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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死囚,本就该死,他为何要救? 但他知道陛下想听什么,于是顺着陛下的意思问道:“陛下如何才肯放过他?” “很简单,你去代替他不就好了?” 斗兽场是露天的,轻薄的阳光照在沈在心俊美无俦的脸上,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云清昼望着那张勾起恶劣弧度的惑人红唇,道:“好。”
第60章 风流陛下(11) 说着,他将那串掌心的佛珠递给一旁的张全,继而褪去身上繁复的国师服制,只留一袭洁白的内衫,透过单薄的布料,依稀可见并不瘦弱的结实纹理。 沈在心目光落在他精瘦的腰际,不由挑挑眉,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暗光。 “系统。” 【宿主想说什么?】 “没什么。” 152:【……】逗我玩呢! 沈在心懒懒收回目光,垂眸把玩着那串奉上来的赤红佛珠,长睫遮住了他眼中沉思。 方才某一瞬,他竟然在云清昼身上瞧见了宁无尘的影子,但更准确的说,所有和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都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就好像有一个人为了不让自己跟别的男人上床,将自己的灵魂割裂成无数片,广撒网,以求覆盖所有可能被沈在心祸害的人物身上。 这个猜想不但幼稚,而且荒谬,沈在心很快便抛之脑后,抬眸朝高台下望去。 斗兽场中,一袭白衣的国师大人在群兽的包围圈中显得格外渺小,却又不容忽视。 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神色始终淡淡,淡然到沈在心很想扯下他眼前的白绸,看看是否是表里如一。 几头雄狮被他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尽管目不能视,衣袍依旧一片雪白不染尘埃。 但不知为何,在沈在心凝神望去的下一瞬,人.兽再一次擦肩而过,本该轻而易举躲开利爪攻击的国师却脚步一顿,血花自肩头绽放,落在那雪白的衣裳上十分刺眼。 待一切结束,虽然云清昼成功绞杀几头凶猛的野兽,一身白衣早已血迹斑斑,唯有覆目白绸依旧洁白如新。 “不知陛下看得可还满意。” 瞧着重新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沈在心轻哼了一声,懒洋洋道:“跪近些。” 云清昼沉默地提着衣摆,往前挪了几步。 “再近些。” 直到人近到低头便能吻上那白皙似玉的手背,沈在心方才勉为其难抬脚踩在他的肩上,慢悠悠道:“朕年幼时跟随先帝秋猎,曾见国师抬手间抹杀一头黑熊,怎么如今不过十年,便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说着他微微俯下身字,唇瓣凑到男人耳旁,浑然不觉自身暗香猛烈扑来时男人蓦地呼吸一滞,低声引诱道:“云清昼,你故意受伤,是在取悦朕?或者说,是在勾引朕的兴致?” 说着指尖划过那破损衣袍下裸露的胸膛。 分明衣裳破烂不堪,却还要一幅清冷自持的模样。 云清昼闻言猛地偏过头,凌厉的眉头微拧,嗓音沉郁却带着轻微的沙哑:“陛下慎言。” 虽是如此说,却好似碍于陛下的威严,并未躲开那只肆意挑弄的手。 指腹重重按在皮肤撕裂出,惹得跪在他脚边的男人闷哼一声,嗓音如同蒙上薄纱的珠玉,惹人遐想,沈在心轻笑一声,缓声道:“朕真想知道,国师在床上是否也能发出这样动人的喘息。” 而国师好像受到屈辱却不敢言的良家女子,薄唇微抿冷淡的弧度,脊梁挺得笔直,胸膛随着陛下作乱的手隐忍地起伏着。 沈在心垂眸审视着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对周围的宫人吩咐道:“都退下,谁都不准进来。”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后,就连白虎也被斗兽场的人关进笼子里带走,偌大的露天斗兽场中还隐约带着血腥的气味,却只剩下一坐一跪的君臣二人。 沈在心抬手拿起身旁案几上用来驯兽的长鞭,指尖摩挲过冰凉的手柄,下一瞬,响亮的一鞭便甩在国师大人的胸前,一鞭划破了他胸前的衣裳,露出内里蜜色结实的胸膛,以及一道鲜红而暧昧的鞭痕。 “这里只有朕与你二人,国师大人大可放开些。”沈在心抚过那一抹红色鞭痕,感受着指腹下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两朵绽放的红梅,突然想扯掉国师大人眼前的白绸,瞧瞧那双从未见过的眼睛里是一番什么样的风景。 是饱受屈辱双目泛红,还是强忍着羞耻的欲望,艰难地保持着理智? 如此想着,他当即不再犹豫,指尖微挑,白绸落下,一双银色而空洞的深邃眸子映入眼帘,快得云清昼来不及阻止。 所有见过自己眼睛的凡人无一被其中蕴含着的恐怖吓疯,云清昼想要亡羊补牢,却感受到那人依旧云淡风轻,指尖挑起自己的下巴,低笑着问他:“老实告诉朕,被朕鞭打,是何感觉?” 没有了白绸的遮挡,那双清冷出尘的银色眸子直直撞入沈在心的眼底,如同没有一丝瑕疵的琉璃珠子,让人有一种将其摧毁的恶劣欲望。 凛冽寒风吹来,拂起陛下垂落的青丝,剐蹭过云清昼的脸颊,惹得他不禁眼睫微颤,淡然的心湖好似都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太近了,他虽目不能视,其余感官却分外敏锐,无论是陛下衣袖领口间散发出的诱人堕魔的香气,还是那禁锢住自己的柔软而温热的指尖,都在无声地撩拨着自己。 