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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赐这次可谓是认贼作父,同流合污了,云见山不用想也知道,吴天赐的腿保不住了。 宁山长开口:“既如此,见山你便一起来吧。” 到了书房,宁山长也不让人看茶,浪费茶水,直接发问:“左博士,不知你带着几位山长前来,是有何事啊?” 左博士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黑皮大肚男,闻言冷哼一声:“宁山长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说完,左博士的眼光看向角落里的云见山,意思十分明确了。 吴天赐迫不及待的开口嘲讽:“云见山,你也别躲别人背后了,识相点,就赶紧滚出书院。” 云见山不想跟这个屁股即将开花的脑残纠缠,走上前对着左博士一干人等十分嚣张地说:“云雾书院生员的录取,乃是书院的内务,旁人还是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为好,毕竟自己书院还一团糟呢!” 话一出口,左博士和前来的书院山长们脸都绿了。 读书人都要脸,云见山直喇喇指出他们的书院不行,可不就犯了众怒。 其中一个山长忍不住了,破口大骂:“混账,有没有规矩!” 云见山冷眼一瞧,这不是陈氏书院的陈山长嘛。 这陈氏书院可是出了名的规矩大和迂腐,严苛的规定逼死了不少学生,偏偏还有一帮规矩大过天的酸儒捧臭脚。 云见山可不虚这个规矩大的陈山长,这是云雾书院,是他的地盘,得守他的规矩。 云见山嘿嘿一笑,露出大白牙:“呦,这不是陈山长嘛,前两天不是听闻你生病嘛,这就好了?” 这陈家规矩严,自家儿孙都受不了。 前两天陈家一个颇有天赋的子弟就去了外地书院,因此没少让陈山长被讥笑,只得装病在家。 要不是有云见山这事,这会怕是还在家养病呢? “你!竖子胆敢无礼!” 陈山长可是随身带了戒尺,当即就要抽出尺子准备教训一番云见山。 云见山也摩拳擦掌,准备借机给这老家伙来上几拳。 眼见场面就要乱起来,领头的左博眉头一皱,呵住陈山长:“陈山长,住手!” 被这大声一呵,陈山长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中了云见山的激将法,差点忘了他们的来意,只好暗自按捺住不满,收回了戒尺。 云见山见状有些可惜,他还想借机揍人的,最好再来几个老东西拉架,全都揍一顿才好。 眼见失态平息,左博士也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 “生员的录取,确实是书院的内务,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人都能进书院这圣贤地。” “维护书院的圣洁,是天下文人的责任,老夫作为芸州的经学博士,更是责无旁贷。” “左博士言之有理!” “是矣,是矣!” “左博士高风亮节,佩服佩服。” “正是这个理,吾为文人,绝不容忍小人玷污书院圣洁。” “此风不可涨,否则诸位有何颜面立世!” 瞧这一个个高风亮节、大义凛然的模样,云见山要不是知道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说不好还能感动得掉两滴眼泪呢!
第89章 考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见山直接大笑出声,顿时一个个一脸正色、高风亮节的山长们绷不住了,纷纷破防大骂。 “无知竖子!” “混账小儿!” 云见山摆手:“打住,你们这一个个可真行,教书育人没本事,这唱戏的功夫可是一等一。” “我看你们也别开书院了,直接组个戏班子去唱大戏,一定红遍芸州。” “说不一定还能红遍大江南北,得贵人相邀进宫唱戏,见见皇帝呢!” 这话惹了众怒,不等这些人发飙,云见山继续说:“从头到尾就是你们在唱独角戏?谁告诉你们我进书院有内幕了吗?有证据吗?” “没有是吧?没有就是污蔑!要是闹上公堂,就是诬告!” “诬告反坐,诸位可知?有本事就把我告到衙门那里,我倒是要看看,结果是我出书院,还是你们这群眼瞎心盲的老东西出书院?” 云见山这信誓旦旦的话一出,左博士这些人就犹豫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云见山见状,和宁山长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白了,左博士这群人怂得很,又多疑,如果贸然提出以书院大会选拔赛的举办权为筹码,左博士必然会犹豫。 云见山索性反其道而行之,装作使空城计的样子,让左博士以为,他们提出大的筹码,无非是云雾书院这边以退为进的策略,让左博士安心许诺出他们想要的筹码。 见左博士这些人被吓住,云见山一脸得意,满脸讥讽,嗤笑几声,惹得左博士等人目眦欲裂。 吴天赐可不会被云见山吓住,他自认云见山和自己一样就是感慨纨绔子弟,字都认不全,进书院那是天大的笑话。 见云见山信誓旦旦的模样,嗤笑几声,自得地说:“云见山,几月不见,没想到你这么会装腔作势啊,跟哪个戏班学的?也让少爷我去捧捧场。你这样的废物,进书院,内幕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云见山左瞧瞧右看看:“哪里有内幕,我咋没看到,倒是看见一只恶狗在乱叫。” 人身攻击,低级但有用。 