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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时间:2025-04-30 08:00:08  状态:完结  作者:不吃姜糖

  “哎,你........”那男人话还没说完,乔云裳便不顾他手中还拿着剑,倾身扑了过去,想要抱住他,却没想到刚往前走了几步,那男人便后退几步,一个闪身避开,站到了随行双儿的身后。

  那双儿抱臂站在乔云裳和那男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乔云裳,不爽道:

  “你谁啊?”

  乔云裳张了张嘴,看向那双儿身后的人,道:

  “他........他是我三年未见的夫君。”

  “?”那双儿一愣,转过头,看向身后人,疑惑道:

  “他说的可是真的?”

  “必然不是。”那人仔细看了一眼乔云裳,随即肯定道:“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乔云裳:“..........”

  他愣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个自己心心念念许久但看向他的眼睛里却全然陌生没有一点温度的人,良久,任由眼泪汹涌而至模糊视线,都再没能说出一句话。


第47章 “崔帏之,我好想你。”

  “哎,你........”

  那男子看着乔云裳当场落泪,也傻了眼。

  他单手持剑,站在那双儿身后,呆滞地看着乔云裳,手足无措,半晌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双儿迟疑了几秒,看着乔云裳手无寸铁、不像是要害人的柔弱模样,半晌摆了摆手,道:

  “算了。”

  他说:“一个没有武功的双儿,就算看见了你的容貌也无大碍,我们走吧。”

  言罢,他转身就想走,那男人下意识便跟了上去,乔云裳冲上去抱住他的腰,被他反应很大地推开。

  “你找死吗!”

  那男人终于变了脸,将乔云裳猛地推到墙上,用剑尖隔开两个人的距离,抵在乔云裳的脖颈上,冷着脸道: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乔云裳:“.........”

  他跌坐在地,双眸泪涟涟地看着那男人,直把那男人看的心软,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收了剑,只是语气依旧冷硬:

  “别再过来了。”

  他说:“你再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你。”

  乔云裳.......乔云裳想要过来,也没有办法了。

  他后背撞到坚实的墙,骨头碰的生疼,跌坐在地时还扭伤了脚腕,无法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崔帏之和那双儿并肩走远。

  他呆坐在原地,哭了一会儿,直到哭的空白的大脑缓缓回归理智,才逐渐想要站起来。

  他掌心扶着墙,一寸一寸地挪动,慢慢站稳,眼睛哭的发酸发肿,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没看清,方才看见的人其实不是真的崔帏之,只是一个路人,或者是刚才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是他自己思念崔帏之思念出了幻觉。

  可脖子和脚腕上的疼痛却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刚才确实有两个人出现在他身边,甚至还想.......杀了他。

  乔云裳不觉一阵胆寒,半晌垂头默然无语,只能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踉踉跄跄走出了小巷。

  他早已和自己小侍还有姜乞儿母子走失,半晌承受不住脚腕的剧痛,茫然地跌坐在大街上,双腿隐隐作痛,掌心沾泥,发髻散乱,形容狼狈。

  面对他人的眼神,他心中好似被人挖了一块一般汩汩流血,不仅痛还空,半晌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间,忽然一只有力的双臂将他扶了一把。

  乔云裳心中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梁儒卿正站在他身边,伸手揽着他的肩膀,垂头问他:

  “云裳,你今日怎么出来了?病好些了吗?”

  乔云裳:“.......”

  他一瞬间不知道该说自己心中是该失落还是该庆幸,借着梁儒卿的力气站稳,随即冷淡地将自己的手臂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忍着疼后退几步,哑声道:

  “久病不愈,心中不快,出来走走。”

  梁儒卿隔着面纱看着乔云裳的脸色,一时间不知道他是真的病了还是没病,只能确认的是乔云裳方才痛哭过:

  “久病卧床却是心绪不佳,改日我送几只鹦鹉到你府邸,陪你解闷。”

  “不用。”乔云裳心中厌烦,转身往自己的府中走,可那梁儒卿却像是各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跟在乔云裳脚边:

  “云裳,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念着那崔帏之.......可崔帏之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三年未归京城,估计也另娶他人,你何必在他一根歪脖子树上吊死。”

  梁儒卿小心翼翼地看着乔云裳冷淡中透露着些许麻木的神情:

  “你娘亲早已将你许配给了我,你说你身体不适,不宜成亲,我便也一直在等你病好........你应该知道我心意的。”

  乔云裳此刻只觉得累,并不觉得感动:

  “恭王殿下,这世间双儿如此之多,何必选我。我久病不愈,形容憔悴,早不见当日容貌,您趁早另择贤妻,方不误韶华。”

  “不,云裳,你就是最好的。”恭王早日见乔云裳,只觉这个双儿青涩中带着纯稚,清灵可爱,可大概三年前起,乔云裳便缓慢蜕变,像是灼灼桃花结成蜜果,开始逐渐熟透,一举一动更是带上无端的风情,变的温柔又带着易碎的脆弱,好似玲珑的水晶花瓶,眉心微蹙的模样更让人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好好揉一揉,哄一哄。

  乔云裳不知梁儒卿爱而不得、就快变态,满心满眼只有崔帏之和方才那个双儿,敷衍地又应了几句,最后又推说身体不适,进了府中,闭门不出。

  他伤了腿,但更像是失了魂,一连几日都呆坐在房间里不言不语,连小牧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只知道乔云裳三日前忽然追着谁离开了,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像是被人夺走了神智一般。

