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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做什么,仅仅只是想……做……你……”仅此而已。 拿走张丕芝身上所有东西的雀荛把人揽进自己怀里,在人耳边吐气如兰。 所幸这房间中并没有其他人在,不然就能看到,曼妙娇媚的美人儿,强势的揽着男子在调戏…… 仔细看去,那美人儿比男子的身高,还要高出来一些。 从来都是张丕芝调笑别人,还从来没有被这般调戏过的张丕芝浑身一抖。整日里花丛里打滚的人,要是感觉不出来眼下是什么情况,那他真就活该被嚯嚯了。 “有话好好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整蛊我?” 张丕芝极力推拒着雀荛的靠近,美人儿虽美。但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美人儿啊。 雀荛笑的勾人,“前几日我可是专门请人算了良辰吉日,把聘礼都送去了雪老那里,你说是不是整蛊你。” “……” 聘礼?张丕芝人都懵了。 “收了?” “嗯,收了,婚书都是雪老亲手写的。” 婚书是什么鬼? 就自家师父那老顽固的样子,还给雀荛写婚书?自家师父,不一巴掌拍死雀荛那都是看在随安殿下的份上了。 雀荛见他不信,竟然还把婚书拿出来摊开在张丕芝的眼前,让他好好看个清楚。 张丕芝人都傻了?他师父是有什么把柄我在雀荛的手上了吗?这么轻易的就把他这个唯一的亲传弟子给卖了,貌似还卖了一个不菲的价?! 所以,雀荛刚刚不是在整蛊他。 知道真相的张丕芝人都麻了,看看自己如今的处境。貌似,他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呢。再看了一眼笑的格外妖娆勾人的雀荛,那么雌雄莫辨的一张脸,美艳不可方物。貌似自己,好像也不吃亏哈。 这么难得的美人儿自己就把自己送上了他的床,怎么算吃亏的都不能是自己。 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呗。 然而此刻自我安慰的张丕芝,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多么可怕的事实。 原本雀荛没有那么急切的,毕竟,他盯了张丕芝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看着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但是都没有踩到雀荛的底线上。 但是,就在不久前,这人竟然收了流尘坊卖豆腐家女儿丢出来的荷包……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今儿这一场是他专门给张丕芝准备的,可不要让他失望呢。 “我跟你说,爷我可是要在上面的那一个。”张丕芝强撑着威胁雀荛,他浪荡这么多年了,但来真的,他这还可是第一次。 但是输人不输阵,别看雀荛从来都是一身女儿家的打扮。但是,自己有的,他也是一点都没少的。 “好……让你……在上面。”雀荛没有反驳张丕芝说他要在上面的话,反而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在上面并不代表着占便宜,也有可能是吃大亏的呢。 然而,当张丕芝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跑不了。 被垂落的红绸紧紧束缚着手腕,限制着张丕芝活动的空间。他的衣袍早就被雀荛按着给扒了干净,又给他穿了一件正红色的,像极了嫁衣的外裳。 张丕芝此刻的状态并不好,雀荛却似是故意的一般,磨着时间,等着药效彻底发作的时候。 而现在么? 正是算账的时候…… “卖豆腐家的姑娘的肌肤,是不是和她家的豆腐似的,嫩的能掐出水来?嗯……”低沉暗哑,却非常好听的声音在张丕芝耳畔炸响,这才是属于雀荛的原本的声音。 雀荛换了一身与张丕芝身上相差无几的衣服,不是平日里的女儿家的装扮。披散着的发被一根与衣服同色的发带系着,依旧是一张雌雄莫辨脸,如今却突然多出了几分属于男子的英气。 “……”浑身燥热涌动的张丕芝现在只想打人,他都妥协了,他还想干什么。 呜呜呜……
第94章 名分更重要 该死的雀荛,你给爷等着,爷待会儿要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你说的谁?爷不知道……啊……” 张丕芝被突然袭击,雀荛这狗东西,趁他不注意,竟然咬他豆豆…… “这个不知道没关系,还有下一个呢……” 雀荛从张丕芝口中解救出来那块被他咬的红红的肉,甚是无所谓的瞥了一眼。然后心情愉悦的开口:“这就受不住开始咬我啦。乖一点,省些力气。” “不然,我都怕你待会儿要是咬不动可怎么是好……” 呜…… 张丕芝刚想张嘴骂他浪荡,下一刻他就被堵了嘴,细细碎碎的呜咽声,混杂着魅惑的喘息…… 狗东西……言而无信他…… “说好我在上面的……” 雀荛握着张丕芝腿弯用娇媚入骨的声音蛊惑他。 “芝芝看清楚了,你如今可是就在上面呢。” 随之,张丕芝最后一丝清明被泯灭,随波逐流。张丕芝最后的念头是,这狗东西居然跟他玩文字陷阱…… 是他年少无知了……X﹏X 他张丕芝也就是自诩风流而已,就他那点子本事,哪里比的上整日里待在这风月场所中的雀荛呢。 此一处风月无边,芙蓉帐暖,别是恼人情味…… 而另外一边,云缱看着桌面上,雪老请他赐婚的奏折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中。