吴天赐气得浑身哆嗦,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今天我们来,你进书院的事情,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宁山长终于发话:“交代,什么交代?见山堂堂正正进的书院,为何要给你们交代?” 左白这条咬人不叫的狗终于说话了:“自然是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如何进了要求颇高的云雾书院,莫不是,这云雾书院一向自诩的公平,只针对某些人吧。” 提到云见山,左白心里是又妒又恨。 都是山长之子,云见山过得潇洒快活,他被左博士严苛教导,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左白心里早就不忿了。 好在云见山以前是个纨绔,比名声和前途,怎么看都是左白胜,有了这些作安慰,左白才没有破大防。 但现如今云见山都成了云雾书院的学生,若是宁山长下死力气培养云见山,也不是不能为云见山挣一个光明前途,这让一向暗中与云见山比较又自得自己胜了的左白如何能忍? 云见山丝毫不慌,正色道:“我能进书院,自然是符合书院学生的要求。” 左博士冷哼一声,眼神轻蔑:“符合,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一介纨绔,不通文墨,如何进的书院?” “宁山长,今日,你必须将云见山逐出书院,并且对外发出声明,严格检讨这件事。” 跟随左博士而来的人纷纷搭腔,给宁山长施压。 宁山长冷笑一声,怒视众人:“尔等还是莫要肆意给我云雾书院大泼脏水,空口白牙就要我书院罢黜学生,认下莫须有的罪名,你们做梦!”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陈山长指指云见山说。 宁山长反问:“敢问陈山长是云见山的夫子还是父母?是教过见山还是考校过见山?” 陈山长黑着脸摇摇头,宁山长见状,讥讽道:“既如此,你如何知道见山没有进入书院的资格?还是陈山长也是人云亦云的附庸之辈,没有自己的见解?那我跟你说茅厕能洗澡,陈山长是不是也要跳进去洗个澡?” 为了云见山,宁山长是豁出去了,也不要文人修养了,开口直接骂人。 “你,简直,简直是泼妇骂街!” 陈山长气得一甩袖子,一口气憋在心口顺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差点没有憋死。 左博士冷冷道:“云见山符不符合资格,一试便知,宁山长也不用争辩了,让云见山的成绩说话吧。” 云见山急忙反驳:“你说试就试,你以为你是云雾书院的山长吗?这里,是云雾书院,不是州学。” 见云见山急了,左博士心里一喜,面上露出一丝得意,威胁道:“这可由不得你。” “左博士这话未免过于自大,别忘了,这里是云雾书院,而云见山,是云雾书院的学生,旁人没资格考校他。除非——” 宁山长咬紧牙关不松口,面色冷凝。 左博士心里更加自得,问道:“宁山长待如何?” 宁山长微微一笑:“除非,用书院大会的名额来换。若是见山符合资格,云雾书院要十个名额。” “你做梦,十个名额,真敢想。”陈山长一听十个名额,直接打断宁山长的话。 芸州文风不盛,故书院大会只给了芸州二十个名额,宁山长一下要一半,在左博士等人看来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宁山长从善如流:“不愿意啊,喏,门在那边,不送。” 陈山长僵在原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宁山长要的不是名额,而是要保云见山啊。 陈山长给左博士使眼色,想让左博士开口解围,答应下这件事。 左博士却是犹豫了,书院大会的一半名额过于重要,骨子里的小心和懦弱让他不敢开口。 眼见这事就这么让云见山混过去,左白不甘心,凑近左博士耳朵说:“爹,你莫要中计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退一万步说,十个名额而已。” 儿子的话终于让左博士下定了决心,他一咬牙答应下来。 “十个名额就十个名额,现在就考校云见山。” 为了防止云见山临时抱佛脚,左博士提出当场考核,云见山和宁山长同意了。 虽然心情愉悦,但为了左博士反悔,两人面上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面色十分严峻。 左博士见状心头落定,还写了契书,大家一同签字画押。 为防双方反悔,还把云雾书院的学生和夫子都叫来,要当众考校云见山。 被请来的谢老十分不高兴,一脸不悦:“左博士,见山是老夫亲收的弟子,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眼光?” 谢老乃是当世大儒,左博士不敢放肆,毕恭毕敬地说:“谢老严重了,只是谢老初来芸州,不知某些人的底细。今日考校,一是为了平息争端,二也是以防谢老你被小人蒙骗。” 谢老不愿听他废话,挥挥袖子直截了当地说:“行了,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夫还能做什么。” “见山,既如此,你就让诸位看看你的本事,老夫倒是要看看,是谁眼瞎。” 书院的学生也来了,听闻此事,都为云见山捏了一把汗。 倒是徐晨星,知道云见山的水平,见过云见山的画,丝毫不慌,一脸从容淡定。 洛之源看不下去了,指责徐晨星:“喂,你有没有良心,见山都这样了,你还一点不急。” 徐晨星眼皮也不抬,语气淡淡:“我相信见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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