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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脸通红,口干舌燥,但又词不达意:“我。” 谢无炽:“要不要玩点别的?” 时书:“嗯?” “一直是我,你想试试吗?”谢无炽直起腰,声音在时书耳旁。湿漉漉的,像在舔时书的耳蜗。 时书后背紧绷,浑身发热:“怎……怎么?” 谢无炽:“可以舔。舔肉棒,用舌头和嘴包裹。比用手舒服。我可以帮你。” 时书:“不行不行!太脏了!” 时书紧张,心缩起来,连忙拒绝。 “不脏,”谢无炽似乎只是在叙述,但低音却很性感,“还有的人喜欢舔屁股,洗干净后,用舌头舔小穴,被舔的人会很舒服,想被舔吗?” 谢无炽的声音湿漉漉的,挠人的骨头,时书浑身上下好像被舔了一遍,血冲到天灵盖:“不不不!!!什么什么!这也太!不要,变态太太太……” 谢无炽舔唇,时书听到湿润舔弄的声音,脑子里热成一团浆糊。谢无炽在喘气,时书还握着他的肉棒,但是,时书也硬了。 谢无炽:“我给你舔前面。” 那不就是口交?时书:“我不要!” 谢无炽:“怎么?想要什么?” 时书也不知道要什么,他察觉到自己硬了,低着头都不敢抬眼。浑身很局促,感觉比谢无炽低人一等了,还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好绝望。 谢无炽:“那要不要一起?一起撸,我们都硬了,把肉棒放在一起摩擦,会很舒服。” 时书浑身的血都冲到头上,“我……我……”如果谢无炽直接脱他的裤子,直接按上来摩擦不就好了,但谢无炽现在什么也不动,全都要时书主动。 时书:“我……我……我……” 时书抓着他的肩膀,手一直在抖。变成了一个“我”字机器。谢无炽能看出他的羞涩:“来……和我一起。”谢无炽伸手,解开时书被水打湿的裤子。 白皙浑圆的臀部,时书头发多,但身上毛发很淡,腿间几乎没有毛发,皮肤相当白净健康莹润。裤子挂在大腿上,被谢无炽给拽下了腿弯。 “坐到我腿上来。”谢无炽道。 时书光着屁股坐到他腿上,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衣服也被一只手褪下:“打湿了不要穿,会感冒。” 时书“哎?”了声,最后一层遮羞布被解开,他和谢无炽赤身裸体,少年的身体白皙健康,肩背清隽伸展,和谢无炽分开的双腿对面而视。 “啾……”谢无炽凑近吻了下时书的唇,下一秒,水流声清澈地晃动,时书身体往前一送,撞到坚硬的肉棒上,被另一只手握住。时书脑子里一惊,注意力刚要下陷,舌尖的濡湿和舔弄却夺去了思绪,谢无炽指腹的薄茧抚摸时书的下颌,舌尖湿漉漉地吮吻,另一只大手合住两根肉棒,搓磨,缓慢地揉捏,爱抚着。 时书被吻得意乱情迷,喘着气,小腿发抖:“啊……好奇怪……” 火热在中心散开,陌生的欲望,骚动感。还有和另一层火热坚硬紧贴,被倾轧和折磨时的凌虐感。时书刚想起身再被吻住,舌尖舔弄:“唔……乖宝宝,有没有自慰过?” 时书白净的耳根倏地红透:“我!……” “磨过被子吗?” “谢无炽!……” 时书脸更红,想说话,想走,但舌头被舔着,发出濡湿不堪的声响,将他的声音都吞没。 “唔……啾……沽,不怕,会很舒服。”刚说完,谢无炽加重了深吻,舔到时书的喉头。时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热气在口中传递时,下体的快感也在加剧。好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正在刺激着,骚动着,要把他另一个灵魂牵引起来。 “谢无炽……好热……” 时书:“你好硬……” “磨疼了?” 时书被谢无炽的情欲包裹,谢无炽太大了,非常男性化的狰狞肉棒,时书则要秀气一些,被谢无炽的肉棒磨蹭凌虐着。时书受不了了,没有安全感:“好硬……好硬……不要……” 谢无炽喘息,停止互撸:“疼吗?” 时书:“疼……” “宝宝乖,”谢无炽吻他,热气散开,“骑我身上磨,用肉棒磨我的,不会疼。” 时书满脑子官司,无助地眉头拧着。他接受谢无炽发情时叫的宝宝,宝贝。慢慢直起腰,学着他的样子摆动着腰磨蹭。滚烫的肉棒,好硬好硬……好粗……皮肤触摸时有些微的粘滞感。时书蹭着他,摩擦的快感在增强,只是磨了两下,肉棒歪倒,磨到他的腹肌上。 谢无炽将它扶正,让时书缓慢地磨。时书动着腰,从这个动作看,好像骑在他身上,含着肉棒在蹭一样。 时书太羞耻了,不敢太用力地磨,而快感似乎一直达不到顶点,犹豫后才说:“为什么我没有你这么爽……” 谢无炽看明白了:“让我来吗?” 时书:“干什么?” “让你爽。” 时书只觉得谢无炽刚挺腰,便坐直起身,背靠着冰凉的温泉池壁,将时书的屁股兜在了腰际。时书抓着他的肩膀,刚有些困惑,下腹就被一只手给握住了。 肉棒色情套弄着,谢无炽爱抚揉搓玩弄,捏着肉球。时书中心火热,胸口起伏,一下趴到谢无炽身上:“啊!……” 强烈的刺激,谢无炽一只手玩他的肉棒,另一只手抚摸着手背,时书几乎坐得比他高一些,胸口贴近他的脸。热气喝到锁骨,察觉到生着薄茧的手指搓了下胸前的乳珠,随即夹住,捻起揉搓。 “啊!……”时书猛地一个挺腰。 酥麻感瞬间袭来,时书猛地喘了声,肉棒也被握住套弄,无情地刺激到顶端,还没回过神,脑海中的空白感便袭来。 “嗯啊……啊……哈啊……谢无炽……” 时书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没想到不争气就直接射了。他胸膛地喘着气,射了之后,谢无炽掌心沾满润滑的精液爱抚肉棒延长快感,时书抓着谢无炽的头发,乳头被一只大手把玩,立刻就被玩肿了。 时书在快感的空白时,肿胀的乳头被舌尖轻舔了下,随即包裹着。 “哈……”时书浑身发软,好一会儿视线才恢复焦点,胸口已被舔的发红,他低头,情欲也再次被刺激。时书喘了声,推开他:“谢无炽,不要舔了。” “舒服吗?” 时书混乱地点了下头,“但是……”胸口再被含住,察觉舌肉韧性的碾磨:“……谢无炽……你……”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看到一个梗: :英国进入冬令时。 :圣诞节你会来看我吗? 另一个人 :说什么,看不懂。 :我要去喂鸡了。 我觉得特别贴谢无炽和时书。 谢无炽以为的确定关系:豪华游轮行驶在汹涌的灰色海面,直到海水变蓝以前,在海鸥和风中念一大段诗朗诵,告白,拥吻,甚至什么全世界只有一枚的钻戒。 实际上,小书包:呃,谈吗?
