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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程家生意出了些问题,云家可以帮忙解决,还望程兄也帮我一个忙。”云见山简单说明来意。 “不用。”听到自己家的生意有救了,程忍冬也不为所动。 徐晨星开口劝道:“程兄,见山的要求不会过分,你何不考虑一番。” “不用。”程忍冬还是那句话。 云见山叹了一口气:“程兄,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账,若有别的要求,你近可以提。” “没有,让开!”程忍冬依旧油盐不进。 云见山不忍,问他:“难道程兄对家业就无一丝在意?我观程兄为人,不是毫无担当之人。” 担当?为人?他他有吗?程忍冬在心里自嘲。 见状,云见山让开路,让程忍冬走了,这个法子不行,只能另外想一个法子了。 等程忍冬走后,云见山想到系统说的法子,就问徐晨星:“晨星,程兄的家里是什么情况?” 徐晨星摇摇头:“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观其用度,倒是富裕,就是做啥的不知道,他从来不谈他家里的事情。不过,可以去问问山长,这些山长收程兄入书院的时候,应该有了解。” 事不宜迟,两人立马去找山长,很幸运,山长并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书院跟宁大哥做假账,两人想着能多做一点是一点。 宁山长本就不善经营之道,看到账本头都大,看到云见山和徐晨星来,默默松了口气,一旁的宁大哥看着只觉好笑。 宁大哥出声问:“见山,晨星,可是有事要请教山长啊?” 云见山说:“山长,大哥,确有一点是要请教山长。” 山长已经猜到了他们两人的来意,就说:“你是想问程忍冬的事情吧!” 刚刚,宁大哥已经跟宁山长说过此事了,两人还简单聊了几句。 云见山微微一笑恭维道:“山长真是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之前以帮程家生意为条件,程兄都不为所动,只好另寻他法了!” 宁山长叹了一口气说:“你若是找上程家,家人施压这孩子必会应你。但老夫不想你这样做,这会毁了这个孩子。” “这是为何?还望山长解惑!”云见山有些好奇,也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听信系统的说法去做。 宁山长摇摇头:“忍冬这孩子,年幼丧父,由寡母抚养长大,他家里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老夫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么多年,老夫观其十分压抑,也曾试过暗暗开解,但他十分排斥谈到过去与家人,强硬干涉只会弄巧成拙,老夫见他本身心性绝佳,虽压抑却不绝望,也就随他去了。” 作为师长,宁山长该做的已经做的,作为长辈,他也知道,有些坎啊只能自己过,旁人干涉只会徒增烦恼了! 程忍冬太警惕太压抑了,对于他的隐秘,宁山长没有私下探寻,怕自己贸然干涉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能表面放任不管,暗中偷偷关注程忍冬。 云见山有些为难,再查下去就涉及人的隐私,这跟把人的皮扒了有什么区别? 徐晨星看出他的为难,握住云见山的手安慰他:“见山,既为难,便不要做了。我知,你不愿意为了可能的风险去做一定要伤害别人的行为,我也是这样想的。程兄也是我的同窗,揭人隐私,非君子所为。” 云见山没有迟疑,点了点头。 宁山长很是欣慰,笑着说:“坐下吧!” 云见山和徐晨星乖乖坐下,宁山长语重心长地教导他们。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见山,晨星,有些道理,即使你们已经明白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还是要说一遍。” “人这一辈子,做个君子不容易。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总有一些烦人恼事,诱惑着人行小人行径,而失君子风骨。” “莫要为一些困难,失了气节与操守。” “晨星谨听山长教诲!” “见山谨听山长教诲!” 辞别山长,云见山和徐晨星出了房间,两人对视一眼,只能苦笑。 “晨星,你可还要去晚间室?” 徐晨星点点头:“还有时间,自是要去的!” “倒是我耽误你了!”云见山叹了口气。 徐晨星拧眉,不赞同地说:“你我之间,何来耽误?倒是没能帮上忙,心中有愧啊!” 云见山拍拍徐晨星的肩膀,笑着说:“好了,我们两个就不要互相自责了,我们的关系,不谈这些!” “好。” 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料深夜却有人敲响了云见山的房门。 云见山还没睡下,开门一看,是宁文洲。 “文洲怎么来了?”云见山不解,大晚上的宁文洲有什么事找他? 宁文洲哼了一声,看向云见山:“你不是想找程忍冬帮忙吗?听说你吃了闭门羹,要不要我帮你!” 宁文洲好歹是程忍冬的舍友,自是对程忍冬比旁人了解深一点。 云见山摇摇头,面色平静:“既然忍冬不愿意,就算了吧!威逼利诱、探人隐私,非君子所为!文洲,我知你想帮我,但忍冬也是你的同窗舍友,你也要尊重他的意愿。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多谢你记挂我的事情。天色已晚,你念书辛苦,早点休息吧!” 