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一文钱不多,但是也不能小瞧了去,一来是他们占据了时间和地位置的优势,各村离得近,就算比县城价格低,不少人图省事也会过来,毕竟去县城要么自己挑着担子过去要么就是用牲口拉车过去,又累又费时,还会被县城酒厂的掌柜瞧不起,那掌柜看人下菜碟,给每个人的价格都不一样,看到老实一些的人就会把价格压的非常低,看到不好惹的就正常价格。 而沈寒江却不一样,他的价格公开透明,谁来了都一样,只不过他资金有限,放出话去,先来的给钱,后来的就先欠着,过年的时候还账。 若是选择过年的时候再结账,可以每五斤多给一文钱,送二两酒。 虽然大部分人还是更喜欢要现钱,可是沈寒江给的价格实在太诱人,有人去县城问过价格了,今年压得价格比去年还要低一些,而沈寒江给的价格是按照去年的算。 沈寒江又是族长,以他的身份,更有信服力,而且他们的厂子那么大,也跑不了,更多人选择将粮食赊给他们。 裴停还担心,他这个酒厂吃不下那么多村的粮食,但是沈寒江想的是将县城的酒厂给挤倒,甚至以后可以收购回来。 他跟各大酒楼谈了,以批发价格给他们,价格比县城的价格低了一半。 虽然也赚钱,但是赚的并不多,村里不少人觉得沈寒江这是赔本赚吆喝,有些不满意了,明明一样的东西,难不成就因为他们是村里的酒厂,就要比县城里的买的便宜不成? 沈寒江安抚他们:“这是在跟县城的酒厂打价格战,咱们先把他们挤倒了,之后把他的酒厂收购过来,到时候无论是村里还是县城的酒厂都是咱们的,以后想卖什么价格还不是咱们说的算?” 县城那家酒厂的掌柜没少让他们村的人受气,他们确实也想看到对方吃瘪,但是没想过凭借他们的力量能把县城的酒厂给挤倒了。 县城酒厂的东家今年没收上粮食来,他还有存货,并不着急,他以为沈寒江的酒厂刚开始开,还没酿酒呢就一下子收这么多粮食上来,卖不出去酒,等着喝西北风吧。 他没想到沈寒江也有存货,并且还用极低的价格把他的生意给抢了,好几家酒楼都跟沈寒江签了一年的预定契书,未来一年内都要用沈寒江的酒,沈寒江未来一年也用半价的价格,并且还预付了三个月的货款。 因为他们在县城里有铺子,铺子掌柜在县城里认识人多,帮着他牵线搭桥,跟酒楼的掌柜的们谈生意。 沈寒江穿越前就是做生意的,几个亿的合作都谈过,这点小生意不在话下。 县城酒厂老板过年一看急了,他要是想卖出酒就得压更低的价格,收粮食也得提高价格才行。 可沈寒江把价格压的太低了,他就算把这一批酒压低价格卖了,今年没收上来粮食,他也酿不出酒,等明年秋收时候再抬高价格都来不及了,想去县城里粮店收粮食,粮店知道他难,故意抬价,两头难。 酒厂老板还去找了几家酒楼老板商量:“要是他把我们家挤倒了,以后他们一家独大,还不是想涨多少钱就涨多少钱?你们可想清楚了。” 酒楼掌柜:“他承诺了三年之内不涨价,不然你觉得我们傻?预支了三个月的货款给他?” “三年?”酒厂老板觉得沈寒江疯了,三年下来,他非喝西北风去不可。最后逼得他没办法了,拎着礼去了村里找沈寒江了。 他到村口的时候,有村民认出他来了,“这不是酒厂东家么?我怎么记得你说最瞧不起我们这些村里的农民么?见到我们农民就晦气么?闻不了我们身上的味,怎么现在自己跑到乡下来了?”
第32章 你不是挺壮吗 32 酒厂东家到了沈寒江门口, 被关在了门外,好半天没人搭。 村里的猎户正好来了,拿来了一条雪白的貂皮, 做了条毛围巾,围到了裴停的脖子上。 最近天冷,裴停的小脸冻的红扑扑的, 配上这雪白的貂皮毛毛, 沈寒江说他像电视剧里军阀富太太。 裴停又听不懂了,什么是军阀, 听都没听过,不过看沈寒江看自己的眼神里是喜欢的, 一刻都没有离开他的身上,就知道沈寒江在夸他。 猎户还说:“等过阵子再多打几只, 给林婶子做身貂皮大衣。” 猎户这次来,也是想跟沈寒江谈生意, 他想让沈寒江买自己的猎回来的鹿茸、虎骨泡酒去卖。 沈寒江一直做的都是平价买卖,加上猎户的那些好东西,他们做的酒都糟蹋了那些好东西。 沈寒江跟猎户说:“等晚上把刘大夫叫来,咱们一起喝酒商量。” 猎户不明白他要把刘大夫叫来做什么, 难道是想问问这酒喝了会不会对身体不好?不过沈寒江已经收他的礼,那这事就是成了。 等猎户走了, 沈寒江才去看门口的酒厂东家。 酒厂东家着急拉着他说:“你这样搞下去, 我虽然卖不出去酒收不上来粮食了,但是你也没赚多少, 这么一大村子人跟这你干,你不能让他们出力不讨好啊。三年都不赚钱,你看他们不得有意见吗?到时候别再连族长都当不上了。” 县城酒厂东家见他不说话继续道:“要不然这样, 你产了酒卖给酒楼用的是一半的价格,你卖给我,我用七成的价格收,到时候我按原价卖给酒楼,你赚的也比现在多,我也省事了,一举两得,不好么?” “我们村的事,你就别担心了,别说是三年了,十年我们都耗得起。”沈寒江笑他不知道村里情况。 村里也就三五家富裕一些的,剩下的就只能勉强吃饱饭,家家户户七八个孩子,家里也没那么多地可种,要不就给人做长工要不然就是一到秋天替人割麦子做短工赚些钱。 