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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的蛊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看起来路上能摘一大堆的小野花? 谢怀风怀疑了一下,紧紧盯着盒子里的花。 斐献玉见他表情没怎么变化,好奇地问:“你真的没听说过‘情蛊’?我还以为你们外乡人都听说过呢。” “我确实听说过,被下蛊的人如果背叛了那就会生不如死……” 斐献玉笑了笑,“不止,你甚至可以加上让他只爱你,或者让他背叛后穿心烂肚再死都可以。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想要达到的目的也不一样。即使是同一种蛊,也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谢怀风有些好奇地问:“那少主……你下蛊的能力是不是很高?” “这些东西都可以加进蛊里,你觉得呢?” 那就是很厉害的意思,自己细作的事要是暴露会死的更惨…… 谢怀风越想脸色越不对劲。 斐献玉看出他的担忧,假装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给你下蛊。” 谢怀风听了之后更担心了,他就是来干坏事当细作的,怎么可能会听话? 斐献玉将谢怀风慌张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道,还是太嫩了些,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接着他又拿出另一个玉盒,这个打开之后是一只白胖的蚕。谢怀风觉得对比那些直接冲到他身上来的虫子,这只安安静静窝在盒子里睡觉的真是只好虫。 他跟别的蚕不一样的地方是身上带着金色的花纹,整只虫金灿灿的,看着就比别的蚕贵。 谢怀风人忍不住猜了一下,“少主,这只是叫金蚕吗?” 斐献玉眼睛睁大,不可思议道:“你认识?” 他们寨子的人很多都没有见过金蚕,谢怀风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认识,猜的。他背上有金色花纹。” “那你倒是挺聪明,既然都是黄的,你来猜一猜今天门口那条黄金蟒叫什么?” 斐献玉第一次发自内心赞美他聪明。 谢怀风脱口而出:“小黄?” 斐献玉摇头。 谢怀风:“大黄?” 斐献玉还是摇头 谢怀风:“旺财?” 斐献玉:“?”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养的是蛇,不是狗。它叫金豆。下次你去的时候直接往里面走就是了,它胆子小会自己躲开你的。” 谢怀风心道,说的这么容易,做起来太难了,这么大一条黄金蟒就在院子里散养,谁看了不害怕? 斐献玉把他最金贵的两只蛊收了起来,接着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谢怀风见状问道:“少主,这又是什么?” “是我差人打的一对,这个短,不容易刮到。” 斐献玉说着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银灿灿的一对小圆环。 谢怀风见到东西后开始感觉不太对劲了,他一下子想到了这个东西的用途,有些忐忑地开口,“给……我的?” 斐献玉点点头。 “我不要。”谢怀风非常地抗拒,立马将东西合上然后推了回去,他不明白斐献玉为什么这么热衷给他这里穿环。要是说穿耳也就算了,自己顶着这俩环回去,李垣见了估计门牙都要笑断。 但是斐献玉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每次谢怀风反抗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来谢怀风真实的细作身份,便毫无怜惜之情,扯下随身带着的迷魂香就往谢怀风鼻子上堵。 谢怀风虽然练就一身好功夫,但是反应速度还是不如从小被蛇咬出来的斐献玉快。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吃硬的。好言相劝不成,那就直接上手。 斐献玉将人放倒在自己床榻上,快速将圆环挂上,然后躺在谢怀风的胸膛上,满足地眯了眯眼。 这一丝丝的血腥味还是没逃过袖子中的青豆,它一点点爬出来,刚想下口咬就被斐献玉一下子拽着尾巴拎了起来。 “到底有多好吃,才让你一直想咬他?” 青豆当然不会回答,斐献玉抬头看了看带了点血丝的银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半夜他躺在谢怀风胸口睡觉的时候,守心还在外面借着月光苦苦割草。 还好荧惑一到晚上就跟过来了,不然守心早就跑了。 守心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阿姐,我们回去吧。” 荧惑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后半夜才能回去,你的竹筐还没满。” 守心看了看昏沉的天,又看了看半满的竹筐,感觉日子没有活头了。 第二天清晨,谢怀风在一种奇特的束缚感中悠悠转醒。 紧接着,他察觉不对。 他的怀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清浅呼吸和淡淡药草气息的活人。 谢怀风猛地睁开眼,视线向下,恰好对上斐献玉安静的睡颜。对方不知何时竟跟自己睡到了一张床上,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墨色的长发铺散在枕畔,有几缕甚至缠绕在他的指尖。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可这画面在谢怀风看来,无异于洪水猛兽。 “少、少主?!”他惊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触电般猛地向后一弹,差点摔下床去。