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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接到手里,才发现是条绳索,但上面绑着些铁丝,结也打得很复杂,是他们自己发明的武器。 “用这玩意儿绑东西,特别紧。我们先回仇军营了,下次再见!” 时书拎着这个礼物,站起来:“下次见!” 时书本来收起了笑容,抖着衣服里的雪,不过下一刻看到谢无炽,眼睛立刻再弯:“你刚才看见没?” 谢无炽走近,帮他撩拨头发:“看见了。” 时书:“他们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我没练过,输了。要是我练过,再沉淀沉淀,肯定我赢。” 杜子涵说:“嗯,沉淀。” 谢无炽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一片一片摘时书脸上的雪:“好,回家了,乖宝。” 听到这个称呼,杜子涵抬头绝望看天,时书心里也猛地跳了一下。心里想扶额:谢无炽你真的是…… 但表面上,时书装作没听见,但实在装不下去:“谢无炽,你注意点!” 谢无炽低头沉思,一言不发看他片刻,目光再放到风雪中走远的一行人。
第68章 男朋友(?) 时书回到院子里,脱掉了鞋子。 在这里能遇到宋思南一群人,非常开心,他本来以为,边军的苦寒未免过于冰冷,这样正好。 接下来的日子,时书每天便是这样的生活。 这天,时书忙了一天刚脱完鞋,坐着休息时,谢无炽打了热水过来,准备给他洗脚。 “……” 时书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杜子涵,盯着眼前靠近的人,油然而生一股怪异之感。他接过水盆:“好了好了,够了,我自己来。” 谢无炽:“最近都在外面干活,我怕你累着。” 时书:“那我也自己来,我又没有喜欢别人三从四德的爱好。” 时书接过了木盆,顺便问:“还有谢无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能不能恢复你以前看狗的眼神啊,现在很掉苏感。 谢无炽缓缓笑了,盯着他:“你喜欢我什么样子?” 不知道,反正这么温柔体贴实在令人陌生。时书一想到,默默有些尴尬,他知道谢无炽喜欢自己。 之前不还说,绝对不会改变自己吗? 谢无炽:“我似乎不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人。” 时书不和他说话,免得被绕进去:“与我无关,我先泡脚。” 时书这里刚泡上,谢无炽倒了热茶给他喝。时书道了谢,暗中观察他,谢无炽忙完以后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时书安静了片刻意识道:“谢无炽你在看什么?” 谢无炽:“你的脚很漂亮。” “……”时书很少留意自己的脚,被谢无炽一说,“别这样,搞得有点性骚扰,我不习惯了。” 谢无炽很轻地笑了一声。 “………………” 不是,怪怪的。时书抿了下唇,一紧张就有些没话说,片刻后,泡脚的水温度变低,时书刚想起来:“我鞋呢?” 话音未落,时书忽然被一手穿过腿弯,猛地打横抱起来。时书刚“哎!”了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被放到了火炉旁铺着绒毯,温暖笼罩。 时书:…… 家人们,也是给男人当上老婆了。 时书:“不是,哥。你怎么这样啊?” 时书总觉得意犹未尽,想说话,杜子涵全程装死,飞快地刨着饭试图赶紧吃完,然后逃离现场。 时书刚张嘴,谢无炽俯下身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也没顾及杜子涵的死活,侧头吻了上来。 时书:“?” 时书手脚并用扑腾了一下,杜子涵端着饭碗偶然回头,露出“天塌了”的表情,大步逃离了堂屋。 时书手指头抓空,刚想说:“喂!你在搞什么!”然后被谢无炽嘬了口唇尖,正想扭开脸,下颌就被一只大手给扳住转了回来。 谢无炽漆黑的眼瞳看着他,指腹轻轻抚摸着脸,道:“我不知道怎么做这些事,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 时书:“啊?!” 说实话时书是知道谢无炽喜欢自己了,但到目前为止,仍然对他捉摸不透。这是在改变自己,迁就我?还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时书被他吻着唇。说实话一直以来习惯了,并不觉得特别难以接受,但这是在黄昏大开门的院落里,时书双手捏住他的手腕,想往下拽:“别……” 谢无炽的手腕骨节粗大瘦削,十分强硬,时书抓握着他时,口中便被谢无炽捧着脸撕咬唇舌。舌尖激烈地扫动,舔着他的口腔内。 时书拧他的手指,但没什么用,他的脸被大手扣紧,从下巴尖到耳垂后都被包裹抚摸着。 这样的场景,很像一些黄昏,午后,激情的恋人。 时书盯着眼前谢无炽半闭着的眼,他的眼睫毛沾着水汽,轻轻拂过自己的睫毛,时书在这种时刻还能默默地想:好像电视剧里的包办婚姻。 觉得谢无炽人合适,就在一起了。 时书被他亲得喘气了,抿着唇,问:“我们不可以用朋友的身份住在一起吗?” 谢无炽:“我不想。” 时书刚说完,就被谢无炽抱进了怀里,搂着腰和背。 时书眨着眼,有一些迷茫,但大概猜到是陪他流放三千里让感情变的质,不过如果是自己有个朋友陪着,也未必会变成爱。 