事。你就照平常的日子,喜欢做什么都不会有影响。” 娇奴摇头,乖巧道:“情况特殊,我会小心注意安全。” 他说完,将手里的茶杯下意识的递给闻路。 娇奴怔怔的看着三殿下毫不犹豫的拿过去,一饮而尽,还打了个嗝。 分明是渴极了。 可从一开始见面,到如今,他却一直将娇奴放在前面。 原来被人全心全意爱着是那么幸福美好的一件事。 娇奴果然说话算话,接下来的日子他乖巧极了,除了在房里摩挲他的那些个珠宝首饰,就是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闻路非常欣慰。 至于那个假扮虎头的暗卫。 在魏师的严加拷问下,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送来的文书里,大篇幅详细记录暗卫所知关于严胥和江时骆的事。 包括他们的赌约。 把闻路恶心的够呛,魏师绝对是故意的。 这老顽童! 不过,既然江时骆这么希望有人来破坏他的婚礼,不妨成全他。 应该是严胥的恶趣味,他与江时骆的婚事选定了花朝城,而且还是和他与娇奴在同一天。 这一天,北方的婚礼在中午举行,南方的婚礼在晚上开始。 军队暗中集结的很快。 闻路心无旁骛,他拉着娇奴的手,一个步骤一个步骤,走过成亲的诸多仪式。 唱词官的话文绉绉的,娇奴听不懂,他眼中只有一身红衣的三殿下,满脸的喜欢与爱意让闻路心中无限欢喜。 直到北方的军政众臣都向娇奴跪拜行礼。 三呼王后。 娇奴惊醒过来,眉眼之间满是不可思议和害怕。 闻路抓住他想逃脱的手,在这位娇软的美人耳边轻咬,“娇奴,这一辈子,你跟了我,就别想跑了……” 一记轻吻,落在唇间。 当天,军队披红挂彩出发。 有人忧心忡忡的等着新郎官回来,也有人沉默不语的等着一切结束。 花朝城。 人来人往。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讨论今日的成亲大典,严胥野心勃勃,不愿以王位娶他,当日既要封禅,又要完成帝后大典。 听说年号,是江时骆拟定的。 ——‘苍途’。 他犹如芝兰玉树,换上一袭红衣,却显得折损了风韵,引得众人围观同时,言语不乏叹息与讨伐。 “朗月君子,以色侍君,残害亲朋……” “不当人子。” 严胥笑了。 他喜欢自己所珍视的宝物,被其他人践踏名声,因羽翼尽断,被迫困缚于自己的身边。 江时骆一阵恍惚,颇感滑稽。 他这一生,为处境操劳良多,先是改变族人在朝堂上的格局,后特地接近皇子,被对方纳入羽翼之下,经营势力、染指兵权。 他自以为是周济天下的有识之士,满怀希望的能够有一展抱负的舞台。 可到如今,却一直承欢男子身下,受世人唾弃。 但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只是没想到闻路会变了心。 江时骆闭上眼,心情复杂的跟着严胥一步步朝殿前走去。 这时,闻路的大军终于杀到了。 厮杀声下,锣鼓惊天。 闻路一身戎马装扮,赫然一位英姿勃勃的威武将军骑马而来,手中长剑乃千锤百炼所得,硬度远远超过南方军队兵器,确保了大战局面犹如摧拉枯朽,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严胥步步后退,又回到了江时骆身边。 他看似神情镇定,实则早已疯狂,“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 “三殿下一直都是如此优秀。” 江时骆声音清冷,目不转睛的瞧着闻路看,“越认识和了解他,越了解他的可怕之处。” “你以为他只是个闲散皇子,擅长奇巧淫技。” “实际上,他几乎消除了饥荒,随随便便创造了最新的军队序列,更新了强大的军备……玩弄器械万物于股掌之间。” 只要闻路愿意,有朝一日,他的铁骑将会听从命令,踏破这世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江时骆见过那个地图。 那让他浑身发冷,如坠冰窖的地图。 他绝不能,让大闻国的百姓子民们,存在哪怕一丝可能,被牵连进永无止境的战争当中。 严胥虽然残暴,可他眼光狭隘,目不长远。 这个国家至少能够安稳百年之久。 在兵荒马乱之间,闻路的目光亦远远的与江时骆对视。 这一眼。 仿佛跨越了一个世纪。
