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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将金球还给邱秋时,谢绥身边的吉沃叫邱秋出去,似乎是叫他有事。 邱秋一时现在两难之中,他想先问林扶疏要回金球,以免他发现不对,可是吉沃催的非常急,他在原地踌躇不前,反而又引起林扶疏的怀疑。 林扶疏道:“你先去吧,回来后我再给你。” 邱秋坐在椅子上来回挪动着,着急的火星子都要从头顶冒出来。 最后吉沃上前扶着他,邱秋这才缓缓站起身,僵硬着朝外走去,腿脚皆软,全赖吉沃扶着。 林扶疏看见,对邱秋奢靡程度有了新认识,竟连走路起身都要人搀扶,宫中的娘娘恐怕都不会这样。 他看着人走远,把玩起手中的金球,水浸在球内,很滑,像是某种黏液。 林扶疏想起金球从邱秋身上滚落的场景,好像是从裤腿里掉出来的,莫名的,直觉使然,林扶疏凑近了去闻金球上液体的味道。 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金球表面。 是一种腥甜的味道,很明显的某种体液的味道,林扶疏不是傻子,联想到邱秋不自然的神态,别扭的姿势,他立刻猜到这是什么。 是后……的淫……水。 林扶疏骤然一顿,猛的抬头,脑袋嗡嗡直响,抬手把金球抛在桌子上,金球就在桌子上骨碌碌乱转,向边缘滚去,最后在即将摔落的最后一刻,林扶疏伸手用帕子接住了那和邱秋一样娇憨可人的金球。 他虽然猜到谢绥和邱秋的关系,知道邱秋献媚于谢绥。 但是他没有想到,林扶疏脑海里闪现出邱秋虽然嚣张蠢笨但格外单纯的脸。 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为谢绥塞这种东西,林扶疏想,甚至青天白日,客人登门时就带着东西来了。 最后在客人面前出丑。 林扶疏这样想,同时无法抑制地脑海中出现起邱秋雪白滑嫩的大腿,玉山堆雪,确实像是雪,像是枝头上的雪,被人欺压得连连摇晃。 怎么会这样骚浪。 林扶疏心里竟陡然生出怒火,他想,邱秋苦读多年,中得举人,这是何等艰难努力,但一朝为了名利,自甘堕落屈于他人胯下,邀宠献媚,甚至自己沉溺肉欲,享受放纵。 自轻自贱,不思进取。 林扶疏前所未有的愤怒,握紧了手中的金球,力气之大,甚至金球都微微变形。 他坐在堂中,眉眼压低,脸色阴沉。 他心里义愤填膺,自以为正义地为邱秋的堕落愤怒生气,可是他隽秀的面容微微扭曲,脸上一闪而过的,是嫉妒。 而另一边,邱秋还在艰难地走向谢绥的院子,他屁股都快扭成花了。 肉浪一层叠着一层。 甚至是不是得停下来缓口气等劲儿下去,少了一个金球,他并没有更好受。 相反似乎因为空间变大,活动的更加频繁剧烈,最里面的正抵在他掌心最痒的地方,让他几乎战栗。 是不是抖几下。 邱秋扶着墙,腿交叠在一起喘气,他实在走不动了,吉沃在旁边等着他。 邱秋看向吉沃,苦着脸,脸颊湿红,发丝都沾了汗变湿,妖娆地粘在脸侧,唇也是红的,上面的伤口更加明显时时刻刻都在红肿。 是被男人狠狠亲吻宠爱过的样子。 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精,明明招架不住如狼似虎的男人,却还不遗余力地勾引,越多越好。 直到把他彻底弄坏,玩烂。 邱秋眼巴巴地看着吉沃央求:“吉沃你背着我走好不好,我脚很痛,走不动了。”他和谢绥玩的什么只有他们二人知道,邱秋隐瞒了金球的事,实际上应该也没有人把这样私密羞耻的事情说出来。 他求助吉沃实在是因为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吉沃还在犹豫,他劝着说:“再走几步吧快到了。” 邱秋是郎君的人,郎君性格霸道独占,吉沃不敢僭越。 “不要不要,我真的走不动了。”邱秋急得脾气都愈发不好,对着吉沃撒泼,他拍打着吉沃这个只知道听谢绥话的木头,威胁道:“你听不听我的话,你听不听!你不听我就跟谢绥说,你眼里没有我,忤逆欺负我。” 他闹的厉害,在吉沃耳边叽叽喳喳,吉沃脑子里好像有一百只小鸟在同时叫,吵的人神智都不清楚了。 他点点头,答应:“背背背,我背!小郎君快上来吧。” 吉沃蹲下去,让邱秋往背上爬。 邱秋边爬边抱怨:“你竟敢对我这么不耐烦。” 往常他是根本不会对谢绥的小厮这么说话,可是谁让今天情况特殊,别说是小厮,就是谢绥本人,邱秋都敢指着鼻子骂。 这时又该说邱秋什么好呢,他有时候真是蠢的离奇,明明现在敏感的很,竟还敢往别人身上爬,他完全忘了被人背着是什么姿势。 当邱秋伏在吉沃背上,吉沃用手牢牢扣住了他的屁股,紧紧地把他背起来。 那两只手覆上去收紧的一刹那,邱秋猛地高声叫了一声,细长的脖颈抬高,像是天鹅,朝上瞪大眼睛抖了一下。 手指抓在吉沃肩头,随着这声高亢的呻吟结束,邱秋的两支胳膊也无力地顺着吉沃的肩垂下,头也歪在吉沃肩的一侧。 急促地喘息。 太过了,太过了。 邱秋爽得头皮发麻,不不,邱秋不承认这是爽得,他认为这应该是折磨,谢绥带给他的折磨。 吉沃也听出来不对,只是不知道怎么了,问邱秋:“小郎君你怎么了?” 邱秋说话还带着喘息,听起来很色情:“你干什么托我的屁股,换一个地方啊!” 吉沃跟在谢绥身边那么多年,办过那么多事,见过多少权贵,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一头雾水。 “哦哦,我换个地方。”吉沃应下来。 他先是托着邱秋的屁股往上颠了一下,邱秋没想到他会来这一下,完全出乎意料。 骨肉相碰,坚硬的和柔软的狠狠撞在一起,邱秋已经被刺激得叫不出来什么声音了,嘴巴大张着,瞳孔扩散失焦,完全失神。 快感如潮汐一样一阵阵涌上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高,直到高峰,送给沙滩一地白色的贝壳。 还没完,吉沃最终将手托在邱秋的两条大腿下面,把牢了往前走。 这是一个“掰开”的动作。 邱秋甚至顾不得脑袋身体里的“电流”,小声地在吉沃耳边说:“轻一点啊,别再掰了!”声音虽小,语气激烈。 幸而高潮刚刚过后,邱秋掌心的肉抓着金球抓的很紧,肉都陷进去。 好像被吃掉一样,咬的紧紧的。 金球才没有掉下来,但邱秋害怕于是绷紧了身体,腿夹在吉沃腰两侧,紧紧夹着,害怕掉下去。 邱秋急,吉沃也是急,脸红脖子粗的,他本想着快点把人背到地方就算结束了,没想到小郎君在他背后一会儿叫一下,一会儿叫一下,无论什么姿势都不满意。 真真儿是难伺候。 吉沃感觉邱秋双腿夹着他,腰腹都发紧,呲牙咧嘴的:“小郎君你夹轻点,我抓你抓的很紧,你不会摔下去的。”他以为邱秋是害怕被背着在后面摔下去。 邱秋在背后翻了他一个白眼,吉沃知道什么,要掉的根本不是他。 他催促吉沃:“快走快走。”腿不安分的在旁边乱动。 吉沃:“那小郎君你别撅着屁股啊,我抓不住你啊。” 原来邱秋害怕掉,还使劲儿朝后撅着屁股,整个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对于正经背他的吉沃来说,有点太闹腾了。 “哦哦。”邱秋勉强放松了身子,吉沃才有点好受,背着人往前走。 不过邱秋还没停。 “你慢点……啊~别颠……”邱秋小发雷霆,骂骂咧咧。 吉沃只觉得度日如年,额头汗直流,总算把人背到院子外,不顾邱秋反对,把人放下来。 邱秋不悦:“你干什么不进去啊,我还要自己走。” 吉沃只说:“小郎君快进去吧,郎君等你呢。” 邱秋只好缩着屁股进去,还是一扭一扭的,不过走的飞快,手也在前面遮遮掩掩,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门一开,迎面看见抄经的谢绥,手中毛笔轻挥,姿态从容,和邱秋的狼狈完全相反。 邱秋看见他,看见他的手,金球的事就再次涌上来,羞耻淹没他,他想起金球掉落被林扶疏捡到的事。 当即一种淡淡的想死的想法笼罩他,当然还有愤怒。 邱秋双眼一红,扑上去,狠狠撞向站起身向他走来的谢绥。 “谢绥!你这个杀千刀的,我撞死你。”邱秋来真的,撞的力道很大,谢绥甚至都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冲进谢绥怀里,劈头盖脸地抒发怨气:“谢绥!你怎么不杀了我,你怎么不赶紧杀了我,我还不如死了!” 他昨天还为“不杀他”那事苦苦哀求谢绥,今天就哭着喊着不活了,主动要求谢绥杀了他。 不知道是受了多大冤枉委屈。 邱秋像个市井无赖,拍着谢绥的胸膛,红着脸撒泼:“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你快把我杀了算了!” 谢绥想遮住他的嘴,告诉他:“慎言。” 邱秋一巴掌就打开了,很凶:“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活着做什么,这都怪你,全都怪你!” 邱秋情绪很激动,除了还绷着屁股外,其他一切都不管不顾了。 把兔子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邱秋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看见谢绥恨的牙根痒痒。 谢绥抱着他想让他安静,但邱秋怎会如他的意,两只胳膊抬起弯曲,挡在身前,不顾谢绥的拥抱,来回扭动着身子,跟个小陀螺一样不知疲惫,反复肘击。 如果邱秋的胳膊肘是两片刀,那么谢绥的胸膛早就皮开肉绽了。 谢绥嘶了一声,见邱秋正癫狂地和他闹,一时安静不下来,他只好拿出杀手锏。 “我知道林扶疏来是干什么的。” 邱秋斜眼大怒:“少转移话题,看我不撞死你,拿命赔我清誉!” 哪怕是胆小可怜的小蠢货邱秋,愤怒狂乱时,谢绥也要避其锋芒。 眼看胸骨已经经受来自邱秋的千锤百炼,谢绥忙道:“他来是试你的才学,好确定你能做孔宗臣的门生,而不是滥竽充数。” 狂风暴雨立刻就停了,邱秋脸上都是涟涟泪水,但眼睛依旧带着机灵,灵动得像一只小狐狸,他狐疑地看着谢绥:“真的?” “当真。” “什么?”邱秋大惊失色,扑通一下跌坐在椅子上,然后就是这么一下,邱秋再次抖动起来,浑身开始抽搐,腿狠狠绞在一起。 谢绥一下就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把软下去的人抱起来,走向床,很快他又发现不对,托着的手中摸到很明显的湿意。 谢绥愣了一瞬,他这是……小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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