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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造成了错觉,篡改了神经的反馈,只让他讲痛苦解为幸福。 于是,他一点不顾忌自己的感受,更加迅速地硌着自己的膝盖。 缠着赫越的.逐渐从狭隘变成了松软,更像是被他.得柔软的。他吊在阿尼斯的身上,仰头时长发堆在地上。 滚动的喉结像一颗脆弱的珍珠,阿尼斯低头就咬了上去。珍珠总是会因为赫越的沉吟脱离阿尼斯的牙齿,上下滚动时磨蹭到坚硬的牙齿。 赫越的声音变得更迷魅了一些。 挂在阿尼斯脖子上的铁链更像一条狗链,被他的主人使劲一拽,他的下巴就靠在了赫越的肩头。铁链绑在赫越的手腕上,此刻却成为了禁锢阿尼斯的工具。 “就凭你这烂得没眼看的表现,也想要我的思想刻印?” 阿尼斯瞳孔微缩,被主人的话鼓舞,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来。他笑得张扬疯魔,已经和绅士高冷沾不上边。 “主人这身子骨……”他触摸到赫越的胯骨,那里突出一块骨头,让腰部完全陷进去,形成一条内陷的曲线,“真的不会散架吗?” “你……有那能力让我散架?” 拉开的一小段距离里,阿尼斯能清楚看见主人的眼睛。本能生性的情愫,还有明晃晃的挑衅。 这场面像极了一个新兵对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下狠话。 也许是斗志上头,又或者是跟踪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有机会和心爱的主人紧紧相拥,阿尼斯彻底没了智。 房间里的花香味更加浓烈了一些,缱绻的花香因为红酒的香味而更加醉人。赫越偶尔翻身掐住阿尼斯的脖子,觉得累了又躺回一旁干净的地面,如此反复。 强烈的情愫可以在短暂的时间里模糊掉针锋相对的不愉快,将一切都浓缩进近在眼底的欢/愉里。 地面实在太过冰凉,赫越躺到了沙发上去,双脚屡屡打颤。他的后颈微微鼓起,酒精微醺的状态下,情.久久未能平息。 阿尼斯抱着他,俨然也不知疲倦。 赫越轻轻将他往外推,喝了不少的红酒现在发挥了作用。他喊了暂停,撑起自己半坐起来。 “……撒手……我,去趟卫生间。” 紧抱着他的疯犬一点没有放开赫越的意思,似乎只要稍微放开他一点,他就会从怀中溜走。齐犬的安全感一点不剩,阿尼斯现在只希望此刻的疯狂不是片刻,而是永恒。 即使阿尼斯的伤口已经被.得血肉模糊,疼痛和麻木让他一点感受不到其中的乐趣。 这对于他的身体而言,只是主人对他的惩罚而已。 “不要……主人,不要走……” 赫越单手拽着阿尼斯的头发,将他的头拎起,“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没说要走。” “主人就是要走……” 伤口大抵是发炎了,阿尼斯现在整个都不太清醒。他抓着赫越,变本加厉地摁住了因浪费昂贵的红酒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身心跟着剧烈摇摆起来。 “呃!阿尼斯!放开我……” 阿尼斯的下巴硌在赫越的胸口,痴狂的双眸可怜地看着主人,好像他才是那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流浪狗。 “主人……主人给我吧,我愿意……” “说什么!” 赫越一巴掌给他扇了过去,却让他发出痴痴的笑声。 “主人……主人打我,主人给我……主人的一切,就算是.也都是我的。” 如赫越所愿,这个总裁,疯得很彻底。 【阿尼斯,96%】 “阿……阿尼斯……你放开我!” 阿尼斯不依,不仅变本加厉,而且用手掌亲摁主人的腹部。 “没关系的,主人,您的一切……都给我吧,如果我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那就,让我做您的坐..……” 总裁尊严碎了一地,就像这满地的混乱一般。 他甘愿如此。他自知获得不了赫越的原谅,企图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去,只在赫越的世界里谋求一个小小的位置。 赫越绷紧了神经,一刻都难以松懈。强烈的感觉灼烧他的意识,让他神经错乱,快要坏掉了一般。 他推不动抱紧自己的阿尼斯,只能任由情.沾染眼眸,将他送往极乐。 阿尼斯用了劲摁赫越的腹部,除此以外,他抱着赫越也没有停下。 直到赫越绷紧的力气全部松掉,像一块软泥一样瘫在他的怀里,耳根处的薄红更深,红得能滴血。 .冲向了刻印点,如同滚烫的热流冲刷着从未有虫涉足的刻印点。 气恼和高.上头的感觉一拥而上,赫越气愤地收紧了绕在他脖子上的铁链,一巴掌给他甩了过去。 “不是让你放开我吗!!” “没……没关系的,主人……” 阿尼斯笑着,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痴恋得像是获得了什么珍贵的宝贝。他亲吻着赫越眼角的泪珠,痴情得像是获得的是一枚新婚的戒指: “主人,我愿意……” 温馨的话出现在了不恰当的时候,赫越咬紧了牙关,眯眼时目光危险。 “好啊,那就给你梦寐以求的思想刻印。” 赫越一开始想的那些恶毒的思想刻印,远没有此刻来得狠毒。而这一切,都是阿尼斯自己开拓的。 是他咎由自取。 “那就永远只配做我的坐..吧,阿尼斯。” 思想刻印录入的瞬间,阿尼斯抱紧了他的主人。