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安王府”一牌匾,刚劲有力的书写四字,大气磅礴,自有一股帝王之风在里头。 白幡高挂,府门紧闭,一片凄哀。 凤莲用折扇拍了拍云添的肩,也没回头,吩咐道:“你快去看看,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云添冒了冷汗,道:“公子,我们没走错,这就是永安巷七号。” 二人面面相觑,看中了二人眼里的震惊,凤莲漫笑一声,妖娆魅生:“这临安江真是个好地方,竟把与它同封号的王爷送到我们跟前,这摆明了就是不想临安王出事。” 云添眨眼:“那真是有缘了!” “临安王……临安江上叶苍涯,我倒是想看看他有何本事!”折扇一扬,笑靥如花,“走吧,回杨宅去。” “公子不打算进门?” 云添不解的问。 “那白幡还高挂着,定是那临安王还未归,此时进去又能讨得什么好处?”转身,朝天笑了笑,这京城马上就会变得有趣多了。 风云变幻,从两方竞争变为三足鼎立,这皇帝老儿,又该愁了!
第二十章 周沐 临安王大难不死回归朝堂一事,在京城里传了开来。续凤莲一事,变成了京城百姓的茶余饭后的论事儿。×ᒑ 由于临安王重伤,皇帝允其在京休养,边境统军暂且搁下。 凤莲闲来无事,倒是去了一趟杨宅探望义父,给他们看看兔子,请教到底是什么玄兽。华惊北二人皆是摇头,也并不知来历,只好放一边了。随即刚回到忠良候府,就被贺征拽了往外跑。 “怎么了?”看着贺征急急忙忙的模样,凤莲将凌乱的发丝齐,问。 “前些日子,我们在猎场遇到了安献王不是吗?也不知道是谁,传出了我们是赴约去和他一起狩猎的,这一传就传到我父亲耳里,狠狠地骂了我一顿去!”贺征神色仓皇,却又一股怒气在里,“我们先去周沐家看看,然后再去看看方寻暮色。该死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传的谣言,我非灭了他不可!” 凤莲闻言,思索片刻,笑道:“怕是你知道了那人,也不敢打他。” “为何?”贺征的步伐顿下,回头不解地问。 “这事对谁有利?你且想想。”用折扇点了点贺征的肩,轻笑道。 贺征怔了怔,惊疑着:“你是说……这事与安献王有关?” “诶,这可别乱说,保不准是有人想让我们都卷入党派之争呢?”凤莲摇了摇折扇,低下声音。 “那你说会是谁?”贺征问。 “无论是谁,都是朝堂上的人,绝非我们能够触及,更别说打。表哥这事暂且搁下,我们先去看看其他几位吧!”凤莲转移了话题,面带三分笑。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最不喜有人设计他,既然敢动他,那必须得付出代价才是! “对对对,赶紧的!周沐家中父母最严格了,怕是要受不少罪了!”贺征唤来下人,牵了两匹马,合着凤莲一起往周沐家去。 到了周尚书府前,下人见二人来了,连忙去通报,片刻之后,才见周沐捂着脸瘸着腿,一步步地往外走。 凤莲惊得险些掉了折扇,这瘸了腿的,是亲爹打的?贺征倒是不奇怪,走了过去扶周沐,担忧地问:“又是周尚书打的?” “难不成还是别人打的啊!”周沐瞪了他一眼。 凤莲抹抹红唇,走了过去:“你爹下手真狠!” 周沐皱着眉,闷声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摊上这样的老爹!” “你少说一两句,省得给周尚书听见了!”贺征劝道,这还是周家门口,周沐这没大没小的话让周尚书听见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挨打。 周沐扁嘴,神色难看,道:“你们谁有伤药?” 贺征缩了缩头,他一时急着出门,倒忘了带伤药给周沐了。 凤莲从袖子里拿出伤药,递给周沐:“这是雪莲冰肌膏,保你绝不会留疤。还有的,这是跌打酒,看你这瘸了腿的,估计伤了里,擦几天就好了。” 话刚落,就见两人齐刷刷的目光盯着他,被盯得心里发毛,问:“怎么了?” “你怎么随身带这么多伤药?”若是贺征带了,那还可以解,每次他被罚难逃一劫,贺征与于暮色都会给他带来伤药。只是,凤莲带药…… 那应该是不知他家规矩严格的,就是随身带着的,可他带这么多伤药想做什么? 凤莲一愣,笑着道:“倒不是什么事,以前在外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就习惯了带药在身。” 一句“各种各样的事”揽括了无数可能,不由往坏处想去,看着凤莲的目光也带上了复杂。凤莲这三年……到底是怎么过得? “别这么看我,我这不还好好的吗?”凤莲笑意盈盈,这三年他为了学医修炼,几乎没一刻停歇过,说是伤多还不如说他疲乏多些。 “那这三年呢?你好吗?”贺征突然开口,正色对着他。 凤莲笑容微僵,抿唇不语。好?他说不出;不好?他也说不出。 “吁吁!”马蹄声传来,几人抬头一看。 周沐大喜,挥了挥手:“暮色暮色,我在这儿!” 于暮色急匆匆地赶来,下了马,紧张地检查了他整个人,心疼地问:“疼吗?” 周沐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的难受挥去不少,摇了摇头:“不疼了,刚才凤莲带了雪莲冰肌膏和跌打酒来,我等会擦一擦就好了!” 