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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村夫和落魄公子》作者:三风吟 简介: 打猎的坤泽村夫捡了一眉清目秀快要冻死的落魄小公子,让他给自己孩子做小爹。 古代ABO,生怀流 中等狗血 内容标签: 生子 狗血 傲娇 毒舌 HE 追爱火葬场 主角:苗青臻、楼晟 一句话简介:古代ABO 立意:真诚相待
第1章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断了腿活该被人//骑 寒冬腊月里,拱水村被积雪覆盖得严严实实。 这个坐落在京城以东的小村落,若是靠脚程赶路,得整整走上十几日才能抵达京城。 猎户家的土坯木屋里,铁炉子烧得正旺,水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将整个屋子蒸得暖烘烘的。 苗青臻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此刻正与人紧密相缠。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深深陷进他大腿紧实肌肤里,那手指细长白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一看便知从未干过粗活。 楼晟仰着脸,两颗眼珠黑得像是浸了水的墨玉,长睫毛被汗水打湿,湿漉漉地搭在眼睑上。 他白嫩的面皮透出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在苗青臻赤裸的胸膛上停留许久,又像是突然赌气般猛地别开脸,嘴角紧紧抿着,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苗青臻的手被狠狠甩开,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响声。 楼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苗青臻怔怔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措。 他沉默地从对方身上下来,动作有些迟缓,而后背过楼晟去穿衣服,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修长,从外表看,他是个十足的男人,皮肤是常年打猎晒成的麦色,甚至称得上俊朗,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朴实。 可当他侧身系衣带时,胸前却显出异于寻常男子的饱满轮廓。 那处不像一般男子平坦,反而圆润隆起,在粗布衣衫下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联想到他身边那个三岁大的孩子,任谁都明白这具身体曾经经历过什么。 没想到这穷乡僻壤里还有坤泽。 坤泽一般是在成年时会分化出不同于普通男女的性别,是极其特殊的、男性或女性的身体,而辨认他们的最关键的标志是他们拥有 “信香” 和 “雨露期” 。 坤泽生育能力强,无论其原生性别是男是女,都能怀孕生子,很是稀少。 若是被乾元 “标记” ,坤泽就会在身体上对该乾元产生强烈的依赖。 苗青臻是坤泽,生了孩子却未被乾元标记,楼晟对他更好奇。 楼晟想他宁愿当初拖着伤腿冻死在雪地里,也不该被这对父子救回来。 若不是那一时的软弱,他何至于沦落到与一个村夫苟合的地步。 苗青臻系好最后一根衣带,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楼晟正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那神情既厌恶又脆弱。 苗青臻家里只有一张土炕。每晚两人不得不挤在一处睡。 温暖的被窝与外头的冰天雪地仿佛两个世界,这让一朝落魄、流浪在外的楼晟,在寒冷与恐惧中意外获得了几分安心的抚慰,终于不必再独自面对漫漫长夜。 起初,苗青臻为他疗伤,陪他说话,楼晟还以为遇上了好人。 直到后来才明白,这个猎户救他,不过是看中了他乾元的身份,想借他度过难熬的雨露期。 楼家未败落时,是宫廷御府人才。祖上几代都在御医院当值,到了他父亲这一辈,在京城开了间医馆,专治疑难杂症,尤其擅长妇科,素有“妇科圣手”的美誉。 楼晟从小就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挥金如土,生了一副好皮囊,虽不流连烟花之地,却也不务正业,整天只知道斗蛐蛐。 家里给他定了一门亲事,他看不上眼,结交了一群诨吝的纨绔,终日与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没个正形。 上月,他父亲被召入宫为贵妃诊脉,不知怎的触怒龙颜。皇帝不仅砸了楼家祖传的招牌,还将他父亲打入天牢。 管家匆匆塞给他几本医书,他连夜逃出京城。一路奔到拱水村附近,雪天路滑,他不慎摔断了腿。就在快要冻死的时候,被上山打猎的苗青臻发现,背回了家。 楼晟偏偏撞上了苗青臻的雨露期。 他一个乾元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竟被这山野村夫强行占了身子。 楼晟腿上还带着伤,若不是怕被赶出去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断不会忍受对方这般笨拙又直白的纠缠。 从前在京城的勾栏院里,他见过的那些妓子个个肌肤细腻,眼波流转,一举一动都带着精心训练过的风情。 哪像这个猎户,动作生涩却又急切,连讨好人都显得木讷。 若是被京城那群狐朋狗友知道,他竟被个山野男人拖上炕,怕是真要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待苗青臻缓过劲来,他起身下炕,从门外端来一盆冷水,又兑了些热水。他先就着这盆水擦洗了自己,然后拧干布巾,转向楼晟。 温热的布巾擦过脸颊,动作意外地轻柔。苗青臻的手指偶尔掠过耳廓,将他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楼晟昏沉间竟觉得有几分舒服,连带着身上的黏腻感也减轻了许多。 直到他猛地反应过来。 “你……”楼晟瞪大眼睛,“你用擦过身子的水给我擦脸?” 苗青臻拿着布巾,老实地点点头:“嗯,我剩下的。” 