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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激动到声音都有些破了:“师父!我一直久仰您的大名,今日有幸得见您的真容,真是三生有幸!” 原来是仰慕者啊,秦淮调整好神情道:“咳……得小兄弟钦慕乃我之幸事,只是小兄弟为何叫我师父?” 袁斌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一直钦佩您,也一直听父辈提起您的故事,故而一直想要拜您为师,前些日子听秦淮将军说您是刀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勤修刀法,您可要看看我这段时日的成果?” 秦淮将军?! 秦淮阴森的望向秦渊,秦渊默默将头转过去,秦淮冷哼一声……这样是吧,很好:“是这样的小兄弟,我这个人吧,收徒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弟子一定要比我大哥帅,你看我大哥,简直就是一个丰神俊朗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好男子啊!小兄弟,我觉得你比起我大哥,还是略逊一筹,等你张开了,比我大哥还要高大了,我就收你为徒!” 秦渊在袁斌身后死死地盯着秦淮,秦淮学着秦渊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袁斌则是有些迷茫的看向这俩兄弟,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他总觉得单就身形而言,秦渊将军有点像是哥哥,秦淮将军才像是弟弟啊 ,袁斌摇了摇头,应当是自己多想了才对。 大会即将开始,秦渊走到殿中:“承蒙诸位厚爱,秦渊不胜荣幸!” 众人皆是在这一刻停下了言语,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中央的意气少年郎,袁斌则是震惊的看着亲友圈,有侧眸看了看秦淮,秦淮朝他微微笑了笑:“小弟顽劣,小兄弟见怪了。” 袁斌连忙摇头道:“无事无事,是我先前行事莽撞了。” 秦渊朝着四方拱手道:“古来文人有清谈,今日我等武将便有盛坛,邀天下之豪雄共武盛世之大靖!秦渊在此,敬天下英杰!祝盛世英豪,祝永昌大靖!” “祝盛世英豪!祝永昌大靖!” 这句话在黄金殿内不断回荡着,在每一个习武之人的心中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秦淮看着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他不敢说自己在这个年纪能有这等风采,更不敢说自己在这个年纪敢做出这等事,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弟弟,心里的自豪快要满的溢出来了,这一刻,他是真的可惜父帅未能亲眼见证这一幕,尽管他知晓,也许曾经的父帅也这有般肆意过。 秦家有儿郎,领无数英雄竞天高。 风轻轻拂过,吹起了红绳,点燃了秦渊心中怒放的十万株梅树,秦渊抽出腰间软刀:“北城秦渊,请诸君赐教!” “我来!”一位青衣男子翻身上台:“京都璇余,早闻秦渊将军盛名,请将军赐教!” “京都辛冀,请将军赐教!” “南城萧腾,请将军赐教!” …… 这一日,满座豪杰近乎全数上台,而秦渊始终站在那里,脊梁挺直,气息匀称,同样也是这一日,秦渊这个名字,成了整个大靖人人标榜的除了秦轩秦淮之外的又一武将巅峰,乃当之无愧的刀道第一人。 少年屹立于群峰之巅而不倒,新生的鸿雁飞过了重重迷障,长成了最为自由洒脱的样子,他肆意的在云颠穿梭着,飞翔着,无人可挡,连他自己也阻挡不了。 刀已出鞘,势不可挡。 此后不久,玄德帝亲自出面来到黄金殿,在最为华丽的黄金壁上,亲手用朱砂写下了第一届盛坛的排名,顶端之上,赫然刻着秦渊两个字。 将军无双,实至名归。 “哥,我厉害吗?”秦渊笑意盈盈朝着秦淮问道。 秦淮不加掩饰道:“厉害,厉害极了!” 少年站在阳光下,笑容好似比那初生的烈日还要光芒万丈。 这时,一直讯鸽从遥远的南方飞了过来,秦淮熟练的伸手拦下讯鸽,秦淮打开信笺,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加难掩。 “大哥哥,怎么了?” 秦淮激动的攥住秦渊的双手,这一刻,他比所有人都要兴奋:“阿渊,我!我要当父亲了!” 秦渊震惊的瞪大双目,片刻后终于回神:“我!我要当叔叔了!” “啊啊啊!”也不知是谁难掩激动的叫了起来,兄弟俩莫名的抱在一起,又莫名的同时喜极而泣。 秦淮擦干泪水,连忙找了一架马车驰往南城:“凝儿现下在南城,我得去陪着她!” “我也要去,大哥带我!” “带带带!”秦淮正喜不自胜,就算秦渊想要掀了天他都是支持的:“阿渊啊,你说大哥哥和嫂嫂给你未来侄儿取个什么名字好啊?” 秦渊思索着:“定要好听又要有好寓意的!” 秦淮恨铁不成钢般敲了敲秦渊的头:“尽说废话!说点有用的来!” 秦渊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道:“我说的哪里做数,还得看嫂嫂啊!” “那倒也是。”秦淮笑意更甚:“凝儿喜欢什么就叫什么好了!” 秦淮心里喜滋滋的,马车上,竟是难得的多次泣泪,看的秦渊是一怔一怔的。 ----