他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斐献玉极其不喜被人打扰清梦,连眼睛都没睁,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带着浓重睡意和不耐烦的字,声音低哑: “我的床,睡觉。” 那语气里的不悦显而易见,仿佛谢怀风再敢多言一句,就会被直接踹下去。 谢怀风在恐慌之中忽然想起来斐献玉不是断袖,瞬间松了口气,整个人完全从刚才紧张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将刚才因惊恐而团起来抱在胸前的被子重新铺展开,然后像一只寻求庇护的虾米,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被子里,紧紧挨着床的内侧。 也正是在他缩回被子的这个动作间,指尖无意中擦过了自己左胸。 一阵若有若无的钝痛袭来 “昨天的银环!” 谢怀风猛地想起昨天的事来,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种巨大的委屈和荒谬感涌上心头,冲得他鼻尖发酸。 斐献玉到底为什么非要给他穿环?谢怀风实在不能理解这一点,所以他现在才会感觉到愤怒和委屈。 他想趁着这时候解下来,却发现这银环构造巧妙,他根本没见过,更不会打开。 就在他一个劲地研究时,一双微微凉的手握着 住了谢怀风的手腕。 斐献玉支起上半身,“别动了,你打不开的。是不是出血了?青豆闻见血腥味又开始闹腾了。” 说着从床头摸索出一瓶药就要给谢怀风淋上,结果却被处于愤怒之中的谢怀风甩开,“我都说了我不要,为什么非要给我?就算是什么惩罚也早就够了不是吗?那时候你也同意了!” 斐献玉搭上他的右肩膀,将人重新摁会床上,青豆缠着左胳膊,斐献玉压着他右胳膊,将药淋在伤口上,开口道“谢怀风你很奇怪,我要做什么跟你不同意有关系吗?换句话来说,我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你要么忍受要么适应,我不喜欢质问和反抗。” 作者有话说: 老大,中秋节快乐! 下一章要入v了,入v当天更6k,周更1w~2w,正文暂定25w上下,大概五块左右可以拿下。 老大要是喜欢小谢和小斐且经济允许的话,十分感谢老大的支持 ∪ω∪
第24章 谁让你乱跑的 谢怀风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的人,就算是厚脸皮的李垣也没这么有底气,顿时不满道:“可那是我身上的东西……” “可是你人在苗寨啊,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包括你。 斐献玉自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他只是帮谢怀风把药抹匀了。 真是不讲理,谢怀风觉得真是开了眼了,还有比李垣不要脸的,但偏偏他在人家的地盘上,斐献玉说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不要碰了,很痒。” 谢怀风推开斐献玉的手,自顾自把衣服穿好就要下床,斐献玉自然不乐意了,嘴巴一抿,伸手勾着谢怀风的腰带不让他走。 “大早上的干什么去?” “上茅房。” 谢怀风毫不客气地说出这三个字,从斐献玉手里夺回腰带,重新缠回腰上。 “那你披着我衣服去吧,早上冷。” 谢怀风没搭理他,径直走了出去。留下屋子里的斐献玉和青豆还在床上。 人从屋子里一钻出来,谢怀风立马就感觉到了嗖嗖的凉意,冷风直往脖子里灌,两边的叶子还挂着水,他将扣子扣严实了,带着胸口的闷劲走了。 斐献玉知道他不是要去上茅房,更加不会回来了,百无聊赖地将青豆缠回手上,揪它的尾巴玩。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不就是两个洞吗?阿伴还有一背的札青呢……” 青豆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地晃尾巴,像是条响尾蛇一样。 果然如斐献玉所想,谢怀风没再回来,问了问,说是连早饭也没吃就被守心带上山了。 “上山了?” 糟了! 斐献玉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谢怀风的血特殊,带着这么一身血腥味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当时他带着一身伤来到寨子,甚至连山都没上,那山里的东西就自己下来找他了,现在上山那还了得? 斐献玉衣服都没换,直往山上赶。 说来也巧,谢怀风刚出门就碰上了顶着黑眼圈,赶早进山采东西的守心。 两个人都十分诧异。 “你怎么起那么早?”守心背着大竹筐打了个哈欠,一脸没精打采地看着谢怀风。 “我……上茅房。” 谢怀风把刚才跟斐献玉撒的谎又跟守心说了一遍。 “哦,那你去吧,我要进山了。” 守心说完就半死不活地转身走了。 谢怀风想起来斐献玉让她五天采够一个月的东西,顿时怜悯心泛滥,叫住她,“我能跟你上山帮你采吗?” 守心一听这话眼中顿时光芒四射,立马把荧惑的大竹筐给谢怀风找出来背上,拿着药锄兴高采烈地带着谢怀风进山了。 谢怀风跟着守心一路往深山里去。 清晨的苗岭雾气氤氲,露水打湿了衣摆,空气里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却也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凉。谢怀风胸口那两处被蛇咬的伤口,原本只是有些闷痛,一进入这茂密的山林,竟开始隐隐发热,带着一种细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刺麻感。 守心虽然困倦,但一进入采摘花草的状态便十分专注,她熟练地辨认着花草,时不时提醒谢怀风注意脚下湿滑的青苔和盘结的树根。 “喏,这种开着紫色小花的,看见没?连根挖出来,小心别伤了根须。”守心示范了一下,便把药锄递给谢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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