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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周身戾气翻涌,黑眸沉沉,像淬了冰的刀,恶狠狠盯着眼前的少年。 他控制不住地伸手,一把将人拽至身前,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手腕,声音沙哑又狠戾:“想死?” 许清泽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得浑身一缩,猛地睁大眼睛,眼里满是惊恐,却仍咬着唇,语无伦次又带着几分倔强地挣扎:“你,你放开我……”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可那句反抗,却没了半分底气,只剩被逼到绝境的逞强。 “看来我还是待你太温和了些。”男人低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像冰锥般刺入骨髓,让许清泽不寒而栗。 谢玄铮猛地丢开手,眼神冷得像淬了霜,冷漠地看着眼前浑身发颤的人儿。 他指尖轻点,那道暗红灵鞭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锁链,像有生命般缠绕上少年的四肢,紧紧贴在肌肤上,冰凉又刺人。 锁链上的暗红灵气顺着肌肤缝隙侵入许清泽体内,如藤蔓般蔓延至四肢百骸,不过片刻,便将他全身的灵力牢牢封印。 “不——!” 许清泽双目赤红,撕心裂肺地吼道,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不想,不想被这个男人这样困住,不想从此失去自由,沦为禁脔。 可少年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究苍白无力。 谢玄铮手腕一勾,少年便不受控制地落入他的怀里,紧接着,一道灵力被他指尖弹出,精准地没入少年眉心。 许清泽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惊恐与不甘瞬间褪去,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随即彻底昏了过去,只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谢玄铮搂着少年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怒意未散,后怕却已将他淹没。 他猛地抬起少年的下巴,俯身狠狠咬上那片苍白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像是要将人刻进骨血里,又像是在宣泄那无处安放的恐慌与占有欲。 直到怀中的人无意识地闷哼一声,他才稍稍松了力道,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被咬伤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再多留,他将人打横抱起,周身灵力骤然爆发,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 护着怀中昏迷的少年,朝着黑洞入口处疾驰而去,片刻便消失在浓重的黑雾之中。 小院内,风卷着残叶,谢玄铮便怒气冲冲地抱着昏迷的少年回来。 他快步推门进屋,将怀中的人狠狠丢在榻上。 指尖灵力再次没入少年眉心,许清泽只觉眉心一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意识骤然回笼,缓缓苏醒。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月白帐幔,还有帐外站着、满脸翻涌怒气的谢玄铮。 许清泽瞳孔骤缩,心底的恐慌瞬间蔓延开来,连多想都来不及,挣扎着便要转身往榻下逃。
第一百三十三章 暴怒 可刚挪到榻边,脚踝便被男人一把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以为你逃得了?”男人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阴冷得让人发颤,攥着他脚踝的手又紧了几分。 许清泽浑身一软,趴在榻边,指尖死死抠着锦被的边缘,声音里满是绝望:“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谢玄铮低低冷笑一声,俯身而下,另一只手重重按着少年的肩膀,将人牢牢钉在榻上。 黑眸里翻涌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语气狠绝又阴冷:“你是我的人,想让我放过你?除非我死,不然,你永远都逃不掉。” “我恨你,我恨你——!”许清泽像是被彻底逼疯,胸腔里积压的委屈、绝望与愤怒尽数爆发。 嘶吼声嘶哑破碎,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砸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痕迹。 谢玄铮眼底的戾气更盛,却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偏执,“恨我?呵呵——”那笑声越来越沉,带着说不出的阴鸷。 许久,他俯身贴近少年泛红的耳尖,气息灼热又邪恶,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许清泽心里:“我与你那道侣林惊寒,长的一模一样,他能占你,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你——”少年胸口剧烈起伏,粗粗喘着气,指尖因用力而蜷缩,喉咙里像堵了团火,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满眼的震惊与错愕。 谢玄铮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快意,忽然像是猛的想到了什么。 再次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玩味:“那日幻境中我早已看见了,你那相好林惊寒,与我长的如出一辙——” 话音未落,他俯身轻咬少年泛红发烫的耳垂,气息灼热又带着侵略性,声音压得极低,像勾人的鬼魅,字字诛心:“你每次与我欢好时,可会想起他?把我,当成他的替身?” 许清泽心里猛地一滞,随即被更深的愤恨淹没,他偏过头,避开那灼热的气息,声音嘶哑却字字锋利:“你,你不配——”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刺入谢玄铮心里,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怒火。 