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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助死对头登基了

时间:2026-02-09 12:02:05  状态:完结  作者:镜千堂

  他未在原地等待多时,便见一身披燕尾玄色斗篷之人轻功踏在树干之上,临空踏月而来。

  那人瞧见在树下等候之人,飞身点足轻落了地,又用手拢了拢帽檐,朝那弟子背过身去。

  “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你们所说的承诺是否也该早日兑现了?”那弟子脱下帽檐,从腰间掏出一卷简牍,边说边递给那玄衣斗篷之下的人。

  “哼,跟我们家主人谈条件,你还没这资格!”那玄衣斗篷之下的人出了声,竟是个女子,言语之中却无半分优柔寡断,尽数是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弟子面色瞬时变的不善,目眦欲裂,像是要当场与其撕破脸一般,反手将腰间佩剑就要拔出一剑刺向那背对着他的玄衣女子。

  可惜慢了一步。

  那女子冷笑一声,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将剑架在这弟子脖颈旁边,对方再乱动一下就能割开皮肉让其雪白锋刃见了喉间血。

  这少年也未曾料到此人反应速度如此之快,眼见刀在脖边,一时之间也没了脾气,面色尴尬,但那女子似是听不得这种话,像是不肯放过他,以刀压着面前之人缓缓往地上跪去。

  这人心底暗叫不妙,知道自己远不敌面前女子,咬了咬牙,于是干脆“噗通”一声,双膝已跪在地,手也双双举起,俨然一副贪生怕死,毫无半分骨气之辈。

  “交上来。”那女子又一次开口道。赫然是指刚刚被打落在地的简牍。

  那少年慌忙爬过去捡起来,双手恭敬呈现上与那女子。

  玄衣女子摊开简牍,只扫了一眼便皱起眉头,愤然将其重重扔在地上,卷起周围尘土飞扬。

  “让你办这么个事都做不到,未免太浪费我们的时间,败事有余的家伙!”她沉声咒骂道:“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东西上面什么字都没有,真不知道主人留你这么个窝囊废干什么!”

  那少年闻言冷汗都浸湿了后背,怎么可能是无字简牍,那可是他千辛万苦得来的!

  他连滚带爬的捡起来,颤抖着摊开了简牍,果不其然是个无字简牍。“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此时此刻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早就中了别人的局!

  他此刻心恍若如坠冰窟,说不定他的行踪都被暴露了都不知道,被人耍了还蒙在鼓里,于是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抬眸再见眼前玄衣女子,这时只觉得是命悬一线的救命稻草,忽然像发了疯似的跪着行进匍匐抱住在那女子腿边。

  “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带着怜悯的眼神望向那玄衣女子,声线颤抖近乎哀求道。

  那玄衣女子见此眯起眸子,略勾了勾唇角,俯身不屑道:“想要多一次机会...你就要拿出能支付相应代价的交换......你若愿意,我这便回去告诉主人......”她低声的诉说恍若是能蛊惑人心的恶魔,引诱人跌入芳香的炼狱。

  “好......好!我答应!无论什么代价,再给我一次机会......”那弟子像是病急乱投医,不管不顾便应下了这场毫无胜算的赌局。

  玄衣女子见他答应下来,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耳去倾听。

  “我要你去盯着那个人,另外......交出......”不知这玄衣女子究竟说了什么,那弟子闻言便大惊失色,面如死灰,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的名字登记在阎王册上来索命。

  语罢,那玄衣女子轻巧飞身踏枝离去,只留下跌坐在地煞如白纸般的脸色的弟子。

  谢不虞同沈晏萧离开镜花水月阵后随意寻了一处客栈住下。

  当天入夜,沈晏萧不知为何执拗的突然要教谢不虞使剑,兴许是看中了祝殃铭,倘若他要是收了那小子,依沈晏萧这性子,多半是能忽悠到祝殃铭认他做什么义父之类大逆不道的辈分。

  他倒是苦口婆心劝谢不虞学点儿剑法,谁知谢不虞没一次买账,不但剑法毫无长进,反而越练越像刚学的新人,像是有意刻意卖沈晏萧这个人情。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愚笨了,我可记得你当初学刀之时可谓是一骑绝尘,怎的如今换了剑,剑式身法走不准也就算了,为何连半分剑气也使不出来?”沈晏萧真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份上,早就要学着旁人门下师傅如何惩戒弟子般对其施以惩戒了。

  “嘿嘿,这不是人之常情嘛。”谢不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使剑的绝世高手很多,我练这个会很累的,那我可不要,还不如做眼下一介废柴小弟子。”他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手臂枕着,躺在床铺上,好不自在。

  其实他并非是什么学刀的天纵奇才,也更不是什么学剑的愚钝之辈,只是有他自己难言的苦衷罢了。

  而他此次如此卖沈晏萧一个面子,大概是不想让他又一次失望吧,不论先前出生入死,什么险地都敢去闯,但这次是他迫不得已,况且此事也与他无关,不想因自己而令其身陷囹圄。

  待沈晏萧离开自己屋中,谢不虞起身顺手将门带关上,靠在门后,轻叹了一声气,他今夜便要再回一趟北檐堂,不仅是拿回自己的刀,还要与堂主做场平等的交易而放他走。

  窗外夜深人静之时,他卸去一袭白衣,换上从前玄青色侠客服,从窗棂离开客栈飞身上檐。

  屋内桌上被茶杯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二字“勿念”,字迹清隽,苍劲随性,笔锋走势惊若游龙。

