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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灼差一点被长衡踹下了床,眸光一暗,再度伸手握住长衡的脚踝,把人拖到自己身下:“衡儿不要忘了自己的处境才是,你现在要做的是取悦我。” 后面一句话仿佛是命令。 取悦他就是长衡应该做的事。 长衡忍着心里的不适与屈辱,如死鱼一样任由君灼摆弄。 不能挣扎,承受君灼的索取。 楚国的命运还在他身上。 长衡一遍遍给自己洗脑。 长衡老实下来,君灼掐着他的下巴,与他交换疯狂而霸道的吻。 长衡眼角沁出眼泪,每次都会下意识抗拒入侵的东西,咬君灼的舌头,然后君灼被发现,被迫成为“主动”。 亲够了,亲得长衡呼吸不过来,君灼才放开他,然后牵着长衡的亲,最后拿出一个银色的铃铛系到长衡的手腕上。 银铃发出声响,长衡睁开眼,茫然开着纱帐上方,这跟被当做红尘女子有什么区别。 温热的手覆上来,长衡差一点弹坐起来,如同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鱼,拼命扑腾,拼死挣扎,太难受了,实在太难受了,他受不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都无比抗拒君灼的入侵。 他是一个男子怎能在别的男子膝下承欢呢? 荒唐,实在太荒唐了。 从未被人造访的地方被君灼强势打开,长衡瞪大眼睛,一口咬在君灼的肩膀上,几滴眼泪克制的从眼角掉落。 君灼眼里几乎兴奋,将水淋淋的长衡捞起来,抱在怀里,让长衡坐在自己身上,让他的手挎住自己的脖子。 谁看了不说是一厢情愿。 如果不是长衡脸上隐忍的表情。 君灼按压长衡的肚子,轻笑:“感受到了吗?我在这里。” 长衡闷哼一声,咬着牙不让自己泄露一点声音。 …… 后半夜,知道长衡没力气反抗,君灼便解开长衡手上的桎梏,将长衡放下。 长衡几乎失力,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将被子抓出狰狞的痕迹,但很快被君灼发现,强势霸道地将长衡的手撬开,逼他与自己十指相扣。 长衡大脑一片空白,无数烟花在脑海炸开。 君灼失笑:“不能再继续了,对身体不好。” 君灼扯过刚刚绑长衡的布条,重新绑在长衡身上,绑了个恶趣味的蝴蝶结,还伸手弹了一下。 …… “你求我我便放过你。”君灼故意刺激长衡,想让他说些荤|话。 长衡偏头,不理他,恨不得一脚把君灼踹下去。身体却无力,诚实的拱起来,无意识蹭着金丝软被,不多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君灼喜欢看他脸上隐忍而又愠怒的表情,比面无表情有趣多了。 长衡在床上基本没什么反应,不会主动,也不会喊,只有最情动时,喉咙里才会溢出低低的闷哼声,特别无趣,但君灼就是喜欢,就是想把这个高洁如月亮的人拽入泥潭,用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 到最后,君灼解开那个蝴蝶结,解开长衡身上的束缚,漂亮的躯体猛得打哆嗦,然后痉挛,最后没了动作,只剩浅浅的呼吸。 君灼才发现那个无趣的人竟然羞愤过度晕了过去。
第30章 皇子VS质子 漆黑夜色中, 南朝军营里,只有最大最漂亮的那个军帐还亮着火光。 长衡平躺在床上,漆黑的长发凌乱散在软枕上, 眼尾挂着泪痕, 脸上还有红晕未消,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君灼伏在他身上,拾起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 嘴角小幅度咧开,露出尖尖的虎牙,喃喃自语道:“这里实在太舒服了, 不想出去了怎么办。” 露骨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疯狂的目光中带着吃饱喝足后的倦懒, 若是长衡醒着, 又会骂他混账, 无耻。 君灼爱怜的亲了亲长衡的黑发, 而后从长衡身上离开, 相连之处分开发出啵得一声轻响。 没有了堵着的东西, 白色的浑浊缓缓流了出来,混着腿根处红色的掐痕, 格外色|情。 看得君灼眸色一暗,刚平息的火焰又开始燃烧。 但这个时候, 君灼还是有点理智的,虽然不多, 他喊了守夜士兵准备热水, 没一会儿,两个士兵抬着浴桶走了进来。隔着屏风他们看不见躺在床上的长衡, 但能闻见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士兵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不想冒犯了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头也不抬走进来,头也不抬迅速离开,整个过程两分钟不到。 火盆烧得没那么旺了,夜里寒风袭来,放浴桶的地方升起袅袅烟雾,看起来就像隐藏在乱世之中的世外桃源。 君灼将长衡抱起来,向浴桶走去,每一步浑浊之物便落到地上几滴,到达浴桶跟前的时候,地上已经不堪入目了,都是斑斑痕迹。 君灼看了一眼,然后将长衡放进热水之中,轻笑道:“真贪心,吃不下去还要吃。” 长衡自然是听不见的,没入热水里,酸疼的关节无意识舒展,然后做了一个美梦,父皇对他的心思还没有表露,母后还活着。那时他还很快乐,母亲陪着他读书写字,常安偷偷给他带皇宫里吃不到的东西…… 母亲摸着他的头,问他学会了吗,他点头,说自己会了。 君灼看见长衡蹭自己的掌心,哑然失笑,没想到睡着的长衡那么乖,还会蹭别人的掌心。 