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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样想的,脸上却是多种情绪交织,他皱着眉,小脸可怜,叫着嚷着,多暧昧旖旎的氛围都被嚎没了。 他原本计划幻想的很好,他最开始想着谢绥区区一个处男,随随便便就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没想到到最后反倒是他招架不住。 他像是小熊一样,死死环抱着谢绥这跟木头,先是小熊挠痒痒一样,蹭在树身上,邱秋已经完全失神了,嘴巴被亲的大张,留着口水,舌头也被人两根指头揪出来玩弄。 指头都走了,舌头都还没缩回去,像是邀请。 于是谢绥就欣然接受邀请,吃掉了邱秋的舌头嘴巴。 邱秋双腿放在两侧,耳边是谢绥低沉的喘息,尽管是秋天他还是觉得热,心里有些急躁。 可真的是热吗,他又分不清了。 华美的被褥被压出一条条褶皱,山峦一样起伏,山脉最终连到两个人身上。 邱秋像是不安分的猫一样,到处乱动,像是下一秒就要挠在你脸上,最终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摊成一张猫饼。 谢绥也停下,抬头在他耳边,有些诧异又有些了然的说了句话。 邱秋起初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在说屋顶漏水,后来笑他傻,怎么连男人痛快的那回事都不知道,但他只是背地里偷笑,没有说出声。 自大的邱秋没有意识到,谢绥说的和他想的不一样。 邱秋痛快够了,就哼哼唧唧地表示不可以谢绥躺在他身上,反抗着要把人推下去。 邱秋脑子清醒过来,身上那种痛痒酥麻的感觉就一下子袭来,抬头一看全都是青紫指印,纵横交错。 他嘴一瘪,根本没在意眼睛发红的谢绥,哑着嗓子大声抱怨说:“这根本就不公平!你把我亲成这样,也就帮我引荐一下,我亏大了!” 他絮絮叨叨地埋怨,自己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 “邱秋不快乐吗?”谢绥问他,只是两人不能安静平稳地对上视线,邱秋看到上面的屋顶一上一下,自己像在一条小船上,险些撞到头顶的雕花床架。 邱秋感觉到一种泥泞的感觉,又气又羞,脸通红,大声叫嚷:“才没有。” 可他早就……,说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 邱秋被人紧紧箍着好半天没听见人说话,只觉得自己像是狼嘴里磨牙的肉骨头,浑身华贵衣服这一刻竟这样粗糙,磨的皮肉生疼。 邱秋抬起头看,却见层层衣衫之间,谢绥衣裳半褪,半遮半掩地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肌肉,他穿着衣服只觉得清瘦,如今露出里面的肌骨,竟觉得强健有力。 不止上衫,还有下衣,都松松垮垮,露出分明的腹肌,在邱秋身上撑着发力,尤其明显。 邱秋顺着他的腹上紧实的肌肉往下,衣裤绷在两侧的髂骨,中间…… 邱秋看傻了,正吃惊打量时,眼前男人突然抬起头,戏谑地和邱秋对上眼。 谢绥声音低哑如同磐钟,淡漠的脸染上情欲:“我就知道邱秋不忍我受苦。” 邱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谢绥就强硬地攥住他的手,带领这只手。 “啊啊啊!你变态。”邱秋死命缩着手,但还是…… 谢绥额头抵着邱秋的额头,他轻轻咬了咬身下这个坏邱秋的鼻尖,显露出自己的不满:“邱秋痛快过了,就不管我了?我本还想帮邱秋润色一下给孔先生的文章,现在看来邱秋并不需要……” 尽管邱秋几次三番否认谢绥的才华,在心底偷偷歧视谢绥,但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能有谢绥的帮助,孔先生看重他的机会非常大。 邱秋瞪圆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花瓣一样围着他清澈黑亮的眼珠,他忙不迭点头:“愿意的,愿意的,我帮你。” 说着面色凛然,像是飞蛾扑火一样视死如归,非常主动,他心里做了准备但显然不太够,那像那把黑戒尺一样,只不过形状和温度有些差异,倒和邱秋的大不相同。 邱秋讨厌戒尺无论是什么样的。 邱秋心里扭曲不平衡一瞬,老老实实继续握着但也没动,他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绥忍无可忍,急切地咬住邱秋的唇,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弄他的舌头,吮吸,两人的涎水混在一处,野兽一样仿佛要吃掉邱秋,很用力地把他摁在床上。 谢绥身上的衣服摩擦着邱秋的身体,把他刮得生疼。 邱秋被谢绥抓在身下,像是被妖怪抓到的可怜小书生,他唔唔叫着,但嘴巴被人粗暴的堵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已大改,求过,一些纯是叙述心理描写就别划了行吗 捉虫的评论我都看到了,等有时间,统一把错字改了。 第28章 等到两人事罢,叫水进来,邱秋身上的衣服早就揉成干巴菜叶了。 一个大木桶放进来,屏风团团围住,氤氲的热气从屏风上方蒸腾而起,下人都退出去,只留两件干净的衣服在架子上。 邱秋见准备妥当,谢绥在拿帕子擦东西,他就赶紧趁着谢绥不注意,冲刺到桶旁,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在半透的屏风后钻到了桶里。 