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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地哭的眼睛都红了的小剑修想了半天,对上师尊危险至极的龙瞳时才道:“我们在做……道侣间该做的事情。” 眼尾的泪珠被人擦去,殷鹤才听到似乎有人轻笑了一声。 …… 这一次突如其来的意识混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殷鹤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醒来之后都差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他微微愣了一下, 只觉得浑身难受,连抬起手时都觉得酸痛。 殷鹤:…… 他这是被谁打了一顿啊。只是这个玩笑般的想法刚冒出来, 他就想到了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 他在庭院里等师尊时忽然好像身体烧灼有些不舒服,然后就听到了葛谷主的回应。 他是……春天期犯了。 殷鹤睁大眼睛,手都抖了一下。 等等,那他是怎么渡过的?听葛谷主说春天期一次性爆发,不找伴侣根本无法渡过,如果.硬.抗只可能造成丹田紊乱走火入魔。 但是他现在……丹田内元婴运转一切正常,原本暴动的灵力也被梳理的温顺柔和,没有一点走火入魔的迹象,除了浑身有点疼之外。 但浑身酸痛就已经是最大的不对劲了啊喂! 哪有正常人一觉睡醒起来浑身疼痛的。 他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自己撒娇让师尊抱的场景,还有.缠.着师尊做完所有道侣间应该做的事情。 太亲密了。 殷鹤只要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师尊.动.情.时,居然是这样……他喉头微滚,想到师尊半阖着眼的样子,指尖发烫的遮住了眼睛,这时候猛地将被子拉了上来,像只藏在榻上的猫一样飞速将自己盖住。 啊啊啊,就让他在这里装死成空气吧,千万不要有人注意到他! 殷鹤指尖蜷缩着,这时候心里吱哇乱叫,然而他刚想装死,就又听到了庭院外大堂的动静。 外面的脚步声响起时殷鹤耳朵一动,惊悚的居然听到了师尊和人交谈的声音。 师尊居然在外面?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第二反应是,和师尊说话的好像是陈长老。 陈长老怎么来了? 在本能的紧张下殷鹤吓得差点蹦起来,这时候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好在两人只是在远远地说着,并没有过来的打算。 陈长老今日拟好了新秘境的划分舆图,这时候呈给了尊上,正低头认真汇报着,冷不防就听到了室内的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地上滚落了下来,叫他话语停顿了一下,有些疑惑。 尊上房间里怎么会有声音? 他奇怪地抬起头,却发现尊上神情自然,好像并没有听到,不由愈加疑惑。 殷鹤简直气死了,越是小心越是容易出事。在察觉到陈长老不会进来后,他屏住呼吸想要起来换衣服,结果却一不小心把手边的珍珠扫落在了地上。 天地良心,殷鹤都不知道自己手边怎么会突然多一颗珍珠。这东西是哪儿来的啊? 叮叮咚咚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殷鹤立刻想要用灵力悄悄定住,只可惜滑不溜秋的珍珠这时候已经滚落到了殿外,顺着台阶落了下去。 陈长老眼睁睁地看着台阶上多出来的东西,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尊上这时候却已经看了眼,俯身将那颗珍珠捡了起来。 “这是蓬莱岛盛产的白珠?”陈长老语气好奇,看着这颗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珠子有些疑惑。 尊上什么时候喜欢这些了? 谢弃云伸手握着冰冰凉凉的珠子,挑眉摇了摇头。 “不是。” 陈长老:……那是什么? 他满头问号,殷鹤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这哪儿来的啊? 他刚刚睡醒就发现了枕头边这个东西,不是蓬莱的特产那是什么啊? 殷鹤记得自己乾坤袋里好像没有这个东西。唯一的珠子就是脖颈上的鲛珠了,这时候还好好的挂着呢。 他低头看了眼有些疑惑,心中猜测着这珠子的来历。 谢弃云却轻笑了一声:“这是本尊珍藏。” 他像是知道室内人的好奇心,但却故意没有说出来,叫殷鹤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样,忍不住无声地锤了一下床板。 陈长老可没那个胆子继续追问,眼见着尊上没有说的意思,这时候只好低头继续汇报了起来。 在将秘境的事情禀告完后不由请示尊上。 “尊上觉得如何?” 悬剑峰作为正道之首此次秘境已经占了大头,这划分也是合理。谢弃云看了他一眼。 “就如此吧。” “明日去定了盟约。” 即使是心中已经有了章程,在尊上发话之后陈长老这才松了口气。 “是,我回去后再检查一遍,明日便与蓬莱和其他门派的人商议。” 谢弃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在陈长老请示退下之后才重新闭合结界,返回身来。 殷鹤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冷不防就听见陈长老离开了。这时候正有些诧异,却看见了推开门进来的人。 师尊好似早就知道他醒了,这时候见殷鹤半趴着偷听的样子,挑了挑眉。 “身上不疼了?” 一句话叫殷鹤愣了一下才慢慢反应过来,脸色渐渐红了起来。 “不、不疼。” “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会疼。” 他这时候还在嘴.硬.,浑然忘了自己刚醒来时浑身僵.硬.的样子。 谢弃云望着他,伸手打开窗户:“只是睡了一觉?” 殷鹤闭上嘴巴不说话了,一瞬间便被问的脸蛋红的像是要炸了一样。谢弃云这才发现在这种事上,殷鹤的脸皮竟薄到了这种地步,只是提起就会脸红成这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倒了杯水,看着殷鹤僵.硬.地接过,一口一口喝完之后才道:“你醒来之前我已经查看过来,先天阴母体质带来的弊端暂时已经消弭。” “下次不会再这么难受了。” “还有下次?”殷鹤猛地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结结巴巴道:“这东西不是一次就过去吗?” 谢弃云见他震惊,看了他一眼:“妖族进入春日时期,持续时间往往少则一月多则三四月。” “阿鹤没见过妖族?” 殷鹤当然知道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也和妖族同步。一想到路边的小野猫遇上春天也会喵喵喵好久,殷鹤就忍不住眼神游移。 一次已经让他这么尴尬了,再来一次他岂不是要人间蒸发? 救命,这该死的体质什么时候才能不祸害他! 他气咻咻的在心里骂骂咧咧,谢弃云轻笑了一下,轻轻摸了摸他额头。 “还好没发烧。” 殷鹤:…… 他哪有那么娇弱啊!这种事情之后发烧也太尴尬了吧,传出去他脸都要丢没了。 不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传出去,他一边羞愤一边反驳。 谢弃云垂下眼:“今日蓬莱岛上也没有什么事,我已经让陈长老替你告假,不必着急起来,可以好好休息一日。” 殷鹤没想到师尊居然还替他告假了,他想起今日好像是一同与蓬莱弟子参观的日程,不由低下头。 怎会如此!幸好其他人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告假的。 殷鹤这时候都快冒烟了,为了转移话题,只好提起了刚才在枕头边的那个珍珠。 “师尊,那个珍珠是怎么回事啊?” 他头被被子蒙着瓮声瓮气,谢弃云笑了一下:“真想知道?” 殷鹤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问都问出来了,他确实是有些奇怪,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心底迟疑了一会儿,殷鹤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便听见师尊一字一句道:“上一次在藏书阁我见阿鹤像是小河蚌一样掉眼泪,便伸手将那滴泪珠接了下来,凝结成了一颗珍珠。” “一直收藏着。” 淡淡的话音落下,殷鹤彻底炸了,脑海中只回响着师尊的这几句话——小河蚌,掉眼泪,珍珠…… 那是、那是他的眼泪珠子,师尊居然收藏了起来,昨晚在他哭唧唧的时候居然还放在了他枕边。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他死死握着拳,一天之中第二次恨不得人间蒸发,这下彻底藏在了枕头下面。 谢弃云见他怎么也不肯出来,勾了一下唇角。 “我送给阿鹤一颗珠子,阿鹤还我一颗,本就如此。” “不必害羞。” 殷鹤:……这怎么能一样。 一想到师尊握着他泪珠的样子,殷鹤就遮住了眼睛,这时候完全不敢直视师尊。 …… 外面燕骁和秦镜之都关注着殷鹤,今日见到殷鹤没有来都惊讶了一下。 “陈长老,殷鹤是生了什么病,要不要紧?” 克制了一瞬后燕骁还是忍不住问。 陈长老自己也疑惑,他最后离开的时候才听到尊上的吩咐,其实也不知道殷师侄得了什么病。 这时候只能道:“这是尊上说的,老夫也不清楚。” “不过殷师侄暂时在尊上庭院里养病,你们也不用担心。” 他也是在临走时才知道殷师侄居然住在尊上的院子里,心头微微有些古怪,不由疑惑难道那会儿听到的动静是殷师侄发出来的? 他晃神了一瞬。 秦镜之听到殷鹤是在师尊院落养病时便怔了一下,不由自嘲猜测:师尊难道已经下手了吗? 他总有些不安的预感,燕骁心中微微有些焦躁,一转身看见秦镜之的表情不由一顿。 秦镜之难道知道什么?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说些什么,这时候只好咽下了心底的疑惑。 旁边文陆还有些感慨:“我就说昨天殷鹤怎么奇奇怪怪的,原来是生病了。” 昨天在海崖边练完剑之后殷鹤打了声招呼就没影了,最后过来的时候脸色好像有些不对,他本来没在意,现在想想估计就是生病了。 他自言自语叫其他人也没有多想,唯独燕骁在参观时突然跟在了秦镜之身后。 秦镜之当然知道自己背后有人,燕骁这段时间和他一直不合,众人也都清楚,这时候见燕师兄跟在秦首席旁边都有些诧异。就连陈长老都多看了一眼,好在两人也没有闹什么矛盾,陈长老这才收回目光来。 一直走到蓬莱岛的对外藏书阁时两人周围的人才少了些,不少同门分开结伴去参观。秦镜之停了下来,就看到燕骁走到他旁边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眼神狐疑,想到秦镜之在陈长老话音落下之后的表现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秦镜之看了他一眼。 “燕师弟终于聪明了一回。” 燕骁本来还只是怀疑,看到秦镜之嘲讽的眼神之后就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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