时书咳嗽了声,还是说:“如果换成杜子涵——” 时书刚说完,就被谢无炽咬了口下巴。 刺痛。 这是时书第一次感觉到,谢无炽不加掩饰燃烧的妒火,声音低哑:“不许说。” 时书安静了会儿,一时噤声。 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有求偶需求,谢无炽恰好喜欢他,凑合凑合过吧。 时书的手脚被炉火烤得滚热,说:“我不想烤火了。” 刚说完,谢无炽就要抱他,时书连忙制止:“谢无炽你这个习惯很不好,我不喜欢这么多身体接触,我也不是小宝宝,我自己走!” 谢无炽停在原地,片刻后点头道:“我可能有点得意忘形了,抱歉。” 时书抓了下头发,到餐桌旁吃饭,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窜到门外去:“子涵!” 杜子涵抱着碗,满头沧桑风雪:“不是,哥……你俩是从暧昧期跨越……” 暧昧是什么,好陌生的词。 时书憋了会儿不知道说啥,只能说:“快进来,吃饭。” 一顿饭吃得心猿意马,时书碗里加上了许多菜,都是谢无炽给他夹的。 不过谢无炽不是有洁癖吗?他们国外也是分餐吧?往我碗里夹菜是什么意思?表达亲密和照顾? 时书转过脸,谢无炽安静地吃饭,这大概是他穿越来之后,最平和安闲的一段时间,在相南寺时的陌生感、世子府时的忙碌感、新政时的杀气尊贵和锐利、还有流放时的仓促病态,都没有了,现在的谢无炽一身白净的衣袍,过于闲适,几乎连攻击性和高高在上的感觉也消去了。 除了这张脸帅的炸裂,维持着自律和学习,行为举止也是豪门大少爷的矜贵,也许是对自己,他脾气好了很多。 时书有意无意看他时,谢无炽没抬头,但问:“怎么了?” 时书找了个话题:“院子里一直有积雪,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雪融化,可以种菜了?” 谢无炽:“是,你想种什么?” “种瓜种豆,种苦瓜你吃。” 谢无炽:“好。” 没说多久,一顿饭用到结束。时书洗澡之后站在房间里擦头发,衣领被拽开,露出白净的锁骨,背后响起脚步声,被从身后抱住时,时书整个脊椎都泛起了求救的酥麻感,但他努力地克制住。 谢无炽亲他的耳珠,再到亲上了脸。 时书让他亲着,心里也在思考,有没有必要进行另一个流程:谈恋爱的流程。 片刻后,时书自己先否定:算了,怎么谈都不会喜欢男人的,没必要进行这个流程了。 时书:“睡觉了,服了几天的役,累但充实,明天看官兵过来叫什么,我再去干干,其实还挺好玩的——啊!” 时书被抱了起来,他猛地大骂了一句:“谢无炽!你简直是狗!狗都不如!” 时书被分开双腿猛地抱上床铺,谢无炽的手似乎从他腿间擦了过去,但移开,回到时书的下颌,轻轻掐着脖子。 果然,这个人,表面上看着平静,其实骨子里的性瘾是不会改的! 时书跌落在床上,后背枕在了被褥当中,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头上的床栏,被谢无炽俯身下来,吻啄着脸和唇。 视线里天旋地转,时书立刻触及到了身躯的火热。谢无炽体温很高,双腿分开跨他身上,一面将衣服全都脱掉,顺手也给时书的衣裳全都剥开。 滚烫的手,催动的情欲,昏暗的视线,还有逼仄床栏中的温度和摩擦。 时书侧过身躺着,少年白皙健康修长的身躯,被谢无炽抱在怀里,发烫的手从头发到脚尖地摸着他。 极其暧昧,双腿纠缠,时书喉结滚动,一起一伏地呼吸着,在后槽牙咬碎时轻轻骂了声“靠”,然后整个人的身躯都放弃了抵抗。 黑暗中,谢无炽能察觉到时书缓和的态度,半支起身,轻轻吻了吻他的肩膀。 时书松开手臂,被谢无炽的手从肋骨处轻轻附上来,抚过滑腻的皮肤,在大力抚摸他的胸口时,掌心有些粗暴地蹭过柔软的珠。 时书猛地喘了声,回头抓谢无炽的头发,没想到他更亢奋,喘着气,整个人埋了下来。 时书后背紧紧靠着谢无炽的胸前,滚烫的肌肉,烫得他咬紧牙关,莫名其妙和谢无炽开始搏斗,推搡和扳动他的肩膀和手臂,但却是一声没吭。 直到力气耗尽,精疲力尽倒在枕头中,手腕被他压住。 “谢无炽,你一天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 风雪正盛,又是一个雪夜,时书和谢无炽挤在狭窄的床上,激烈地吻在一起,时书脑子里闪过的全是从相南寺认识他至今的画面。 终于,谢无炽的腿分开挤入他腿间,时书忍不住:“是不是有点跨度太大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时书被他一只手半捧着脸,再吻得浑身发软,耳朵红得要命,咬牙低头暴躁地看着他时。 时书的手指头被谢无炽一根一根掰开,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时书认命地阖眼。 ——也就是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刺破风雪,伴随着粗砺的嗓音:“谢参谋?谢大人可在?俺家赵将军有请!” 时书一下清醒了,被褥里是暧昧的燥热,让他稍微抿了一下唇。谢无炽眼神中的迷乱很快清醒,似乎是一件重要的事,他一伸手从床栏上勾起了衣裳,将悍然的腰和肩颈都遮掩住,道:“我出门一趟很快回来,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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