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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啊。” 蒙络朝堂屋呶了呶嘴,“那个姑娘,不是你带回来的?” “不是啊。” 周毅觉得他莫名其妙,“是雷栗带回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 蒙络一脸被雷劈的表情,看周毅的目光不理解又钦佩,“雷栗带人回来你不说点什么,你都不反对的么?” “为什么要反对?” 周毅想了想,还是很理所应当,“带不带人回来是雷栗的自由,这是我们家,他有权利这么做。” “嘶……” 蒙络以己度人,觉得周毅真是伟大,能入赘还能包容夫郎一夫一妻,钦佩地拍了拍周毅的肩膀。 一脸不必多言我理解你的表情。 “……?” 周毅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阿肆姑娘是雷栗的旧识,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 蒙络听周毅解释清楚了,知道自己搞了个乌龙,也有点尴尬, “抱歉抱歉,我爹什么样你也知道,我家里每次多出漂亮的陌生女子,都是我爹新纳的姨娘,我下意识就……” 又急忙小声道,“你可别跟雷栗说,我怕……” “怕什么?” “怕雷栗暗杀我……” 蒙络话说一半突然觉得这声音不对,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眼,顿时吓得摔了个屁股墩,尴尬讪讪, “雷栗,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出声……” “出声怎么听你蛐蛐我?” 雷栗笑吟吟的,跟逗弄麻雀的野猫一样,漫不经心地亮出尖利的爪子, “你刚刚跟周毅说的,我可是一字不落听到了,得亏是我朋友……周毅要真在外头偷人,你也帮着他瞒我是吧?” “没有没有!” 蒙络连忙摇头摆手,信誓旦旦,“我那是权宜之计,是想先稳住周毅再跟你通风报信的!纳小这事本就不地道,我定是要大义灭亲的,怎么可能帮周毅瞒着你呢!” “大、义、灭、亲?” 雷栗一字一顿,饶有兴味,“周毅是你的‘亲’啊?平时吃了周毅那么多顿饭,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是吧?” “不是不是!” 蒙络就是好心想维护一下朋友的家庭和睦,不知道为什么,这夫夫俩的事就变成自己的锅了。 “周毅你快说话啊!” “……” 周毅眼观鼻鼻观心。 看蒙络急得快哭了又嘴笨,雷栗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行了行了,我逗你玩的,你这次来是蹭饭啊还是有什么事?” “是有事。” 蒙络心里刚松一口气,但想到自己来的原因,又哭丧起来,“阿梅,就是我喜欢的那个角儿,梅与清,他前两日趁我不备跑了。” “跑了?” 雷栗挑了挑眉,“抓回来没有?” “回来了。” “那你哭丧什么?”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跑啊?我对他这么好,上元节我还送他亲手做的花灯,怎么就突然要跑呢……” “不高兴就跑喽。” 雷栗恶劣地笑了一下,“幸好是他跑,要是被关的是我,跑之前我还放火烧掉你的院子,把你毒打一顿再跑。” “……” 蒙络一下哭出来。 “好了好了,起码现在人还在。” 周毅安慰蒙络一句,又皱眉劝说,“你把人关起来的行为我是不赞同的,与其成为一对怨偶,倒不如放了他,你们各自安好。” “哇!” 蒙络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问,“可是我把他从戏院里赎出来的,为什么他不喜欢我,我对他哪里不好?” “屠户为了杀猪吃猪肉,把猪养得白白胖胖的,难道猪要感谢屠户吗?” 雷栗撇了撇嘴,毫不客气道,“你只是把他从一个戏院关到了另一个戏院,换了个地方囚禁而已,他会高兴才怪,不杀掉你都是他善良。” 一点都不善良的雷栗发现自己实在跑不掉之后,肯发会一刀了对方,再多刀几个人一起死赚了。 “呜呜呜……” 蒙络抽抽搭搭地哭得可怜。 雷栗又故意道,“你听我的,生米煮成熟饭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他就不会整日想着跑了。” “要是他还想跑,说明他真讨厌你,你干脆就让他跑了算了,起码你还有个孩子睹物思人啊。” “孩子是无辜的,他爹爹跑了是他爹爹爹的事,你得了孩子占了便宜可别卖乖,好好把孩子养大知道没?” “呜呜呜……” 蒙络可怜地抽气,“那我不是、不是成活寡了?” “那你再找一个呗。” 雷栗出馊主意,“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哥儿有的是,换个口味换个心情嘛。” “那要是周毅跑了……” “他不敢。” 雷栗笑眯眯地看向周毅, “他要是敢跑,这辈子就提心吊胆被我追杀吧。”
