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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魔不知他磨蹭什么,抓他的胳膊就往外拉走,满脸焦急,“药魔虚弱不能外出,哥你就别小心眼了,请柬还差很多没送完。” 萧玉如拔出手,脸色不悦:“谁是你哥?” 试图从称呼上拉近关系的梦魔:“……” 梦魔:“我是你哥,行了吧?” 萧玉如拔剑出鞘,寒芒一闪,“你很会说话。” 梦魔立马流下两层汗,“你们修真界的人果然都是伪君子!” 萧玉如呵笑一声,想到什么,威胁,“废话这么多,快去送请柬!” 半刻钟头后。 萧玉如和梦魔出现在青玉宗宗门,望着高大恢宏的山门,上面写着“青玉宗”三个描金大字,隐隐还有灵气缭绕。 萧玉如剑抵着梦魔脖子,往前一推,不耐烦,“快去送请柬。” 梦魔不高兴了,“这不是你宗门吗?” 萧玉如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不想解释,眉宇间烦躁:“废话这么多,快去。” 梦魔:“……” 想骂人。 —— 梦魔作为一个老实巴交的魔,混入了一群修士之中,就如同羊入虎口。 吓得梦魔变了原形。 青玉宗弟子:“好丑的东西。” 用手戳了一戳,青玉宗弟子:“哇,还是好丑。” 梦魔团成球,快速滚走,把一群没有见识的青玉宗弟子甩在身后。 然后,滚到一处冰寒之地,差点撞到剑锋之上,急急刹车,化了人形。 面前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修士,正低垂着眸看他,眼神中仿佛有着普度众生的光,又好像空无一物,没有什么能被放在眼中。 瞳仁倒映着一片雪白。 好冷漠。 梦魔感受到对方身上强大的冰冷气场,缩了缩脖子,然后想起来的路上,萧玉如念叨过的,“你要是碰到个死冰块脸,把请柬给他也可以,最好给之前,骂他两句。” 梦魔还困惑,“为什么?” 萧玉如冷笑,踹他一脚,嘲讽道:“你们魔族难道不会骂人?” 梦魔:我看你比我会骂人。 梦魔想骂,但是对方慢慢打量他后,眉峰微蹙,“魔族?” 梦魔一下便不敢了,把请柬抛给他,变回球状的原形,呼啦一下便滚着离开了。 这修士也不知修什么道的,给他一个小小魔族护法压力太大了。 萧玉如在山脚下,等到逃命似的梦魔,眼尖地捕捉到对方的不对劲,“赶着去死?你手上捏的什么东西?” 梦魔先是被无语,然后疑惑:嗯? 低头,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封薄信,不知什么时候有的。 萧玉如抽走信,话里话外讽刺,“你们魔族是文盲,看不懂修真界文字。” 梦魔不知第几次被萧玉如叹服,好脾气地想,算了,都是魔族同事,要打好交道。 萧玉如发现信拆不开,只有指定的人才能拆开,落款是顾少言,写给谢淮的,强行打开会被反噬。 敌不过顾少言,萧玉如又开始发牢骚。 他一发牢骚就想讽刺人,于是转头对内心建设良好没多久的梦魔道:“不用自我安慰,我嘲讽的就是你不会识字。” 梦魔:都是同事……忍……不行,忍不了!改天找药魔要副哑药,毒哑他!
第117章 一切都是套路 大婚前一夜,谢淮与宫长血说了不想继续待在笼子里,并让宫长血把镣铐解了。 宫长血坐在椅子上,桌上烛光将他眉眼映出几分柔和之意,噙着轻笑,“若是解开,阿淮会跑吗?” 长几上摆着几盘花生与坚果,谢淮与宫长血隔了点距离,没个正形坐在长几上,一个劲地往嘴巴里塞东西。 像个饿死鬼。 腮帮子被撑的鼓鼓的。 闻言,想回答宫长血,反被嘴里的东西呛到,咳得死去活来。 宫长血无奈轻笑,“阿淮慢些吃,为师亏待过你?” 说着,修长手指拎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半杯清茶,递给了谢淮。 谢淮快要噎死了,渴求水,抓着他的手就着杯子往嘴里灌,忽视了宫长血盯着自己湿润过的唇时的灼热视线,以及他轻轻滚动的喉结。 谢淮喝完水,一口气才顺上来,“不会跑,何况,我能跑哪去?” 他不是很能理解宫长血的担忧。 宫长血:“阿淮做出的出乎意料的事情可多着,为师不敢冒险,要是阿淮跑没了,为师找哪要一个回来?” 谢淮:“找警察叔叔。” 宫长血:“……” 将茶杯置回桌面,宫长血手指轻轻点在杯沿,有意无意地摩挲,视线却落在谢淮说话时的唇舌上,“阿淮又在同为师说笑。” 此时,殿外老魔族敲响了门,苍老恭敬的声音传来,“尊上,喜服好了。” 宫长血收回手,冷声道:“进来。” 老魔族打开门,始终低着头,恭恭敬敬将两件喜服放在一旁的桌几上,说了两句恭维话就退了下去。 宫长血素净的手指,擦过材料上好,做工精细的喜服,上面银线绣着大片的雪花,拿起其中一件给谢淮看。 “阿淮可喜欢?” 谢淮眼没抬,嘴乱说,“好看,喜欢。” 反正这婚结的也是无意义的,都随便了,然后又抓了一把坚果,哔哔啵啵地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坚果可真好吃。 