沈在心好似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又放开了他,重新躺在椅子上,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朗声唤道:“张全!” 张全连忙跑了进来,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 “给国师大人准备一卷空白的画卷,一支笔。” “是。” 不待片刻,一张摆好了画卷与毛笔的书案便放在云清昼身前,斗兽场内再次只有他与陛下。 正当他不解时,只听陛下笑眯眯道:“别紧张,朕怎么舍得为难国师呢,只要你将朕一笔不差的画下来,朕日后定不会再为难你。” 云清昼捡起被陛下丢在一旁白绸重新系上,即便不能瞧见,但他自有秘法可以感知到周围一切,这与他而言不算难事。 虽然不知陛下为何愿意放过他,但如此也好。 笔尖沾上磨好的墨汁,正欲落笔,前方的龙椅上忽然传来一阵衣袍窸窣的声音,云清昼执笔的手顿时僵住。 金漆雕龙的座椅上,俊美无俦的陛下解了衣袍,任由头顶日光贪婪地洒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两条修长细腻的长腿从开叉的衣摆间露出,最柔软之处若隐若现。 似是对国师大人僵住的动作一无所查,沈在心轻笑道:“画吧。” 云清昼喉头微动,薄唇依旧平直没有任何弧度,似乎又恢复了淡然,只有微颤的手昭示着他的内心并非那样平静。 洁白的画卷上,缓缓勾勒出窈窕的线条,美人一袭欲说还休勉强遮蔽身体的龙袍,双腿交叠,赤足微翘,下巴微抬出轻慢的弧度,眼眸懒散的半睁着,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诱人气息。 似是怕陛下着凉,云清昼很快完成了一幅美人画。 沈在心垂眸瞧着国师大人奉上来的话,只一眼便收回目光,低笑出声:“国师大人这是在怎么了,为朕入画竟还如此心不在焉?” 画卷上,每一处诱人的弧度上,都不慎滴染了几滴墨汁,显然是由于作画人停顿而导致的。 “作为惩罚,只好让国师大人重新画一幅了。”沈在心说着,便挑开了自己的衣带。 斗兽场虽四面围墙,头顶却是空的,与在光天化日之下并无区别,可这位南明最尊贵的陛下,却在自己的臣子面前衣袍半解,委实浪荡至极。 国师大人好像是忍受到了极限似的,倾身向前大着胆子按住了陛下宽衣解带的手。 “嗯?国师你——” 唇中调笑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那张永远冷淡凉薄的唇吻住。 停顿的间隙,沈在心耳边依稀听得他一声轻叹:“陛下,臣认输。” 然后便是愈发凶狠的深吻。 陛下本就半解罗裳,云清昼轻而易举便抚上了他纤细的腰肢,粗粝的指腹一寸一寸摩挲过他敏感的腰窝,分明浑身气息那么冰冷,唇齿交缠却疯狂而炽热。 光天化日,他却丢盔弃甲,和他的陛下白日宣淫。 沈在心被他突如其来的热烈而痴迷的爱意包裹住,有些难耐的喘息着,身上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裳滑落,他却不觉得冷,身前的这个男人,过于滚烫,烫得他身后都沁出了绵密的汗珠。 男人似有所查,然后将他翻转过来,一一舔去。 耳边的低喘果然如想象般那样低沉而动听。 云清昼身上那件血迹斑驳的内衫早已落在地上无人问津,他只是不管不顾露出贪婪的面目,一遍又一遍地在白日,在这罪恶滔天的斗兽场,禁锢住帝王柔软的腰,与其抵死缠绵。 他即便瞧不见,却能感受到陛下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的愉悦与嘲讽。 明明理智岌岌可危,还要咬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冷笑道:“国师大人……果然是一条……装模作样的狗。” 而云清昼只是紧抿着唇,侧脸的弧度依旧锋利而清冷,那洁白的绸缎掩盖住了他充满欲望的眸子,使他看上去与几个时辰前不染尘埃的国师无甚区别。 他在高山之巅摇摇欲坠,最终还是被惑人的妖精吸引着跌落下来,他以为自己要摔进泥里受万人唾弃,却发现世人皆沉醉在那人编制的虚假中不可自拔,而他不过是自欺欺人。 “臣一直都是……陛下的狗。”
第61章 风流陛下(12) 随着陛下圆润光滑的肩微微抖动,背上那对蝴蝶骨好似振翅欲飞,却又被迫禁锢着,嵌入那欲望交融的血肉中。 沈在心浑身无力地斜倚在龙椅上,衣裳散乱地挂在龙椅上,他微微仰着脆弱的脖颈,那条本该覆盖在国师眼前的白绸不知何时已然跑到他眼前。 视线被遮盖,其他触觉便变得尤为敏感。他任由男人啄吻着自己的喉结,耳边是放大的喘息声,有他的,也有对方的。 他所瞧不见的前方,云清昼微微眨动着那双本该瞧不见的银色眼眸,眼中墨色翻涌,似痴似狂,仿佛要将那雪白的陛下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日光下,他的陛下就犹如一捧柔软的初雪,被捣碎,被融化,终于变成一汪春日的溪流,可以摆成任何绮丽的形状。 一轮云雨将歇,另一轮又在交缠的唇舌中拉开序幕。 正是情浓得难舍难分之时,脑海中的系统骤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警告!主角受生命值即将为零!】 沈在心眼中的迷离欢愉褪了个干净,他猛地踹开身前即将再次进入的男人,一把扯下眼前的白绸,随意穿好衣裳,不待他呼唤,张全惊慌失措的身影便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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