  他想问又不敢问,只能更加尽心尽力地服侍乔云裳。

  在房间内不言不语呆了几日后,乔云裳总算缓过来了。

  他忽然想到那日忽然离开还未给姜乞儿打招呼,于是便打算写一封信笺,给他传信解释原委,于是便从房间离开,准备去往书房。

  夜晚寂静,灯火昏暗,走廊幽深,唯有层层叠叠的竹影投射下来,折上花窗。

  乔云裳在想事情,冷不丁前方一个黑影冲出来,差点把他撞倒。

  小牧提着灯在前面走着,反应很快,当即上前一步护住乔云裳,呵斥道:

  “是谁!”

  那人闻言,吓的慌慌张张跪下,小牧借灯一看,原来是花园里修剪草木的老张:

  “老张?你怎么在这?”

  乔云裳忽然一皱眉:“好浓重的酒味.....你喝酒了?!”

  “回郡主,小人确实是喝了酒了!但.......但是.......”

  风归是一个近五十岁的老实男人,闻言吓的黝黑的脸都泛上些许白来,吓的酒也醒了:

  “但是小人不是故意的!求郡主不要赶我出去!”

  言罢,他砰砰磕头,一副慌极了的模样。

  他知道乔云裳不喜欢他们当值期间去喝酒,一旦发现就会被赶出去,但,但是........

  “今天白日,我在花园里时就见你心不在焉,只不过太子妃和郡主在,我不好说什么。”乔云裳索性在回廊边坐下了,手臂放在护栏边,手中团扇轻摇,只觉心中一团火气:

  “你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敷衍了事,后是夜半饮酒......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干了?!”

  “不是,不是的郡主!”老张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只是我家老婆子前段时间刚过世,我,我实在想念她.....所以.......所以就........”

  “所以喝酒?”乔云裳道:“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便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回家好生歇着,以尽哀思。”

  “我知道郡主心善,可人死不能复生........”老张狠狠心:“我喝酒,是因为我听说城西那棵老菩提树下有一个新起的教会,叫什么.......叫什么我忘了,反正那里交十两纹银可以入会,入会后只要心诚,教主就会命人送来弥勒佛下凡亲自开过光忘忧酒,喝了一口,就能见到想见的人,所以我.......”

  乔云裳:“..........”

  “所以你就喝了?”面对如此拙劣的哄骗之语,乔云裳满脸写着不赞同道:

  “大梁的各种教会活动都受朝廷制约和管理,这个教你未曾听说,甚至名字都说不出来,就说明多半未曾登记在册,很有可能是蛊惑人心、骗取钱财的邪教,你知不知道?还有你喝的东西,里面估计掺了致幻的药粉,所以才能看到死去的人,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懂不懂?”

  老张是个没读书的老实人,一辈子和花花草草打交道,闻言吓的面如土色,瘫倒在地,出了一声冷汗,喃喃道:“怎会如此.......”

  “......看在你思念亡妻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乔云裳说:“下次不可再犯。下去吧,放你两天假,不扣你工钱,你再去账房领十两纹银,当作你亡妻的丧葬费。你好生休息,别胡思乱想,再生事端。”

  “多谢郡主!”老张大喜过望,忙退了下去。

  “公子可真是个好人,不仅没有把他赶出去,还给了他这么多钱。”小牧忍不住嘀咕,发牢骚。

  “行了,他也不容易。”乔云裳摇着团扇,斜他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和江尚书家新收的门生走的挺近的?......叫什么来着?他年仅十八就提任巡防营右参将,倒是前途无量……前儿我还看见他巡街时还站在门口往府里望,一见我又跑.......罢了,给你也放一天假,你明日找他玩去。”

  一提到这个,小牧果然红了脸,低下头去,闭嘴不语了。

  双儿大了不中留,乔云裳也懒得管,去书房给姜乞儿写了信,命人一早送去,旋即便回房睡下。

  梦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踏实,辗转反侧到天明,等到天边亮起鱼肚白,乔云裳才勉强起身,懒懒倦倦的让人进来梳头。

  梳洗打扮一番过后,回头瞧见原本服侍身侧半步不离的小牧早就跑的不见人影,知道他定是迫不及待去找那个右参将了,心中不免好笑,但好笑之后,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府中仆役稀少,又少了能说知心话的小牧,乔云裳不免有些无聊,一个人在府中静呆了片刻,最后还是忍受不住寂寞,起身出了门。

  身边服侍的人想要跟上去,却被他摇头拒绝。

  “别跟着。”乔云裳说:“我一个人走走,散散心。”

  底下人只好停住脚步,目送乔云裳远走。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好像哪里都不是目的地,乔云裳随意乱走,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他已经走到城西那棵老菩提树下。

  脚走的有些酸,乔云裳停下,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脚腕,抬头见不远处何是已经建起了一个教观,檀香悠远,还有不少人进去,没过多久,就像是捧着什么救命药草一样,走了出来,满脸激动。

  乔云裳:“.........”

  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昨天晚上老张说的那些话,就算明知这个教观里面一定是邪教组织,但乔云裳还是如同受了蛊惑一般,缓缓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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