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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乘坐的马车倾倒在地! 上百个等在瓷城外的辽兵顿时惊呼,纷纷喊着保护四王子、保护贺族长,同时拔刀注意周围。 就看瓷城有三千兵甲纵马袭来。 领头的人是钱老将军的副将,王虎将军。 王虎将军大喊—— “小王爷有令,命我等诛杀流寇!” 辽兵怒喊:“这是我们四王子的行队,哪是流寇?”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中原兵想干什么? “哈哈,你往身后看!”王虎骑在马上拎着长刀喊。 什么? 辽兵他们惊慌转头。 贺木吉跟巴图元勒也狼狈的从马车里钻出来,刚站起身,就看见他们队伍前面的山道里...... 一伙流寇打扮的贼匪蒙面出现! 山道中。 左边是流寇,右边是中原兵。 他们这百人的金辽队伍被夹在中间了。 贺木吉瞬间想到什么,煞白着脸色大喊:“实在荒谬!放我走,放我走!” 他不能死在这里,哪怕他逃回北境呢。 他是族长,他不能死。 他还没开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划,还没带领北境夺下中原,他要当皇帝啊,他不能死! 贺木吉抱头鼠窜。 “......” “朝流寇放箭!”王虎将军豪迈下令。 另一边的‘流寇’们喊:“咱跟官兵拼了,放箭!” “咻咻咻——” “咻咻咻!” 山道里的追兵和流寇互相放箭。 怎知箭雨误伤了夹在中间的使者队伍。 导致金辽队伍血流满地。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意外’! 巴图元勒终于看懂了,发狠的绝望抽刀:“中原人果然狡诈,随我杀出去!” 贺木吉年龄大了身手不佳。 在巴图元勒喊话的时候,贺木吉被一支流寇那边射过来的箭,穿胸而过。 这位胸有蓝图的北境政治家,死的既潦草又仓促。 也就是这一刻。 贺铮的人生迎来巨大转折,寒熊部落该从贺木吉的儿子里,选出一位新族长了。 贺铮不再是污点! 有王虎将军他们的箭雨辅助着,流寇们一拥而上,顷刻间就杀的使者队伍片甲不留。 中箭后的巴图元勒,被一个蒙着脸的流寇持剑穿胸。 此人名叫江元。 是某个世子的侍卫副领队。 旁边蒙着脸的华生不敢拎刀上前,正躲在草丛里咻咻放箭,兴奋的满脸通红。 华生没上过战场,今天是跟出来涨见识的。 殿下说这招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片刻后。 弥漫着血腥味儿的山谷传来雄声。 王虎将军惊呼:“坏了,流寇杀了巴图四王子,我们应该怎么办?” 众人放声回答:“请巴图王节哀!” “......” 流寇杀完人就逃跑了,漫山遍野的也追不上,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请巴图王节哀。 “回城复命!” 完美。 * 与此同时,城中。 紧挨着韩氏商行隔壁的一处酒楼里。 从二楼不停砸下来东西。 有花瓶,软凳,甚至是茶壶和杯盏,东西全都砸在大街上,把集市百姓和小摊贩们看的惊呼连连。 旁边面馆里已经有百姓在议论。 “这是出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城里出流寇了!竟然不开眼的敢抢韩氏货仓,你瞧,南部世子正发脾气呢。” “哟!有这样的事?可真是胆大包天。” “谁说不是呢,听说已经派兵出城剿寇,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你说流寇要是再跑回来可怎么办.....” “唉,真是吓人。” “乱世出贼寇,咱们也得当心了。” “......” 酒楼厢房里。 韩枭坐在宽大的圈椅中喝茶,旁边有个小厮不时往底下街道扔东西。 包厢里能听见街道熙熙攘攘的动静。 韩枭瞥身侧人一眼,语调生硬:“...你来干什么?” 虽然他瘸着腿身边也没侍卫保护。 但他不需要季清欢搭他。 他没派人去喊季清欢。 是季清欢自己跑到酒楼找他的。 “南部货仓被劫,我等着剿寇结果。”季清欢忙碌一上午,太阳穴还是胀痛,好在此刻能坐着歇歇。 他打算午膳就在酒楼里吃。 当然,这不是因为想保护韩枭。 只是懒得再跑动。 “随你,”韩枭语气不耐,“我要叫人上菜了,你还不走是想跟我一起吃饭?” “......” 季清欢皱了皱眉。 韩枭这话听着像是在赶他走? 好吧。 他站起身离开,头疼导致声线懒倦:“我去隔壁另叫一桌菜,不蹭你的饭。” “......”又要走。 韩枭脸色阴沉的盯着他背影看。 “季小王爷,是我不叫你蹭饭,还是你瞧不上我的饭?” “......” ———— PS:欠【棈枫.】宝宝一个加更,我今天头疼实在写不动,这两天补上,么么。 咱现在是礼物榜第45名,宝宝们送送免费小礼物。