第10章 这娇奴又娇又软10 一把冰冷的长剑陡然间横在了江时骆的脖颈之上,严胥的双眼发红,声音发狠,“他若不停,我便杀了你。” 江时骆沉默。 他以前是一直用自身来辖制闻路,助力严胥获得大半江山。 可现如今,江时骆忽然没有了这样的自信。 闻路应该不会为了他停下脚步。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闻路对他的处境视而不见,反而下令,进攻的速度更快,若在王都严胥部队也许还能苟延残喘,可现如今,他们是在花朝城。 不多时,整个花朝城便沦陷于他的军队之中。 严胥的很多手下甚至临阵倒戈,包括那些‘被迫而来’的高门权贵、国家重臣,毫不犹豫的转过头来。 一面诉说着家族的苦衷,一面讨伐严胥的残暴狠辣。 严胥虽然穷途末路,但他终究没有舍得下手杀了江时骆。 他眼神阴鸷,心底对江时骆充满了极端的爱情,就仿佛在草原上抓到了一匹漂亮羊羔的狼。 “江时骆。” 严胥死死地盯着江时骆。 陡然转头,他疯了般的冲进战场,杀向闻路,虽然大局无力回天,可若能亲斩仇人,也算圆满。 至于江时骆。 严胥能放他一命,其实已经突破了自身的缺陷。 但在他身后,江时骆嘲讽的笑了。 可笑他还以为严胥会说出什么真诚的话来,不管是道歉,或者是让他先逃……果然,枭雄只是枭雄,终究不会成为真正的英雄。 …… 闻路早早就规划好了,苍山是他最危机的一刻,之后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有意为之。 将南方丢给严胥,用他为刀子,处理了不少坏到底子里的豪门权贵,一经整治,焕然一新。 再由北方另起炉灶。 魏师、江文等人,都由他一手栽培,日后推行新政,也会鼎力支持。 这一次重生,闻路朝前看的彻彻底底,他甚至没有在意严胥的头颅,是被哪个出头的小将抢到了军功。 ——这个小将日后将会成为他征伐略低的第一先锋。 “赏!” 魏师欣慰大喊。 闻路则勒马来到了江时骆面前,他俯视着这位攻略对象,回忆起什么似的,问:“你不能动吗?” 江时骆没有说话。 但潮红的面庞已然道出了答案。 他贪婪的注视着这位三殿下,不,现如今应该称呼为陛下了,想来不多时,对方就会登基称帝。 江时骆将怀里的东西紧紧攥着,只要对方再靠近一步!不,还需十步! 他督促严胥将婚事设立今日,设立此地,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刻。 待闻路上前。 江时骆攥着的手,将会义无反顾的抽出怀中短刃,直刺中对方心脏。 “?” 闻路确实往前进了一步,但纯粹是马儿不耐烦的小动作。 他俯下身子,安抚的摸了摸马脖子,随后莫名其妙的看了江时骆一眼,那奇怪的鼻音是怎么回事。 对方的脸色更红了,果然还是被严胥塞了那个东西吧。 虐恋po文的男主实在有够重口。 “我不打算杀你。” 闻路直起身子,夜空繁星璀璨,一如苍山那晚,可他声音冷淡,“我希望你活下去,看看这个世界以后到底是不是如你江上卿所想。” 江时骆瞳孔震动。 这是此生,闻路最后一次对江时骆说的话。 不能浪费时间了。 娇奴还在等他回去洞房。 看了眼天边的幽月,闻路不再迟疑,命令亲卫将江时骆拘囚软禁,而自己转身策马而去。 这一晚红浪翻被。 可能源于没有安全感,娇奴气喘吁吁的躺在闻路怀里,幽怨的问:“殿下,江不如狗彘做梦都想杀了你,你为何却要对他手下留情啊。” “你最后跟他说了什么?” “敢不敢告诉我?” 闻路原本要给他一炷香中场休息的时间,见他问了这么多,显然很有力气。 索性,再弄了他两次。 待娇奴累到不行,几乎昏睡过去,才抱着他,低声道:“他自以为天下第一聪明,预见了这世界战火连绵的未来,将由我一手缔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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