他的尊严被碾碎,连做狗都不如,只是一个低廉的物件。 “谢谢主人……” 完全陷入疯魔的阿尼斯笑得满足,全然没有痛苦。他的面颊泛红,像是得到了什么甜蜜的奖励。 “我和主人,永远绑定在一起了……” 即使只是坐..…… 【阿尼斯,99%】 阿尼斯崩溃掉的思维什么都不剩下,只剩下了赫越,赫越,赫越,赫越…… 像个程序坏掉的机器。 赫越用足了力气将他推开,从沙发上翻下来,踉跄地往浴室走,腿在打抖。 这个新兵用致死的疯狂,还是成功挑战了他这个老兵。 他拖着铁链去了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将自己泡在温水里。 这个疯子…… 赫越往下缩,水面正好在他的鼻子下面。 他嘟着嘴,郁闷至极,一个一个地往浴池的水里吐泡泡。 虽然最终受虐的是阿尼斯,赫越还是感觉一点点不悦。从古堡到虫族,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当然,事情的始作俑者,还得是阿尼斯自己。 几经折腾,他从浴缸里出来,披了一件浴袍。蒸腾的热气肉眼可见地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他的手和露在浴袍外面的小腿也呈现出温热的水泡过的薄粉。 阿尼斯披了件衣服,还没来得及去洗澡,就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 这个总裁在赫越的面前,做着清洁工才会做的事,实在是很不符合身份。 那也是他应得的。 赫越愤愤地想。 一声闯门的声音响起,赫越吓了一跳,惊讶地转过了头。 来虫的手里握着电锯,基本上是破门而入。 他把电锯扔到一边,举起手枪,对准地上的阿尼斯。 “小越,到哥哥这里来!” 赫越有些呆滞地看着闯进来的莫利飞和丢在一旁的电锯。 趴在地上擦地板的阿尼斯手无寸铁,只能被闯进来的虫用枪对准额头。但他不怕死地冲过去,试图和莫利飞扭打成一起。 阿尼斯已经不在意来的虫是雄虫还是雌虫,他只知道,有贱虫闯进了只有他和主人才会在的世界里。 莫利飞开了枪,打穿了他的肩膀。 “囚禁雄虫,你是想死吗!”莫利飞看到了赫越手腕上的铁链,还有地上混着血液和虫液的一片狼藉,自动代入了他可怜的小越被囚禁,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阿尼斯捂着冒血的肩膀,怒目而视。 “看清楚了,我是有主的雌虫,我和主人结节,在这里玩游戏,跟你这个外虫有什么关系!” 第95章 修罗场 【莫利飞,???】…… 阿尼斯是雌虫, 并且有赫越的刻印。 无论这个刻印的内容是什么,是温情的告白,还是这样极具侮辱兴致的话语, 他都是赫越的雌虫, 这个性质不会改变。 莫利飞的手枪悬在半空,蓄势待发的食指搭在扳机上,没有了开枪的道。 他是雄虫,贸然闯进另一只雄虫和他的雌虫的二虫世界, 他才是那个入侵者。 他不会有赫越的刻印, 也不会被打上赫越的标记。在雌虫们的眼里看来,或者说对于整个虫族来说,他只是一个“雄虫朋友”罢了。 “哥哥……他欺负我。” 看热闹不嫌事大,并且执着于让他的两个攻略对象打起来的赫越, 凑到了莫利飞的身边。 莫利飞的心一下子软了,他对赫越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 从小到大,只要赫越服服软, 哥哥的什么都会是他的。 “好, 哥哥帮你收拾他。” 时间好像回退到赫越很小的时候,那个扑闪着眼睛跟父母告状, 被告知要像绅士一样优雅端庄的可怜小孩, 跑到大他十几岁的贴身家教面前,要哥哥好好哄才能止住委屈。 莫利飞感觉心都被填满了,那个他熟悉的赫越依旧这么依赖他,就算是演的,也足以让他兴奋许久。 赫越眉头轻皱,将手腕展示给莫利飞看。 纤细的手腕上手骨突出, 上面好几道勒痕,都是阿尼斯一开始用铁链勒住他的手腕产生的杰作。 莫利飞的大脑一下子炸开,愤怒说什么也抑制不住,他的手/枪抵住了阿尼斯的头,怒声开口:“就算结节,你伤害自己的主人,按照虫族的律法,也该受罚!” “那也是我的主人罚我,轮不到你!”阿尼斯震声道。 只要是面对赫越以外的虫,阿尼斯这副商业谈判能够用上的技巧通通有了用处。他准确地找到对方言语中的弱点,然后逻辑清晰地反驳。 他只在主人的面前,做一个毫无气势的糊涂鬼。 莫利飞噤了声,手中的枪口抖了几下。 他没有立场。他所拥有的羁绊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不属于现在的这具穿越者的身体。 “他是我的主人!!”阿尼斯撕声喊道,像只守护自己的领地的恶犬,意图赶走莫利飞这个入侵者,“你有什么资格闯入我们的关系!!主人是我的!!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爱他!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爱我的主人!” “爱”这个字刺痛了莫利飞的神经。 他没有用枪,而是冲过去拽住了阿尼斯的衣领,扭打作一团。 阿尼斯这只雌虫,是没有资格和雄虫莫利飞打架的。但是他现在被闯入房间,试图带走赫越的莫利飞激得很冲动,一拳就往莫利飞的脸上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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