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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复无常,得亏谢绥是谢绥,不然邱秋一定会锤扁他。 “你是骗子,我就不应该相信你!”邱秋无法相信也无法面对自己会有一个坏掉的屁股,他挣扎着要从谢绥身上下来,却被谢绥的大手紧紧扣着腰。 他越发生气,在谢绥腿上胡乱动弹挣扎,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让人按都按不住。 直到谢绥说了一句话邱秋才稍微平息下来。 谢绥说:“秋秋别急,当务之急是要先看看到底有没有事。” 他又很贴心地说:“要找郎中吗?” 郎中?绝对不行,邱秋如临大敌,他在外面的形象是年纪轻轻考中举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要是被人知道他其实私下里被打屁股。 那是何等屈辱难堪! 绝对不行。 邱秋坚决反对:“不,不要找郎中!” 谢绥只好非常惋惜地说:“看来只能我给邱秋看了。” 邱秋:? 他还没搞清楚其中逻辑,就被忽悠着趴在谢绥腿上,好好的吃饭时间硬是变成了查看伤势。 他本能地捂着裤子,却被人轻哄着松开手。 颜色还没消掉,谢绥用的力道确实轻,只粉不红,隐约能看出几道戒尺的痕迹。 像是雪山开了梅花,远远看去,雪白色的闪着雪光的高山上,一条条梅林带,错落交织。 大腿肉丰腴白皙,像是剥了皮的雪梨,香软清甜,当然只是看着。 谢绥许久不说话,邱秋勾着头往回看:“是不是黑了紫了,你快看看!” 谢绥再开口声音有点哑:“没事,好好的,可能是有点不适应,是痒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邱秋自己按也可以,但是终究不太方便,他一心在自己屁股的安危上,管不了那么多,答应下来。 按摩总是舒服的,起码最开始确实解了一些麻痒,但按摩的人心思有异,怎么可能会规矩。 花瓣被蹂躏,丝柔的花面似乎都被揉碎,出现一条条蛛网似的更深一点的颜色。 此时邱秋还没察觉不对。 直到那手越来越夸张越来越过分。 邱秋是傻的,开始什么都没发现,还乐呵呵等着人查看,他一声尖叫感觉不对,用力要起来,在人家腿上摇了几下也没成功。 而肚子上也被什么东西硌着,格外奇怪,邱秋是不聪明但他不傻,他一个大男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谢绥的所作所为超出他的想象。 “你变态!”邱秋怒斥! 作者有话要说: 别锁了,,, 第26章 等到连翘等人再进房的时候,就见邱秋睫毛挂泪,面色不善。 双眼翻成三白眼,嘴撅成钓鱼钩,拿着筷子在盘子里一戳一戳,同时暗戳戳地尝试把汤汁洒在谢绥身上。 谢绥面色如常,偶尔因为愧意给邱秋加些菜,身上纤尘不染。 邱秋仍旧不接受,只是翻着白眼接过菜想象成谢绥一口吃掉,因为好吃的是无辜的,两人的相处时间就在这种别扭中度过。 谁也不知道两人独处时发生了什么,只是邱秋闷闷不乐,似是恼怒,又好似羞怯。 * 邱秋吃完饭就回房了,他心里挂念伤势,自己摆了面镜子脱了裤子照,其实没什么。 只是微微有点粉,痒也因为时间流逝消下去许多。 他心里终于安心一些,但对于谢绥的痛恨依旧存在。 于是他指使着福元到外面随便买些东西回来,什么贵买什么,他的钱都是从谢府库房里支出来的,左右不是他的,谢绥也大方让他花,他干嘛不花。 最好多买点,让谢绥心疼,最好买到谢绥都落魄。不,还不能落魄,谢绥落魄了他往哪儿去。 他还得靠谢绥声名鹊起呢。 他也没有闲着,打算和福元双线行动,很有目的性地在绥台里逛了起来。 含绿看他脚步笃定,气势汹汹,但神色凝重,也不像往常一样骄傲地抬头仰脖,看着很深沉。 如果是福元在这儿,就能看出这是要搞事的前奏,含绿虽不如福元那样了解邱秋,但也是观察入微。 见情况似乎不对,立刻去禀告了谢绥。 绥台的园子很大,每一处景都是妥帖安排布置,单是园中花的品类就有多种,虽然大多因为秋天凋零,但还有晚秋时节的菊花在开。 其中有两三盆被额外用木栅栏围起来,颜色是非常少见的黑色,花瓣有一种缎面一样的质感,神秘典雅。 一看就不菲。 谢绥的花?邱秋邪笑,摘了! 他踩着一旁地栽也同样精心培养,看不出什么花的植物凑到黑菊前。 一共三盆,开了两朵,邱秋两只手齐上阵,邪恶一笑,一起用力,就辣手摧花,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黑菊,齐头摘掉。 一片花瓣都不留。 邱秋左一朵,右一朵,狗狗祟祟地从花丛里跳出来,沿着小石径往园子深处走去。 * 谢绥在会客厅接待了位客人,吉沃就守在门外。 含绿来禀报邱秋异常举动的时候,吉沃还非常不以为意,但很快,他脑袋里出现认识邱秋以来他做的所有事。 这是位闷声干大事的主,不容小觑。 不妙,大事不妙。 但里面谈的事情也极为重要,吉沃只能先让仆从们去找他,自己则在门口继续守着,以便第一时间通报。 很快绥台内响起呼喊邱秋的声音。 “小郎君!小郎君!” 邱秋窝在假山洞里等着外面人过去,这些仆从找他找到突然,邱秋不得不多心多想一步。 