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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闻秋心头一暖,吻上柳夏的唇。 两人久久未归,李承天站在商闻秋的帐子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锅里还留着一半未凉透的汤。 李承天构想了无数种结局,都想到“天地重归混沌,自己以死谢罪保商闻秋一命”了,商闻秋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他看着全须全尾还生龙活虎的商闻秋,难以置信:“你、你竟然还活着?” 莫名其妙被骂了点商闻秋:? “承天,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商闻秋委屈巴巴,“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该一上来就骂我吧?”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都李承天:……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啊……”李承天挠挠头,“就是……柳夏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啊。”商闻秋信誓旦旦。 李承天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自作多情,但看到商闻秋安然无恙,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了:“没事就好……” 李承天刚想跟他说自己在洛阳的遭遇,却听见远方传来一阵响亮的哭声:“呜哇——!” 李承天被震得耳朵发麻,心想这孩子怕不是商闻秋生的,这么有劲儿。 但后来想想就不对劲:俩男的要怎么生的?! 商闻秋掀开帘子,向外面探出半个身体:“承天,有没有兴趣收养个孩子啊?” 李承天内心:没有没有,我感觉我要是从外面带孩子回来会被如河打死。 “没有,不敢有。”
第132章 哄小孩啊 另一边,校场。 花边刚训练完锦衣卫出来,正抱着脑袋想着待会是去找海勒森玩还是去找商闻秋聊天,就听见一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哭声。 完啦!花边心想,这死细孩纸(1.)又哭啦! 他来不及想商闻秋了,抬步向阿布住的帐篷跑去。 花边紧赶慢赶,腿都跑断了,但还是跑了一段时间。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却发现小小的帐篷里竟然挤了两个人。 “商将军!”花边高兴地唤了一声,又瞥一眼李承天,“这位是……?” “在下李承天。”李承天已经换上了洗衣服,对着花边自报家门,“是咸安皇帝第二子。” 那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吗? 花边第一次跟身份如此高贵的人靠这么近,腿一软,差点就当场给人跪了:“啊?你是太子殿下啊?!” “都是往事啦。”李承天仿佛毫不在意,笑着说,“现在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过街老鼠,哪儿配得上‘太子’二字?” 这就是皇帝之子的从容吗? “哇啊——!!!” 还未来得及细想,阿布的嚎声又变大了。 “祖宗,祖宗欸。”商闻秋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他感觉自己都快哭出来了,“你别哭啦我求你啦,你倒是说你要什么啊!!!” 迄今为止,他才彻底理解花边。 “阿布啊!”花边当场就给阿布跪了,“你真的,我求你别为难我们了成不?你一天到晚就这么哭也不是办法呀!” 阿布听不进去,依旧稳定发挥:“啊啊啊啊啊啊——” 命苦的花边:…… 命更苦的商闻秋:…… 命苦且命硬的阿布:啊啊啊啊啊啊—— 商闻秋一筹莫展时,花边忽然心生一计:“将军大人,不如你去把柳大人找过来?” “我也想找啊,”商闻秋苦笑,“但人家现在在洗澡,我总不能现在把他从澡盆子里拖出去吧?” “大白天的,好端端的,洗什么澡啊真是。”花边暗自嘀咕。 关于这件事,商闻秋很有发言权,但他不准备发言。 正当二人焦头烂额之际,柳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再哭。”柳夏一开口,阿布的战斗力直接被削弱一半,“再哭我现在就把你扔到西伯利亚喂狼。” 花边仿佛看到了救赎:“大人!!!” 阿布抽抽嗒嗒,不敢再哭。 柳夏见他不哭了,没有咄咄逼人,而是转头去看商闻秋:“还好吗?” “还好。”商闻秋摆摆手,“确实有点吵,怪不得花边不愿意带孩子。” “柳大人,对不住,但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李承天觉得自己再怎么样也应该给柳夏解释清楚,他给柳夏躬身行礼,“我与商闻秋仅为知己,我绝不会对商闻秋有什么非分之想,大人大可放心。也希望我没有影响你们的感情,实在是对不住。” 柳夏气消了就不计较了,碍于身份还了他一礼,并且表示:“没事儿。” 他现在想想,其实喜欢商闻秋的多反而好。这样将来万一自己遭遇什么不测,商闻秋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踽踽独行。 他知道这个道理,也理解,但就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他知道爱是占有,也知道爱是放手,可他偏偏学不会放手。 “大人不介意就好。”李承天见柳夏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松了一口气,“感谢大人宽宏大量。” “别了,用不上。”