第45章 岁月悠悠祸又起 北城东定侯府内,暮冀从尘封多年已经落了灰的古铜色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刀和一章巨大的大靖地图,暮冀轻轻吹了吹刚拿出地图时蹭到的的灰,随即将整个地图展开挂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又拔除刀狠狠地钉入了地图上的北城。 “父亲,您在做什么?”暮泽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着,看向暮冀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房间里没有点灯,暮冀站在一片阴影里沉默的看着地图上南方的一片土地。 暮泽得不到父亲的回应,心中愈加焦躁难安:“父亲!” 暮冀缓缓转过身来望向暮泽,他的整张脸都变得阴沉而又憔悴:“阿泽,过两日,你去京都请林尚书来北城一叙吧。” 暮泽暗自在心里缓了口气,可紧握着的双手却不敢轻易松开:“父亲要与那位林尚书谈些什么?” 暮冀眼中银光一闪:“林曲靖此人只认局势,若他不愿来也不必勉强。你去了京都办完事后……去哪里都好,不必回来了。” 暮泽咬牙:“父亲……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阿泽,父亲再教你一个道理,无血不政。北城是姓秦却不是只能姓秦,而北城又何不能成东城?时不顺我,我便乱了这时,天不佑我,我便掀了这天。” 暮泽无力的看向自己那接近疯癫的父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惯性的将头低下,他怪不得大帅,怪不得秦渊,怪不得父亲,他无人可怨,无人可恨…… —— 马车行至南城,秦淮飞快的冲进宇文府,刚一踏进府内,秦淮又立即顿住,慢下脚步。 “冷静!秦淮,你要冷静!” …… “冷静个球儿啊!”秦淮不再压制,以最快的速度飞了进去,秦渊此时才刚刚赶到门口。 “曦儿!”秦淮人还在屋外,声音先撞了个满怀。 “叫什么叫!”宇文曦笑骂。 秦淮一进门便小心翼翼的将宇文曦揽进怀中:“曦儿,未来的一年里可要苦了你了。” “可我不想吃苦,这可怎么办?” 秦淮思索片刻后,运起手掌在宇文曦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转了几圈又绕回了自己腹上:“来,那就让为夫来怀吧!曦儿可要记得为为夫请稳婆啊!” 宇文曦伸手狠狠揪住秦淮的耳朵:“你再贫一下试试?” “哎哟”秦淮连忙扶住宇文曦的手腕:“是为夫错了,为夫定会安心养胎绝不给曦惹麻烦,曦儿快饶了为夫吧!” 宇文曦嗤笑出声:“秦三岁,你是真的皮痒了?” “痒,不止皮,心也痒,就盼着曦儿能给为夫挠挠。” 宇文曦冷着脸不说话。 “曦儿?” “咳……”房门处传来一声沉稳的咳嗽声。秦淮心下一惊,极其缓慢的回过头,门口站着的正是一脸撞破了什么密事的宇文哮和一脸看你怎么办的秦渊。 秦淮:…… 秦淮连忙向宇文哮行礼问安,又微微侧头望向秦渊,那表情活像是在说你怎么不提醒我? 秦渊回以白眼,心道:你自己光顾着调情,地板都快被我踏烂了你都听不见,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阵沉默后,宇文哮开口打破了空气中微妙的尴尬:“阿淮啊,这段时间就在南城住着吧。” “是!”秦淮恭敬回道。 之后的几日里秦渊在南城到处闹了闹便回到了北城,他想出了一个新战法,说不定在关键时候能发挥出惊人的效果。 这日,暮泽也来到了京都城,暮泽赶到了林曲靖暂宿的茶馆里,林曲靖是迟迟没见到,却见到了一个七八岁的稚童。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稚童好奇的问道。 暮泽耐心回答道:“在下北城暮泽,求见尚书大人。” 稚童顿时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东定侯世子!我认识你,我叫林星谋,我爹就是户部尚书!” 暮泽微愣,林星谋,这位近来在京都可是名人,他这一路上也听了不少这位小公子的传闻。 暮泽放低身形,轻声道:“原来是林公子啊,那敢问林公子,令尊现下可有空?我父亲与令尊乃是旧相识,想与令尊小叙一二。” 林星谋眼睛瞪的大大的,小小的脸上尽显天真:“这样啊,那你来的不巧了,我爹昨日就进宫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不如世子大人去皇宫里找找?” 暮泽眉头微蹙,他无故出现在此,若是贸然入宫寻找林尚书只怕会惹人生疑,可是时间却不允许他过多停留。 暮泽将语气放的更加柔缓:“林公子,我就宿在您对面,如若令尊回来了,可否麻烦您替我转告一声?” 林星谋笑得灿烂:“好呀!” 暮泽舒了一口气,可算是有一件好事了:“那辛苦小公子了。” 林星谋高兴的将双手合起,脸上笑蜗格外明显:“不辛苦,我听我爹说东定侯世子很厉害,你可要记得我啊!” “我定会一直记得林公子的。”暮泽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单就这几日里他听到的故事,就很难叫人轻易忘记林星谋啊。 暮泽起身前往了对面的客栈,林星谋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的看着暮泽的身影进入客栈,待到暮泽的身影彻底消失,林星谋缓缓收敛了笑容。 北城暮泽,林星谋面无表情的不知在心里想着什么。 “你搁门口站着放哨还是放风呢?” 林星谋歪着身子回头,撇嘴道:“爹爹你可算睡醒了,我都快饿死了。” “嘿!”林曲靖从伸了个懒腰从茶馆里走出来揪了揪林星谋的耳垂:“小祖宗,你一天到晚只知道给我惹是生非还想要吃饭?就得饿着你,不然你不长记性!” 林星谋双眼含泪,耍赖似的坐在地上,双手叉腰,满脸都是大写的委屈:“我要吃饭!爹爹你不准克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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