第137章 雷栗牌学堂开课啦! 二月春风似剪刀。 雷家人和柳家人都回村了,从三里河村头分开,一辆马车驶向四里河村,一辆马车往三里河村尾去。 马车里坐着雷栗一家人和小花,以及抱琵琶的阿肆姑娘。 哦,对了。 小花已经不能再叫小花了。 因着小宝改了姓名,跟着苗夫郎叫苗玉蕤,小花也想改,不愿再顶着这个小猫小狗似的名字了。 “我爹是卖花的,人家叫他老花、花老爹,我从小跟着他卖花,人家就叫我小花,他也懒得起名字,户籍就记了小花。” 小花抱着雷栗的胳膊,央他道,“我想跟栗阿哥一个姓,让毅阿嫂也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嘛?” “你户籍还在你爹那儿,我改不了。” 见小花怏怏不乐,雷栗又笑起来,摸摸她的脑袋道, “但我没说不能把你的户籍迁出来啊,等迁好了,以后你自己一个户籍,是想嫁人还是想招婿入赘,都能自己做主了。” “我……” 小花搅了搅帕子,鼓着勇气说,“我不想自己一个,我想跟栗阿哥和毅阿嫂一个户籍。” “跟我们一个?” 雷栗忍俊不禁,“阿哥我才二十出头,你是要认栗阿哥当爹爹,认毅阿嫂当阿娘么?” “……” 小花的脸倏地红了,以为栗阿哥是委婉地拒绝自己,刚有点伤心就见他哈哈大笑,就有点羞恼。 “阿哥你又逗我玩!” “哈哈哈哈!” 雷栗笑了好一会儿,又捏捏小花的脸打趣她,“成啊,跟栗阿哥一个户籍,以后就是阿哥的亲妹子了,阿哥又多了一个使唤的小丫头。”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阿嫂的。” 小花不信他的打趣了,皱皱鼻子,哼他一声,又忍不住高兴,落了一个户籍,她和栗阿哥就是真的一家人啦! 雷栗办事效率很快。 两天就用银子搞定了花老爹,让他自愿和小花断绝关系,再给小花重新落户改姓氏起名字。 周毅起了三个名字。 “雷惊笙。” 小花一眼就看中这个名字,“我喜欢雷惊笙这个名字。” 笙,正月之音,物生故谓之笙,象征着万物生发,犹如植物贯地而出。又同生音,生生不息。 惊艳之笙。 惊艳之生。 花儿姐知道小宝和小花,不,现在是惊笙姐姐都改名字后,也闹着要改,说“要和大家一样”。 柳七树和柳果都拗不住,想了想,村里和柳家塘都有好几个叫“柳花儿”“柳木”的,改了也好,就随了花儿姐。 所以花儿姐和小木也有新名字了 柳袭花。 柳冠木。 “袭,是一个很有攻击力,也很有生命力,很有张力的词,也是个出其不意打破常规的词。” 周毅给他们解释,“袭花,带着柔和与野性,犹如狂风暴雨之中依然昂首屹立、生命蓬勃的野蔷薇。” “冠,冠军,超出众人位居第一,同时冠也有束发加冠成人之意,表示稳重要挑起家庭大梁。木,立于天地挺拔向上,充满生机而不屈不挠。” 花儿姐压根听不懂这些,但她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她觉得很酷,一听就很像一位仗义走天涯的女侠。 小木也听不懂。 但是柳七树和柳果都觉得好,小名还能继续用,这名字就定了下来,同小花一天去改了名字。 花儿姐到了村里还十分神气地跟小伙伴们炫耀自己的新名字,以及新学的字,听着小伙伴的哇声,得意极了。 然后非常大方地教小伙伴们写字,用小木棍在沙地上教,一板一眼的,学私塾里的教书先生,像个小老师。 两家大人们倒是不知道这一茬,他们现在在筹划建学堂呢。 二月天暖雨多。 俗话说“春雨贵如油”,但春天这连绵小雨也恼人得很。 轻轻细细地柳絮一般飘下来,落得人满头满脸都是,抹一把脸又没有多少水,空气里却湿润粘稠得很。 有些木头桌子木头椅子,防水的木漆料涂得不够,或者太潮了,还会长出木耳和不知名的菌类来。 学堂就是在这绵绵的细雨中,举村之力,很快地搭建起来。 青砖绿瓦。 横桌木凳。 一张“希望学堂”的匾额也挂了上去,由雷栗和周毅、阿肆姑娘拉彩,宣布学堂正式开学,不日就招收学子。 阿肆姑娘作为学堂堂长,雷栗、周毅和蒙络是堂董,蒙络也想来参加开学仪式的,但他怕心上人又趁机跑路,就没来,只是送上了贺礼。 村里本来有很多人对阿肆姑娘颇有微词,在他们刻板印象里,教书先生该是汉子,身上还应些功名,譬如童生秀才。 请个没有功名又年轻的女子来教书,还是最大的堂长(相当于校长),就很怀疑阿肆姑娘的学识,还质疑起雷栗是不是以公谋私,想报复他们。 因为之前对雷栗点名要哥儿女孩上学,村里人有段时间颇为不满。 不过在建学堂期间,阿肆姑娘很快凭借人格魅力俘获了大多数村人的心。 特别是小孩子们。 他们可不懂什么功名学识的,见到一个漂亮温柔的姐姐来教书,说话好听,会唱歌又会弹好听的曲子,早被迷得七荤八素,争着抢着要姐姐来教自己班。 知道是轮流教学,才没那么争风吃醋了,但有个特别滑头的小汉子,三天两头给阿肆姑娘示好。 “阿肆姐姐,今儿来我们家吃饭吧,我们家里买了两斤猪肉呢!” “阿肆姐姐,我们家杀了鸡,还买了好多菌子煮鸡汤,今儿来我们家吃饭吧!” “阿肆姐姐吃果子不?” “阿肆姐姐,我采了好多花!等开学了第一个来教我们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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