现在村里开了酒厂,每个月都能领到一钱银子的工钱,要是去县城虽然能领二钱银子,但是吃住都不好,现在可以在家住在家吃,吃完饭就溜溜达达的去酒厂上工了,一起干活的还都是认识的,自家亲朋好友,工作起来心情放松。 酒虽然卖的便宜,可也有分红,而且沈寒江会给他们画饼,说只要把县城酒厂给熬倒闭了,他们就涨价,以后分红得翻几倍。 再说他们县城里还有家铺子,今年秋天,由裴停领着全村的夫郎妇女们一起上山采山货,送去县城的铺子,家家户户都赚了不少钱呢。 以前那山货漫山遍野都是,都是采摘回来自己吃,也没谁组织他们进山去采了赚钱,今年有裴停带着,也有个主心骨,而且族长家不会坑他们,也放心。 县城酒厂东家看到沈寒江不着急,他急了:“十年!你跟我有仇?非要逼死我不可?就因为去年我没收你的粮食?对你态度不好?你别把人逼急了。” 沈寒江倒不是为了跟他赌气,他只是想抢占市场,赚更多的钱,但他嘴上从不说自己爱钱:“是你先把我们逼急的,之前村里哪家没被你压过价?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被你三两句嫌弃的一文不值,我们还得陪着笑脸把粮食卖给你的日子以后再也没有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虽然在屋里,但是不少村民偷偷爬窗户看,听到族长说这么硬气的话,心中也受到了鼓舞,在外头跟着喊:“我们求你的日子到头了!你快滚出村子!” 酒厂东家被村民们扯出来,轰出了村子,大家看他那样子就觉得解气,感觉自己腰板子都硬了。 裴停见他们把县城酒厂东家赶走了,担心的问沈寒江:“要是咱们真把他逼急了,他会不会跟咱们鱼死网破?” “咱们都把他的网扯了,他还怎么鱼死网破?”沈寒江让他安心,“晚上我跟刘大夫他们喝酒,可能要喝的很晚,你先睡,我喝完了先去三弟那屋凑活一晚上。” 裴停摸着刚得的毛围巾,要是事办不好,是不是得把这个围巾还回去?还有些舍不得。 “你晚上要跟他们谈什么?咱们真要卖虎骨酒?那猎户这两年也就打来一只老虎,鹿茸倒是多,不过我看那些城里人都自己买鹿茸回去泡,用的都是好酒,哪里用咱们家这种普通的酒,泡了也是糟蹋了好东西。” “我叫刘大夫来,听说他有个祖传的方子,可以壮阳。”沈寒江说。 “你!”裴停赶紧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偷听,然后才压低声音问他:“你不是挺壮吗,还要方子壮什么?” 裴停心说,怪不得这都一年了,他俩还只停留在亲亲摸摸上面,原来是沈寒江身体不行,只能止步于此了,人家二弟家的夫郎都怀上了,自己还没同房呢,要个方子来用也好…… “不是我用,做药酒,放上刘大夫的药方,再放点虎骨粉和鹿茸,不用多放,主要是药有用,猎户的那些东西就当做噱头,好卖出去。”沈寒江让人试过那药方了,试过的那些人都说好用,“咱们做好了之后送去县城各大药铺、医馆,不用他们上货,只是摆在里面卖,卖出去一瓶给他们一瓶的抽成。” 裴停觉得他这脑子可真好用啊,总能想出来这么多赚钱的好主意,他们这的男人,听到吃什么壮阳,就一窝蜂的全都去吃,要是在药房、医馆去卖,肯定能卖不少:“他们上货卖不也是为了赚个差价么,现在他们不用出钱,还能白得了这个差价钱,肯定都乐意。”
第33章 是不是我儿子不行?…… 33 沈奇南见酒厂赚钱了, 裴停在酒厂做账房,全村人都夸他一个哥儿把账算的这么好不容易,再加上秋天的时候他带着全村的妇女夫郎们一起上山采榛子、山核桃、松子, 卖了不少钱。 可沈奇南这边,家里裴珍宝总是跟娘和妹妹吵架,把家里搞得一团乱, 他下场考试也落榜了。 明明已经重来一次了, 本以为他能轻松考中,没准考状元都不在话下, 可梦里他只记得考题,却不记得自己写过的文章, 林梦才给他讲过的那些知识也全部忘了。 仅凭他自己,就算提前准备了也考不中, 他再次后悔,若是当初娶的是裴停就好了, 去了裴珍宝有什么用?连饭都做不好,脾气也臭,还要让自己娘照顾他。 他都起了休了裴珍宝的心思,不过转念一想, 也许裴珍宝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上辈子他跟林梦才喝酒,林梦才醉酒后道出实情, 那个抱错的孩子成了林梦才的弟弟, 裴珍宝不就是那个弟弟的亲堂哥,林梦才对那个弟弟还挺在意的。 若是他带着裴珍宝找过去, 跟那个弟弟相认,不就搭上林梦才的关系了。 …… 林梦才从沈家村回京,一进家门, 就发现自己爹正跟弟弟吵架。 他爹气的直捂胸口:“这个逆子,当初我要知道你是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我就不该让你娘生下你,当初你娘为了生你,命差点都没了,你就这么报答你娘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 首页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