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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将景乔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并为他提供了食物和水。景乔感激地向他们道谢,并询问他们的身份和来历。 士兵告诉景乔,受皇命而来,铲除谋反余孽。 “受皇命!”景乔心头一震,看来赵轻墨已平安回归,他没有白白冒险。 事后,景乔被送回京都,景乔乘坐马车凝视这座阔别已久的皇都城门,感慨万分。 曾以为生还无望,只得孤注一掷以命相抵。今日归来,危险之旅彻底画上句号,心绪终于得以安宁下来。 进入宫门,景乔瞧见赵轻墨携群臣正伫立于勤政殿外的广场上,他坐在车撵中与他视线相对,令景乔心头为之颤动不已。 此时,方青双眼含泪奔向前来,一跪,悲切地唤出,“君上,您终于归来了。”随之,景乔从马车中步出,走到赵轻墨面前。 赵轻墨凝视他半晌,眼眶泛红,良久才颤抖着声音,“景卿,你回来了。” 景乔鼻尖发酸,微微颔首,“是,臣侍回来了。” 赵轻墨看着景乔,内心激动不已,眼中闪烁着泪光,紧抱住他,口中喃喃低语,“景卿,你平安无事就好,你可知朕连日以来有多煎熬。” 景乔身体僵直,却也柔顺地回应着他的拥抱,心中百感交集。 此刻,他无法否认对赵轻墨的深情厚意,他深爱着他,从未料到自己竟能为了一个男人赴汤蹈火,甚至不惜生命。 见景乔沉默不语,赵轻墨愈加担忧,“景卿,可是不适?” 景乔摇头,“并无大碍,只是略感疲惫而已。” 赵轻墨心疼地看着他,“那我们先去寝殿歇息吧。” 景乔颔首同意,跟随赵轻墨返回寝殿。 途中,赵轻墨始终紧握着景乔的手,唯恐他再度离去。 抵达寝殿后,赵轻墨扶景乔躺下,然后坐在床沿,默默注视着他。 景乔感到有些局促不安,“你……为何如此看我?” 赵轻墨笑了笑,“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听罢此言,景乔心中暖意融融,四目相接,相顾无言。 赵轻墨伸手抚摸着他的憔悴的脸颊,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朕就在这里陪着你。” 景乔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景乔颔首应允,缓缓合上双眸。 赵轻墨凝视着他的睡颜,心中感慨万千。 他明白,再也不能让景乔遭受任何伤害,他必须守护他,给他幸福。 思及至此,赵轻墨轻轻在景乔的额头上留下一吻,随后悄然离开。
第八十章 君后薨逝 === 事后,景乔得知赵轻墨与福顺落水后,幸得路过商船救起。复苏后,他即刻奔赴地方官署,命人火速传信给督府将军,调兵来保驾护航。 因他们在附近各地的严密搜捕,苦心探求景乔的去向,未果之际,却闻有人报称皇家所制之凤凰玉牌现于市集,遂追踪至这些潜藏山林中的叛贼。 “幸尔你聪慧,知道用此物自救。”赵轻墨坐于床畔,紧握着那拯救过景乔生命的凤凰莲玉,眼底尽是感慨,紧紧地将景乔搂在怀中。 景乔淡然一笑,沉声低语:“那时候,我也只能孤注一掷了。见他贪欲如斯,把我当成了皇上,我就猜测他得了宝物必定急于知晓此物的价值。” 赵轻墨面色严肃,目光敏锐,回顾记忆深处那段时光,静静地叙述道:“传言反贼逼宫,以为朕已被俘虏,计划发兵行逼宫之举,以防奸邪诡计得逞。当时局势趋于危急,为挫败他们的意图,朕需马上返回京城,下令督府派遣驻军迅速寻你,且尽速剿灭叛逆。” 尽管猜到了些许内情,但无法理解这样大逆不道之事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更不解行踪为何会被人知晓。 “皇上……”景乔欲言又止,却被赵轻墨抢先解答:“他们早已派奸人潜伏于宜郡王身侧,一早便向他的主人透露了我们去向。在我们动身南下之际,他们就已经展开追踪了,伺机发动攻击。” “原来如此。”景乔恍然大悟,又蓦地想起另一个问题:“他们把我囚禁在密林,逼迫我签署让位于蜀的诏书,可惜那份诏书中的名字,我实在分辨不出。” 赵轻墨冷艳一笑,肃然道:“正是朕身处蜀州镇守的四弟,那位深思熟虑、俯仰间只做韬光养晦之事的郑王,赵轻著。” “竟是他?”景乔惊讶不已,他依稀记得这个名字,曾在赵轻墨口中听过一回,那是他以其名义巡视江南时所言,称他已隐居多年。 “其借隐居之名,暗地里与诸王交往甚密,招兵买马,计划多年,妄想取而代之。他以为朕的巡察是夺位良机,于是联合匪首欲刺杀于朕。然而天不遂人愿,这帮盗贼本就是乌合之众,不能全然相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最终自食恶果。” 此刻,赵轻墨停下碎语诉说,朗声道:“赵轻著试图触及国本,实属大逆不道。朕已指令押解,立即行刑。与他勾结的同党也将被剥夺家族财产,诛连九族。朕必将肃清所有叛逆者,以此警示那些心存异志之人,莫行不忠之道。 此次风波终于在赵轻著等人被定罪后告一段落。景乔感慨万分,未曾料想自己竟卷入这等与历史大事相提并论的事件,为其人生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如此九死一生之险境,一次足矣,不愿再次涉足。 景乔的贵君之仪在初秋时节如期举行,上官容宁携众后妃皆来观礼祝愿,身穿华贵吉服的景乔,虔诚地在大殿中央跪下,聆听光禄寺大臣进行冗长而庄重的册封祝词。 “谢主隆恩,臣侍必尽心尽力,恪守其后宫本分,助皇上排忧解难,共享国祚繁荣。”