唇色绯红,那是被他亲肿了,脸颊被热气熏得红通,比之前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的模样动人多了。 窗外的夜色变得旖旎。 看着那与记忆中无二的脸,君灼的思绪一下子被带到母亲死的那年,也是第一次与长衡见面的那年。 朝贡每三年进行一次,以表两国友好之谊。双方的国主都非常重视,尤其是南朝,每次朝贡几乎全人出动,南朝皇帝亲自带队,带着自己的孩臣,携黄金、矿产前往楚国。 要寻死的君灼跟着父亲去楚国进贡,因为不受宠,站在进贡队伍的最末端,那时他营养不良,又矮又瘦,站在末端被其他人挡着,不仔细看根本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一路上无人同他讲话,进了楚国的朝堂,他在最末端跪着,不敢抬头,怕冒犯了圣上,他却感受到似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是谁呢?是站在高堂之上,高洁如月,清冷如尘的长衡。 那时的长衡是个少年,一身湛蓝色衣服,头戴金色发冠,腰间悬挂同心玉佩,肤色如雪,眼眸如星,身姿挺拔,不喜诗经的君灼脑海里一下涌上一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本嗤之以鼻这句诗,觉得这样的描写不切实际,世上不会有这样的人,直到见了长衡,这句诗具象化。 他喜欢孤独,不喜欢与旁人接触,楚国的皇子同他示好,都被他拒绝,也有人是被他吓走的。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无论他什么反应那人都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那个人便是长衡。 可能见他年龄小,长衡很幼稚的问他玩不玩捉迷藏。 他没回答,长衡就当他是默认了,慢慢讲起了捉迷藏的规则,一人抓,一人躲。君灼抽签输了,负责抓人。 长衡开始躲,他在陌生的寝宫里找。 找了一夜,没找到长衡。 晚宴时,长衡出现了,看都没看他一眼,用完膳走了。 君灼知道,他又被丢下了。 第二日,君灼跟着朝贡队伍返回南朝。 前来送行的大臣、皇子有很多,君灼却没看见那个冰清玉润的少年。 那日离开后,本来要寻死的君灼,活了三年又三年。 最后一次朝贡,战争的前一年,君灼终于如愿,跟着父皇再次去了楚国,只是这一次,他没能见到长衡,他听见宫女的话,“皇上和太子殿下现在不方便见人。” 那是一句暗示意极强的话,已过加冠之年的君灼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轻蔑一笑转身离开了。 那夜比今夜要冷,要深,因为月亮被乌云侵犯了。 那也是皇宫大院第一次起火…… 长衡的干咳声将君灼的思绪唤回。君灼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捏住了长衡的脖颈,本就红迹斑斑的脖颈多了几个指引,看起来触目惊心。 长衡因呼吸不顺畅睁开眼睛,冷若琉璃的眼底一片潮湿,茫然看着君灼。 雾气袅袅之中,谁也不知道谁的心事,谁看都是若即若离的感觉。 君灼低笑一声,慢慢收紧力道,眼里闪过嗜血的锋芒:“真脏。那个老皇帝和我比,哪个干的你更爽?” 明知长衡现在的状态给不了他任何回答,他还是有意羞辱长衡。 “那张嘴那么贪吃,他能满足你么?” 长衡没完全反应过来,憋得脸色通红,抬手拍君灼的胳膊,在已经凉了的水里扑腾挣扎。 “罢了,念你当时年幼无知,被老皇帝哄骗,我便饶过你。”君灼松开长衡的脖颈,“都是那个老皇帝的错,欺你无知。” 那个老皇帝该死。 凡是碰你的人都该死。 君灼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表情扭曲,令人不寒而栗。若是长衡看清楚,恐怕会被吓到。 - 长衡睡觉好像没有安全感,手里喜欢攥着东西,君灼跟他睡了一夜便发现了,中途还强行掰开长衡的手指,让长衡攥自己的手,跟长衡亲密接触的只能是他,物体不行,别人更不行。长衡可能是觉得感觉不对,攥了一会儿便撒手,改攥被子。 君灼生气,睡不着,掰开长衡的手指,让长衡攥自己的手。 长衡撒开,君灼继续掰。 长衡撒开,君灼再掰。 …… 如此重复,最后气得君灼掀了长衡的被褥,让长衡无东西可抓。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长衡会乖乖跑到他被褥里,抱着他,或者抓着他,谁知道他身上一凉。 长衡把被褥拽走了! 身上的凉意让君灼清醒了,不生声色盯着长衡的脸看,目光阴鸷,让人怀疑他会趁着夜色把长衡杀了。 并没有,长衡好好活到了第二天。十几年的习惯,让长衡天色微亮的时候就醒了,哪怕昨夜经历了非人折磨。 床上的东西已经换过一遍了,颜色和昨天的不一样。想起昨晚和君灼的厮混,长衡脸上还一片茫然,看着某处愣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以及身上斑驳的痕迹。 君子如兰,风霜高洁,坚韧不屈,不甘屈居人下。 更何况他本就是男子,怎能如同女人一样在男人身下承欢。 “你管那么多,爽到不就行了,”小鬼火从火盆里冒出头,成直线的眼睛,斜晲着长衡。 表情很是不屑,这个世界的长衡比上一个世界的长衡还能装。 听见此话,长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耳根赤红,“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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