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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小草得令后,立刻示意周围的家丁三两下便把人带走。 剩下的姜木木和封鸩一时无言,姜木木深深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原本有许多话要说,但此刻又都说不出口。 正当他脑海中酝酿着话语时,封鸩突然一动,姜木木登时一急握住封鸩的衣袖,慌忙道:“夫君!” 男人收回刚要迈出的步子:“怎么了?” 姜木木眼神游离,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夫君现在又要离开吗…?” 半响得不到回应,只觉得鼻头一酸怕被察觉异样赶忙低下头,在即将把手收回来时,肩膀忽的一重。 随后被人揽住向里走去,头顶传来一句:穿堂风太冷了。 姜木木闻言愣了一瞬便欣喜的笑了起来,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嗯。” 只要不是又要丢下他就好。 到书房后,姜木木看着被放在角落的食盒有些闷闷不乐,封鸩从满案的纸张中抬眸时注意到他直勾勾的视线,以为人儿是饿了,于是把书案整理了下将食盒提过来。 对着姜木木唤道:“过来。” 反应过来坐在书案前的蚕丝软垫上后,就如同一只得偿所愿的小狐狸,看着封鸩摆放餐食的动作。 男人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刚才是要去练兵场给我送饭?” “嗯…” “以后不用这么麻烦,这种活吩咐小厮去做就行。” “……” 姜木木没应声,等人摆好饭菜后干巴巴的拿起筷子吃碗里的米饭,反正他没同意。 嚼着嚼着忽然想起来什么,唇角弯起对着封鸩说道:“夫君,这还是我们成亲以来,第一次一起吃饭呢。” 封鸩手里的筷子一顿,想了想确实如此,即使知道这件事事出有因,可还是不免觉得自己有些混蛋:“以后有机会的话,会经常一起吃的。”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就好了。 封鸩吃了口小盘里的鲜鹅蚱,而后紧皱了下眉后又舒展开,对着面前傻笑的人儿淡淡道:“今天又去厨房了。” 姜木木扬起的唇角骤然定住,即刻否认道:“没有,木木没去。” 看他不想承认,封鸩便也不打算戳穿:“那兴许是后厨又添新人了。” 姜木木赶忙附和:“我路过后厨时,好像是见到了个新来的厨子…那夫君觉得他做的菜好吃吗…?” “不错。”封鸩低着眸,眼含笑意的回道。 厨艺得到肯定后,姜木木脸上透露出毫不遮掩的喜悦:“木木也觉得不错。” 吃过饭后封鸩就接着忙碌起来,姜木木则自告奋勇的坐在旁边为男人研墨。 “对了夫君,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说。” 男人依旧看着案上的信件:“什么事?” 姜木木环顾着只有他们两人的书房,心中还是觉得不安全,于是身子前倾用手在侧面挡住嘴巴,对着封鸩的耳边轻声道:“这是个秘密哦,其实,卫亭是父皇派来的人。” 余光一直注意着身边人的封鸩,在人凑过来时就伸出右手,把快要沾到墨汁的衣袖轻轻抬起。 嘴上随意的应和:“你父皇派来的?” “嗯嗯。” 封鸩感受着耳边温热的呼吸,一时有些舍不得让姜木木回去,反正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便故意问道: “派来做什么?怕我欺负你?” “不是,成亲前父皇让我嫁过来后监视你,有什么情况就让卫亭告诉他。”话音刚落,又快速补充:“不过我可没有真的去监视夫君。” 说罢姜木木就坐回到软垫上,封鸩不着痕迹的扫了眼两人中间的距离,没在言语。 半个月后便是上巳节,景治帝无论如何都是姜木木的生父,总归要给人提前打个预防针。 “那夫人为什么不听皇帝的话呢?” 姜木木一怔,诚实道:“因为我很在意夫君。” 闻言男人瞳孔微微颤动,他基本猜得到姜木木会回答什么,但切实听到内心的答案,还是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心尖颤动。 可依旧面色不显的继续问道:“夫人觉得皇帝是个怎样的人?” 姜木木回想着脑海中关于景治帝的记忆,缓缓开口:“父皇好像是个对妻妾子女极其不负责的人。” “为什么是好像?” “因为父皇不怎么召见我,便只能从别人的口中了解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从小就住在偏远的听竹居,对于父皇的记忆多来自于皇兄,嫔妃,甚至是宫女太监在闲暇时聊天的话语。 封鸩点头回应,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不自觉的握紧:“在宫里时,听说过关于上巳节的传说吗?” “没有…” “听说上巳节那天,只要整日不出门,那许下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 姜木木听后惊讶的微微睁大双眼,丝毫没有怀疑这个传说的真实性:“真的吗?” “那是自然。” 看着眼前的坐姿慵懒随意的男人,姜木木垂下眸捏了捏手指,细软道:“夫君,我可以也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姜木木低着头,卷翘的睫毛一簇簇的颤动,好像在无声的诉说着内心的紧张:“夫君…喜欢二哥吗…?” 封鸩看向旁边小卷毛的发顶,如果说出不喜欢,那庆功宴上自己的话又怎么解释呢,说到底他并不想让姜木木知道上巳节会发生什么,毕竟再周全的计划也不是完美的,万一真的失败了,起码还能让小爱人沾上条不知者无罪。 虽然即使上面留不下他,他也会耗尽所剩的一切保他性命,但终究是怕万一,还是多个能让姜木木保命的条件会更安全。 想到此处,封鸩不禁伸出手按了按太阳穴,现在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营里的人知道,非得嘲的自己抬不起头。 可…想起姜木木先前不安的模样,又实在有些狠不下心。 “夫人,可以先帮我去书柜下面的抽屉里拿个东西吗?” 姜木木眨巴了几下眼睛才道:“好。” 起身走到前方的红木雕盘冰纹书柜处后,转身向男人询问道:“是这个吗?” “嗯,打开后第三层里面有一个青花瓷的小瓶。” 按着封鸩的话果然找到了一个小瓶,关上柜门后就要拿给男人,谁曾想还没走出几步,手中的瓷瓶就突然碎裂,瓶内的白色粉末扬撒在空中。 姜木木刚要开口就感觉脑中一片嗡嗡声,紧接着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只在即将失去意识时,感觉陷入了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中。 封鸩将手中剩下钢针放回去,把人从大片粉雾中抱出去,稍稍用力的将姜木木衣物上的粉末打掉。 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道:“宝贝,那个问题,夫君现在还不能回答。” 半个多时辰后姜木木被小心的放回卧室的床铺上,同时被一起放在床上的还有个栩栩如生的木雕和木雕下的信。 做完这些后封鸩便再次出了府,计划提前要抓紧把所有事项都万无一失的准备好,上巳节前就只能先跟姜木木分开了。 “小草。” “小的在。” “幽州的神医什么时候能进城?” “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的前往幽州了,不出意外的话五日内能到京城。” “嗯,神医如果提出什么要求,能满足的都尽量满足。” “是。” 封鸩闭目重新思考宫内的各个势力,全都分析的差不多时,一个人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听说温贵人近来颇不得宠?” “确实如此。” 温贵人家世一般,性子懦弱,却对景治帝爱慕不已,曾经甚至派人出宫使用卦术以祈求景治帝独宠自己一人,也是宫内唯一一个,有可能在紧要关头拼死保护景治帝的人。 到时她势必会用无论是道德亦或是亲情,总之拼尽全力去让姜云阔为父卖命。 如果真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姜云阔的命就也留不住了。 出了练兵场的书房,视线转向打擂台,几组人正互相察看对方的错误,走到集中训练的场地,三个大汗淋漓的男人正坐在长椅上吹着凉风休息。 阵阵凉风把他们的谈话隐隐约约的吹到封鸩耳边。 “豆子哥,你上次给黄妈买糕点了吗?我算记着上巳节前买一些给城外的小孩。” “买了啊,买的是那个啥…啊对青荷铺的糕点,我老娘吃着挺不错。” “行,那我回头就去那里买。” “你买的时候喊上我,我再给我老娘买点。” “没问题,桨子你买吗?” “我?我家里没活人了啊…不过也行,我也买点给外边的小孩吧。” 姜木木直到黄昏时才慢慢转醒,坐起身后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则摸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怎么会在床上,刚才不还和夫君一起待在书房吗? 脑袋懵懵的拿起来看,居然是个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木雕,木雕下还有封信。 把信展开后,一看便是封鸩的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字迹潇洒的:挚爱的夫人,见字如面。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要写上巳节的事喽宝贝们,我没写过这种的,希望宝贝们喜欢这个故事 感谢奶油士多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丁达尔效应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阿画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醒醒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忘羡吖~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十七禧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萌友841105058821宝贝送的推荐票。
第65章 病弱娇软皇子受×狠厉糙汉将军攻【八】 请原谅我暂时无法回答那个问题,只好出此下策让你昏睡。 这段时间我有要事缠身,所以恐怕不会再回府,你也不必去练兵场找我,只需待在府里安心玩乐便好。 但也千万不要为此感到不安与害怕,上巳节时为夫会跟你许下同样的愿望。 落笔:封鸩。 姜木木来回看着信纸上的内容,发懵的脑袋半天才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 许下同样的愿望…是封鸩也喜欢他的意思吧。 拿起手中的木雕,木头小人手里握着一根糖画,好像正在为了什么事而笑个不停。 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小人的脸,姜木木明亮的眼眸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欢喜。 时间飞逝,转眼就来到了五天后,期间姜木木经常思念封鸩,可又不能去找人,就只能撅着嘴眼巴巴的来回看着信中的内容。 不过上巳节应该会回府的吧…? 忽的想起封鸩夸他做的菜不错,于是噌的起身蹦跶着去后厨找巧琴。 此时城外的一间房屋中,幽州来的孟神医正为姜云霁把脉,过了会边顺着白花花的山羊胡边发愁的问道:“您刚才说您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 “大约已有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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