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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吗。” “季、清、欢。” “......” 离得太近了季清欢往后退。 低头就看见韩枭哗哗淌血的手,耳边还回荡着韩枭说的话。 要素太多,没空琢磨。 这是倒打一耙还是苦肉计啊? 韩枭由于深爱便过于透彻的脑回路,季清欢暂时跟不上。 他愣怔着:“你.....” 语气带有显而易见的犹豫。 似乎是被韩枭血淋淋的手惊着了。 “竖起耳朵听,我告诉你现在该怎么办,”韩枭不顾惜自身的攥着剑,轻而易举就夺走了,丢到地上,嗓音强势而决然。 “解毒的事我去做,不用你管,我保证你爹活着就是了。” “至于我跟你——” “不论前世今生我都没想放过你,你也休想摆脱我。” 韩枭情绪激动,用血淋淋的手掌掐住季清欢下颌,抬起来,目光凶悍且凌人的死盯着季清欢。 掌中血瞬间就把季清欢脸颊染红了。 抹出几只血指印儿。 “...想跟我韩枭一刀两断,只要我活着,你做梦!” 他红着眼,猛地侧头亲在季清欢嘴上,恶狠狠的一口。 亲完用力推开季清欢。 一抹嘴就走了。 走的飞快头也不回。 “......” “?” 若非唇上还有刚才那抹温热湿润的触感,季清欢会以为这个吻是幻觉,怎么就亲上嘴了。 他后知后觉的捂住唇瓣,摸到脸颊大片黏滑。 也顾不上擦拭血渍。 他大声朝韩枭那梗啾啾的背影喊。 “解药——” “我去找!季沧海若死了我也不活了,不用你说什么不想活!” 什么啊。 季清欢愕然:“那是我爹...你不活了?” “关你屁事我韩枭爱活不活,你们谁管过我!!” 韩枭暴怒的嗓音远远传来。 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边。 “......” 这不神经病吗。 他还生气了? 他生气? ? “靠。”季清欢愣着站了好一会儿。 随后,弯腰捡起地上血淋淋的剑,拿帕子捋着擦干净,凑近看这点剑面反光,瞧见自己双颊都是被染出来的血指印..... 一阵蹙眉,指尖用力的把脸也擦干净! 寂静的树林里只剩他自己站着。 现在怎么办。 他来找韩枭要说法儿。 韩枭说季沧海要是死了,韩枭给季沧海陪葬。 所以—— 就这样了? 一刀两断还断吗。 ‘想跟我韩枭一刀两断,只要我活着,你做梦!’ “......” 什么人啊。 我操。 怎么还像是他们一群人都对不住韩枭似的。 韩枭哪来的气性和道? 纯纯有病! 季清欢把乌啸插回剑鞘里,抬手朝脸上扇了扇凉风,就当是驱散血气吧。 才春天,就热了。 * 等季清欢烦躁的砍了几棵树,再回到帐篷时。 就见好几个南部医师正围在他老爹床边。 韩枭满脸不忿的坐在门口位置,翘着血淋淋的手。 既不清洗也不叫人给他包扎,就手肘搁在膝盖上,翘在半空。 地上有一滩脸盆大的血泊! 这架势让季沧海都皱眉,忍不住说他。 “那手包一包,你要是流血死了,旁人还以为我把仇报到你身上,冤有头债有主,我季沧海可不对小儿动手。” “不包!您中毒了都是我的错,叫我流血死了吧。” 韩枭手都在发抖,失血多过唇瓣都苍白了。 倔强的眸子还在泛红。 “....爹。”季清欢从外面走进来。 韩枭肩膀一紧,忍着没回头看。 季沧海正被医师把脉,索性喊儿子。 “阿元,给世子的手包上,叫人看见像什么话。” 不用问也知道。 韩王世子这手是他家阿元干的。 何必呢。 白白落人口舌啊。 “......” 季清欢本来克制着不往韩枭身上看。 但他爹一说,他就瞥了一眼。 嚯。 好大一滩血。 韩枭皮肤本来就白,血液顺着手背和手腕蜿蜒乱流,看着更渗人。 他看过去的时候。 韩枭直接扭头不看他,还板着脸。 季清欢走到旁边把手洗干净,但想了想还是别扭,转头低声问韩枭:“我给你包,还是你们家医师给你包?” “你随便,本世子多稀罕似的。”韩枭不屑冷嗤。 季清欢挑眉,直接点头朝韩家医师说。 “劳烦几位谁给他包扎一下,顺便做个证,韩枭流血死了跟我季家无关。” 本来就不是他弄的。 是韩枭自己要攥住剑刃不放,割成这样。 老爹误解是他动的手,他懒得解释。 狗韩枭还装上了。 就是—— 季清欢不知道韩枭在委屈什么,气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 “......” —————— 【PS:求求五星好评和小礼物,宝宝!】