  正如他所行侠义肝胆之事一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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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共患难

  是夜,北檐堂内。

  桌上刚被人点燃了根蜡烛,烛火摇曳,屋内却仍旧昏暗沉寂,同窗外随风飘摇的树叶沙沙声作伴,平添几分似有暗潮涌动之势。

  “坐吧,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还客气什么。”那人一挥衣摆这便坐下,淡然道,提起一壶茶给放置在对面座位的茶杯沏满上。

  谢不虞这次没有如往常一样坐下,只又走近了几步,低头不语,没了后文。

  他面前乌发如鬓,刀眉星目,身姿英挺,仿若修竹的男子就是北檐堂堂主,大概是看淡了是非生死,世事无常,连带着整个人也有股肃杀漠然,不近人情的气息。

  谢不虞抿了抿唇,顿了顿片刻之后也坐下,举杯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以茶代酒,此番就当是从此别过了。

  “堂主,这是我最后一次这般称呼你。”谢不虞深吐一口气道来,仿若这样就能将他胸中郁结的心绪一下吐个干净来。

  被他唤作堂主的人,刚想举那茶杯到唇边的手倏然一顿,旋即又笑道:“知怀,这是何意?”

  谢知怀,这是他的名。

  虽然打心眼儿里说,堂主待他的确不错,但桥归桥,路归路,北檐堂天大地大,于他而言再好也不过只是一个异国他乡的容身之所,而落叶总要归根。

  “我退出。”只三个字,他言语简洁却冷不丁的投掷下来,虽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也足矣让此刻气氛凝固片刻。

  堂主闻言不语,只垂眸盯着自己端起的那盏茶中自己的倒影,而后蓦然笑了。

  “知怀,我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能让你做出这番抉择了,你我二人相识一场,也算是半个兄弟,只是情分事理,总该归清楚的。”他淡淡道。虽从未想过会是以这种情形结束。

  从他第一天来这里,他就大概猜出了几分。

  这种表面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谈笑风生还能同旁人插科打诨的人,心底深处藏着的事情也就更多。

  事已至此,他明白劝不住谢不虞,干脆便还他自由,让他去做他本就应尽的责任之事,再不被其他外界因素所束缚。

  “只是......你既在此待这般久的时日,自然也明白离开北檐堂所需要的条件...”堂主淡然道:“我也不为难你,随意出个条件......便就此作罢吧。”

  谢不虞闻言笑的散漫不羁,道;“既是身入世,理按江湖规,堂主,莫要把我看低了一等。”

  他不再多言,只突然扯开玄色衣领,将肩颈之处尽数暴露出来,那皮肉之上,竟像是画着一朵藏青色的花。

  从锁骨蔓延直到掩盖的衣物下,那花的四周拥簇着与之相同颜色的藤蔓,蜿蜒缠绕,看起来诡异至极,至妖至邪。

  堂主见此,面色愕然,眼眸微微睁大,而后回神轻喃道:“这是......”

  谢不虞似是见惯了这幅见过的人总感到吃惊的模样,垂眸道:“堂主,就拿这个条件,你看如何?”

  面前男子叹道:“无常世事巧弄人,因果缘由皆过往,你这,又是何苦呢......”语罢又摇了摇头,道:“去罢。”

  得到堂主应允,谢不虞只微微低头简单拱手作揖行了礼,拿上了他曾经随身的配刀,便转身大步离开屋内。

  烛火葳蕤,映了他孑然一身的单薄影迹。

  谢不虞离开北檐堂之后就去小镇上买了两壶酒,那会圆月高悬,他就着月华靠在屋檐之上,开了手上这坛酒,是坛清酒。

  垂眸看着酒中自己的倒影混杂着身后融进的清辉,忽泄一笑,这清酒敬年少最是适合,是过往光阴,是风光明媚;而另一坛浊酒,敬的便是少年,是尘世江湖,是杀伐快意。

  他就是待累了,偶尔也想不管不顾,不去瞻前顾后一把,退出北檐堂虽是他早就决定的,细想前半生似乎少有时间是为自己潇洒快意而过,如今回想起来倒不觉唏嘘。

  侧眸瞧身旁这把刀,也一并同他待了好些沧桑岁月。

  恣意潇洒的少年何需深埋于黑夜里飞檐走壁,他明明还很想做回当初那个畅快淋漓的少年,想到当初还在故里虞北那会的时光,他同身侧的好友还可以两壶清酒浊酒秉烛夜谈,他想回家了。

  他本应如虞北翱翔苍穹的鹰,误入了尘世的网,纤白蔽目,于是再窥不清年少轻狂。

  次日清晨,沈晏萧敲了半天房门,见迟迟无人回应,推门入内这才发现屋内无人,扫寻一眼瞥见了茶杯之下的那张字条。

  他这是干什么?什么叫勿念?沈晏萧好歹与他出生入死有些年月,谢不虞究竟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他多少还是心知肚明的,如今一声不吭只留下一纸字条便不见人影,多半是要独自赴身去做什么冒险的事。

  而眼下还未到下月十五,定然不是同萧尽去了太平坊,那他能去哪里?偌大一个玄天,他能最先想到的就是北檐堂了,思及此也不再多做停留,立马动身也回了北檐堂。

  此时已然天光大亮,沈晏萧刚到就火急火燎的跑去见堂主,开口就是询问谢不虞的去向。

  “知道你同他关系好,但你并非是不懂规矩的人,他既如此做,便就是有他自己的抉择,何必再去强求?”堂主抬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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