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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长柳没明白过来为啥专门和自己说这些一段话,但还是认真地点点头,感激道,“谢谢监镇。” “哎哟,谢啥啊,你这不是折煞我呢嘛,本来你们分家那次我就该过来瞧瞧的,可是那段时间镇上事多,实在没走得开,你们夫夫俩也别往心里去,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再受委屈的。” 监镇大声说着,附近看热闹的不少人都听见了,他又道:“还有你阿爹和爹爹户籍的事,我们这就去办理,估摸着年前就能下来。” 长柳简直一头雾水,只能麻木地点头道谢,等送走监镇以后才拉着张青松一脸严肃地问:“相公,这,这是咋回事啊?” “对啊青松,这是咋了啊?”长阿爹和陆郎君也很担忧。 张青松看了看外面那些还没走的人,揽过夫郎的肩膀,低声道:“回屋说吧。” 说罢,几人赶紧回了堂屋,把门虚掩着,一家子坐在饭桌边忧心忡忡地望着张青松。 张青松不慌不忙地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交给长柳,笑着说:“你的路哥儿出息了。” “啊?”长柳眼睛像星星一般闪啊闪,立马接过信打开,嘴里直念着,“路哥儿给,给我回信啦。” “嗯,你知道是谁送来的信吗?” “谁呀?”长柳拿着信还没看完,听见这话好奇地问,张青松便道,“京城兰家的家仆送来的。” 长柳皱眉想了想,不认识,没听说过。 张青松便笑,清了清嗓子,问:“咱们县太爷姓什么?” “姓兰……”长柳刚开口便反应过来了,用手捂住嘴,惊讶道,“是兰大人送来的?” 随后立马着急起来,“是,是路哥儿犯事了吗,他,他被抓了?我就说咋,咋那么久都没他的信儿。” 长柳越说越心急,都要哭出来了,张青松连忙哄着他,“你别急呀,你听我慢慢说嘛。” “那你,快说。”长柳这才稍稍镇定了一点儿,眼巴巴地望着他。 陆郎君也催促着:“青松你快讲,小柳儿他禁不住吓的。” “诶,行,”张青松不敢耽误,立马解释,“不是兰大人那边送来的,是京城兰家,也就是兰大人的母亲,侯爵夫人私底下派人送的,还给监镇也写了一封,说路哥儿的亲生爹爹与她是故交,这些年车马不便断了联系,路哥儿去县城寻她后她才知晓后面的事,现在路哥儿被托付给了兰大人照顾,前些日子又听他说在乡下还有个闺中挚友,心中实在挂念,所以侯爵夫人写信来让监镇帮忙照顾一二。” 张青松说着,也不禁想到了那些人去店里送信的样子,把掌柜的都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被挖到京城去了,私底下拉着他的手不松开,承诺会再给他涨工钱。 长柳听明白了,也放心了,将信捂在心口,虽有些疑惑路哥儿咋和侯爵夫人攀上亲戚了,但此刻在他看来还是路哥儿的安危更要紧,便乐呵呵地道:“路哥儿没,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完,又将赵时路写的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惊喜地喊着:“路哥儿会,会写字了耶,他说他去书院了,让我别,别担心。” 原来是路哥儿自己写的信,长柳刚开始还犯嘀咕呢,想着谁家代笔先生的字写得这样丑呀,担心路哥儿是被人骗钱了。 现在知道是路哥儿自己写的,他越看这字越觉得可爱,才学几个月而已,就写得这么好了,很难得了。 两个小人儿也画得好。 长柳宝贝地把信放了起来,这才胃口大好地吃着饭。 大家伙得知赵时路过得好,也跟着放心了。 入夜,大家都洗漱准备睡觉,张青松出去看了一眼那些树种,是从县城送下来让他们种的,年年都有。 只不过今年不一样的是监镇亲自给他们家送过来的罢了。 张青松走进屋,看了看一旁和豆豆玩耍的柏哥儿,清了清嗓子,笑着道:“柏哥儿,明天我们一起去河边种柳树吧?” “好呀。”柏哥儿甜甜地回着。 张青松又抿着笑,道:“叶忱一家也去呢,今儿在镇上碰见了。” 闻言,柏哥儿一下子不说话了,埋着头,长柳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歪着脑袋去看他,然后故意问:“相公,他们去,去镇上做啥呀?” “找活干啊,春日里不让上山打猎下河捕鱼,他就变着法的到处找活挣钱呢,”张青松毫不犹豫地夸着,“是个可靠的,我说我给他找,他都不要呢,说自己已经找着了。” 柏哥儿蹲在一旁和豆豆玩,没吭声,就是耳朵忒红。 张青松想笑,长柳起身拍了拍他不让他再逗柏哥儿了,然后道:“柏哥儿,我,我和你哥哥准备睡了,你,你也睡吧。” “哦,好。”柏哥儿听了,立马抱着豆豆回屋去,羞得连头都没回呢。 “我们也回,回屋吧。”长柳挽着张青松的胳膊,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张青松嗯了一声,揉揉他的脑袋,然后关了堂屋的门就回房了。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后长柳就跟着张青松去山上了。 有两棵桐树需要种在林子里,所以他们打算先种桐树,然后再和大家伙一起去河边种柳树。 本来张青松准备自己一个人去的,反正就两棵,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干完,但是长柳黏他得紧,只好带上了。 两个人背着树种和水,扛着锄头铁锹上山去了,别人家种树没有他们俩早,因此到了林子里也只有他们两个。 