他觉得自己能把随安拐回宫里就已经算是步伐不慢了,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雀荛他竟然就能让雪老亲自出面替他求赐婚了呢? 云缱不仅不明白,他还很羡慕嫉妒。 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呢? 陛下表示,他并不想给扎他心的两人赐婚,他自己的婚事都还没有着落呢。 但是,这婚是雪老亲自来求的,不赐婚还不行…… 云缱沉着脸,一脸不情不愿的提笔开始写圣旨。求赐婚是吧?谁求的谁娶! 既然雪老是张丕芝的师父,那就让张丕芝娶雀荛好了。反正雀荛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想娶媳妇那就给他穿嫁衣。 陛下不说,但是陛下很嫉妒,他准备的聘礼都还堆在库房里落灰,不敢见光呢。 墨迹晾干,云缱眼不见心不烦的把那圣旨扔给了林如还。林如还手脚麻利的收了起来,回头去宣旨,他决定自己不出面。总感觉不管陛下这圣旨怎么写的,到最后总是会得罪一个。 所以这活儿,他还是不接了。 被这么一通搅和,云缱连批阅奏折的心情都没了。 虽然雀荛的法子有些另辟蹊径,但是结果还是很不错的。然而这种办法适用于张丕芝,不适用于他的随安。 张丕芝的头上还有如父一般的师父雪老在,只要雪老同意了,这桩婚事就可以说成了一大半。毕竟张丕芝还是斗不过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雀荛的,迟早都会被他给坑进去。 但放到随安身上就不行了。随安上辈子唯一算得上是长辈的,也仅有把他养大的老乞丐。云缱没有机会见,但就算见到也没什么用,毕竟人都已经凉透了。 怎么着也不可能爬起来给他写婚书啊。 而重活的这一辈子的身份倒是有个祖母,但那却是个偏心的没边儿的。因着插手随安的婚事,没让随安直接弄死,都已经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了。 所以,此法不行,此路不通。不仅不通,他还是个绝路。 心情抑郁的陛下一连扔出去好几个折子,脸色臭臭的甩手走了。 今儿的奏折是越看越糟心,是一点儿都批不下去了。 继雪老请求赐婚的折子,后头又有好几个宗室子弟,求赐婚的奏折。 这一个个的,怎么着,是今年的良辰吉日特别少还是怎么的。都争着抢着要他赐婚,是生怕这婚赐晚了,这良辰吉日就没了吗? 他是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不是替他们牵红线赐婚的月老…… 不知道他们陛下自己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吗? 这心上人吃进了嘴里,也拐回了宫。但是名分却是遥遥无期,他还哑巴吃黄连,有口不能言。 这一个个的还要来戳他的心窝子。 回到祈安殿的时候,云缱就看到,他的心尖尖儿正窝在合欢树的树荫下的软榻上睡着,怀里抱着一只雪团子似的狸奴,舒坦地趴在他心尖尖儿的臂弯里跟着睡。 透过枝叶间隙撒下来的斑驳光影,衬得这一幕如此的岁月静好。 当年世家当权,局势纷乱,从上京城雪夜的乱葬岗,一路到苦寒的北境。多少次险死还生,多少次鬼门关前徘徊。 随安陪着他一路重返上京城,腥风血雨,替他铲平前路坎坷。随安只说那是自己曾经答应他的,会让他亲手替老乞丐报仇的。 随安替老乞丐报了仇,但是也站在了与世家对立的风口浪尖上…… 如今这一幕是他曾经奢望过无数次的,在他忙完前朝家国大事,繁忙的政务之后。他的随安可以睡的安然舒适,无忧无虑。 如此正好。 这天下是他云缱的宿命,随安也是他云缱不可割舍的半身。只有随安好了,他才会好。 微风拂过,枝头毛绒绒的合欢花纷纷扬扬,飘飘摇摇的落了随安与狸奴满身。 云缱决定了,这名分他非要不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随安。 随安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太过匪夷所思,对他有害无利。但是,云缱也不允许外人总以看待替身的目光看待他的随安。 虽然随安并不在乎这些,左不过都是他自己,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何必在乎外人如何。 但是云缱不愿意,如今他见不得随安受半点委屈。哪怕这委屈是随安自己给自己的,他都能心疼的要命。 从前的身份随安不想要了,他就给他一个更尊贵的身份。但是这身份,云缱并不知道随安愿不愿意要。 “睡了多久了?”云缱问伺候在旁边的远兮。 “回禀陛下,殿下已经睡了小半个时辰了。”远兮躬身垂首回禀道。 平日里殿下都是在寝殿里睡的,今儿看着外头花开的正好,非要在树下赏花。结果这花儿没赏多久,倒着自己睡着了。 云缱微微点头,挥手让人下去,自己放轻了脚步靠近了过去。 伸手把占据随安怀抱的狸奴揪着后脖领子拎起来,在它还没有叫出声来的时候,快走几步塞到远兮的怀里。 远兮和怀里的狸奴大眼瞪小眼,狸奴伸出梅花软垫,呼噜了一下自己懵懂的脸。虽然换了一个,但是并不耽误猫猫打盹儿。 继续睡…… 没了碍事的狸奴,陛下心里美滋滋地自己躺到了随安的身边,把身边熟睡的人搂进自己怀里。 还有几日就是随安如今这身体的生辰,也到了及冠之年。云缱早就让林如还重新准备及冠之礼,一应的衣服饰物,都是照着从前准备的那套的品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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