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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权谋文城府过人的大男主,一下就看透了他所做目的。 楚芷一更紧张了些,红唇轻启吐出口气,又喝了杯水,努力做心理准备。 余光瞥见他的情绪变化,不知为何,霍晟尘也沾染了几分紧张,指腹按了按骨节。自从知晓楚芷一喜爱女裙,又额外依赖他,他早该想到今日会发生什么的。还是需找个品德过人的太傅悉心教导他。 楚芷一见霍晟尘蹙起眉头,似是有些不耐烦,也顾不得紧张了,倒豆子般坦白道: “是因为我和身边许多人都有过节,他们都讨厌我,恨不得我早些没。只有你,我和你的过节最小,而你又手握重权,可以护我周全。” “所以我想让你不讨厌我,做好事和你刷好感度。你不喜欢我做这些也没关系的,我会躲的远远的,只要你……” 只要你一年后,别要我性命就好。楚芷一坦白的话语还未说完,被霍晟尘抬手打断了。 “你的心意,本王知晓了。只要你改过自新,不再欺辱旁人,本王自会护你周全。至于剩下的,有些错心思趁早打消为好。” 霍晟尘沉声说完,看了眼他呆在原地的表情,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翻来倒去的话语中,无非是讨厌喜欢的,到底何时起,楚芷一竟对他产生了如此幼稚错误的心思。 楚芷一歪头呆了会,没懂他说的其他错心思是什么,难道是和身边其他人有过节这件事? 不管了,反正霍晟尘说了会护他周全,得了这块“免死金牌”其他的就都抛在脑后吧。 “你真好!”楚芷一甜滋滋地笑着,扑过去抱住了他,献殷勤道,“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我现在就是你的小迷弟,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霍晟尘看着他天真喜悦的笑容,想着他久病未愈,怕打击到他,并未推开。 见霍晟尘没有推开他的意思,楚芷一笑容更灿烂了,绕着他蹦蹦跳跳,心底的欢喜压都压不下来。 - 在一旁值守的侍卫忍不住问迟羽:“羽哥,这也没下雨,王爷和七皇子怎么打着伞啊?” 迟羽漫不经心地回道:“你懂什么,这叫情致。” 过了会,侍卫纠结了瞬,又问:“羽哥,你要不看看吧,七皇子把王爷抱住了,好像很开心啊。” 迟羽一看,手里的剑差点没掉地上,“坏了,他不会是胆大包天,和咱们王爷表明心意了吧?”
第24章 风筝 重华宫下毒的宫女惨死慎刑司,而她曾是皇后跟前人这件事,传了个沸沸扬扬。 即使太子府禁止谈论此事,可在病中的楚修染还是知晓了。 他披着外袍,端坐在桌前翻看奏折,听清此事的来龙去脉后,气急攻心,握拳抵在唇边,不住地咳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宽心,七殿下福泽深厚,又有摄政王庇护,并无大碍。况且这外头的流言,几分真假尚未可知啊。”楚修染身边的嬷嬷劝道。 楚修染听出她的话外音,放下茶杯,语气严肃道:“芷一是本王的皇弟,出了这样大的事,本王竟是这宫里最晚知道的?” 他眉间被愁绪笼罩,匆忙换好衣物,去了坤宁宫。 坤宁宫内。 皇后跪在佛像前,手持念珠,阖眼听着圣僧诵经。 明明是静心修身的事情,她却越觉得烦躁,面目间浮上几分郁气。 念珠扯断,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在皇后开口前,她身边的掌事宫女见状,道:“皇后娘娘今日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屏退众人后,她搀扶皇后起身,“娘娘吩咐下去的事情,她们都做的很好。翠儿自尽,死无对证,重华宫那边,日后七皇子会明白娘娘您的良苦用心。” 皇后冷笑了声,将手中的珠串扔在桌上,“摄政王与他再怎么亲近,终究是个外人。难不成真要像坊间所传,霍晟尘要扶持傀儡皇帝上位,继续把权朝政?” “只要本宫和王氏在一日,太子之位只能是修染的。新帝必须得偏袒我们王氏,否则各世家还不得像无头蝇蚁,闹个没完?” 宫女奉承道:“娘娘说的极是,王氏世代为国效力,皇后、贵妃和重臣,王氏出挑之人实在太多了。摄政王不知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蒙蔽圣上,否则,哪还有他说话的份。” 皇后面上闪过得意,转了转手上的指环,想到什么,忽然问:“说来也奇怪,平日里皇上宠着楚芷一,本宫也有意纵着那蠢东西惹事。怎么何时起,他搭上了霍晟尘,就连修染也为他顶撞本宫?” “这奴婢也觉得事情古怪,待奴婢叫人好好查查。” “娘娘,太子殿下在宫外求见。”一个太监在门外通传道。 “把地上收拾干净。”吩咐完,皇后颔首,静待楚修染到来。 楚修染进来时,宫女正将收好的念珠向外带,他瞥了眼,眸中带了些懊悔。 “中秋宫宴的事忙完了?怎么得空来看母妃了。”皇后给他倒了杯新茶,笑着问。 楚修染行了个礼,攥起的指尖泛白。他深吸了口气,压了压心中的情绪,问道:“芷一中毒的一事,可是与母妃有关?” “一口一个芷一,本宫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楚,他曾经欺辱你咒骂你生母的事情,都忘了?”皇后知道他心里的痛楚,语气平淡地提醒他。 