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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纪夫子气急败坏了水虽然是温热的,但是丢人啊。 纪夫子的手颤抖着说不出话,看着云见山的眼睛已经要喷火了。 云见山泼了水,气也消了,见纪夫子被惹毛了,直接大摇大摆走了。 其他人也被房间里的动静吸引过来,见云见山走了,大家也赶紧溜了,可不敢这时候去触纪夫子的霉头。 云见山这一折腾,他们回书院的行程就耽搁了。 纪夫子重新洗澡,其他人就聚在一起吃点东西,聊着闲话。 得知纪夫子隐瞒的事情,宁文洲愤愤不平地说:“多亏见山了,要不然我们还得吃哑巴亏。” 其他人深以为然,也就云见山敢跟纪夫子对骂了,还泼了纪夫子一盆洗澡水。 虽然那是纪夫子自己的洗澡水,且水还是温热的,但毕竟是师长,这样大家也觉得出气了。 宁大哥有些担心:“一会儿夫子不会找见山算账吧!” 徐晨星笑道:“不会的,纪夫子最疼见山了。” 再说了,两个人闹这一场,纪夫子瞒着大家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云见山等人吃得差不多时,重新沐浴的纪夫子也出来了。 见纪夫子一脸平静,大家心里有些打鼓,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啊? 纪夫子淡淡看了大家一眼,问道:“吃好了吗?” 云见山喝了一口茶说:“吃好了,夫子可要吃点?” 纪夫子摇头:“不用了,吃好了就赶紧回书院。”纪夫子最是了解宁山长,知道他一定会带着书院的人等他们。 提到回书院,大家也没心情琢磨纪夫子的心思了,纷纷整理衣装,想着以最好的姿态回到书院。 果不其然,纪夫子带着人回到书院时,就见书院大门敞开,宁山长带着所有师生在大门处迎接他们。 云见山和徐晨星等人走上前,拜见各位师长。 宁山长扶着云见山,老泪纵横,不住地说:“好好好!” 云见山夺魁,宁山长是最高兴,这是挚友的孩儿,是挚友血脉的延续,看着云见山从曾经的所谓“纨绔”成为名扬四海的文人,看着这个孩子成长为和父亲一样惊才绝艳的才子,宁山长内心大为安慰。 当场云父落水离世,他未能再得见最后一面,宁山长在书房枯坐了一夜又一夜,短短时日就消瘦不堪。 是身边的人告诉他,要帮着照顾云家,帮着支撑书院,宁山长才振作起来,走出好友离世之痛。 见宁山长这样,其他人也很心酸,这位兢兢业业的山长,值得最好的回报。 宁山长带着全体学生去祠堂祭拜,看着祠堂多出来的一座雕像,云见山有些惊讶,看向宁山长。 宁山长看着雕像,眼里满眼怀恋:“是你的父亲,他值得。” 借着泉水的降生,宁山长为云父塑了雕像,请进书院祠堂,接受书院的供奉。 这场祭祀不大,但庄重。 书院取得如此佳绩,借着这个机会,大家顺理成章提出修改书院的学规,将当初不合理的严苛学规全部删改,特别是关于膳堂的部分。 等祭祀完毕,已经到了晚膳的点。 膳堂的方大厨早就准备丰盛的宴席,大家热热闹闹吃了一顿热闹的席。 期间,云见山等人的奖牌被大家传阅,洛之源看着二等的金牌问:“你们说,这又发金牌又发银牌的,书院会不会亏死。” 闻言,大家都笑了。 田修斐好心给他解释:“自然是不会,不说能举办书院大会的,都是大书院,财力雄厚。再一个,我们参加比赛,可是要交报名费的,这报名费都够买两个金牌了。” “更不用说有大批的商人抢着给举办书院大会的书院送钱送物。”秋昭补充。 “还有,考生考试的作品也归属书院大会,这些也是钱啊。不说别的,我们离开滨州之前,见山和晨星他们考试中的作品已经被炒到天价了。”张全武也来补充。 “哇,那要是有见山的书画,岂不是发财了!”洛之源睁大眼睛一脸惊喜地说。 宁文洲给他泼冷水:“你没有,别想了。” 洛之源恶狠狠反驳他:“怎么,我没有难不成你就有了?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跟见山可是好朋友,不像你平时老是跟见山作对,见山不跟你计较那是他大度,真把人家的大度当交情了。” 嘴损还得是洛之源,一句话就要气死宁文洲,宁文洲差点就要说出自己真有云见山书画的事情,还是被旁边的程忍冬恶狠狠地踩了一脚才冷静下来。 宁文洲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多人,要是自己说自己有云见山的书画会给云见山带来多大的麻烦,都是同窗,云见山只给部分人,其他人也会有意见的。 想到这,宁文洲顾不得跟洛之源斗嘴了,说:“对对对,你说得对。” 云见山听见他们的话,知道宁文洲顾及什么,他确实不能满书院都送画,不过给甲班的人送,倒是问题不大。 大家都是同窗,云见山也记着他们一直以来对书院的维护,反正他相信大家也不会把他的画随意拿去卖了,定会好好收着的。 宁文洲被程忍冬提醒,正想感谢他,一扭头却发现程忍冬和田修斐正聊得欢,瞬间玻璃心了。 宁文洲一拍桌子,喊道:“换斋舍,现在就换,我才不要夹在你们中间。”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宁文洲吸引了,听见要换斋舍,苏信源嘴角一抽,他没想到宁文洲要来真的。 