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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玦从容解释:“手续费只取一厘,基金只在价格波动时启动。” 兵部代表则担心马政处权力过大。 顾长渊平静回应:“马政处只管饲养与训练,调度权归兵部。” 几番问答,反对声渐息。 然而,真正的阻力来自于那些利益受损的豪强。 当天夜里,城南便出现了匿名的“揭帖”,污蔑公所为“苛敛”。 顾长渊看着密报,嘴角微扬:“来得正好。” 黎玦点头:“我们就用事实说话。” 次日,他们在公所举行了公开听证会。 黎玦将账本、票据一一展示,并请来第三方稽核当场核验。 “所谓‘苛敛’,并无实据。”黎玦总结道。 就在这时,一名自称“小商人”的人冲进来,高喊:“我有证据!” 他递上的“证据”,正是之前在边城出现过的伪造照片。 黎玦微微一笑,当场指出了照片中的多处破绽。 那人脸色煞白,被押了下去。 这场风波后,反对声浪明显减弱。 第三天,“三边互市总署”的牌子正式挂了起来。 仪式上,顾长渊宣布:“自今日起,盐茶互市,皆归总署。” 黎玦则补充:“我们只立制度,不与民争利。” 傍晚,两人在王府的回廊下并肩而行。 “下一步,”顾长渊道,“我们要立‘互市法’,将这些制度写进律法。” “我来起草。”黎玦接过任务。 顾长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京师多事,小心为上。” “我知道。”黎玦点头,“你也是。” 夜深,黎玦在灯下起草法案。 他将“共账、公示、竞标、平准基金”等核心制度一一写入。 写到最后,他停了停,提笔又加了一条:“边军与商队通行,由总署统一发放通关文牒。” 放下笔,他轻轻揉了揉眉心。窗外,月光如水。 与此同时,顾长渊也在审阅密报。 “王爷,靖安侯府的余孽在暗中联络旧部。”亲随禀报道。 “让他们动。”顾长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动得越多,露出的破绽越多。” 第二天,黎玦将法案草案呈给顾长渊。 顾长渊看完,只在末尾加了四个字:“以法治之。” “就这样定了。”顾长渊合上草案,“三日后,朝堂上见。” 三日后,朝堂之上,顾长渊正式提出“互市法”。 兵部、刑部纷纷表示支持。 户部尚书仍有顾虑:“此法若行,豪强利益受损,恐生变故。” 顾长渊平静回应:“豪强之利,与天下之安,孰轻孰重?” 最终,法案得以通过,交三法司会同总署细化。 消息一出,靖安侯府的余孽果然按捺不住。 夜里,他们在城南煽动商民闹事,试图冲击总署。 然而,早有准备的巡防营和总署护卫迅速将其驱散。 带头闹事的几人被当场拿下,搜出了与靖安侯府余孽往来的书信。 黎明时分,黎玦与顾长渊在王府的廊下相遇。 “你一夜未睡?”顾长渊问。 “你也是。”黎玦回道。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话都不必说出口。 “接下来,”顾长渊道,“我们要把目光投向西北。” “马政与边防,”黎玦点头,“才是根本。”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们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天际线。 “风起了。”顾长渊轻声道。 “那就乘风而行。”黎玦回应。 第18章 西北并策 清晨的边城,寒意未退。黎玦与顾长渊并马出城,直奔新设的马政处。 “先立三事。”顾长渊道,“一,草场;二,马籍;三,军商分流。” “草场已圈定三处。”黎玦指着地图,“马籍统一烙印编号,按月盘点。军商分流,各走各的通道。”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马政处的挂牌仪式简单而庄重。 “从今天起,”黎玦宣布,“边军战马由马政处统一供给,商人用马另设渠道。” 韩武上前一步,抱拳笑道:“有了稳定的马源,边军的腰杆更硬了!”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然而,麻烦很快找上门来。 三日后,马政处报告:“昨夜有马贼潜入,盗走了十几匹良马!” 韩武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黎玦却很冷静:“去看马印。” 他在现场发现了一个被故意涂抹的烙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是马贼,是内鬼。” 