他可聪明着呢,这水就一桶,要是谢绥先洗了,他可就得用谢绥的洗澡水了。 他看了眼屏风外谢绥身影,呵,这次谢绥就乖乖用他的洗澡水吧。 邱秋丝毫没有防备的脱光衣服钻进去,水很热,有些烫,邱秋脸蒸的粉红,像是刚出笼的寿桃样的馒头。 他被烫的心里吱哇叫,呲牙咧嘴的,但是还是不出来,唯恐错失了洗澡的先机。 待了一会儿,邱秋出了些汗有些适应,这才带着满身青痕,背对着谢绥脸上露出很嫌弃的表情,揉搓着身体。 都是口水,都是口水! 那边的谢绥听到撩水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顿,想了片刻,没有过去再和邱秋厮磨。 他不能逼的太紧。 只是忍着湿黏,坐在床边,眼神幽深地盯着那扇半透的屏风。 邱秋泡在热水里享受,水有些凉了才从裸着身子从水里站起来,水珠滚了满背,滑到幽谷之中。 邱秋毫无防备地弯腰擦身,白白红红,全都露出来,根本没有注意身后男人陡然幽深的眼神。 他丝毫没有负担地把凉水留给谢绥,最后头也不回地穿上衣服,快乐地跑出去。 谁让谢绥之前那么刻薄地说他。 只留下谢绥一个人慢慢走到浴桶旁,看着依旧清澈的水,脱了衣服进去。 充满氤氲雾气的屋子除了水声外还有隐约男人的喘息。 吉沃看着邱秋自个儿一个人出来的时候还很不解,他明明只准备了一个浴桶,按理说不该洗个鸳鸯浴嘛。 郎君怎么回事,这都把握不住。 邱秋一时还回不到自己被谢绥霸占的屋子,干脆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等。 他和谢绥胡闹了很久,不对,应该是谢绥纠缠他很久,天色都黑了,他们竟在床榻之事上浪费这么久。 如果他考不上进士,那都得怪谢绥。 邱秋忿忿,谢绥这个色鬼,真该把他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真是不知羞耻,淫欲伤身,破德败性,依他看,谢绥实在不怎么样。 邱秋不遗余力地偷偷在心里贬低谢绥,即使方才他也爽的直流口水。 天空像是晕了太多水的墨一样,寡淡,泛着灰调。 邱秋看着夜色渐浓,突然想起一个人。 福元! 他把福元叫出去买东西,怎么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难道是买了非常多的好东西? 邱秋有些期待。 想着福元福元就来了。 远处跑来一个模糊的身影,左手右手都拎着东西,一个强健的身体在中间左摇右摆,像一杆秤。 就是福元。 邱秋喜不自胜地迎上去,正要勾着头往木盒布袋里扒拉有什么好东西,福元叫住他,神情焦急,像是要说什么事。 邱秋立刻警觉起来,看了一眼周围,和福元两个人显眼又鬼鬼祟祟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墙角下说话。 “怎么了?”邱秋心还在福元手里拎着的袋子上,眼睛长在袋子上,心里还问着事。 他接过一个木盒,很重,正要打开看看。 福元说话了:“少爷,大事不好了!” 邱秋:(OO) 邱秋把自己的眼睛从盒子上扣下来:“怎么了?” “我今天出去听说一件事。”福元说起来还冷汗直冒,他和少爷真是闯大祸了。“昨天霍世子闯到一个姓陈的大富商家里,放火烧伤了他们家一个儿子。” 姓陈的大富商,该不会是那个圆脸的陈郎君吧。 邱秋大惊,细思恐极,毛骨悚然,红肿的嘴唇都白了。 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 邱秋震惊大叫,骇的要死:“那个霍邑竟恐怖如斯,他连自己人都害!果然不是好东西。”疯狗一样,怎么自己人都咬。 他没压低声音,再加上他们躲起来说笑话的地方离仆从也不远,什么话其实都听的清晰。 福元急得没边,恐怖之处不在这里:“不止如此,今早圣上还叫霍邑进皇宫,好像就是要问伤人的事。” 邱秋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凑近,像是听说书一样。 “那霍邑一点事都没有,听说是霍邑说烧了他家的人就是那个陈郎君,他只是报复,圣上就放霍邑回来了。听说圣上早就知道霍邑家着火的事,本来要彻查,是霍邑压下来,说自己要惩治真凶。” “什么!”邱秋猛然大声,又突然捂住嘴,点火炸屎的事竟然闹到了陛下那里,还派人查,那他和福元岂不是差点暴露。 这得是什么罪啊,邱秋站都站不稳了,得让福元拖着他才能站好。 腿吓得像软面条一样,邱秋强作震惊,意图维护他在福元面前运筹帷幄的形象。 他大手一挥,绷紧了脸,很严肃精明的样子,煞有介事分析:“看来是霍邑把那个陈郎君当真凶了,所以夜半行凶,他果然是个笨蛋。” 只是下半身的衣摆不停摇晃颤抖。 腿在打摆子。 他安慰福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很没有底气:“没事的福元,现在黑锅被姓陈的背了,谁能查到我们身上,放心吧。你说对吧,福元。” 他又从福元身上找力量支持。 福元还边拿着东西边拖着邱秋,感受到自家少爷快抖成筛子的身子,他啥也没说,点了点头。 远处的人看着这对主仆“表演”。不知道是说什么关于霍家的事,说的入迷,连手上提着的重物都忘记放下。 尤其邱秋,双手伸直费劲儿提着盒子,佝偻着背,时不时换换手,还是伸着脖子和福元说话。 沉迷的连谢绥出来,朝他们走过去都没有发现。 邱秋很认真地嘱咐:“这事咱们得好好瞒着,谁都不能说,就当没发生过。”他们烧的不是别人家,是安国公府,恐怕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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