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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个人,去京兆报案!”一个劲装男子握剑走来,将人推出柴房。 于暮色认出了此人,道:“他是临安王身边的萧闻?” 临安王大名如雷贯耳,众人听了,听从他的安排,一人前去京兆报案了。 “你们都退回去,最好几个人在一块,不要单独行动,难保凶手就在这附近。”萧闻道,关上了柴门,守在门口,以防有人破坏凶案发生地点。 众人点点头,周沐突然大叫:“哎呀,凤莲还在楼上醉酒!要是凶手跑到楼上,那凤莲不就惨了?!” 贺征瞪大眼,慌慌张张地往楼上跑去,其他三人紧接其上,唯恐真出了什么事。 这一到二楼,贺征远远地就看到一名黑衣人背对他们站在凤莲面前,手上的银刀染血,高高举起! “不要!”脚下绿色玄气运起,往那处扑去。 当下,再快的速度也没黑衣人手中的银刀快,突闻破空声响彻,一双筷子分二,打落了黑衣人手中的银刀,并且重伤黑衣人。 黑衣人闷哼,身体倾斜,就被后面追来的贺征扑倒,大喊着:“休想对凤莲下手!” 黑衣人虽受了重伤,但功力还在,对贺征猛地拍出一掌,将人击飞,就地翻滚取过银刀,破窗而出。 “贺征!”于暮色与方寻将他接下,稳住了他往后飞的身体,担忧地问:“没事吧?” 一口气血往上冲,受了不轻的内伤,贺征喉结一滚将气血咽了下去,摇摇头:“我没事。” 周沐则是察看了凤莲的状况,庆幸地道:“万幸,凤莲没什么事。” “那就好。”于暮色点头,往厢房拜了拜,感激地道:“多谢贵人刚才出手相救,小子几个感激不尽!” 厢房门打开,男人身影逐渐露了出来,挺拔修长的身材,一身玄色武袍,鹰眼凌厉又威严,剑眉昂扬,步伐沉稳整齐,一股铁骨铮铮的男子气概油然而生,随之从战场累积下来的血煞气扑面,令几人齐齐后退一步。 周沐最先反应过来,行了礼:“臣子见过临安王。”三人在他的拜礼声回神,纷纷行了礼。 叶苍涯点了点头,往凤莲看去,他总觉得这人很熟悉,和那个风卿的身形极为相似,但又不太可能是他。 凤莲是谁?他还是知道的,凤莲这前十五年的事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只有他失踪的三年才令人怀疑。但风卿那一身的医术不可能只用了三年,估计也是穷其一生的学医才有今天的作为。 “下面出了什么事了?”明知故问,就是为了转移他们的目光。 贺征几人没发觉到他对凤莲的目光,低着头把柴房的事禀报了上去。 叶苍涯思考片刻,道:“这事本王知道了,一定会让人严查到底的。” “臣子告退。”看他有了决断,贺征几个准备离开,这事一闹,也是没法再听书的了。 叶苍涯往凤莲看去,突然道:“不如让本王送你们回去吧!” 贺征几人一怔,忙迭道:“不敢劳烦临安王,臣子几人自已回去就可以了。” 叶苍涯道:“本王只是担心那凶手还会再次袭击你们,凶手修为颇高,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这……”几人面面相觑,“多谢临安王。”
第二十二章 识破 一路返回,先是送了周沐几人回府,才是贺征与凤莲。叶苍涯神情冷漠,单手支颚,靠在窗前。贺征扶着凤莲,垂下头不发一言,气氛越发僵硬,他也找不到什么话说。临安王是也是朝中具有实力的皇子,他们本不该和他同坐一车的。 再加上最近有人传闻他们与安献王走的近,这不到半天时间,估计又要传出他们与临安王走近了。这估计又要愁了! 突然的,马车一个颠簸,贺征往前倾,很快地稳住自已的身子,但没依靠的凤莲就惨了,身子往前倾,眼看着就要摔倒。 这时,一只大手伸来,将凤莲捞了起来,往怀里一带。醉酒不省人事的凤莲就倒在了叶苍涯怀里,叶苍涯低头,正好触碰到凤莲柔顺的发丝,一股莲香散发,清新脱俗。 贺征瞪大了眼,扯了扯嘴皮子:“临安王,凤莲他……”伸手想去扶凤莲,却又十分尴尬。 “本王扶着他就行,你且安心坐着。”叶苍涯搂着人,淡淡的开口。凤莲睡得舒适,就靠在他的肩上,全不知情。 这下子,气氛更加僵硬了,不仅仅是僵了也怪异许多,瞄着叶苍涯搂着凤莲的手,眼睛一动不动。 这怎么觉得,这两人的气氛十分诡异?诡异之中又意外的和谐又是怎么回事? 终于到了忠良候府前,贺征刚要接过凤莲,就见叶苍涯站起身来,将凤莲打横抱起,往忠良候府走去。 贺征惊恐万状的看着叶苍涯,直到他走进门,顿了下来,回过头不悦地道:“还不快走!” “是是是!”回过神来,带着人往凤莲暂居的房间而去。 看着叶苍涯把人平放在床,又为凤莲盖上杯子,贺征感觉自已脑子不够用了,往日里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儿居然为凤莲做这事,这是哪门子的事?! 起身离开房间,叶苍涯状若随意的看了贺征,道:“本王记得他好像叫凤莲?” “正是。”贺征作揖。 “他既是凤尚书的嫡子,也不能在此多住,还是回家好,免得你们忠良候府受诽议。”叶苍涯看似无意,只是随口一说,随后又道:“既然来了候府,本王也该去拜见一下候爷与老侯爷,你在前引路吧!” 贺征不敢多话,应了一声,走在前面引指。 叶苍涯余光扫到屋中,袖子一挥房门合拢。而屋中的凤莲缓缓的睁开了眼,抹抹红唇,翻过身趴在床上,揪着发丝不知在想什么。 随后,云添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里,挤着眼儿贼兮兮地问:“公子,这才出去一会儿,你就和阿苍勾搭上了啊!” 