他一把攥住少年的下巴,指节用力到泛白,强迫他转头与自己对视,黑眸里翻涌着猩红的戾气,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再说一遍?” 下巴被攥得生疼,骨头像要被捏碎,许清泽却不肯半分示弱,眼底燃着恨火,恶狠狠瞪着他,一字一顿往外挤:“你永远——唔!” 不待少年说完,谢玄铮已彻底忍耐不住,怒意与被刺痛的偏执翻涌到极致。 俯身便狠狠咬上那还在开合的唇瓣,力道重得瞬间破了皮,血腥味很快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 “唔,不……”许清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灵力早已被封禁,四肢又被细链缠着。 在谢玄铮的禁锢下,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眼底满是屈辱与恐惧。 谢玄铮不管他的挣扎,只顾着肆意啃噬,直到将那片唇瓣咬得红肿破皮,才终于松开。 少年脖颈瞬间脱力,脑袋重重砸在锦被上,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唇边还溢出晶莹的津液,混着淡淡的血丝,顺着下颌线滑入衣领,模样又狼狈又脆弱。 谢玄铮直起身,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方才那般掠夺了少年的呼吸,将人按在身下肆意掌控,此刻心里才略微压下些戾气。 可依旧粗粗喘着气,黑眸里残存的猩红,显然还没从少年那句“不配”里缓过劲来,被气的不轻。 许清泽趴在榻上,好不容易才喘匀半口气,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后知后觉的害怕顺着脊背往上爬。 他刚刚竟然敢那样顶撞谢玄铮,连那样的话都喊了出口。 可下一秒,他又猛地闭了闭眼睛,将那点恐惧压了下去。 总会有这样一天的,先前那些忍气吞声的妥协,不过是为了在这个男人身下多喘口气。 如今林惊寒是真的不会回来了,他连最后的牵挂都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谢玄铮真的恼羞成怒,要对玄鸾宗不利,大不了他也豁出去。 这般想着,许清泽缓缓抬起头,散乱的发丝下,那双原本满是惊恐的眼睛,此刻竟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绝对不想再对这个男人有半分顺从,往后便是被百般欺辱,也绝不低头。 可他到底忘了,此地不是朝生暮死的凡尘,是弱肉强食的修仙界。 一个被封禁灵力、又被下了禁制的人,连自行了断、寻死都做不到,只能任人摆布。 谢玄铮的手掌缓缓抚过少年紧绷的肩头,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像烙铁般烫得人发慌。 许清泽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便听见“撕拉”一声脆响。 外衫被狠狠扯裂,脊背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缠在四肢、隐没在衣下的暗红锁链也随之显现,链身还泛着冷光,死死嵌在皮肉边缘。 下一秒,谢玄铮再次俯身,唇齿落在少年光洁的背上,没有半分怜惜,一口便狠狠咬了下去。 “唔——”剧痛瞬间窜遍全身,许清泽眼里的泪花不受控制地闪了闪,却猛地闭紧了嘴。 硬生生将到了喉间的呜咽咽了回去,连一声轻哼都不肯溢出,只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熟悉的血腥味。 谢玄铮始终没听见他的声音,心底那点被压下去的不满又翻了上来,齿间转而移向别处,带着惩罚似的力道反复啃噬。 不过片刻,少年光洁的脊背便遍布密密麻麻的红痕,新旧交叠,连暗红锁链嵌着的皮肉都泛了红。 许清泽早已泪流满面,滚烫的泪水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他依旧死死咬着下唇,脊背绷得像块坚硬的石头,不肯露半分脆弱。 直到谢玄铮终于停下动作,指尖扣着他的腰,将人轻轻翻转过来。 他撑在少年身侧,手臂圈着那片纤细的腰腹,黑眸沉沉的,像淬了墨,一瞬不瞬地盯着人,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许清泽偏过头,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梗着脖颈,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惹得谢玄铮气急。 他抬手,手掌一把扯开少年仅剩的衣衫,布料碎片落在床榻边,发出细碎的声响。“我看你能撑到何时。” 他的声音裹着戾气,恶狠狠砸在少年耳边。 房内的空气很快变得灼热黏稠,没多久,便传来少年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喘。 混着细碎的啜泣,断断续续地漫在帐幔之间,却依旧听不见半声求饶。 满室旖旎终于沉熄,帐幔垂落的缝隙里,只剩残存的灼热气息与凌乱的锦被。 谢玄铮掀开帐帘起身,随手抓过一旁的玄色长袍披在肩头,腰间绳结松松一系。 露出的锁骨上还沾着未干的薄汗,神情已恢复了往日的冷沉,仿佛方才的暴戾与失控都只是错觉。 他脚步未作停留,径直下榻,靴底踩在冰凉的青砖上,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 而床榻之上,许清泽瘫软着身子,四肢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帐顶绣着的云纹,眼底空茫一片,没有半分神采,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浑身肌肤上,红痕与齿印密密麻麻地交叠着,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砰的一声,厚重的房门骤然关上,将满室残存的气息与少年彻底隔绝在屋内。 也将外界最后一点声响堵得严严实实,独留许清泽一人,在空荡的床榻上僵躺着。 门外,谢玄铮立在廊下,神色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只抬手随意一挥。 刹那间,淡青色的光晕自地面蔓延开来,眨眼便将整座小院笼罩,阵纹隐在草木间,泛着极淡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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