于暮色的目光忽的变得古怪起来,藏在袖里的东西也没敢拿出来,比起凤莲送来的伤药,他这点伤药不算什么。只是,他心里犹如一股气堵住了心口,喘不来气。 目光从周沐身上落到凤莲,他不得不说,凤莲是个优秀的人,温文尔雅博采多学,外貌出色体贴入微,这样的人怕是任何人都不会拒绝吧? 莫名失落,他垂头,无声的苦笑。 凤莲注意到了于暮色的目光,往二人瞅了一眼,敛着眼帘不知做何想法。 “周沐!周沐!”就连方寻也赶了过来,瞧着周沐那瘸腿的模样,急得差点上周家论去。 眼下大家都齐了,也不用贺征挨家挨户的去寻,约好了一起出去玩。但由于周沐的情况,几人想去骑马都不能,只好去了京都最大的酒楼喝酒听书。 选了楼上一个好处,五人坐下,点了几样,上了酒,听说书先生讲临安王回京一事。 贺征与于暮色听着无趣,聊着天儿,只是于暮色那眼儿时不时往听书听得津津有味的周沐方寻二人瞄去。凤莲则是独自喝酒,喝的不敢多,却犹如一只偷了腥的猫似的。 贺征与于暮色说起此次谣言,把凤莲的猜测说了出来。于暮色琢磨了一下,道:“确实,此事来得蹊跷。我们几个公子哥儿虽家中都为官家,但却无官位伴身,有人会盯上我们,这里面定有事情。” 贺征点点头,半刻狐疑地道:“你说……会不会是安献王?”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安献王能走到这个地方,不太可能会做这种事,这事对他来说有什么用?我们几个还不能代表家中做决定。”于暮色分析着,抬起头看了看凤莲,“如果是安献王,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什么?” 于暮色靠近他,低下声音:“凤莲背后的天下银号!” 贺征大惊!
第二十一章 凶手 天下银号,北原最大的银号,几乎布满北原上下。更据说,与天下第一富帝雀山庄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这天下银号一出,足以令许多人疯狂。湘南王虽然也是经商的,但论起财势绝对没有天下银号富有。更何况,湘南王一早的就归属太子麾下。 安献王想要得到湘南王的支持,是不太可能的,那只能从凤莲下手了。 古人言:有钱能使鬼推磨。无财无势,拿什么去争这个皇位? 两人往凤莲看去,就见凤莲脸微红,已有醉酒之势。 好在凤莲醉酒从不耍泼疯言,只是静静地躺下了。 “凤莲,你别喝那么多酒,瞧你这脸红的,等会还能不能回家啊?”贺征夺了凤莲的酒坛子,急道。 “这不是还有你们么?”凤莲笑呵呵地道,丹凤眼勾起一个妖媚的弧度,不同于往常的温润,添了几分魅惑,看得两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这……这是凤莲?! 随后,没等两人回过神,凤莲头一歪,趴在桌上不再动了。 贺征两人回过神来,顿时哭笑不得,贺征摇头指着凤莲笑道:“这家伙……还跟小时一样,碰到酒馋得紧,却又酒量小。” 于暮色道:“这才几小坛子酒?不到四小坛就倒了,这酒量还真是不一般的小啊!” “他禁不起酒,这从小我们几个哥儿都是知道的,一喝酒不到两刻就倒。”贺征衔笑,“等会他俩听完书你扶着周沐,凤莲我背着走就行。” “好。” 几人悠悠哉哉,还时不时的吟诗作乐。只闻一声巨响,酒楼里的人都是顿了顿,面面相觑。随即,一声惨叫突鸣而起,惊得众人皆是一身秫骨。 而在无人察觉之下,凤莲的手指,动了动。 方寻距离窗前最近,往外看去,只看到酒楼后院一淌血迹,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一名锦衣公子拎杯,从二楼探出了头。 在厢房里的男人饮着茶,好似闻不到窗外事,一旁的心腹却上前来,询问着:“王爷?” “你下去看看吧!”男人淡淡地道,慢条斯地往窗外看去。 “是。”接了命令,心腹退下。 “走,下楼看看!”贺征不太放心,这一声惨叫渗人极了,该不会出了人命吧? 几人都匆匆地下了楼,凤莲因醉酒关系依旧趴在桌上小歇,不知外界事情。 “哪传来的惨叫声?”下楼的人不在少数,几乎都下来了。纷纷嚷嚷,有人指了指后院,道:“好像是从后院传来的。” 方寻对着周沐三人道:“我刚才看见后院有一淌血迹,估计……不是好事。” 血迹!三人的目光凝重了,往后院而去。 来到后院,很快的发现了方寻所说的血迹,但血迹另一边却是蔓延了一条长长的血红拖痕。 众人迈着步子,跟着血红拖痕走去,走到了柴房前。为首的人瞧了瞧,把半掩的柴门推开。 落入眼前的一幕却令所有人惊叫不已,神色苍白。那地上躺了一个人,却是身首异处,头高高悬挂,正好挂在门前,一滴滴鲜血滴落,狰狞的面目告示着生前的痛苦。身体被人用麻绳捆成一团,手脚打折,扭曲在一起。 贺征几人刷的脸色就白了,他们都是并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哪见过这种血腥场面。除了家中父亲居位刑部尚书的周沐脸色较为正常,方寻忍不住吐了出来,而贺征二人则是连忙后退几步,缓住内心的恐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05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