张青松选了个位置,然后放下背篓,先拿锄头挖出两个深一点的圆坑,然后把树种放进去。 长柳帮他扶着,他便用铁锹铲土填平圆坑。 乡下人家种树比较粗糙,挖个坑放进去,后面全看老天爷,不过这个是县城那边发来的树种,所以还是得稍微细致一点。 比如种完以后踩踩土,再给它浇点水啥的。 长柳举着水壶一点点往下倒,张青松便伸着手在下面接,先洗个手再说。 张青松一边搓手上的泥巴,一边念着:“等树长大了,砍来给咱们孩子做嫁妆箱子。” 听见这话,长柳有些脸红,问:“万一是,是个男孩儿呢,那咋做嫁妆箱子啊?” “是男孩儿也做啊,当做聘礼嘛,以后儿媳妇或者儿夫郎嫁过来了也能用。”张青松回着,好像早就已经把孩子们的事给规划好了。 长柳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有些失落,低声道:“那,要是没,没有孩子呢?” “没有孩子就等我俩百年之后,砍来做寿材。” “好了,回家吧。”张青松笑着说完,将手上的水珠故意弹到长柳脸上。 长柳生气,举着水壶要打他,却反被他抓住胳膊拽进了怀里。 “干嘛啊,学别人投怀送抱啊?” 恶人还先告状! 长柳咬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看着他,心里却惦记着汤郎君昨日说的话。 他没想过怀疑青松,但人都是有情绪的,两个人聚少离多,长柳心里难免委屈,听见这话更是伤心,眼圈一点一点地红了,撇着嘴泪汪汪地问:“还有别人也,也对你这样吗?” 张青松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小夫郎,可看着长柳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顿时发现自己玩笑开大了,连忙哄着:“没有别人,怎么会呢,你怎么这么想,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长柳扁了扁嘴,哼着,“没人说什么。” “真的?” 长柳不回应了,侧着脸,一脸的委屈样,看着怪可怜的。 张青松便弯下腰去,用手搂着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黑亮的眸子带笑,稍稍歪了下头,然后温柔地亲他,哄着他。 长柳有些紧张,这光天化日的,虽说是在林子里,但他还是怕被人看见,连嘴巴都不敢张开。 张青松耐心地舔了许久,见他还是不开心,便含着他的唇珠抿了抿,然后分开,望着他,眸子依然带笑,但表情严肃了许多:“瞒我?” “没,”新婚时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长柳抬眼看了看他,努力扬起笑来,然后伸出手去够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笨拙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亲,希望分散他的注意力,“没有,瞒你。” 说完,又拍了拍他的头,笑着道:“乖。” “嗯,没有就好,”张青松笑了,搂着他的腰低下头去同他亲吻,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故意发出暧昧的声音,然后在他耳边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稀罕你,柳儿。” 说完还不将人放开,反而越搂越紧。 长柳伸手推他,提醒着:“该,该回家了。” 张青松没反应,将头轻轻放在他肩上,呢喃着:“想要你。” 听见这话,长柳脸一红,声如蚊呐般回着:“昨晚不是才,才要过吗?” “你要了我,三次呢,还弄我,脸上。” “要不够,稀罕你,”张青松亲了亲他的脖子,又亲他的耳垂,像是对待一件特别珍贵的宝物那样,不断重复着,“特别稀罕你。” 长柳很好哄,这便笑了,心里头甜蜜着呢,轻轻推着男人,回着:“我也好…稀罕你。” 张青松嗯一声,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这才搂着他准备回家。 却也不好好走,不看路就罢了,走两步便低下头去逮着人亲两口,眼睛都快黏在长柳身上了。 “你,你看路啊。”长柳受不了了,将手放在他脸上,给他把头推正。 刚刚真是没脑子,竟然担心这个人会背着自己干坏事。 张青松没说话,只是突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长柳吓坏了,赶忙搂住他的脖子,紧张地问:“你干啥?” “稀罕你啊。”张青松说着,抱着小夫郎大跨步地往林子外走。 这林子里到处都是蜿蜒的山路,有一段下山的路更是陡峭得很,长柳害怕,搂紧了张青松,喊着:“你放,放我下去。” 张青松没松手,而是道:“你亲我一口。” 闻言,长柳扭头看了看四周,见似乎没有人来,这才大着胆子,搂着男人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准备离开,谁知男人却停住了脚步,低头压了过来,抱着他用力亲了好大一会儿。 长柳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亲肿了,分开以后双目含情,小声羞涩地问:“可,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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