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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没有。”牧斯一脸懵逼，他怎么可能使用兴/奋/剂呢？ 他心脏病都才刚好。 工作人员没再重复，只是往旁边靠了靠，做请的手势。 牧斯无奈地撇撇嘴，把纸丢进垃圾桶往外走：“我真没有，不信你们查。” 我只是带了个不听话的外挂。 跟着去做检查的路上，牧斯跟666说：“都怪你吧，现在好了，有人说我用兴/奋/剂，还参赛，赛个粑粑了，你要知道，任何体育赛事都是反对兴/奋/剂的，这是违反体育精神的，是错的。” 【我知道啊，所以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们检查去呗，结果只会打脸。】 接受尿检，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那边400米预赛已经开始。 不过他也松了口气，幸亏没报400，不然再被666操作破什么世界纪录，那就真的兴/奋/剂实锤了，百口莫辩。 “666，你知道人有一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吗？”牧斯问。 【当然，我又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 “知道就好，我看你现在就是这个状态。”牧斯被666磨得没脾气，也不想再辩解了，爱怎样怎样吧。 【小牧同学，我知道你在讽刺我，不过没关系，一会检测结果出来，我们继续参加比赛。】 因为尿检加急，所以结果很快就出来，各项指标均符合标准。 事实证明，就是有人不爽牧斯，红眼病，故意要整他。 【怎么样，小牧同学，我就说没问题吧。】 牧斯倒是想有点这样那样的小问题，这样就不用比了，生怕再破什么纪录。 那真就站在风口浪尖上无法收场了。 工作人员走过来，把检测报告递给他，一脸歉意地说：“抱歉啊，这也是为了比赛的公平，有人举报我们也没办法，恭喜你连破纪录。” “理解，理解，我都理解。”牧斯说完凑过去又问，“你确定，真的没事？” 工作人员一愣，以为他是在怪冤枉了他，赶紧道：“真没事，真没事，测了好几遍，就怕结果不准，冤枉你了，对不住啊。” “哦。”牧斯听他反复强调结果的真实性，看来真的没事，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最后一点不想参加比赛的机会落空，靠墙噘着嘴。 “666，你说的不比赛的副作用是什么啊？”牧斯问。 【无非就是，心慌气短浑身无力大脑缺氧记忆力减退四肢行动不便这类半死不活的副作用。】 “……还是算了吧，不过666，我管你叫哥，你可千万别再插手了，让我好好比完一场行不行？”牧斯双手合十对着空气说完话，没等得到回应，就听走廊尽头传来焦急的说话声。 “牧斯！”牛峰找了半天，终于在比赛场地的办公室找到他，飞奔过来，抓着他的胳膊上下左右无死角查看，“你怎么样？结果怎么说？没事吧？” 说完他看牧斯一脸丧气的样子，捂着嘴瞪大眼：“不会吧？不可能，我不信，肯定是他们搞错了。” “什么玩意儿！”牧斯一把拉住他，结果没拉住，反被牛峰带的差点摔倒，“你说什么呢你。” “不，不是有人举报你使用兴/奋/剂吗？我过来看看你，反正我是不相信的，那用没用兴/奋/剂还看不出来？这帮人就是眼红你能破纪录，他们都是小菜鸡，嫌你出尽风头，把他们都压下去……”牛峰一口气说了好多，就看他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该不会是……”牛峰立刻捂着耳朵，“别说，我不想听，是不是结果出来了，你真用了药。” 牧斯撇嘴对他表示无语，把手里的检测报告甩到他胸前：“不听就自己看。” 牛峰撤下一只手拿过报告单，一串的阴性。 他立刻多云转晴，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去了，都没犹豫，直接抱住他原地蹦跶：“你看吧，我就说你不会这样，你就是强，就是厉害，当初你拍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以后肯定有发展，就是需要机会，你看，这不是机会来了。” “好好好，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牧斯虽然个子比他高一点，可身形瘦弱，加上牛峰因为激动，特别用力，只觉得肋骨都要戳进内脏里了。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有点激动。”牛峰立刻松开他，帮他理好衣服，“走了，800米预赛马上开始了。” “啊？”牧斯刚缓和一点的心情，又被这个消息给捶进谷底，“我不想比。” 【不行。】 “不行。” 脑袋里和身边的声音异口同声。 牧斯：“……” 他算明白了，这俩人就是上天派来拯（zhe）救（mo）他的。 俩人刚前后回到比赛现场，场内广播就响起。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广播里正在播放有关于兴/奋/剂的科普，最后还说：“场内有关于牧斯的流言很多，但他是货真价实的纪录创造者，经过检验，他并未服用任何有关□□、□□、□□、尼可刹米类药物，也请各位选手专注于比赛项目，体育的宗旨是更高更快更强，讲究公平公正，这才是真正体育精神。” “好。” 牛峰突然鼓掌把牧斯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下脖子。 “你干嘛，这么突然。”牧斯觉得这就是公开处刑，根本不是在夸奖他破纪录，虽然他并不需要。 “听到没，这就是为你正名啊，多好，让那帮兔崽子看看，我们牧斯就是实力强，他们这辈子都比不上。”牛峰说话的时候，正冲着看台那边刚刚挑起事端的那个人。 八成就是他举报的。 小人。 能力不行就怀疑别人。 “嗯……”牧斯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样既不用比赛，也不用忍受周围人看似真诚的笑容，和恭维不断。 “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快去准备。”牛峰拉着他过去，哪里知道他现在恨不得突然倒地。 一过去，牧斯就被其他选手围住，突然成了焦点，他好生不自在。 “可以啊，恭喜你。” 牧斯：“谢谢，谢谢。” “真厉害，怎么做到的？” 牧斯：“就……努力跑。” “能给我签个名吗？要是以后你有机会代表国家出战，那我就是你的老粉了！” 牧斯：“啊哈哈，多谢喜爱，但我现在要上场了。” “加油啊，期待你创造奇迹。” 牧斯：“谢谢，谢谢。” 牧斯：“……” “666，都怪你吧，我本来当咸鱼当的好好的，现在好了，大家都认识我了。” 【那不是挺好的，小牧同学，我都说了你很棒，你就是最棒的。】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牧斯摇头，为马上开始的800米做准备。 【我这叫激励政策。】 “错，你这是捧杀。”牧斯活动活动脚腕，免得一会受伤。 其实他心里挺没底的，毕竟他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只是这两项过后，他开始找不准了。 加之上一世就是在800米上栽倒的，多少有点阴影。 牧斯闭上眼后，仿佛能看到自己摔倒在场上的情景。 当时肯定很丢人。 【小牧同学，你在回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都不相信。”牧斯直言。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赢，但现在这样，让他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你就只管跑就行。】 “所以呢？666，你这次能不能别插手，让我自己来一次。”
第10章 不要帮我 比赛开始。 800米是中长跑，两圈，所以发令枪响之后，大家冲刺的速度明显比之前三项降了许多。 然而赛场上一道蓝色闪电划过，打破了这一节奏。 牧斯想停下来，但脚不听使唤，就像被控制了一样，迈着大步的同时，还不忘了提速。 肉眼可见的落下其他人大半圈，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再次破纪录，要么是累死在赛道上。 “666！你不做人！你快让我停下来！” 如果说之前的速度是小飞，现在就是大飞。 随着惯性增加，速度不减，牧斯只觉得每踏下去的一步，都没能完全踩在地面就再次向前了。 关键是他竟然不觉得累，只能感觉到额头稍稍有一点汗留下来。 “666！你别给我装死，赶快把装上的技能给我弄下去，不然我弄死你！”牧斯一边不减速的狂奔，一边疯狂叫嚣。 奈何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喊，都无济于事，666仿佛从他身体中消失一般，一声不吭。 一直等到他冲过终点线，再一次已绝对优势获得预赛小组第一，与世界纪录只差0.3秒的时候，才终于听到666的声音。 【恭喜小牧同学，再次晋级决赛，鼓掌，呱唧呱唧。】 “呱唧个屁啊，666你不帮忙，不插手就会死是吗？”牧斯站在终点喘气，随后一步步走向赛后采访的主持人兼记者。 【我没帮忙，真的。】 “别说话，鬼才信，我问你，为什么装死？刚才干嘛去了？”牧斯走到主持人旁边，颔首微笑，随后站直面向镜头，“大家好，对于这个成绩，我没什么想说的，谢谢。”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走了。 主持人愣了一下，回想他之前的成绩，又看着牧斯落寞孤寂的背影，对着镜头十分肯定地说：“牧斯选手肯定在为自己没有又一次打破世界纪录感到烦恼，毕竟高手嘛，对自己都比较严苛，不愿意接受采访也是情理之中。” 要是牧斯听见这话，一定会跳起来把相机锤爆。 然而他还沉浸在跟666博弈的过程中难以自拔。 “你说你没有帮我，我怎么不信，正常人，哪怕那些站在世界舞台上的顶尖运动员也无法体会到跑到飞起的感觉。”牧斯狠狠地说，“就刚刚，我体会到了！” 【小牧同学，那是你的错觉。】 “不可能！我是身体不太好，但不是五感尽失的废物。”牧斯往体育场边上走，现在快到午饭时间，除了没有完成的比赛项目，其他都被放在了下午。 【真的是错觉，怎么可能飞起来，就算有我，系统的加成，你也不可能飞起来的。】 虽然666一直否认这件事，但牧斯绝对没有撒谎，他是真的体会到脚踏祥云的软绵之感，虽说彻底起飞有些夸张，但对他来讲没什么区别。 而系统一直否定这一点，就很让人讨厌。 “我不跟你犟了，反正你也不会承认，不过我警告你，别再帮我了。”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666话是这样说，但牧斯还是从她的口吻里听出了“那又能怎样，反正你也打不到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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