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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墨离,你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虽平静,但手已经按住扇子,只待千墨离有所举动,他会立刻攻击过去。 千墨离笑了笑:“唉?你错了,不是千墨离。” 说罢一道金色身影在千墨离身边落下,卷发如海藻般轻漫垂下,眼角下方一颗泪痣平添几许独韵。 “金来香?!”白颜画脸色越渐变化,金来香竟然还活着。 千墨离下意识搂住金来香的腰,姿态悠闲,歪头靠在师尊身上:“答对了呢,是千墨离和金来香呢。” 金来香笑了笑,二人很平常的动作未意识到这在外人眼里可不正常,白颜画眼里露出异色,心底不禁惊疑。 金来香看向白颜画,正色道:“白仙尊,我们来此是因为你徒弟的事,你家徒弟霸占了我的身体。” 霸占?! 白颜画愣住,千墨离忙道:“师尊,你就不能换个词吗,这词多让人误会。” 金来香嗽了嗽,道:“你家徒弟把我身体据为己有,白仙尊你说这怎么办。” 千墨离:“这词更不对劲了。” 金来香:“总之,我失身了。” 白颜画的脸色瞬间铁青:“你别胡言乱语。” 千墨离勾唇浅笑,直视白颜画:“这怎么能是胡言乱语呢,我家师尊的躯壳可是被戚袁青带走了呢,你作为戚袁青的师尊,是不是该管教管教自己的好徒儿?” 白颜画厉眉:“我没有徒弟,戚袁青更不是我徒弟。” “那可不见得呢。”千墨离笑容满面道,“白仙尊,我可是知道你很多事呢,比如你的心魔——” “闭嘴!” 一道扇风轰然而至,千金二人原先站立地面顿时出现一个深坑,白颜画美玉面庞笼罩寒霜,双眸凌厉,犹如鹰隼一般盯着两人。 千墨离落下,微微眯起双眸,笑意敛尽。 金来香摊手道:“白仙尊你怎么还急眼了,可见你家徒弟有多不讨你喜,不像我家徒儿。” 千墨离把手搭在金来香肩上,亲昵道:“师尊,白野狗可不是因为戚袁青的事而生气呢。” 金来香:“哦?那是因为什么?” 千墨离:“是因为他自己的心魔啊。” 金来香:“咦,他的心魔是什么?” 千墨离:“就是——” 白颜画:“够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简直看不惯两人一唱一和,更看不惯这两人腻腻歪歪,叫他恶心。 千墨离扬了扬唇角:“你不想被人知道你做的那些肮脏龌龊之事,就去让戚袁青把我师尊身躯拿回来,如若拿不回,呵呵,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的丑闻昭告天下。” 白颜画脸色黑沉的难看,他紧紧攥着手中扇子,指节泛白。 千墨离:“当然,你还有第二种办法,把我给杀死,这样就没人能威胁得了你,也没人知道你白仙尊为了走上仙尊之位弑父弑母了呢。” 白颜画浑身一僵,双眸刹那惊恐,握住白扇极力恢复镇定:“你有何证据,空口无凭。” 千墨离:“证据?白野狗,你真的以为以现在局面,大家会想听你的证据?还是说,你想赌这件事放出去,有没有人信、有多少人信呢?” 白颜画呼吸微顿,他比谁都要清楚,那些人皆想要扳倒他,任何一点事,无论真假,恐怕都能被他们拿来做文章,让他身败名裂,堕入万劫不复之渊。 千墨离忽而捂嘴,看向金来香:“哎呀,我刚刚是不是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师尊,徒儿没有说白仙尊弑父弑母吧。” 金来香眨了眨眼:“哎?没有呀?” “那就好呢。”千墨离笑意清浅,侧首看向白颜画,“现在这件事只有我二人知道,白仙尊不想所有人都知道的话,该怎么做,你是清楚的。毕竟,白仙尊跟自家徒弟,关系可好了呢。” 在旁听言的金来香微笑道:“还是我与我家徒儿的关系更胜一筹。” 白颜画脸色很不自然,反唇相讥道:“关系好?好到上床?” 金来香正色:“我与我家徒儿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睡觉。” 那意思便是,他们的关系是正大光明的。 白颜画冷笑,这俩人不仅是断袖,还是师徒,先前被威胁的不爽和怒火一通倾泄:“你们两个,知不知羞耻,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徒弟,一个是教育者,一个是被教育者,做这种违背常理的事还好意思招摇过市,还是两个男子,恶心!” 金来香板着脸道:“千墨离和金来香,就是千墨离和金来香。” 千墨离手搭在金来香肩上,阴狠道:“恶心?若说我们恶心,可我们的感情碍不着旁人,你呢,杀了自己爹娘,做的事不知比我们恶心多少倍呢。” “千墨离!”白颜画的眼神透着冰寒,片刻后从齿缝间逼出几字,“那我倒是不知,你们二人究竟是怎样苟且偷情。” “哎?这下你便见到了。”千墨离说罢把金来香揽进怀里,掰过师尊下巴亲吻了一口。 这一吻劈得白颜画脑子一阵懵懂,许是过于震惊,导致他愣在当场。 男人竟然还能跟男人接吻?! 霎时之间白颜画只觉像吃了屎难受,皱紧眉头,脸彻底扭曲了。 “你们两个死断袖,当真让人恶心!” 金来香轻轻推开千墨离,表情略显尴尬,愠怒看着白颜画。 千墨离转头望向白颜画,笑吟吟般,亦冷嘲热讽:“当然,当然比不过白仙尊做的事恶心呢。” 白颜画握紧扇骨,恨不得将面前两人碎尸万段,再踩扁。 