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认定了苗青臻是故意的,苍白的脸颊气得泛起红晕,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苗青臻被他瞪得手足无措。那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他慌忙别开视线,匆匆换了一条干净的布巾。 他重新浸湿手巾,拧得半干,然后俯身在炕沿,小心翼翼地替楼晟擦拭下身。动作很轻,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笨拙的仔细。 楼晟看清他在做什么,胸口那股火猛地窜上来:“真当成你自己的东西了?!” 苗青臻被他喝得耳根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他:“……我不碰了就是。” 楼晟气得别过脸去。 这算什么?该碰的不该碰的早就碰遍了,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断了腿活该被人//骑。他咬着唇,把这句屈辱的打油诗在齿间反复碾磨,觉得自己还挺有才的。 【作者有话说】 [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改成坤泽了,哦,真的做过好多好吃的饭[奶茶][奶茶][奶茶]
第2章 要不去我家养伤吧 苗青臻有个三岁出头的儿子,取名叫苗扑扑。据说是因为小家伙刚学走路时总跌跌撞撞,扑腾个不停,便得了这么个名字。 这孩子活泼得像是山林里的小兽,手脚没一刻闲着,偏生一张小脸白皙莹润,养得整整齐齐,半点不像乡野间风吹日晒的娃娃。 那双眼睛尤其像他爹,乌黑清澈,眼珠子转起来亮晶晶的。平日里总穿着一件用旧虎皮改的小袄,胖乎乎的手脚裹在里面,正处在牙牙学语的年纪,嘴里时不时冒出些含混不清的咕哝,天真烂漫的口齿,任谁听了心头都要软上几分。 拱水村这地方,比不得京城,寒风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 当初苗青臻把楼晟从山沟里背回来时,人已经冻得只剩一口气。 他没往家里带,直接安置在了村头的段大夫那儿治腿。那地方条件简陋,屋里永远弥漫着草药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灯光昏黄如豆,勉强照亮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随意铺了层干稻草,睡上去能硌得人生疼,夜里更是冷得能冻僵骨髓。 楼晟就是从那样刺骨的寒冷和浑身的剧痛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第一个见着的不是苗青臻,而是段大夫那张布满皱纹、瘦削干枯的脸。 楼晟从那段老头干瘪的叙述里,才勉强拼凑出救他之人的模样。 苗青臻,这拱水村方圆几十里内名声最响的神箭手,传说能百步之外一箭射穿杨树叶脉,弓弦响处从无落空。 平日里性情有些冷,独来独往,只带着个年幼的孩子过活,但每次从山里打了猎物回来,又大方得很,总将肉分给村人。 段老头咂巴着嘴说,要不是他苗青臻亲自背来的人,我这破地方,是绝不会收留你的。 这话让楼晟混沌的脑子里,蓦地闪回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光景。彻骨的寒冷冻僵了四肢,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白,死寂笼罩着荒山,像整个世界都沉睡了。 就在他以为注定要悄无声息地埋骨于此的时候,耳边却清晰地传来脚踩积雪、压断枯枝的“吱呀”声,一声接一声,空洞又执拗,是那时唯一的回响。 楼晟忍着腿上的剧痛,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惯有的狐疑:“就这么个小破村子,能有这种能人?” 段大夫正在捣药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皮瞥他一眼:“后生,莫要小看了人。” 他放下石杵:“青臻那孩子,胆气壮,不信邪。什么牛鬼蛇神,猛虎凶兽,他都不放在眼里。” 老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具体的事例,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点光。 “就前两年,咱拱水村闹过一头凶恶的老虎。不知怎么惊动了它,下山祸害,村里好些牲畜都遭了殃。” “那天正巧村里办喜事,人都聚在一处,热热闹闹的。那畜生……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从黑松林里蹿了出来,好大一个黑影,皮毛油亮得反光,张开的嘴里那獠牙,看着就能轻易咬断牛脖子。” 他顿了顿,仿佛还能想起当时的惊惶。 “等大伙儿看清那是头吊睛白额的巨虎,一声虎啸震得人心胆俱裂,全都乱了,哭喊声、尖叫声混成一片……” 那老虎脊背弓起,肌肉块块贲张如岩石,前爪刨地留下深痕,眼睛里闪烁的全是嗜血的寒光。 它目标再明确不过,就是眼前这些惊慌失措、手无寸铁的村民。 村里几个青壮年刚抡起斧头,把老弱妇孺拼命往身后推,那斑斓猛兽已如一道腥风般扑至。 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瞬间就将最魁梧的屠夫按倒在地,利爪像铁钩般深深剜进他肩胛,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屠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徒劳地挣扎,老虎头颅一甩,竟将他整个人猛地拽回血盆大口之下。 那张开的巨口滴着涎液,锋利的獠牙眼看就要咬断屠夫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利箭破空的尖啸撕裂了空气。 虎头被迫向后猛地一仰,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吼响彻村落。箭矢不偏不倚,正钉入它眉心。 屠夫惊魂未定,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手中锋锐的短刀寒光一闪,精准地刺入老虎颈部,顺势狠狠一拉,直接切开了半个脖子。温热的兽血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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