顾长渊点头:“马印被涂,说明他们怕我们顺着编号查到源头。” 他们很快锁定了一个名叫“疤脸”的马夫。 “你是被谁指使的?”黎玦冷声问道。 疤脸支支吾吾:“我……我只是拿钱办事……” “钱是谁给的?”顾长渊的目光如刀。 疤脸终于崩溃:“是……是靖安侯府的旧部!” 当夜,韩武率队围剿了疤脸交代的窝点,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幌子。 “他们在转移我们的视线。”黎玦分析道,“真正的目标,是即将到来的北地部落使团。” 顾长渊点头:“他们想挑拨离间。” “那就将计就计。”黎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们公开护送使团,把陷阱变成他们的坟墓。” 三日后,北地部落使团抵达。 黎玦亲自迎接,并当众宣布:“从今日起,使团的安全由总署与边军共同负责。” 暗处,几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当夜,沙窝口。 马贼如约而至,却发现山谷中只有一支象征性的护送队。 “上当了!”为首的人大喊。 话音未落,两侧山坡上火把齐明,伏兵四起。 “杀!”韩武一声令下,马贼们被分割包围,很快溃不成军。 战斗结束后,顾长渊看着被押上来的俘虏,淡淡道:“带回去,按律处置。” 黎玦则走到一旁,捡起一枚被丢弃的令牌,上面刻着靖安侯府的暗纹。 “证据确凿。”他将令牌递给顾长渊。 顾长渊接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靖安侯府,该画上句号了。” 次日,黎玦与顾长渊联名上奏,将靖安侯府余孽的罪证一一列出。 朝堂震动。 顾长渊在殿上语气平静:“靖安侯府私通马贼,扰乱边市,证据确凿,请旨缉拿余党。” 皇帝当庭准奏。 消息传到边城,百姓们欢欣鼓舞。 马政处的工作也步入正轨。第一批良马被分配到边军,韩武满意地拍着马脖子:“好马!” 傍晚,黎玦与顾长渊并马登上北岭。 “这一路走来,”顾长渊轻声道,“最难的,不是敌人,是人心。” “所以我们立制度。”黎玦回应,“制度,是最可靠的伙伴。” 顾长渊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也是最冰冷的。” 黎玦沉默片刻,低声道:“但它能让更多的人活得有温度。” 夜深,两人在马政处的小屋中围着炉火对坐。 “接下来,”顾长渊道,“我们要把‘互市法’推向三边,让它真正成为天下之法。” “我来起草细则。”黎玦接过任务。 顾长渊点头,递给他一份折子:“这是我为你拟的奏稿,你看过再上。” 黎玦接过,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顾长渊熟悉的落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慎之,缓之。” 他抬头,对上顾长渊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会的。”他轻声道。 风从窗外吹过,炉火噼啪作响。 他们都知道,前路依然漫长,但此刻,他们的心靠得很近。 第19章 朝堂争锋 清晨的钟声回荡在京城上空,百官入朝。 黎玦随顾长渊步入大殿,迎面而来的,是户部尚书李嵩冷硬的目光。 “王爷,”李嵩率先发难,“互市法推行过快,恐伤国本。” 顾长渊平静回应:“国本在民,民安则国稳。” 兵部尚书许靖则担忧边防:“马政处权力过大,恐生尾大不掉。” 黎玦从容回道:“马政处只管繁育训练,调度权仍归兵部。” 一番唇枪舌剑,互市法勉强过关,但李嵩丢下一句:“且看三月后成效。” 退朝后,顾长渊与黎玦在御书房密谈。 “三月。”顾长渊看着黎玦,“我们要拿出实打实的成绩。” “我来准备三样东西。”黎玦胸有成竹,“一份透明的账目,一份稳定的价格曲线,一份边境的平安报。” 顾长渊点头,递给他一枚小小的玉佩:“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黎玦接过,沉默片刻,轻声道:“好。” 三日后,总署发布了第一份“月度公示”。 盐价、茶价、马价、手续费、平准基金收支一目了然。 公示一出,市场波动立刻趋缓。 城南的茶行老板感叹:“这下心里有底了。” 然而,阻力并未消失。 几日后,三法司收到了匿名的“黑账”,指控总署“挪用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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