凤莲一怔,随后哭笑不得地拍了他一掌,道:“你这小子,看义父他俩老人家秀恩爱看多了吧!” “哪有?这本来就是事实!”云添摸摸被拍的胸口,故作痛意。 凤莲抓弄着头发,轻笑道:“怕是他认出我来了!” 云添一顿,失了玩笑的心,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凤莲抬眼:“没什么,你也不用想太多,我来处就好了!” 云添点了点头,转身又不太放心的折回来:“那……临安王知道你的身份应该没事吧?” “他若是挡道了,我自有办法解决他。他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去动他。毕竟以后还是很需要他的。”卧在床上,凤莲笑道,“叶苍梧本来就打乱了我的计划,现在一切归回原位,只是他头顶上多了一顶安献王的高帽罢了。” “云添明白了。”云添又问,“那云添用不用继续避开?” “不,他都知道了,你避开有何用?回到我身边,再过几日,我们回凤府闹一闹!”凤莲手伸出,制止了云添。 最近有意支开云添,就是为了避免与叶苍涯的接触,叶苍涯在江平见过云添,自然不能再见。但如今叶苍涯已经清楚,再遮遮掩掩也没个意思,就该把人叫回来才是。 “要回凤府了?” “回去也好,不回去待在这里也不是事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整垮凤府,不回去怎么行呢!” 云添并不太乐意,但看凤莲那悠长的目光也只能应了。 凤莲忽的皱眉,整个人倒在床上,哀怨着:“哎呀我这老毛病啊,这酒量小就是惨,这才一会儿时间酒劲就上脑了!” 人若无骨一般,倒趴在床,面容可怜兮兮的,完全没了平时的公子形象。 “噗!”忍不住笑出声,被凤莲瞪了一眼也止不了。 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公子……我帮你准备醒酒汤去,你且休息一下。” “去吧去吧!”摆摆手,凤莲现在特别不想看见云添那张夸张的笑脸。 一刻后,云添端来醒酒汤,也带来了一个消息,叶苍涯离开了。 凤莲因酒后劲大,迷糊地喝了醒酒汤不置任何言论。 而贺征则被唤进了书房,贺征心里哀叫:惨了,肯定是因为临安王的事! 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书房前,面对贺羽严肃的轮廓,还不等贺羽开口,径直先跪了下去:“孩儿知错了,请父亲责罚!” 贺羽瞪大眼,问:“你何错之有?” “孩儿不应该与临安王走的太近。”闷着声,贺征也不清楚,如果因为这几下事情就算是拉帮结党,这规矩也太多了吧!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贺羽大声呵斥,反而等来了轻笑,贺征不明地抬起头,望向贺羽。 “起来吧,不怪你!”扶起人,贺羽摇摇头,“和临安王偶尔几次来往我倒没什么感觉,只是你们前几日让人抓着你的事大肆宣扬,这就做得不好了!” “什么?”贺征不太明白。 贺羽叹息,负手道:“临安王这人我还是了解的,不会随意捏造谣言,更不会做这种事。而安献王不同,他还尚未成年就封王,再加上临安王之前出事,他的心思我猜不准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阴险,所以得避他一避!” 贺征终于恍然:“此次我们几个被误传谣言中伤,父亲是怪我们毫无防备被人利用去了?” 点头,贺羽握住桌沿:“你这样子,以后让父亲怎么把这个位置交给你?如今临安王势力大削,安献王异军突起,太子依旧稳重东宫,三足鼎立之势已成。我们这些臣子在朝堂上举步维艰,想要保全自已,大多人都卷入了这场党争中。一旦加入了任何一派,将失去皇上的信任,这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啊!” “你要清楚,你自已效忠的人是谁。要效忠的不是任何皇子,而是那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无论以后是谁登基都好,我们忠良候府只效忠皇上!” 贺征低头,不吭声地听着贺羽说话。 “听明白了没?”贺羽敛眼,语中的严肃迫贺征不得不直视。 “明白!”
第二十三章 京势 “你是世子,是未来这个府上的主人,也是要继承我在朝中的位置,可万不能踏错一步。”贺羽不放心的再嘱咐了一声。 “是……”贺征应和着,听着教诲。左右想起凤莲的话,抬头喊道:“父亲。” “怎么了?”贺羽不明所以。 “孩儿刚刚与凤莲说起此事,凤莲暗中指示,说这事与朝中可是真的?” 不敢说出安献王的名号,用一“朝中”掩盖,贺羽也听得清楚,开口道:“这事若没有早晨皇帝问起,也就当是一般谣言来看待了。可经皇帝一问,反而不太好交代了。” “皇上问起过?”贺征大骇。 “这事关党争,又是好几位重臣儿郎,皇上问起倒也不为过。只是他一问,必定是心里留下了怀疑,总要有一个人去交代。”贺羽深知皇帝心,这事必须要有个结果,但他却极不愿意让自已的儿子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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