第387章 假如拥抱 韩枭这话问的..... “啧,”季清欢站定,转身朝二楼露台那边扔东西的小厮看了一眼。 小厮背朝他们蹲着,显然听见了他们对话。 ——啥意思,季小王爷看不上世子的饭? ——这俩人还是面和心不和吗。 ——气氛怪怪的。 “......” 季清欢今日首次把目光落到韩枭身上。 天色阴沉,韩枭坐在靠窗的木制太师圈椅里。 浅蓝色的薄衫松垮系着,布料是软垂的纱缎,衣摆飘逸松叠在红木圈椅里,锦紫色的软坐垫被他后臀压出凹陷弧度,坐姿是懒散翘着二郎腿,被狗咬伤的腿在上面。 银色靴子纹路精致,连靴底都是干净的。 一手托腮,一手随意搁在宝蓝色桌布上。 修长白皙的指尖搭着白玉盏,在窗叶浅薄的阳光里,他整个人笼着一层盈白皓润的光。 是很轻易就能让季清欢心动的长相。 对着这样一个人,再冷硬的心肠也会软下来。 季清欢眸色渐深的看他,把到嘴边的怼呛压下去,换了一句给台阶的话:“...那要看殿下给不给我蹭饭。” “好笑,”韩枭侧脸弧度映在青竹百叶窗上,眉眼是稍黯淡的恹恹神色,唇瓣也抿着,似幽怨又故作冷硬的瞥他一眼。 “小王爷若非要蹭饭,我一个腿伤患者还能将你赶走不成。” 反正他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 季清欢要走要留都随意。 他自己也能吃饭。 “嘶!”韩枭挪腿换坐姿,忽然疼的吸了口气,懊恼咒骂着,“该死的狗,只拔一颗牙还是少了。” 伤口不舒服。 昨天被狗咬出的两只血洞,又疼又痒。 好像是在愈合中。 “...哎,”季清欢看韩枭用手去揉捏小腿伤口,脚步就走不动了,“你不要抓挠。” 一句并非公事的私人关怀。 让韩枭听的心头一热,眼尾发红:“关你屁事。” 你不是不管我么。 小、王、爷。 “......” 看韩枭扯衣摆要去摆弄伤口。 季清欢不仅离不开,脚步还下意识往韩枭身边走去,清俊的眉头也蹙起来:“你别扯纱布。” 天儿热,这种伤最怕炎症。 古代没有消炎药,发炎了是会要命的。 医师用盐水和酒混合着冲洗过,但也不是百分百能灭菌,仔细养着都来不及,韩枭还要用手碰。 这不是找死么。 “不用你管。”韩枭垂着眼皮很低的说。 余光瞥见季清欢朝他走来,站在他身侧。 季清欢身上有一股衣料被皂角洗过,又在阳光下暴晒过的味道,清爽干净。 但离得近了细闻..... 好似还有一股苦涩梨香,混合着药味儿的那种。 韩枭认得这种香料。 是叫鹅梨帐中香,入睡安神的。 他错错眼眸盯着季清欢明黄色的衣摆看,这人就站在他椅子扶手侧边,一抬手就能被他搂住腰。 韩枭已经提起裤腿,露出小腿上裹着的纱布。 纯白纱布上有褐色痕迹。 是涂抹的药膏。 “...不要抓挠,是怎么样的不舒服?”季清欢心里提醒自己不能再牵扯不清,可是韩枭这个人。 本来他就从没放下过。 打从心底还是觉得韩枭由骨到皮,都是他的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 矛盾重重。 性能叫他远离韩枭,不过多招惹。 感性却在眼看韩枭伤害皮肉时,做不到视而不见。 季清欢在心底无奈叹气。 这个人总能勾的他无数次降低底线。 感性反压智,他从来都拿韩枭没办法。 心疼韩枭。 “能如何不舒服,疼,”韩枭呼吸一顿,当季清欢弯腰把手指搭在他小腿的纱布上,他整个人都老实了,又说,“...还有些痒痒。” 韩枭眉眼间的恹恹,飞走了。 眼眸里又有了光。 “等一下,”季清欢说,转头朝露台那边的小厮吩咐,“你出去等一刻钟,喊人上菜。” “...是。”小厮看了世子一眼,起身离开厢房。 这下,厢房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季清欢倾身来到韩枭面前,手臂攥着两只圈椅扶手稳着用力,把韩枭坐着的圈椅朝他这边转过来。 “吱。”圈椅被拽动。 韩枭身子在椅子里晃了一下。 这个动作导致,他鼻尖几乎擦过季清欢胸口的衣襟。 属于季清欢的味道更多的扑向韩枭,韩枭能嗅到衣衫下,眼前人暖呼呼又可口的肉味儿。 呃,这个说法似乎不对。 但就是很令他眷恋的肉味儿。 韩枭额头撞了一下眼前的胸襟,嗓音闷哑又低沉:“你做什么。” 果然是暖乎乎的胸膛。 他额头感知到了。 韩枭唇角浅翘,急忙抿着。 “伤口不能抓挠,不是痒痒?”季清欢说话时就已经从韩枭面前撤开,嗓音竭力清明平稳。 但实际上—— 他胸口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被韩枭额头撞那一下。 撞的心跳都乱过一拍。 抛开两人之间许多解不开的矛盾。 单独相处时真的很容易..... 心动。 季清欢单膝点地蹲在圈椅旁边,一手扶着韩枭的膝盖,一手抚上纱布。 不许韩枭抓挠。 他隔着纱布用指尖轻轻的、帮他蹭按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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