第208章 我就有病 有医师听见季清欢的话,第好几次拎着药箱过来想给韩枭包扎。 但这回也一样。 都不用韩枭张口骂,只瞪几眼医师就缩缩脖子退回去了。 那山羊胡医师小声朝季清欢回话。 “将军您瞧,世子不.....” 不许他们上前包扎啊。 季老爹听见了,略一思索:“阿元。” 别叫这世子流血死这儿了。 “哦。”季清欢怕老爹操心,急忙应了一声。 这才伸手去接过医师递来的药箱。 他又端了一盆清水,撕了一截干净的白纱布。 “手给我。”季清欢声线压的很低。 单膝蹲在坐着的韩枭面前。 他们两人位置在门口,旁边就是落下来的棕色牛皮门帘,外面还有守门的侍卫。 床榻那边有三个南部医师围着,以及四个季家军里的军医。 帐篷本来就不大。 人这么一站,就显得稍稍拥挤。 医师们在床榻附近议论脉象,周围并不安静。 韩枭身边都是血腥味儿,季清欢单膝落地但没贴着地面,膝盖和地面还有几寸距离,黑色的绸缎里裤贴在他腿上,紧绷出腿部肌肉线条。 小将军的黑色长筒靴也弯出整齐折痕了。 韩枭红着眼眸打量他,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季清欢主动蹲在他身边。 忍了忍,还是把血淋淋的手递出去。 他嗓音透着不情愿:“....我不用你管。” “你当我多稀罕管你。”季清欢极小声回嘴,怕被旁人听见。 正要用浸湿的纱布去擦韩枭的手。 怎料韩枭听见他这几个字就跟应激反应似的,直接把血手又缩回去了,还攥了攥拳,血流的更猛。 韩枭咬牙:“不稀罕算了。” 反正流这点血也死不了。 “?”季清欢挑着单侧的剑眉,抬头看他。 要搁从前他主动伺候一回,韩枭得美滋滋的把手递过来给他擦洗,今天挺反常,还在闹。 韩枭也正桀骜不驯的睨他。 “你包不包?”季清欢耐着性子问。 韩枭拧着眉毛:“不用你管。” “过来。”季清欢没耐心了,眼瞅着血流一地。 他强行捉住韩枭的手腕拽过来,扯到水盆上方,用湿纱布往血手背上淋水。 韩枭里衣纯白,手腕那处的白绸袖口翻卷着,露出一截细白骨感的腕骨,手腕皮肤被血染脏了,袖口也有几片血痕。 春日里的溪水虽然干净。 却是才融过冰雪不久,凉的刺骨。 冰冷的小水流顺着纱布淋在韩枭手背上,这只湿润的手翘在水面半空,手指形状修长,一根根清白如寒玉似的。 手骨被冻的透出粉红色。 自指尖往下滴落一串串半透明的血水。 韩枭垂眸看着季清欢用拇指和食指捏他手腕的动作,就只用两根手指接触他手腕,像他是什么脏东西,拿手腕都不好好拿。 他鼻音稍重的哼:“凉。” 缩手,不想冲了。 “忍着吧。”季清欢反手,指尖抵住韩枭的手腕往上抬,叫韩枭几根手指搭在他掌心里,又拽过来接着淋水。 虽然掌心没有贴在一起。 但这次的凉水是冲到两个人手上。 水太凉,韩枭指尖接触到季清欢掌心的温度,暖暖的很明显。 他心底酸涩浮起,开嗓找茬儿。 “所以为什么不能是热水,本世子都不配用将军一点热、水、吗。” “还在出血的伤怎么用热水,嫌血流的不够多?”季清欢纳闷儿回他。 他不是第一次给韩枭处伤口,上次是在云雾城的城门后面。 当时吉祥平原苦战一夜。 众人身上都有负伤和血污,尤其是小腿。 那天的晨曦很好,似乎也是三四月份,曹承枫提来几桶凉水,他们围坐在云雾城后面互相冲洗伤口,用纱布包扎。 韩枭小腿线条挺好看,腿毛儿颜色很淡也稀薄,显得几道刀伤血腥骇人。 当时他几乎没有触碰到韩枭的皮肤。 跟现在不一样。 “......” 韩枭看着蹲在他面前的人。 季清欢做事时很认真,眉眼微沉着眸色专注,左手掌心被他几根手指搭着,右手拿着纱布一点点把血污擦拭干净,过程中睫毛偶尔眨动,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暗影..... 搭在季清欢掌中的几根手指,轻戳戳掌心。 韩枭盯着季清欢眉眼,嘴里不满意的朝他抱怨。 “可这水也太凉了,兑点温水不行吗,你就是懒得对我用心。” 话里有话。 “闭嘴!”季清欢吓得转头看周围怕被谁听见,他掌心发痒,胡乱攥着韩枭手指摸了摸,“有那么凉?你这世子麻烦死了。” 手指确实冷的像冰疙瘩。 可在季清欢记忆中,这病秧子的手脚就没热过。 “水就是凉,冻的我都不知道疼了,等包扎好了放....”意识到周围人多不能说放季清欢怀里,韩枭说到一半紧急改口。 “本世子找个暖和的人,放怀里暖暖就不凉了。” 这话听的季清欢一愣。 他陡然垂眼,嗓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你随便。” “......” 韩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他不是要去找别人暖手。 他朝季清欢:“我——” “哪瓶是给他用的药啊?”季清欢转头喊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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