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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复道:“朕把这些交给宋诏,宋诏写了写,剩余的还是交给朕来处理。” “兄长还是一如既往地担心我,应当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陆雪锦说着,温言软语落在他耳边,那双茶褐温柔的双眼倒映着他,气息靠近,他的额头随即传来温度。 他额头贴上青年的手掌,瞧见那珠玉一样漂亮的面庞近在眼前,红色锦绣牡丹衬得青年更加魅惑人,犹如艳丽丛中一晃而过的清晖,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微笑的双眼、眼中担忧他的神态,漂亮花瓣一样的嘴唇,白腻腻细弱的脖颈。他原先还能瞧见折子,如今只能瞧见青年耳垂下他前日留下的印子。 “近来身体如何了?”青年询问他道。 他稍稍别过视线,眉眼一晃而过,眼底压着难耐,倒映着青年柔情关心他的模样。前一日的记忆浮出,他是如何把面前人压倒侵-犯、如何咬烂那漂亮的唇瓣,如何在这幅躯体上留下他的痕迹,全都历历在目。 对方总有这样的能力,无论他人做的怎么过分,永远都能够情绪不外露,依旧神佛一样出现在他身侧,宽容柔和地瞧着他。 让他好好瞧瞧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越是瞧见,越是想做的更加过分。 明知是迷惑他的陷阱,仍然忍不住沉沦其中。 “长佑在担心朕?朕好着呢……倒是长佑,让朕瞧瞧伤势如何了。”他眼底泛出幽色,瞧见青年白净的侧脸,嘴唇碰上去,便想在上面留下牙印。 将这永远冷静温雅的人儿咬碎咬烂,只能像娼-妇一样流出汁水,让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只能装下他的身影,令那双眼陷入迷乱。 “我也好着呢……兄长……” 那一声温和的“兄长”瞬间让他失去理智。 他低头咬上青年的嘴唇,唇齿之间仍然有柑橘的香气,兴许是方才吃了果子过来的。那清甜的香味又让人感到冷冽,吮吸到其中甜美的汁液,怎么也索取不尽。他碰到了青年的腰肢,平日里总瞧着端庄雅致,腰却细的一只手便握得住,轻而易举地便能揽进怀里。 总是冷静自持、稍稍压制,因为呼吸不畅,青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那喘息被压抑着,像是濒死的动物一样,只能仰仗他的支配存活。 他那折子都被丢了去,将青年整个人拢进怀里,舔到青年的脖颈,察觉到青年细弱的脉搏,随着他轻吻上去,青年的喉结在细微颤动。 虽说心性总是像神祇一般,却依旧是凡人之躯。因为他的抚摸,青年在他怀里逐渐变得僵硬,那额头冒出一层汗珠,熨湿了漂亮的鬓边。深褐色眼珠瞧着他,眼尾受湿气笼罩红了一层。 “长佑……怎么又像朕欺负你了似的。你非要自己送上来,引诱了朕,如今又瞧着像是在怪朕。” 他那不可动摇的心性,每回都因为青年而动摇。 他碰到青年的眼尾,湿润的气息愈发浓重,青年的肌肤在他掌中犹如轻飘飘的云彩一样,散开又浮动,在他的触碰之下,那汗珠愈发的往下流淌,整个人变成一潭要化在他身上的清水。 “……” 他的吻顺势而下,在青年雪白的身躯上留下斑驳的红印,寻到了前日他弄乱的地方,轻轻地吻在上面,将青年的污浊之物含在口中,瞧着对方因为承受不住而绷紧脖颈,漂亮的下颌线泛出一层绯色。 “兄、兄长……不必如此…” 他逼得青年气息紊乱,那嗓间因为迟缓的快感而发出细弱的声色,引青年难以控制而泛出粘腻之物,他悉数咽了下去。 他将人抱起,青年在他怀里捂住自己的双眼,似是不愿瞧见他眼中自己的模样。他见状便故意撩开青年的手掌,与那双迷乱的双眸对视。 “长佑,挡脸做什么。” 他低头要亲吻青年的嘴唇,青年如临大敌,连忙避开了,他只亲到了怀里人一侧耳尖。 “……兄长先漱口再说。” “……”他低头碰碰自己的唇畔,又瞧见青年防备他的模样,依稀在青年眼底瞧见自己唇角扬起的模样,他眼下的小痣似乎也在因为他的心情而浮动。 “朕是天子,朕不漱。” 那吻还是落在青年唇边,青年唇畔绷直,他便亲在了脸上和额头上。梦寐以求的人如今在怀里……依然觉得不够,总觉得心底空荡荡的。他碰到青年的脚踝,那红色的官袍被他撩起来,希望时间在此刻停滞才好,兴许亲吻一万次他空虚的内心才能被填满。 “兄长……我方才瞧见兄长在看折子。”怀里的青年对他道。 “嗯?”他应声道,心思已经不在折子上,满眼只有怀里人。 “长佑,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让朕瞧瞧。” “兄长……我想复职。” 空气中安静下来,这殿中仍然燃烧着火炉,泱泱的火苗吞噬木炭,这座宫殿像灼日一样温暖。 他瞧着怀里的人,青年静静地瞧着他,在他怀里仍然有些不自在,那孱弱的身躯仿佛一捏便散了,受不住他滔天的欲-火与病态的渴望,在他的视线下,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青年本能地感知到危险,仍然未动,观察着他的情绪。 在青年那漂亮的眼底,他像是变成了一株水生植物,他的人生充斥着两种意义,一种是抵达不到的欲-望,另一种是因为欲-望抵达而产生的片刻之间的思考。