双手接过明黄的丝绸册封典,心潮激荡不已。身旁落叶纷纷,细碎日光穿透叶缝投下,天地间充满了真实和虚无交织的美丽。 时光如白驹过隙,五年间,景乔与赵轻墨恩爱无匹,引人艳羡。其间景乔再为赵轻墨生育子一对龙凤胎,公主不用排字辈,景乔亲为三公主命名为文婷,取文静娴雅,婷婷玉立之意。 景乔为三皇子同他一般为双儿而感到宛惜,赵轻墨赐名“元若”,期盼其性格豁达、阳光开朗且心胸宽广如海。见他每日都在为孩子之事忧虑不已,赵轻墨竭力劝慰以缓解其内心烦闷。 “既然为皇子便无所忧愁婚配之事。日后朕亲自为其觅得人中真龙,天赋异禀者相伴,亦是桩好姻缘。” 景乔回想起赵轻墨此言哭笑不得,此时眼前的小儿在蹒跚学步,跌撞地走来,心中满是温暖,将赵元若紧紧搂入怀中,怜惜不能自已。 景乔把孩子抱到腿上,接过嬷嬷手中喂食的瓷碗,舀起一勺鸡丝粥喂给孩子。 孩子好奇地伸出粉嫩的小嘴嘬了一口,然后将瓷碗紧紧攥在手中,睁大眼睛看着景乔,仿佛在寻求赞美和鼓励。 景乔看着孩子天真的笑脸,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温柔地笑道:“真聪明,乖孩子!” 孩子咯咯地笑了起来,显然是被景乔的赞扬和关爱所打动,一时间,寝殿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方青来报,说贤君派了人来请,景乔放下手中瓷碗将孩子交由嬷嬷喂食。 贺南枝的贴身宫婢泽兰进殿,行了一礼,恭敬道:“慧贵君,我们君上相邀您一同去沁芳园赏花,游玩。” 景乔环视绚烂天际,此刻阳光璀璨,天高云淡,翠绿满目,无处不令人心生游赏之兴。 景乔轻轻一笑,“你去回你们君上,本君即刻就去。”说着就要起身整理衣杉。 “君上还说,务必请您携二皇子一同前去。”泽兰欢快地说,“君上也带着大皇子,而且此时,文君与淳侧君正陪伴大公主与二公主游玩,他们也期待与二皇子共享欢乐时光呢。” “是吗,那甚好,元泽也许久没同他们一起玩乐了。” 景乔去了书房招呼元泽一同前去。 到沁园芳的花间阁,果然见到几人,除大皇子赵元霖外,除了大皇子赵元霖之外,还有江书宴携同其二公主赵静仪,步星朗携带大公主赵清夕。几个孩子见面便玩闹到一块儿去了。 一时间,场上欢笑声四起,众人也从这些孩子们的欢乐中,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与快乐。 景乔与贺南枝几人则在亭中闲聊品茗,江书宴含笑遥望孩子们玩闹的身影,忽叹息道:“君后怕是不成了。” 自去年冬季起,上官容宁深受重病困扰,久卧难起。或许是长期压抑的情感,使他数年来未能摆脱沉重情绪的束缚,尽管赵轻墨并未施以重罚,然而长期的冷淡对待,无疑更令他伤透了心。 多年来的痛苦回忆和深深自责,以及疾病的累加侵袭,使他无力抵抗,尤其在拒绝太医治疗后,使病情更无法好转,精神状况也是每日愈下,最后只能缠绵病塌。太医虽对其病情表述含糊,但众人皆知,这位尊贵的君后时日无多。 冬季寒气深重的第二月,沉睡中的上官容宁偶尔苏醒,赵轻墨对此表现出罕见的关切与怜惜。他为他布置了温馨的纱幔,披上温暖的披风,小心翼翼地让他安坐于床榻,询问他的病情是否有所改善。 上官容宁沉默以对,只是凝视着赵轻墨。而赵轻墨则轻声说道,“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上官容宁惊愕不已,泪水悄然滑落。这些年来,他懊悔不已,后悔辜负了那份深情厚意,他深深自责,但已无法挽回失去的一切。 这次苏醒后,上官容宁变得更为静谧。他常常独自坐在床上,一坐便是大半天,沉默寡言,面无笑容。赵轻墨每次探望他,他总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无言以对。赵轻墨亦默然陪伴在侧,无声相守。 上官容宁的病情日益加重,身体愈发孱弱,面色愈发苍白。赵轻墨看着他痛苦挣扎,内心充满哀伤;他并非无情于上官容宁,只因多年以来,他付出十分情感,却始终未能占据对方心底最珍视的那片角落。 终有一日,当黑夜来临之际,赵轻墨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握朱笔,认真审阅着一本又一本奏折。而这时,福顺突然匆匆闯入,哭泣道:“皇上。。。。君后,君后薨了。”他抽噎着说不出话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赵轻墨的心随之颤抖,他失神地看着落地的朱笔,脑中瞬间空白,痛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稍作调整之后,他逐渐恢复理智,深深吸入一口空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此刻,他明白首要之事便是妥善安排上官容宁的身后事宜。 伴随着颤抖的嗓音,他下令:“命礼部与光禄寺共同筹办丧仪。”接着,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君后,上官容宁乃后宫典范,为皇家奉献一生,赐谥号‘贤敬仁孝容君后。” 清晨的朝会上,赵轻墨身着素衣,与众臣共议上官容宁的丧事。大臣们纷纷表达哀思,献计献策。最后,赵轻墨决定为上官容宁举行国葬,将其遗体安放于皇陵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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