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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常欢愣了愣,含笑道:“清泽。” 堂下立刻响起一阵“清泽先生”的称呼,楚常欢微微一笑,旋即与孩子们辞别,回到家吃上了他最爱的蒜泥白肉。 后来这几天时间里,也是由他代父授课,但由于数日不曾行过房事,同心草积久成瘾,令他逐渐变得恍惚呆愣,浑浑噩噩。 好在楚锦然旧疾已愈,无需他日日往私塾跑。 连天的放晴,皋兰县的积雪也逐渐消融,不复此前那般严寒。 这日晌午,楚常欢陪晚晚在暖厅内玩耍,忽闻小童来报,道是那个长得很凶的王爷又来了,楚常欢道:“你去告诉王爷,就说我不在,让他回去罢。” 小童嘟哝道:“可是他已经进来了……” 话甫落,门口闪出一道颀长的身影,楚常欢佯装没有看见,继续用木雕的雄鹰逗孩子发笑。 梁誉迈步入内,轻轻合上门扉,朝摇篮走近。 见楚常欢无动于衷,梁誉道:“今日见了本王,为何不行礼?” 楚常欢当即起身,正欲拱手,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了。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似一阵清风,掠过躁动不安的灵魂。 楚常欢身子微僵,呼吸莫名潮热,掌心抵在那面硬朗结实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推了一把,但是未果。 梁誉亦不说话,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面色沉凝,难辨喜怒。 倏然,摇篮里的孩子哼唧了两声,楚常欢这才寻得机会从他怀里挣脱,俯身抱起孩子,温声哄了哄:“晚晚乖,爹爹这就带你去找乳娘。” 他把孩子送到乳娘手里,转身折回自己的寝室,锁上了门拴。 多日未得甘霖,涸泽而枯。 楚常欢紧靠房门,气息急促,骨软筋麻。 自打身子被巫药养熟后,他就变得格外放-浪了,每回情动,就迫不及待地渴望被人疼爱。 哪怕现在孤身一人,也免不了如此。 方才仅被梁誉搂了那么一下,整个人就已神魂早荡。 此刻的他,俨然不能再出去见人了。 楚常欢脚步虚浮地来到床前,急匆匆放下帐幔,缓身躺进褥间,解了束腰,兀自消乏。 然此举无异于扬汤止沸、隔靴搔痒,他在寝室里玩了许久仍不得趣,直到手腕泛酸、指骨作疼时才肯罢休。 他理好衣裤,净了手,待缓和过来后适才前往暖厅。 眼下已是午正,楚锦然打私塾归来,正与梁誉品茗闲谈。 大抵是碍于梁誉的异姓王身份,抑或看在他此前从死牢里救过楚常欢一命、乃至是晚晚生父的份儿上,楚锦然对他并无太多的芥蒂,两人一面吃着热茶一面谈及河西的战事,见楚常欢到来,也没停下话头。 用过午膳,乳娘带着孩子回屋休憩,楚锦然和梁誉依旧在探讨兰州的战事。 楚常欢心不在焉地坐在旁侧,一个字也没听进,半晌后起身请辞:“爹、王爷,我有些乏了,恕不奉陪。” 楚锦然道:“去罢。” 楚常欢走出暖厅,一径越过照壁来到后院。 因体内巫药作祟,他的神情不复往日那般清透,痴顽之姿,宛如行尸走肉。 他在檐下站立片刻,而后推门入内。 正关合房门时,一只宽大有力的手卡在门缝处,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 楚常欢怔了怔,几息后问道:“你要干什么?” 梁誉不由分说地踏进寝室,关了门。 楚常欢下意识后退几步,警惕地道:“王爷,青天白日的,你可别胡来。” “我不胡来。”梁誉朝他靠近,悠悠问道,“午饭之前,你在寝室里做什么?” 一语点破了心底的旖旎,楚常欢顿觉窘迫,耳根逐渐变得滚热。 梁誉似乎没有逼他回答的意思,转而又道,“自打来到皋兰县后,你我已有半个多月没做夫妻了,同心草的药效应是到了极致,若再不纾解,你会更加难受的。” 药-瘾泛滥,惑人心魄。 眼下梁誉什么也么做,如此坦坦荡荡地站在楚常欢眼前,就足以令他双腿一软。 可楚常欢不想就此屈服,秉持着残余的几丝理智回绝道:“我不需要。” 因他在金笼里关得太久,造就了软弱胆怯的性子,可骨子里的倔强仍未消散。梁誉不像从前那样凶他、强迫他,反而耐心了些:“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我自然不会逼你为之。” 楚常欢诧异地抬头,眼里俱是惶惑。 梁誉捧着那张浮满荷色的脸,低语道,“常欢,我可以做你的解药。凡你所需,我必应予。”
