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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妹长大,又做爹又做娘。 为了能讨口饭吃有条活路,和东街婆子吵,和西街汉子骂,从没输过,名声在外,临到二十有三了,也没人敢娶。 眼瞧着弟妹都大了,是该考虑自己的事儿了,媒婆寻了三遍也寻不出个肯点头的人家。 直到一日,一个年轻汉子登门,郑重道:“我愿意娶。” 裴松看着小汉子单薄的身板,哑然地搓了搓手:“啊……” 村里人都说,秦既白娶裴松,是病得快死了,找人伺候呢。 要么就是日子过得不顺,挑了头牲口,一面干活一面对付继母。 可谁也不知道,秦既白惦记裴松,惦记了六年。 流言蜚语压死人,汉子站在人堆里为他正名:“我与裴松新婚之喜,我秦既白入赘裴家。” —— 领秦既白回家,裴松从没指望他能报答,谁料这汉子病愈后越发壮实不说,打猎、盖屋、耕地一把好手。 肩头扛家、内院养娃,事事办得有模有样。 什么撒泼悍夫,才不是,他夫郎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阅读指南: 1.年下,差6岁,攻后期会长高长壮,绝不做细狗! 2.土著文,无科举; 3.受略糙,统管全家; 4.家长里短,生子/养娃,流水账; 5.先发后修,蠢饼丧心病狂,总修错字。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田园 种田文 成长 轻松 日常 主角视角裴松互动秦既白配角裴榕裴椿 其它:甜文 一句话简介:好大哥贴贴~ 立意:幸福生活,种田养花、养鸡养牛~
第1章 裴家哥儿 暮色四合,远山日落熔金,云霞满天。 裴松扛着锄头往家的方向走,才从田里下来,一脚土一脚泥的埋汰,他这人好干净,裤脚挽到了小腿,干活儿方便,到眼下却忘了放下来。 “哎哟松哥儿回家了,亲事寻摸得咋样了?” 从田间归家的这条路,虽不多远,却曲曲折折的很有些脚程,尤其要路过许多人家,免不了碰上婆姨婶子唠点儿闲嗑,这地界,就属陶婆子嘴最碎。 裴松将锄头往肩膀上扛了扛,状若随意地道:“快了快了。” “嘎嘣呸”陶婆子偏头吐了口瓜子皮,挑起眉饶有兴致地问他:“是哪家的汉子啊?” 裴松抿了下唇,指头捏紧锄头把子,没吭声,因为根本没有一家汉子愿意娶他。 正是饭时,有婶子出来泼洗菜水,恰好听见俩人说话,见裴松面色发沉,忙帮着打圆场:“天色不老早了,松哥儿快家去吧,该吃饭了。” 裴松应下一声,又冷瞥了陶婆子几眼,抬腿往家走。 才行出去几步路,身后就蛐咕起来—— “你说这些做甚,人松哥儿正烦这事儿,到时候再闹起来。” “他闹啥嘛,我是踩他家苗还是偷他家粮了,我就问问。” “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忘了周家小子了,差点儿给门砸破,你就那么好嘴上逞能?” 陶婆子忙拍大腿:“哎哟天爷!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 裴松听得气都要不顺了,心想那还不是周家小犊子耍贱,当着他阿妹的面说她有娘生没娘养。 小丫头哭着回家同他一学,裴松当场暴跳如雷,抄起把菜刀就冲了过去。 周家爷们也在,却还是被裴松吓得门都不敢出。 那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裴松就不要命,他敢为了他阿弟、阿妹喊打喊杀,这谁受得了。 走了不多会儿,就到了裴家,几间土房子,地界倒是敞阔,门前种了几棵树,绿荫荫地垂着枝条。 正中间是堂屋,东西两边是睡觉的厢房,再往边上是灶房、柴屋,家里穷的啥也没养,院子空落落的就围了道篱笆墙。 这几年老天爷保佑,风调雨顺的,当朝也没涨赋税,许多人家日子都好过起来了,盖了新房、修了院墙。 唯独裴家还是那几间旧屋,裴松叹了口气,弟妹都到了要成亲的年纪,能多攒一个铜子是一个铜子,过得确实紧巴。 “嘎吱”一声响,竹篱笆开了,许是篱笆墙年头久远,早已发旧发黄。 篱笆门晃晃悠悠地摇摇欲坠,裴松轻轻别上门,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瞧,裴椿跑了过来。 “阿哥,你可回来了!” 小姑娘是家里老小,父母去时她都还没灶台高,他又大她快十岁,便当孩子似的疼着。 平日里她得做三餐饭、洗衣裳、收肥,为补贴家用还得编草鞋、编筐、绣布面,除去实在忙不过来时,裴松便不叫她再跟出门干活儿。 裴椿一眼瞧见裴松高挽起的裤腿,眉心登时皱作一团。 她阿哥虽然身板结实,可到底是个哥儿,哥儿不能像汉子似的糙,要么挨人笑话。 裴椿接过锄头放到地上,忙又蹲到裴松脚边给他拍腿。 裴松忙躲:“哎呀不用不用,再脏了你手!” 小姑娘也不嫌脏,哼哼一声一把给他小腿抓住了,将上头的干泥巴拍了个干净,再将卷起的裤脚放下来,老妈子似地絮叨:“阿哥你这样不成,都叫人瞧见了。” 