他向来是如此谨慎且深谋远略。 想必是福元买东西回来,被谢绥撞见,他们看见他花的钱多,很铺张奢靡,不知节俭,所以找他“问罪”。 他肯定是不会放福元一个人在外面,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命令福元去买东西,自然不能怪在福元头上。 但是邱秋觉得也不能怪在他头上,毕竟谢绥钱多,花一些怎么了。 他都当谢绥半个野夫人了,让他亲了摸了插了,怎么还不能花些钱,哪怕谢绥在这儿他也敢跟谢绥叫板。 …… 算了,邱秋转念一想与人为善。 他找个借口算了。 就说他没见过京城繁华,一时迷昏了头,去买了许多东西,到时候一口咬定不知道很贵就是了。 他思索着手拨弄着身边还剩个花芯的两朵菊花。 一朵还有些花瓣,他很臭美地别在头上,显得皮肤更白,极有光泽。 人一静下来,邱秋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深思,这也是他身上的一个特质。 先别管想的深浅、想的事情、想的对错这些有的没的。 这种特质邱秋觉得是特别值得赞扬的,他具有做谋士的天赋。 邱秋想到清早谢绥提到的孔宗臣,练孔阁老的字,讨主考官林扶疏的欢心,这点当然很好,入手不错。 但是还是不够。 与其从孔宗臣下手,不如直击林扶疏。 果然,谢绥还是太年轻,心眼子是没他这种寒门出身摸爬滚打的多。 想到谢绥给他的好处,还有谢绥没那么聪明给他的慰藉,邱秋就好受多了。 但是他还是对谢绥在那时检查伤势时,尝试把手指插进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也不是清高啊,他就是觉得……觉得谢绥太不正人君子了,怎么能在吃饭的时候做这么下作的事情。 尤其他打他的屁股,谢绥才比他大两三岁,怎么能做出一副老师的样子罚他,邱秋意识到不对,愤愤不平。 等到谢绥送人出来,仆从们也来恰好发现院子里两株黑菊的花被摘了,便跑来禀告。 吉沃把事情原原委委告诉谢绥。 那几株花珍稀的很,谢绥花了好久才令人培育出来的。 那是晚秋时节的品种,今年第一次开花,还不到真正的花期,没有完全绽放,花匠还没把花摆出来过。 这就摘了,没了。 光是听着,吉沃都心痛不已。 但谢绥依旧从容有度,不急不忙,往后面院子去。 到了现场,两棵绿植上果然光秃秃的只剩下杆子,地上散落着黑色花瓣,这条小径全都是。 不难想是摘下花后,一边走一边把花瓣摘下来洒在地上。 谢绥看了一眼稀稀拉拉的花瓣,跟着这条痕迹,顺着往深处去,抓到这只小贼。 没过多久,邱秋这边听到脚步声,从容稳定,他约莫就猜到是谁,连忙把手里剩下的花梗往假山顶上一抛,接着装作气喘吁吁地样子从假山另一端跑出去了。 正好撞上谢绥。 邱秋眼睛一转,噔噔噔往谢绥身前一站,头顶抵在谢绥胸膛上,眼睛看着底下铺好的石子路。 “啊啊啊,谢绥,我刚才迷路了差点没出来,幸好你来找我了。”邱秋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头顶。 但怎么说呢,话说的假惺惺的,跟台子上唱戏的伶人一样,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园子虽大,但还不到会迷路的程度,尤其邱秋早就把绥台除了谢绥院子之外的地方全都摸透了。 仆从也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但谢绥好像真被骗到了,他敛眸,鸦青色的睫毛半遮瞳孔。 视线直落在邱秋头上还剩一小圈的黑色秋菊。 很是信服地点头应:“那真是辛苦邱秋了。” 邱秋额头轻抵着谢绥胸膛,两人之间隔着一步远,邱秋就微微撅着屁股俯身,额头在谢绥身上摩擦,很满意地点点头。 谢绥果然好糊弄。 他想跟着谢绥走,又突然想起有意结交林扶疏的计划,这事只有谢绥能帮他办。 想清楚,他立刻抓住谢绥的袖子,原本好端端站着突然就软了身子往他怀里倒。 很夸张地抬起脚“啊”了一声,边歪着身子边造作道:“我腿好疼,可能是今天走累了。”接着他抬起脸,白皙的小脸可爱娇憨,撒娇:“谢绥你能抱我走吗?” 谁也不知道他这是突然发什么疯,只知道如此拙劣的手段,谢绥竟然又信了。 俯身并不避讳地把邱秋横抱起来,邱秋就很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头上的花也掉下来落在地上。 而邱秋本人毫无察觉,谢绥也没有提醒他,拆他的台。 不然这个气性大的,又要暗戳戳生气了。 表面对你笑盈盈,其实心底早就记了不知道几次仇。 邱秋猫一样软成一滩水,歪在谢绥怀里,仆从们跟在他们身后,让邱秋有些脸皮去提接下来的事。 他先发制人,身体软乎乎,嘴巴硬邦邦,指责起谢绥:“我觉得今天你做的不好。” “嗯?” 邱秋如谢绥愿回答问题:“你就比我大两岁,今天早上怎么能随便罚我呢?对我一点都不好,而且你出身谢氏怎么一点都不知书达理,为什么要在吃饭的时候用手指插那里……呢,我觉得也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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