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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可根据脉象看像是已有近一个月了,不过庆幸的是还未伤及根基,您所中的蛊毒名叫僵尸蛊,老朽也只在年少时听恩师说起过,要解此毒需要用母蛊寄生体的心脏磨成粉末,分三次睡前饮用,便可解毒。” “只是…” 封鸩问道:“只是什么?您但说无妨。” 孟神医将把脉的手指伸回:“只是这位公子体内的蛊毒虽日少但却严重,还需尽快服用解药才行。” “可怎么才能知道母蛊的寄生体是谁?。” “母蛊和子蛊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当察觉到子蛊的性命受到威胁时,母蛊也会感到异常痛苦。” 闻言封鸩若有所思看了眼姜云霁腰间的玉佩,接着便起身道:“路途遥远,麻烦您来回奔波了,先去客栈休息休息吧。” “哪里哪里,救人乃医者本分罢了。” 派人把孟神医送回附近的客栈后,封鸩看着闭目养神的人,阖上双眸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男人许久才缓缓吐出声道:“不是皇帝。” 再次睁开眼时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猩红的暗光:“那会是谁呢,愿意为他心甘情愿做这一切的人。” 姜云霁抬眸看向对面明显有些不对劲的男人,无奈道:“冷静点,别一想到杀/人就疯癫。” “放心。” 自从封鸩第一次上战场后就有了这种症状,只不过起初还只在杀人时会有些控制不住的癫狂,慢慢的就连在脑中想起关于杀人的事也会异常的兴奋。 回到京城后,车夫默认的把马车驶向练兵场。 封鸩看着门前牌匾上宏大威严的“练兵场”三字,这是他前些年连续三次带兵击退匈奴时,景治帝作为奖赏赐给他,并绝对由他管理的地方。 思及此处,封鸩忍不住讽刺的勾起嘴角,想必景治帝当时自己也多想,只是给他个训练的地方能有多大的危害。 又忙了几个时辰,夜色笼罩大地,四周寂静的连同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走出书房时正巧听见外边打更的声音,眸子环视一圈,只有书房还亮着烛火。 封鸩按住酸痛的眼睛,不禁呢喃道:“已经四更天了…” (四更天:凌晨一点到三点。) 刚准备去休息,还没走出两步脚下的步子却打了个弯。 走出练兵场大门时,看守的两人吓了一激灵,见是封鸩又赶忙立正。 一路走到将军府附近后三两下便从外墙翻了进去。 “吱……” 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走在床边坐下。 看着姜木木稚嫩的脸蛋睡的红扑扑,莹润饱满的唇瓣被压的不自觉的嘟了起来,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牢牢的抱住怀里的木雕。 封鸩屈指滑弄着姜木木的脸颊,眼中的宠溺溢出在无人知晓的夜色中。 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将要触碰到爱人的唇瓣时,姜木木却无意识的哼唧出声,然后踢了脚被子翻身平躺在床上。 封鸩先是一愣,眼前姜木木的睡颜变成了枕头床铺,然后轻笑着直起身。 不愿意亲就不亲。 于是封鸩便老实的坐在床边,用眸中的爱意亲吻熟睡的爱人。 直到快要天亮,男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姜木木忽然听见木门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迷迷糊糊挣扎着睁开眼,却实在抵挡不住困意,再次回到梦乡。 剩下的日子里,依旧重复着之前的节奏,很快便到了上巳节当天。 封鸩带上獬豸面具,站在最高城楼上观看着京城的热闹,练兵场的士兵和城墙处黑压压的士兵们,个个都神色坚定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宫内的祈福表演就要开始,届时皇宫鞭炮炸开的瞬间,就是他们冲锋的号角。 男人拿出木雕低眸深深的望着。 不过须臾,余光就看见皇宫上空飘散着阵阵白烟。 把木雕放在墙角后,一个跃步顺着层层阶阶的屋檐瓦片迅速到达地面,跨上黑色的骏马向皇宫飞驰。 街道的人们见状赶忙躲避,看着泛起的尘土议论着过去的人。 小草在封鸩开始行动时便在城楼上大力击鼓,练功场和城墙处的人闻声立即鞭挞马儿,一时间穿着盔甲乌泱泱的士兵们皆向前方的皇宫进军。 宫门处的守卫早已被姜云霁的人杀/死,门前一片血泊。 进宫后的路上遇见的宫女太监皆不敢拦截,而巡逻的侍卫则全部刺死在青翼营的长枪下。 姜云霁坐在案前,看着奏乐的乐女,面上显露愉悦神色。 景治帝见状朗声大笑:“云霁这是看上这个乐女了?” “回父皇,儿臣觉得此人弹奏的乐章实在妙不可言,颇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景治帝咬住怀中美人儿喂来的葡萄:“哦?重见天日?朕但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形容,你若喜欢,她便赏你了。” 温贵人坐在席下,眼神淬了毒般的盯着高位上男人怀中的女子。 姜云霁看着这幅场景眼中划过一丝厌恶:“不必了,儿臣不想成为向您一样的人。” 闻言景治帝一把掀开身前的案桌,糕点美酒胡乱的撒做一团,气极的指着姜云霁道:“放肆!” 话音刚落连绵不断的踢踏声便向这边聚拢。 侍卫们赶忙护在景治帝身边,其他下人则慌张的护在各自主子的身侧。 不多时整个宴会便被严实的盔甲墙堵的密不透风,剩下的人轻松的将宴会上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公主,嫔妃,宫女太监等全都控制起来。 反抗的皇子也被打断双腿按压下来。 封鸩下马后,提着剑缓步走向坐在最高位的男人。 侍卫们一窝蜂的向男人砍去,封鸩看见向自己迫近的刀剑,内心却只觉得兴奋。 