田修斐和程忍冬也有些无奈,他们两个是最近交情好了点,来往有点多,宁文洲至于嘛。 洛之源看出端倪了,嘲笑宁文洲:“宁文洲,你搞不搞笑啊,管天管地,还管同窗交友谈事,我看换斋舍的应该是晨星才是,他都和见山成婚了,应该住一个斋舍才是。” “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他们两个成亲了?” 发问的和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洛之源傻傻地说:“伯母告诉我的。” 原来啊,洛之源休沐时会去看望云母,顺便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他这人心大,回来了也没告诉同窗们。 听到这里,秋昭咬着牙说:“难得你有嘴严的时候。” “你这是什么话,我一向嘴严。”被人私下送外号“大漏勺”的洛之源大言不惭地说。 闻言,所有人都一言难尽,就洛之源,还嘴严。 云见山咳嗽一声说:“是啊,我和晨星在滨州已经成婚,没能告知同窗,是我和晨星失礼了。” 说完,云见山和徐晨星站起身,给大家行礼致歉。 段思华叹了一口气说:“见山莫要如此,我只是舍友成婚,没能帮上忙,有些遗憾。” “要不你们再办一次婚礼吧!”秋昭提议。 “正有此意。” 段思华一拍桌子说:“好,有我们这些同窗帮忙,定让你们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走走走,替你们搬斋舍去。” 何山长听闻这边的动静,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让大家散了。 天色已晚,本是走读的学子也留在书院歇息,大家闲不住,也来帮着他们搬斋舍。 人多就是好,很快就把徐晨星的东西搬到了云见山的斋舍。 大家没搬过瘾,就把宁文洲和田修斐的斋舍相互换了,这下好了,宁文洲搬去和苏信源住,田修斐搬去和程忍冬住。 这四人原本就是两对舍友,现如今舍友互换,倒没人反对。 田修斐和程忍冬是乐见其成,苏信源是无所谓,宁文洲则是不好开口反对,毕竟换斋舍是他提的。 搬完斋舍,时间也不早了。 云见山和徐晨星洗漱完回到斋舍,看到两张床,都觉得有点多余。 云见山突然其了坏心:“晨星,两张床,该睡哪张?” 徐晨星被逗得红了脸,微微瞪了云见山一眼说:“自然是各睡个的。” 说完,徐晨星自顾自上床睡觉,虽然离开书院许久,但是得知他们要回来了,都帮着他们把斋舍打扫干净了,被褥自然也是干净的。 云见山紧随其后,爬上床搂着徐晨星在怀里就准备睡觉。 徐晨星锤他胸口说:“不是说话各睡各的吗?” “对啊,你睡床,我睡你,各睡个的。” 徐晨星气笑了,暗骂云见山无耻。 云见山没有说的是,还有更无耻的。
第141章 一夜好梦,可惜有人一大早就不长眼的来扰两人清净。 没错,正是郎玉宣,以及他的两位死对头——萧听寒和南宫音尘。 徐晨星早就起床去上课了,云见山还在继续睡懒觉,可惜郎玉宣一来,他觉也睡不成了。 不情不愿起床洗漱,看见郎玉宣时,云见山整个人的脸都是黑的。 倒是郎玉宣,不再一身道士打扮,而是穿了一身长衫,整个人也打扮了一番,端的是俊朗无双的才子模样。 看见云见山的丑脸,郎玉宣丝毫不在意,笑意盈盈地说:“见山,这位是肖听寒,北地四俊之一,这位是南宫音尘,南地四楚之一。” 还不等向肖听寒和南宫音尘介绍云见山,这两人就眼前一亮,往前一步对着云见山十分热络的打着招呼。 “云兄好,久仰大名啊!”这是南宫音尘。 “见山好,吾仰慕你多时,今日能得意见,真真是有幸。”这是萧听寒。 南宫音尘和郎玉宣嘴角一抽,这萧听寒脸皮还是那么厚,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萧听寒才不管那么多,他在书院大会看到了云见山的书画,顿时惊为天人,如今能有结交的机会,自然要把自己的姿态放低。 平日里,萧听寒是个嘴毒的,但若是对其承认的人,萧听寒就是谦虚谦君子,所以这人好友和死对头数量一样多。 云见山赶紧说:“南宫兄和萧兄折煞我了。” “三位远道而来,不知可否用饭了?” 三人齐刷刷摇头,云见山见状连忙说:“不如就去我家用饭吧?”正好他家近。 不料郎玉宣摇头,指指山下的方向说:“听闻那里有一个书院的院外膳堂,不如就去那里吧,就不去见山家里叨扰了。” 南宫音尘点点头说:“听闻那里的饭菜是用泉水做的,听说这泉水有些奇异之处。” 萧听寒看向云见山,十分期待地问:“见山,可以吗?” 云见山:“。。。。可以。” 四人一路下了山,云见山有段时间没来这里了,发现变化挺大的。 首先是路,脚下的路修了,比之前宽敞多了,其次,一路走来,时不时有见取水的百姓。 郎玉宣拉了一个老者问:“老伯,这水真如此神奇?” 老伯说:“那是自然,我啊,之前睡不好,喝了这泉水,渐渐的睡眠就好了,这不闲着无事,每日来取水,也活动活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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