无论是这两种哪一种,都携带着污浊而又令人厌恶的低劣本能。 “复职?你想复什么职?”他问道。 青年瞥了一眼那案几上的折子,对他道:“群臣写的那些折子……我想回去,兄长可愿意?” 就算在他怀里、就算在他身下,就算被他侵-犯只能摆出弱势的姿态,仍然感觉难以触及。哪怕把人关起来,哪怕无休止的索取情爱,他都能瞧见,青年眼底没有他,他只是某团低劣欲-望形成的缩影。 由于他的敏锐,察觉到了这桩情绪,那难以启齿的意识在他心底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论如何修补都无济于事。 “朕若是不愿,长佑会如何?”他问了一个自己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若是他不愿,群臣日日起谏,僵持之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在他怀里的并非能够任人宰割的金丝雀,而是受人敬奉的天才。青年那张温和的面具戴在脸上早已与血肉融在一起,任人如何冒犯,都窥不见真实的模样。 “兄长若是不愿,当我没说便是。” 他瞧着那双温和却没有情绪的双眼,总想要凑近一些,以为离得近就能瞧得更清楚一些,尝试去窥探其中的情绪。他那病弱之气仿佛又重新笼罩,他想起养母守在他床侧的身影,因为他病症和养母类似,养母总来看他。 “厌离……长佑,长佑他是无心之人,就算总是照顾你,你也要明白。不必对他寄予厚重的恩情。你并不欠相府……只需好好活下去便是。” “活着……活下去。” 陆雪锦并非无心之人,只是于他无心。他想要将自己那团破烂的心揽起,他那心在一次又一次地碎裂中,逐渐地陈旧腐朽,每一回拼凑都要感受莫大的痛苦。 他们过于相似,无论内心如何掀起波澜,面上仍旧平静无波。他在青年眼底瞧见自己的神情,自己兴许笑了一下,墨黑的眼珠变得邃深难辨。 “长佑既已提出来,朕又如何能不愿。你是朕的心肝……一瞧见便心生怜意来。”他静静地说道,那纷乱的情绪全都化作了阴暗浓稠的心思,除了作践眼前人,他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只是长佑总为难朕……若你复职,朕在朝臣那边难以交待,当初朕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将你带入宫中。如今长佑是要亲自在朝臣面前打朕的脸。” “长佑就算铁石心肠,应当也知晓怜惜怜惜朕,朕对你总是过于纵容,你应当如何回报才好?” 他说出来,青年仍然在他怀里,瞧着青年略微顿住的神情,他扫见了一旁的念珠。那念珠是宋诏为他祈福送来的珠子。 青年主动的吻上他的唇畔,他们彼此算计而出的拉扯,棋局上的输赢,全都化成了低贱而曲意逢迎的欲-望。 他低眉瞧见陆雪锦的姿态,那霜雪不可侵犯的气质,青年苍白的面色浮现出一层脆弱来,做这般的事情当真是为难。只是主动亲他一回,便要将气数都耗尽了。 “……当真是辛苦长佑了。” 他掀开红色官袍,触碰到柔软的花瓣一样的肌肤,越是触碰,越是能闻见青年身上的气息,洁白如尘雪,清冷似樽月。那柔软之物吸附着他的手指,包裹着他手指处的肌肤滚烫而灼热,因为他的触碰而翻出热烈的潮水出来。 他怀里的人变成了一条雪白的鱼,那鱼翅堪堪撑开,翻出透明的粉色的晶莹剔透的光泽。他在鱼尾鳞片处刮了一层,那雪鱼便挣扎起来,浑身流出来了雪白的汁液,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污染了他的手指,他的唇畔,他凑上去吻在雪鱼鱼尾,那翻出汁水的鳞片开始颤动起来。被他触碰到的肌肤汗流不尽,泛出白腻腻的珠光,像是贝类的蚌壳被一点点地撬开,内里的珍珠露出光泽。 冰冷的念珠放了进去,每放进去一颗,那肌肤撑起的柔软幅度,难以吞咽地缓缓张开,流出的汁液将他的袖袍染湿,那雪白处逐渐透出粉,在汁液里变得甜美而诱人。每吞下去一颗,翁张着朝外吐露,冒出艰难求饶的热气来。 他那阴暗浓稠的心思,找到了发泄之处。陆雪锦因他的触碰整个人冒出热气,在他怀里难以承受,任他抱着,他低头在陆雪锦肩侧咬了一口,深红的牙印泛着血迹,陆雪锦毫无反应。 怀里的青年因为那串念珠,全身无法动弹,额头汗珠往下滴落,堪堪地维持着镇静。青年眼底浮出一层雾气,变得朦胧不清,那脸颊也受热气蒸红,湿黏的气息顺着身体往上蔓延。 “……长佑全都吃进去了。” “圣上,宋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宋诏一听说陆雪锦来了惜缘殿,连忙赶来了。那些折子朝臣吵个没完递了又递,他担心薛熠受蛊惑答应。一进来,便瞧见了两人。 殿中,薛熠好整以暇地坐在书案前,自从回宫之中气色好了许多,切不知方才两人说了什么,薛熠细长的眉眼翻出漆沉来,仿佛要将某样东西蚕食殆尽。 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侧的陆雪锦身上,不知是不是殿中太热,陆雪锦出了许多汗,那面色苍白难看,仿佛刚刚遭受了一场严苛的酷刑。 眼前这两人犹如牢笼里双生倒影。一方强势,另一方便难以存活。一方餍足,另一方便会被吞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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