在沙场上征战数年,身上的本领早已不是宫内侍卫们所能相比的,为了早点结束这一切,男人速战速决,每一次出剑都是致命的攻击。 没用多久,刚刚还鲜活护主的侍卫便都成了一具具死尸。 刺向最后一人的脖颈时,封鸩特意变换了角度和力道,让大动脉喷溅出的血液呲满景治帝由于极度恐惧而抽搐的脸。 看着剑上不断滑落的鲜血,封鸩的双目都逐渐变得赤红,周身的气质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封鸩每向前走一步,身上坚硬的盔甲上划下的血液就染红着脚下金丝绸缎的地毯。 额头上滑落的液体老是阻挡着视线,景治帝只好一边用手背擦拭眼睛,一边蛄蛹着后退。 嘴上却依旧愤怒的呐喊“封鸩?你,你竟然敢带兵进宫杀人!!!不,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封鸩阴冷的双眸似笑非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垂死挣扎的人,忽的蹲下惋惜道:“我还以为你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所以一直担心不成功的后果,不过也是,但凡有些权利的大臣都早早的巴结上我,你确实就是个无能昏君。” 说罢手腕轻轻一动,剑尖直挺挺的插进景治帝试图向后爬的手掌上,耳边瞬间传来凄惨的尖叫。 封鸩不耐的啧了声,摘下面具,眼眸中透露着期待,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别跑啊,告诉臣,您还有弄死臣的招吗?嗯?” “云阔!快去救你父皇!有逆贼!快!” 闻言封鸩一愣,阖上眼眸,按耐住心中翻涌的情绪,起身把剑提回来后走到姜云霁身前。 握住剑柄瞬间将剑插进姜云霁的胸膛,几乎是立刻,姜云霁吐出一口鲜血后立刻被军队后备好的大夫止血抢救。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温贵人像是同样受了重伤般,吐出乌黑的血液。 “云阔!云阔!” “封鸩!狗/东西你不得好死!!!” 平日里贤良淑德的温贵人拼尽力气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 封鸩懒得看这个,儿子即使反抗被打断腿却依旧让他去卖命救父的女人。 冷声道:“先用温贵人去熬药,其他人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宝贝们。 没想到今天剧情写不到甜的,我以为能写到呢,抱歉了宝贝们。 今天这个赶时间写的,一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再修改修改。 感谢奶油士多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ZYT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醒醒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阿画宝贝送的推荐票。
第66章 病弱娇软皇子受×狠厉糙汉将军攻【九】 姜木木仍旧乖巧的坐在大门前的庭院里,从刚才开始街道上就不断的路过策马扬鞭的士兵,被激起的尘土始终在空中飞扬。 手中捏着前些日子突然出现在他枕边的信纸,还是封鸩的字迹,但这次的信中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上巳节时街道会有些混乱,莫怕。” 安福端了碗姜汤放在桌上:“夫人,您风寒刚好不久,再喝碗姜汤吧。” 看着面前淡黄色的液体,姜木木抗拒的把碗推远一些:“我已经不难受了,不用再喝了。” 安福坚持的把药端回来:“可您今早起床还打了三个喷嚏呢。” “三个喷嚏是分开打的,那是有人在想我。”说罢姜木木颓废的趴在桌子上,虽然上个世界封鸩出起差来,两人也会十天半个月见不到面,但每天都会打视频,而现在是真的已经有足足半个月没有见到封鸩了… 安福还欲再劝,不远处却传来了短促的笑声:“夫人说的对,确实有人在暗处一直想着你。” 姜木木闻言赶忙坐起身向门外看,看清来人后闪着光亮的双眸又瞬间泛起盈盈水汽:“呜…” 压根没想到人会哭的封鸩三步并作两步的过去后,单膝下跪着给姜木木抹眼泪,可人还是控制不住的抽泣着,眼泪一滴一滴的砸落: “夫君…呜君…怎么呜…” 闻言封鸩稍微起身吻了吻姜木木睫羽上的泪水,伸手不停的顺着人的后背:“好好呼吸。” 姜木木站起身抱住眼前的男人: “…想呜…夫君…” 见状封鸩托起软乎乎的屁股就把人抱了起来,然后向里走去:“怪我怪我,现在就给我们宝贝解释清楚。” 半个时辰后封鸩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人,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夫君一直都喜欢的是我?” “嗯。” 姜木木一下下的用脑袋撞击男人的胸膛,委屈巴巴的嘟囔道:“那也不用瞒着木木这么久啊…” 封鸩双手覆上姜木木的脸颊,让人抬起头,不给人思索的时间便吻了上去。 呼吸渐渐变得灼热,姜木木觉得封鸩抱住自己的力度像是要把他整个嵌进男人的身体里。 姜木木脑袋逐渐发昏,终于在即将喘不过气时,被男人勉强饶过。 封鸩看着怀里张着嘴巴喘息的人,在他这个角度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姜木木嫣红湿润的小舌,于是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几下,直到把人弄的娇嗔的凶自己时,最后用力的在人的脸蛋上啄出声响才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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