第86章 (修) 谈了个大少爷 当晚,一夜混乱。 清晨,时书还在沉睡中时,谢无炽起床,让伺候着穿戴好衣物,朱紫官服罗袍大袖,悄声走出门去。 时书醒来匆匆吃了早饭找林养春,林养春正在市集中的一株老树下摆开药摊,给人把脉看病,一看见他便说:“你昨晚是否纵欲了?” 时书:“啊?老林你,都说医生面前无隐私,但你这眼睛是否太老道了——” 林养春:“泪堂发黑,和你往日精神截然不同。我是大夫,对我来说有些明显。” 时书如遭雷击,沉默片刻,投入了事业当中。林养春的话冲击不小,昨晚确实过分火热,不知道“男朋友”这个称呼的刺激点在哪,总之时书和他亲了好久,上颚发麻,手里的东西也一直在玩,而且是时书第一次和他碰在一起。 谢无炽好爽一个男的。无论是被他碰还是碰他,一旦沾染情欲,理智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时书脑海里的规则在模糊,另一方面的侥幸在增长。系统说过的任务……时书怎么就在谢无炽这里,毫无章法,满脑子混事。 初夏的阳光照在时书白皙俊秀的眉眼,再这样下去……时书低头切起草药,顺手抓药收账。 燕州大营内此时正为支援冯重山而备战,谢无炽一骑飞马,领着诸位将士出城池,暂居在军营内清点粮草辎重,商议军国大事,接下来数日未归。 一连两三天不见,时书心中不免有些想法。磨药粉时思考,男朋友好像是空话,确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没跟其他人谈了恋爱一样,一有这个称呼,就立刻你侬我侬呢?” “怎么确定关系,跟不确定没什么区别……” 时书碎碎念时,后背突然被拍了一下:“时书!” 居然是杜子涵,他坐在一辆驴车上,驴车上有几个竹编大筐,筐内放满五颜六色的瓜果蔬菜,阳光一照表皮鲜艳油亮。而杜子涵戴着斗笠,整个人晒黑了一层。 “怎么是你!” “我给你带菜来了!我现在像个进城看亲戚背菜的乡民。白家屯靠墙的窝棚拆了一个,好多瓜果的藤蔓枯萎,我们摘了一大堆瓜,心想吃不完,就给你送来。”杜子涵眼泪汪汪:“都快十几天没看见你了。” “我也很想你,子涵。”时书拍拍他背,回头找林养春:“老林,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另一个同乡,叫杜子涵。” 杜子涵直呼:“这不会就是你打旗号卖药那个林太医?失敬失敬!” 时书:“……” 林养春捻了下胡须,略一点头,继续诊脉。 “今晚回去吗?”时书将驴子赶到马路边来,拴到树根底下,小驴老想吃筐里的蔬果,不高兴地跺着脚。时书便挑了个小白菜送它嘴里,回头问杜子涵,“这都下午了,赶得回白家屯?不如就在这歇息。” 杜子涵:“我不想回,专门找你玩几天呢。” “好,那你来得正好,”时书笑嘻嘻道,“林太医这里还差人手,这药包好了,你就送到对面那条巷子里。那巷子里有恶犬出没,你可千万小心啊!” 杜子涵:“……” 今日不当市集,林养春准备早早收摊,去和递信去军营保管他当军医的师爷吃个饭。时书牵着小毛驴、毛驴拉着驴车、一路嘎吱嘎吱,往都统制的行辕大府过去。时书道:“你跟我来,今晚和我住。” 杜子涵走到这高门大府前,仰头张望:“实在是有本领,哪个现代人能混到谢无炽的程度。真是机关窍门,无不算尽。” 时书笑了两声。 杜子涵:“哪个穿越者跟了谢无炽都得享福,这哥真牛,在弱肉强食的世界,还是有权有势最好。” 时书牵毛驴带他从小门进:“子涵,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说了你先别惊讶,也别吼叫——我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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