千墨离:“明天我要看到我师尊的身体,不然,你做的那些丑事我可真不保证会有多少人知道呢。” 白颜画紧紧抿着唇,这孽徒,净会给他找麻烦,他终于知道为何戚袁青留一张传音符给他了,拂了拂衣袂,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千墨离:“师尊,我们跟上白野狗。” 身旁的金来香未做声。 “师尊。”千墨离扭头,拉扯着金来香的袖口,轻轻摇晃了两下。 金来香抬手拍掉了他的爪子,面无表情。 千墨离一怔,顿时不敢呼吸,眼睛瞟向别处又转回来,师尊表情意思很明显,这是生气了。 金来香:“徒儿,以后别这样了。” 千墨离低垂着头,乖巧温顺的应声:“是,师尊,徒儿不该在他人面前冒然亲吻师尊的。” 金来香叹气,点了点千墨离额头:“为师不是指这个呀,你我亲便亲,何必遮遮掩掩,为师又怎会因这个而生气。” 千墨离:“那师尊为何不开心?” 金来香:“为师是因为白颜画那一番话而不高兴。为师虽不在乎那些世俗的东西,可直接听到骂你我师徒二人恶心、龌龊、死断袖,还有那眼神,为师的心里也是不好受。” 千墨离闻言,瞬间心里起了杀心和狠心,说来,这最后一个仇人白颜画,定也不能让他舒坦的活着。 他揽住金来香道:“师尊别难过,其实,还是有很多人祝福徒儿与师尊的呢。” 金来香:“有吗?” “有啊,师尊若不信,徒儿随便拉一个大街上的人来问,他指定祝福我们呢。” 千墨离说着就要拉着金来香手跑,金来香赶紧道:“哎徒儿,我们不跟在白颜画身后了吗?” “无妨,徒儿早在跟他交手时就贴了追踪符,他跑不到哪去,还是先哄师尊最重要。” 金来香一笑,由着千墨离握着自己手臂朝前方走去。 到得街上,千墨离便见得灯下一个吃糖人的小女孩,他让师尊在此等着,他先前去交谈,随后金来香站定,等着徒儿回来。 不一会儿,千墨离拉着金来香走过去,站到那小姑娘面前,弯下腰道:“喏,快看,这就是我家师尊,你快说,我与我家师尊,般配不般配。” 小姑娘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金来香,脆生生答了句:“般配。” 千墨离笑得眉眼弯弯,对着金来香邀功:“师尊,你瞧!她都觉得咱俩相配呢。” 金来香哭笑不得,只得摸了摸千墨离脑袋,没说什么。 千墨离悄悄给小姑娘递了铜钱,又推着师尊走到别处:“师尊若还不信,再找一个人问,肯定比刚才那小丫头说得更加动听呢。” 说着停留在一位卖花的小摊贩前,指着他和师尊二人,问:“老伯你说,我与我家师尊在一起,合适不合适?” 老汉看着那两个男子,愣了片刻。 千墨离道:“若合适,这些花我就全买下来送给我师尊。” 老汉想都没想,立马答道:“合适!太合适了!真是郎才郎貌,天作之合。” 千墨离满脸欢喜地看向金来香:“师尊您瞧,老伯都夸咱俩合适呢!” 金来香被逗乐,伸手捏了捏千墨离耳朵。 千墨离直接拿了全部篮子的花,大方地丢了银两过去,把花篮递给金来香。 金来香都快要抱不住花,笑道:“徒儿可真是越发会哄为师开心了。” 千墨离满足笑着,牵着金来香的手:“师尊不难受便行,师尊开心,徒儿就开心。” 金来香嘴角微扬,低眸看着篮中花:“这般能与徒儿一起笑的日子,是最幸福的日子了,希望往后的日子都能像这般,越来越多。” 千墨离:“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能来临呢,只等拿回师尊的身体,还有师尊想要破了那什么葡萄阵,徒儿便可与师尊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金来香点头:“嗯,再也不要回来。”
第116章 心魔根深 阳光照射在桃花林,粉云漫遍,娇红灼灼,白颜画翻身落下,看到站在桃花下的戚袁青,眉头紧锁。 “你怎么在这,让我好找。” 戚袁青比划:“赏花。” 白颜画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瞎子赏花?? 他这才稍微把目光移向身边桃花,这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枝上挂满粉红桃花,多肉的桃花、单瘦的桃花、四片的桃花、五片的桃花…透着自然的欲望,倒也算是赏心悦目,可他最不喜欢的花就是桃花了。 小时候,他的家里也有这样一片桃花林,他常常在桃花林下练剑修炼…… 白颜画收敛思绪,抵扇摇头,许久不想起往事,怎么今日倒想起来了,叫他心烦。 他瞥了眼戚袁青,看到戚袁青微抬头,天际的明媚阳光照在苍白脸上,那模样好像真在欣赏桃花,又似在嗅花。 戚袁青:“桃花,是什么颜色。” “我不想告诉你听。”白颜画刮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把金来香身体抢去了?” 戚袁青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依旧是那副冷寂样子。 白颜画沉眉:“你抢人身体做什么。” 戚袁青比划手语:“为了师尊。” 白颜画拂袖:“为了我?别说这种恶心话。” 戚袁青静静注视他:“师尊的绝情道,需要神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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