第59章 解药…… 楚常欢记得阿诺绾曾说过, 同心草无药可解,唯有与他蒂命的那个人死去,方可复旧如初。 巫药隔三差五在体内泛滥, 令他不由自主地眷恋着顾明鹤, 即便已和离,可每每午夜梦回时,他还是会念着顾明鹤的好。 两年的心头血滋养,早让他丧失了本心,宛如傀儡般爱着顾明鹤。 一旦抛去“爱”,男人仿佛成了唯一能解同心草药-瘾的器具。 楚常欢甚至放-浪地想过,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在他需要之时,做他的解药?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更厌恶这样一副不知廉耻的身子,偏偏这辈子都摆脱不了。 梁誉的呼吸近在咫尺, 楚常欢心跳渐疾,慢慢地不再抗拒, 手心贴在他的肩头,一切不言而喻。 梁誉似是得了应允,当即将他拦腰抱在怀里,快步走向床榻。 白天暖炉烧得并不旺, 梁誉担心他受凉, 把他放在榻上后又折回炉子旁, 一股脑儿倒了半盆灰炭入内。 木炭燃得慢,梁誉没耐心等待, 于是找来一本旧书扇了数十下,直到铜炉烧红之后,才合上炉盖, 转身朝床榻行去。 楚常欢脱了鞋,蹲坐在床头,双目呆呆地凝向虚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梁誉在他身侧坐定,握住他的手道:“冷吗?” 楚常欢讷讷地摇了摇头。 梁誉便不再言语,倾身凑近,亲吻他的唇。 连日的欲念折磨,将楚常欢训得格外乖巧,对方的唇瓣甫一贴上,他就顺从地打开齿关,把舌伸了出来,供梁誉品呷。 原本的浅尝辄止在这一瞬陡然变调,梁誉迅速扣紧他的后颈,将他推至褥间,蛮横地欺进嘴里。 暖润的口腔经他一番卷舐,泛着酥而麻的快意,楚常欢抬手环住男人的肩,喉间震出几丝欣愉的声音来。 大抵是暖炉里的灰炭尽数燃烧,令寝室升了温,悄然泛着仲夏般的热意,楚常欢滑落一条手臂,焦急地去解自己的束腰。 梁誉觉察到他的意图,遂先他一步抽走那条束带,并解掉衣裤,继而将束带绑缚在楚常欢的腕间。 “……王爷?”楚常欢似梦似醒般看向他,湿漉漉的眸子里盈满了惶惑。 梁誉解释道:“这条系带太不起眼,若是仍在别处,不易找见。束在你手上,就不会弄丢了。” 如此拙劣的解释,听得楚常欢恼火,忍不住拿脚去踹他,却教他顺势握在手里了。 没有脚衣裹缠,一双玉足藏无可藏,圆润的趾头泛着粉,完美无瑕。 梁誉低头,将那几只漂亮的脚趾逐一舔过。 他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楚常欢还是诧异得目瞪口呆,脊背倏地一麻,下意识想要缩回脚,竟被对方扣得更紧。 甚至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别!”楚常欢不禁尖叫,然而青天白日与他在此厮混已是有辱斯文了,现下还这般放-浪形骸,惊得楚常欢连忙抿紧嘴唇,而后瓮声瓮气地恳求他,“王爷,别咬……” 修剪得齐齐整整的脚趾甲此刻蒙了层水雾,晶莹如玉,煞是好看。 梁誉痴痴地盯着他的脚,浅声道:“这么漂亮的脚趾,不染蔻丹真是可惜。” 楚常欢脑内混沌不清,理智被鲸吞蚕食,趾头舒了又缩,连足背的骨线也绷紧了。 好半晌后,他才迷糊地看向那个神态正经、但行止下-流的人,哂道:“当初我手指染着蔻丹时,王爷说我不男不女,毫无半点男子气概。如今又想给我的脚趾也染上那种东西,莫非王爷就喜欢我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曾经亲口说出来的话,如今想要解释找补,无论说什么都是徒然。 梁誉怔了怔,索性不予回应,转而从衣襟里掏出一盒脂膏,并把人翻转过来。 他竟然有备而来! 楚常欢来不及诧异,顿觉底下一凉。 脂膏虽被捂热,但远不及他的皮肤滚烫,甫然沾上,还是让他打了个哆嗦。 梁誉在他身后道:“抬高点。” 楚常欢像是病入膏肓了,亟待一剂、甚至更多的续命良药灌进腹中。 如此当口,他竟坦然地摒弃了羞耻心,依照梁誉的话而为之。 很快,他听见男人又道,“再开些。” (…………) 那幽泽色浅而鲜,因久旱之故而干涸,祈求新雨浇沃。 梁誉垂眸打量着,极有耐心地将它洇开。 直到抚平曲壑幽纹,方才罢手(?) 楚常欢哼哼了几声,双目湿漉漉的,颊边亦浮了些初荷之色。 ——面如春花,目若秋波,大抵如此。 午后的小院格外宁静,依稀可闻树梢枝头上的雀鸟在鸣叫。 几日前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现下日头烈,潺潺雪水消融,正顺着檐角淌落。 可外边越静谧,就显得寝室内的动静越明显。 梁誉把楚常欢的密-褶拓开,激出阵阵涓水细流的声响,清洌洌的,委实悦耳。 良久,他拿出三根被泡得几近发白的手指,并用自己填补其中。 “呜……”楚常欢低声哭泣,双肩抖个不停。 他很想撑起身子,摆脱梁誉的欺负,偏偏双手被束带绑住,使得他难以如愿。 肩胛处的芍药刺青蒙了层莹亮的汗珠,仿佛雨后初绽,娇妍靡丽。 梁誉盯着那朵芍药出神,沉入之后,竟忘了动作。 当初经由回梦术得知,这朵芍药下面乃是一片被成狼撕咬过的狰狞疤痕,顾明鹤妒意难消,便在这片疤痕上纹了一朵鲜红的芍药。 他想让楚常欢时刻记住这份由梁誉带来的痛苦。 梁誉心内五味杂陈,静默须臾,俯身吻了吻那朵芍药。 他二人紧密相接,偏偏梁誉此刻又满腹愧疚,一心扑在芍药上,便忽略了亟需纾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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