柳夏不愿意多看李承天,伸出一只手将商闻秋揽到怀里,眼睛死死盯着商闻秋,“只要你对秋秋没有别的意思就行。” “喂!”花边看他俩秀了半天恩爱,受不了了,“你们面前站着两个单身汉呢!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啊喂!!!” 柳夏和商闻秋还没说话,李承天默默向后退了一步,面不改色地给花边补刀:“不,实际上单身的只有你一个。” 至今没找到对象的花边:…… “我操啊!!!”花边抱起阿布就往外走,“倒头鬼呀!不跟你们玩啦!阿布我们走!” 商闻秋依偎在柳夏怀中,还不忘挑衅花边:“长秋啊我跟你说,搞对象的滋味可是很好的哦。” 一直被刺激的花边:…… “全都在挑衅我!”花边气冲冲地抱着阿布往外走,却撞到了一个人,“操,谁啊?走路不看路……”他刚准备破口大骂,一抬头,发现他撞到人是海勒森。 “啊。对不起啊。”海勒森捂着肚子,下意识道歉,都忘了本来就是花边的错,“我不该挡你的路的……” 花边见来人是海勒森,脸色也算是好看了点:“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听到阿布哭了,我想着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哭下去,就来了。”海勒森揉揉肚子说,“没想到刚来就碰上了你,还真巧啊。” “疼不疼啊?”花边看着海勒森的动作,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放下阿布,对海勒森说:“我的错,你道什么歉啊?” “我就是……”海勒森想说的,但余光看到了柳夏一行人,注意力就全被吸引过去了,“王上!” “嗯。”柳夏神色淡淡,“你带着这个孩子去转转,他要是哭了就扔在野外。” “啊?”海勒森愣了片刻,然后抱起阿布,“真……真扔啊?” “你要是愿意扔你自己也行。”柳夏睨他一眼,“我不嫌弃。” 那还是扔孩子吧。海勒森心想。 “欸,不对啊!”花边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柳夏,“大人,我们好像没有告诉你阿布的帐篷在哪里吧?您和商将军还有……李公子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顺着声音找到了呗。”柳夏惜字如金,“很难猜吗?” “顺着声音能找这么准确?”花边怀疑。 “废话。”柳夏翻白眼,“其他人的帐篷都是白的,要不然就是黄的,就这个赔钱货的帐篷是粉色的,这还不好找啊?” 完啦,忘了忘了。 “呃……我也是这么找过来的。”商闻秋附议。
第133章 送走阿布 这段时间是塞北难得太平的时刻,再加上年关将近,所有人竟都生出了些喜悦来。 距离大年初一还有半个月时,张思明冒着月色回到军营,告诉商闻秋塞北的粮马道已经竣工,不日便可启用。 商闻秋却说:“以前咱有粮没路,现在咱有路没粮啊。” 张思明心领神会,心想那个陆安国果然不靠谱。但在商闻秋跟他解释了前因后果之后,他也就原谅他了。 还好陆安国给的粮很多,一次性给他们运了三个月的粮,目前尚且充足。 “哦对了,老张。”商闻秋忽然想起来要过年了,于是对张思明说,“咱该去置办点年货了。” “你去吧。”张思明都快忘了日期了,“你毕竟这么久没回去过了。塞北有我和花边呢。” “哦,你不知道。”商闻秋惨笑一声,“我已经宣布与洛阳决裂了,现在就是一个臭名昭著的逆贼,我怎么敢回去啊?” 张思明在来塞北的时候就知道终有一日商闻秋会被李承羽逼反,只是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心里咯噔一下:“所以我们现在……离不开塞北了?” “差不多吧。”商闻秋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说,“要办年货的话,必须得找一个没有在李承羽眼皮子底下出现过的。” “嗯……”张思明努力开动大脑,试图从他熟知的名字里找出一个可用之人。可他脑海里出现过的名字几乎都是已故之人,就剩下身不由己的商闻秋和身体不好的冉雨。 “哦对了,你还记得秦明空吗?”商闻秋很久没提起这个名字了,乍然一说,还有点陌生,“她有个贴身婢女,叫翠儿。” 这个名字张思明似乎一点点印象,不过很淡,若不是商闻秋主动提起,他恐怕这辈子都想不到:“记得。” “秦明空死前肯定给她在金城老家置办了套房产,现在人家过得有滋有味。”商闻秋说,“给她点钱,让她带着阿布去买吧。” “阿布是……?” “我生的。”商闻秋随口说道,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劈得张思明不知所措:“什、什么?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生的?!” “停停停老张你听我解释……” 张思明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天翻地覆,根本听不进商闻秋的辟谣:“你们俩男人是……?” “不是不是不是我生的,我跟你开玩笑呢。”商闻秋真想给自己两巴掌让自己不要再嘴快了,“柳夏捡回来的。” “哦哦,那没事了。”张思明这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然后问,“那那个翠儿老家是哪啊?” 商闻秋记得自己以前好像听秦明空提过一嘴,但他不太记得了:“好像带个‘金’字,我记不太清了。” “金陵?”张思明问。 商闻秋摇摇头:“不是不是,我记得她是北方人。” “那就是……”张思明略一思考,说,“金城啊?” “欸对对对,就是这里!”商闻秋终于想起来那个地方了,“找人给她寄封信,把孩子和钱一起丢给她吧。” “好,我去安排。”张思明起身,“你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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