他老大的人了,还被个小丫头说教,脸上有点儿红。 低头瞧着裴椿的头顶,裴松应下一声:“知道了。” 灶房里,烟火缭绕,见俩人前后脚进了门,裴榕打开锅盖子,用汤勺在锅里搅了一圈,香味随着热乎气慢慢升腾,飘了满屋子:“就好了。” “今儿个咋回来的这早?”就着裴椿舀的一葫芦瓢水,裴松弓腰到脏水桶边上洗了把手,“熬的啥啊?这香。” 裴榕还没说话,裴椿先开了口:“二哥买了几根大棒骨,让伙计用骨刀剁开了,熬汤可好呢。” 棒骨?裴松眼睛睁得溜圆:“二小子你发达了?” 裴家一家三口,睁眼闭眼头等大事儿就是吃饭。农家人日子苦,连白面都吃不上,更别提买肉了。 可总不吃荤腥也馋,一到逢年过节,裴松就到肉摊上买些便宜的大棒骨。 不论粗细三文钱一根,伙计剔得干干净净的,光溜得都能照脸,剁开了煮汤喝骨髓,也能尝尝滋味。 “没有。”裴榕又搅了把汤,他性子沉闷,有啥话儿都不多讲,可活儿从来不少干,听着裴松说笑,脸上跟着露出些许笑意,“活儿做好了,发工钱就买了。” 和裴松不同,裴榕是有手艺在身的,小小年纪就被送去跟着村里顶好的木匠学工。 那木匠姓陈,家里儿子吃不下辛苦,不愿意承衣钵,这才收了学徒。 陈木匠手艺好,人也严苛,前后收的三个娃儿就裴榕一人留到了最后。 他年纪虽小,可体恤大哥辛劳,肯下苦功夫,手上被刨子磨的全是血泡也一声不吭,才十六七岁就出师了,而今早已经独当一面,十里八村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总能想到他。 前儿个镇子上的邹元外嫁女,要打一套红木桌椅,就找到了陈木匠。 爷俩白天黑夜地赶工,连着月的不得歇,今儿个交了货,裴榕这才提早归了家。 裴家田地广袤,出门上工就是少个人力干农活,可一来靠天吃饭,闹灾还是丰收全凭老天爷心情,做不得准,再来裴榕不忙时也会一块儿下地,日子难捱却也过得下去。 裴松洗好手凑近前,顶熟稔地从裴榕手里接过汤勺舀了一勺,骨头剁过,又熬了小半个时辰,这会儿汤面都白了,不消下嘴,闻着就可香可香。 他轻吹了吹,先叫小妹尝了一口,裴椿抿一嘴忙推回给他:“阿哥辛苦,阿哥喝。” “这一大锅呢,你多喝两口。”见小妹还是不肯,又递给裴榕喝了小半勺,才拿到了自己嘴边。 又香又鲜……裴松咂摸上两口就皱起了眉头,他又不是没做过棒骨汤,那棒骨肉剔得精光,就是下进去一打子也不能是这个滋味。 他用勺子在汤锅里搅了两下,不意外的在锅底捞出两块儿排骨肉来。 “二小子!” 裴榕都快及冠了,个子早都高过了大哥,又成日里磨木头,膀子厚实有劲儿。 可听见裴松凶他,还是忍不住缩了缩颈子。 “今儿啥节啊,这么花钱,明儿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裴椿忙凑过来,给裴松手臂环紧了:“二哥瞧你实在辛苦,想你高兴的。” 她给裴榕打眼色,裴榕提着眼睛瞧他俩一眼,窝窝囊囊地蹦出一个字:“嗯。” 静了半晌,裴松也想明白了,日子也不能光苦着过,要么咋有力气往好了奔。 他拍了拍裴榕的肩膀:“哥说话儿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裴榕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春四月,快到夏了,气候都暖和了起来。 晚风和煦,吹来阵阵花香。 堂屋敞着门,一家人围着桌子吃晚饭。天黑得晚,屋子里没点油灯,多少省些铜板。 傍晚昏黄的日光落到门槛上,再往里就照不进了。 今儿个吃棒骨汤和饼子,饼子是早晨剩下的,放竹屉上温一温就能吃。 只是用杂面揉的,不多暄腾,咬上一口累牙。 裴椿先给裴松盛出一碗汤来,排骨买得不多,满打满算不过三五块儿,她全盛给裴松了。 裴松低头瞅了瞅满满当当的瓷碗,又看去坐在桌边的俩人:“这是干啥啊?” 遥记得几多年前,村子里闹灾,旱地后又发了瘟疫,裴家爹娘没挺住都去了,那会子裴松才十五,下头弟弟十一,小妹才六岁。 日子是真苦,就是啃树皮都得打架来抢的光景,裴松又当爹又当娘,硬是给俩人拉拔大了,他做惯了大哥,有啥好的都先想着弟妹。 而今虽算不上富裕,可总也吃得上饭,偶尔还能沾沾荤腥了。 可眼下这是做啥,就一小撮排骨全堆他碗里了。 裴松正纳闷,就听“咚”的一声闷响,一个小布包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裴榕偷摸瞧了眼他,伸长手臂将布包缓慢推了过去。 这布包裴松认得,那布头子还是裴椿给扯的,他握进手里掂了掂:“这啥意思啊?” 裴榕咽了口唾沫才开口:“阿哥,我和小妹都商量好了,往后赚的银钱都给你,我俩给你养老送终。” 裴松心口子一阵抽紧,扭头去看裴椿,那小丫头和她二哥一个脸色,不住地点头:“阿哥那些人没眼光,认不得你的好!我乐意养你,养一辈子也欢喜!”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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