宁文洲一脸惊讶,这可出乎他的意料了,他还以为云见山会一脸欣喜把自己迎进屋里仔细商讨计策呢!得,今天吃闭门羹的,还多他宁文洲一个。 宁文洲一脸郁闷,眼含失望:“你真的不想听吗?” 云见山见宁文洲失落的样子,摸摸他的头安慰他:“当然想了,但忍冬不想。文洲,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明白的!” “明白!”宁文洲怀揣失落走了,云见山见他逐渐隐入黑暗的身影,叹了口气,希望宁文洲是真明白吧! 宁文洲回了斋舍,房间里没有点灯,程忍冬看似已经睡了。 宁文洲摸黑点了蜡烛,烛火照亮屋内,程忍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已经睡着了。 宁文洲走到程忍冬床前,坐在床踏上,背对程忍冬说:“放心吧,我是想跟云见山说些你的事的,但他没有让我说,说是要尊重你的意愿与隐密。” 程忍冬不说话,但呼吸却乱了。 宁文洲还在继续说,他知道程忍冬没有睡。 “见山很少求人,他这人啊,总是帮人多求人少,好不容易我能帮他一回,还被拒绝了。我知道你在别扭什么,但有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人啊,不喜欢什么,就要去改变什么,不要忍受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特别是你有机会能力去改变的时候。” “我改变不了!”程忍冬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眼里溢出泪,一脸苦涩地说。 宁文洲凑近程忍冬,颇有些鬼鬼祟祟地说:“你家里到底啥问题?要不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你放心,我肯定不说出去。” 程忍冬一脸抽搐,他信宁文洲就怪了,这人怕是忘记了自己刚刚告密失败才回来吧! 瞅见程忍冬的脸色,宁文洲也有些心虚,尝试为自己找补:“见山是君子,没让我说,就算我说了,见山也不会泄露!” “嗯,你说的对!”说完,程忍冬翻身准备睡觉。宁文洲见他没下文了,有些气闷,又是一个质疑自己人品的,没眼光!
第77章 真相 第二天一大早,系统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过来,叫嚣着让云见山兑付承诺。 云见山还躺在床上睡懒觉,听见系统的话,打了个呵欠,语气冷淡:“我不准备用你的法子,所以没有解决账本的问题,怕是兑现不了承诺了。” 系统急了:“不行,我都给你出谋划策了,你做不到是你的事情,我的报酬你得给我。” 云见山冷笑说道:“出谋划策?我看是馊主意吧,难不成你不知道你的法子会让程忍冬很难堪吗?” “那又怎么样?长痛不如短痛,我这是为他好,要不然他以后可是会——”系统突然止住话头。 云见山十分敏锐,抓住系统漏洞问道:“以后?看来我们伟大的系统能够未卜先知啊?” “老实交代,那个梦到底怎么回事?” 云见山翻下床,提着系统的狗头恶狠狠地问道。 系统心虚地不敢看云见山,避开他的眼神,故作镇定地说:“我就是个废统,哪里会什么未卜先知,你想多了?” 云见山靠近系统的狗眼,死死盯着它说:“系统,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撒谎的技术,真差!” “呵呵,没有。”系统卸了力气,宛如一条死狗,准备摆烂。 “说不说?”云见山揪着系统后颈皮,语气暗含威胁。 系统支支吾吾,眼神飘忽,就是不说话。 “行,你不说是吧,那我以后不干任务了,你老人家另请高明!” 系统炸毛了:“不行,你都答应我了,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呢!” 云见山眼神微暗,果然任务就是系统的脉门,他微微一笑,语气温柔:“是呀,可是你不诚信,啥都不告诉我,我基于不安抗辩权解除和你的约定也正常。” 说完,云见山放下系统,就要赶狗出门。 系统爪子扒拉着云见山,自暴自弃地说:“行行行,我告诉你,先说好,你不准生气。” “哦,说来听听。” “你先答应我。”系统十分坚持。 云见山终于高抬贵手:“行,不生气,只要你把一切都告诉我。” 系统叹了口气,为云见山说起了原委。 “还记得你刚来时问的那位穿越前辈吗?这一切都要从他意外穿越到这里说起。” 一个时空的发展,自有其规律,此方世界,是有天道的,还生了意识。 这个时空发展得好,发展速度快,相应地,天道就会更强。 那位穿越者穿越过来,革新了技术、思想、制度等,使得这个时空的历史进程迈进了一大步,天道也因此而收益。 那位穿越者死后,世界发展又陷入以往的平缓发展中,天道就动了一点小聪明,它弄了个时间裂缝,企图来一个穿越者促进世界的发展。 很快,天道就隔着时空缝隙精挑细选了一个穿越者,把人弄到这个时空。 但这个过程出了些意外,时空裂缝随机又带了一个灵魂过来,天道不想节外生枝,在这个人投胎后,就抹了这个人的记忆。 为了利益最大化,天道特地挑了一个天骄辈出、繁荣昌盛的时代,打的就是本土天才和外来人才强强联合,开创盛世的主意。 只可惜,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天道所预想的那么好,带着记忆的那位穿越者并没有合作的想法,反而凭着自己的先知搅乱了那个时代很多天才的命运线,预想的盛世没有到来,反而是一个原本应该日渐强势的王朝开始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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