未成想,以前任由她摆布的养儿这次却一改顺从,语气强硬道:“母妃也说了是曾经的事情。无论芷一做了什么,他都是儿臣的皇弟,都是父皇的孩子。” 茶杯摔到桌上,皇后的声音尖锐起来,“楚修染,本宫看你是翅膀硬了,有主意了是吧?本宫做的哪件事不是保你的太子之位,保你能顺利登基?” “如若没有本宫,没有王氏,你一个舞姬之子,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能高居太子之位?” 类似的话楚修染自小不知听过多少遍,每每听到这些,忆起生母凄惨的一生,想到身边人,他不得不忍耐,不得不顺从。 见他红着眼眸,隐忍不语,皇后以为他已经顺从下来,喝了口茶水,重新扮上慈母,“修染错怪母妃了,母妃从未想要楚芷一如何,不过是旁敲侧击提点他,谁是外人,谁和他才是一家人。” 楚修染听着她的话,更觉得脊背发凉,扯扯嘴角,轻笑了声,眸中都是不解,“父皇膝下子嗣单薄,如今,母妃连个心智受损的芷一也容不下了,是吗?” “儿臣已不是孩童,是非对错,自有定夺,还望母妃日后不要再做糊涂事。” 楚修染离开时,坤宁宫响起摔东西的声音,可他并未回头,决心不再重蹈覆辙。 若是他早日醒悟,白白冤死的人会不会少些。 一路走到御花园,听闻不远处嬉笑玩闹的声音,望了眼,是楚芷一和几个少年趁着天晴在放风筝。 楚芷一举着手帕判断风向,判断好后,信心满满地举着风筝跑过去,“这次我的小狐狸一定会放起来的。” 可没过多久,不知是风向变了还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的小狐狸风筝又一次落了下来。 看看冯骆焱和黄扬宣的风筝放的又远又高,他抱着风筝,神情有些低落。 “要不你来放我这个,今天下午的风变化快,一时放不起来很正常的。”黄扬宣安慰道。 冯骆焱见状,将风筝放的更高了些,冷哼了声道:“风筝放不起来怪风?你诚心求求本世子,本世子便好心教教你。” “放你的风筝吧,才不要你教。”楚芷一和他做了个鬼脸,看到不远处准备转身离开的楚修染,抱着风筝小跑过去。 楚修染看着跑到他身侧,气喘吁吁的人,神情僵了下,语气不自然地问:“怎么了?” 楚芷一指指别人的风筝,亮晶晶的眼睛中溢着期待,“我的小狐狸一直放不起来,大哥可以教我放风筝吗?” 楚修染滞了几瞬,反应过来后手掌抚了抚他的头,“好,大哥教你。” 说完,握着他的手,牵着他走过去。 没多久,小狐狸风筝放在空中,楚芷一扯着,满脸喜色地和他们比赛。 晚膳时分,楚修染为他盛了碗汤,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忍不住问道:“芷一,你不怪大哥吗?” “怪大哥什么?”楚芷一放下筷子,表情认真道,“大哥有大哥要做的事情。我只知道大哥教我放风筝,带我吃好吃的,对我最好了。” 听着他的话,楚修染眉眼间的愁绪终于消了大半,笑了笑。 “小殿下,摄政王来了。”青音才说完,楚芷一便起身跑向院中。 楚修染望着他跑远的背影,本想唤住他,想了想,问青音:“摄政王出入重华宫,不必提前通传吗?” “回太子殿下的话,摄政王与我们小殿下交好,而小殿下又并不计较此事,所以便一向如此。” 问话间,楚芷一已经跑到霍晟尘身边,接过他手里的风筝,仔细瞧着。 楚修染隔空与霍晟尘对视,看清他眼中略带嘲讽意味,似乎在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居然来重华宫。薄唇抿成条直线,起身走过去。
第25章 醋意 “不是说新做的风筝很难放飞,本王命人改装了下,明日你可以再试试。”霍晟尘说着,抬眼看向一步步朝他们走来的人。 握住楚芷一的手腕,低声问:“晚膳吃饱了?既然你约了冯府小世子,本王顺路送你过去。” 楚芷一注意力原本在风筝上,听到他的问话,点点头,想回话时,突然听到身后人唤了他一声。 “芷一,到大哥这来,大哥送你去。”楚修染站定,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楚芷一看看被握住的手腕,又看看身后人温柔的笑容,歪了歪头,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 他俩难道是因为朝政的事情起了争执吗? 见楚芷一神情犹豫,霍晟尘黑眸沉了几分,手掌一拽,将他扯到身侧,“太子还有宫宴的琐事要忙,本王便不打扰了。走了。” 后两个字是对楚芷一说的。 楚芷一知道挣不开他,也不好挣开他,想了想,一步三回头地和楚修染道:“那大哥注意身体,不要忙的太晚了,要好好休息啊。” 两人很快消失在楚修染视线中,他心中总觉得不对劲,对霍晟尘的几分忌惮变成了对楚芷一的担忧。 - 马车上。 霍晟尘唇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淡笑,看来在楚芷一心中,还是他更为重要些。 想到什么,他嘴角的笑意消失了,蹙了蹙眉头,“从明日起,本王会找位品德兼优的太傅耐心教导你。你可有心仪的人选?” 又要上课?!楚芷一看着喜爱的风筝,却没了心情,手指绕着绳线,想着那些白胡子的老先生,就觉得头疼。 诶,按原书的剧情,沈迹清夺账本受伤,正需要个身份进出皇宫,以便打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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