没有得到回应,宫长血笑容略带苦涩,“阿淮不是说想解开锁链吗?为师替你换上喜服,便答应你。” 谢淮眼睛一亮,“真的?” 他不想和宫长血锁在一起,也不想明天大婚上,和宫长血像两个囚犯一样,夫妻对拜。 宫长血:“为师何曾欺骗过?” 谢淮往嘴里塞坚果的手一顿,真诚实意道:“很多次,你骗了我很多回了。” 往前面的章节翻,都是你骗我的证据。 宫长血:“……” 谢淮:“不过,这回成交,弟子相信师尊,希望你不要欺骗我。” 宫长血失落的眼神,慢慢燃起了光亮,唇角笑意渐浓,“为师不会。” 谢淮暂时信任宫长血,任宫长血给自己换婚服…… …… …… 确实,宫长血履行了承诺。 但谢淮还是低估了某人无耻下流的程度。 —— 白发红眸修士,解开了束缚两人的锁链后,在怀中昏睡过去的修士头顶,落下一个吻,又去亲了亲他小巧的耳垂。 随后,他放开心爱之人,闪身出了殿内,来到远处的山巅之上。 狂风呜咽,似是万千鬼语。 本该是漆黑的天空,却凭空劈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裂缝旁边,有个眉眼清冷,眸光中带着慈悲的修士,嘴角却噙着一抹格格不入的、玩味的笑,“魔域尊主,好久不见。” 狂风将他的发丝吹得飘扬。 天道站在他身旁,“你不是要杀他吗?怎么还打招呼?” 凌空竹状似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天道,忘了告诉你真相,其实是他想借我的手,杀了他自己,俗称假死。” 天道如遭雷劈,嘴角抽了抽。 亏他相信凌空竹,找到其他世界的天道,要来了空间裂缝,欠了这么大一个人情债! 结果只是宫长血想假死?! 它只是工具人?! 被这两个疯子合伙耍了! 凌空竹安慰心梗的天道,“别太难过,至少我答应你了,不会ooc了。” 安慰完天道,又对宫长血笑道,“好戏明日会准时开场,尊主可愿给几分薄面,和我掷一场豪赌?” 笑容中,有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的意思。 天道给凌空竹竖大拇指:你依旧坚挺。 果然,只有疯子不怕疯子。 宫长血眉间阴郁,挑眉,“赌什么?” 凌空竹:“赌谢淮得知尊主你死了,是难过还是高兴?” 宫长血蹙眉,“赌注是什么?” 凌空竹:“你的命。” 话未落干净,几道尖锐冰刃袭击凌空竹肩头,避无可避,被刺中肩头深深扎入,血液肆意流淌,浸染外衣。 宫长血眼神阴寒,声线冷沉:“本尊劝你看戏要有个度。” 凌空竹痛苦闷哼一声,瘦弱的身体支撑不住体内血液横流,失血过多带来的苦痛,突然一下跌坐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 宫长血冷呵一声,怕他真死了,可惜搭的戏台子唱不了,收回了冰刃。 雪白靴子踩在手指上,挑着最脆弱的骨头碾,宫长血俯身轻笑道:“本尊来定赌注,若是阿淮为本尊的死感到高兴,本尊便让你去乱葬岗陪前任魔尊,陪他一起痴傻,做对痴傻鸳鸯,如何?” 手指疼得不行,指骨几乎要被生生碾碎,凌空竹痛苦蹙眉,冷汗蹭蹭直冒。 他突然嫌弃自己看热闹心思太过明显,嘴快,犯了错误。 他倒是不怕死。 但是,比死更可怕的是变蠢变痴,只会流着口水一味地傻笑。 因为这个,他抛弃了前任魔尊,他讨厌对方这个丑陋痴傻的样子,哪怕对方是他笔下的攻之一。 天道咽了咽口水,默默看着,装隐形人。 它就知道,凌空竹这么疯迟早有一天要遭报应的,这不,报应来了?! 幸好之前,宫长血没有过分追究它的责任,否则它怀疑,宫长血极有可能会换天道,把它抹杀。 它忽然想起宫长血之前说过的,会永远让谢淮记住他,凭借找人杀死自己的疯样,确实是能,手段无所不用。
第118章 乌鸦展翅 榻上,身着红衣的修士合眼,睫毛轻轻颤动,窗外阳光洒落,眼睑处落下小片灰色阴影。 动作间,断裂的锁链掉落在地。 谢淮睁眼,撑着疲惫的身子从榻上下来,脚步略显虚浮。 什么时辰了? 宫长血人呢? 某个隐秘部位极其疼痛,谢淮咬着牙,在殿内走了两步,没发现昨夜可恶的罪魁祸首。 不行,好痛。 谢淮走到桌几旁,两手撑着桌面,腰部松软没骨头似的塌着,抵着坚实的桌,才没疼到滑坐在地。 “有人吗?” 谢淮喊了一声,发现自己声音嘶哑。 “魔后醒了?” 老魔族欣喜的声音传来,推开门。 有人来,谢淮立马恢复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双手负在身后,悄悄地握拳捶后腰,问道:“什么时辰了?” 老魔族立马答:“回魔后,辰时了。” 谢淮:“哦。” 大概早上八九点。 老魔族道:“大婚要开始了,魔后随属下走。” 谢淮:“噢,好。” 平安随老魔族走出殿,谢淮正要放松警惕,老魔族忽然杀了个回马枪。 “魔后的声音……这是怎么了?可是嘶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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