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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他感觉到了空虚。进而是恐惧,他的喜怒哀乐居然被一个女人把持着,这、这、这该让他如何是好! 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岑寂已经爱上了她?已经对她情根深种!已经、已经出卖了自己! 思及此处,长歌当哭! 岑寂泪流满面以头抢地。 “王爷你这是干什么?”玉树艰难地挪动着肥硕的身躯从两扇朱红大门挤了进来,大若银盘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春色。 昨夜她的夜生活想必又是波月无边。 “你怎么这时候才来。” “我们王爷还会自己穿衣服了?真是得好好夸夸。” 岑寂挥开她的手,这时候记得讨好岑寂了,是不是觉得你在素王府的地位稳固了就对他有所懈怠了?一次两次岑寂可以原谅你,但是再一再二不再三的道理七岁顽童都知道,否则就会被狼撕得粉碎,看来你玉大爷是想去斗兽场走一遭了! “来人!带玉树到白虎堂!” 白虎堂是素王府一个堂子,堂口有黑金玉白虎十七座,个个豹头环眼,威风凛凛。 岑寂大马横刀地跨坐在披着白虎皮的宝座上,今个必须得硬下心肠,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宠郎灭夫的小贱婢! 玉树身着一身白衣仿佛是被宇文成都抓住的蓉护士,满脸惧怕,不过岑寂早就熟谙她的套路,别以为岑寂没看见你朝押解你的小哥伸出了罪恶之手,当着他的面就敢放肆! “哼!” 玉树赶紧从小哥的裤腰带里把手抽了出来,低眉顺眼地跪在了地毯上,“带人犯!” “堂下何人?” “犯妇玉氏,被人诬告毒害了奸夫全家,大老爷明鉴,犯妇是被冤枉的!” “啪!”岑寂一拍惊堂木,“犯妇玉氏,你可知罪!” “大人明鉴,小女子何等姿色,就连摄政王都是小女子的裙下之臣,那奸夫定是被窥视小女子美色之人先奸后杀!” “犯妇,你可照过镜子?” “照啊,每天百八十遍的照呢。” “那你可知自己是什么模样?” “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玉树抖了抖三百斤的身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最近有些丰腴了。” “犯妇休要胡言乱语,你今日早晨擅离职守究竟去了哪里?” “启禀大老爷,妾身去了大鸿胪寺。” 嗯? 此话一出口堂上大家都用非常诧异地眼神看着玉树,这位素王府的大奶奶平时最愿意去的衙门就是户部,可是户部的银子可能都没她自己的私房钱多,除了户部之外她也不去别的地方,甚至连逛街都是要各个店铺的掌柜赶着马车整车往王府送,非常不喜欢出门,才养成了二百斤的体重。说她会去大鸿胪寺消遣,非常值得怀疑。 “你去大鸿胪寺作甚?” “这……倒是不好说。” “但说无妨。” “还是不说为好。” 岑寂怒发冲冠,“来人,上夹棍!” 玉树顿时害怕了,“莫上夹棍莫上夹棍,妾身招了便是。”玉树偷偷摸摸瞅了眼刚才摸完的小哥,咬牙说,“我看熊熊国使团里有个使者相貌奇伟,观之应该精通房事,于是去品鉴了一番。” 岑寂竖起了耳朵。 所有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却没成想他竟然是熊熊国左贤王!” 此事岑寂早就知道了,玉树自然也早知道了,不过这个先后顺序就不好说。 大家纷纷对玉树投以了敬仰的眼神,而且除了左贤王的身份之外,玉树一定还套出了其他不为人知的情报! 岑寂款款走下了王座,牵着玉树的玉手将她懒腰抱起,送上了王座,“委屈你了。” 玉树攥着他的手目中星光点点,“不委屈,为了王爷和我朝煌煌江山妾身做什么都是值当的。” 岑寂觉得自己真不是人,玉树为了我朝万里河山居然舍身饲虎,而岑寂竟然为了区区早上起来她不在身边而怪罪她,还开启了白虎堂给她下马威!吾非人哉! ----
第36章 大舅子 又到了每天例行上朝的时间了,听说小皇帝每天三更天睡五更天不到就要起来,以后小皇帝如果长不到六尺三十谢顶都是你们的错。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赤县县令有加急奏折呈上。” 小皇帝面无表情:“念。” “是。” “臣泰给陛下请安了,臣泰就职赤县县令已经五年有余,风里雨里都想念着陛下,臣还记得十年前第一次见到陛下天颜时是何等茫然无措,一晃眼悠悠十年岁月过去了,臣还是个县令,但即使如此臣也要为一县百姓谋福祉,所以每日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懈怠,可就在日前臣到一山村体察民情时不幸染上了沙蚤脚……病体沉疴,恐要为国捐躯了,臣惶恐弃陛下而去,今愿告老还乡,乞骸骨……望陛下恩准。” 小皇帝:今年十岁高寿。 小皇帝想了想说:“赤县县令目无君上,但因十年来劳苦功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押解回京,送到净身房留用。” 文武百官都不禁咂舌,小皇帝真是得到了摄政王的真传,谁得罪了他就送宫中阉了。 岑寂感到很无辜。 小皇帝是如何成长的和岑寂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纯属污蔑。 下朝后,岑寂兜兜转转回到书房,打算把《哲学初级》,拿出来欣赏一番。 “你在这里干什么?” 玉树肥硕的臀部还沾着椅子不肯动。 她该不会又想侍寝吧?这可真要了老命了。 “妾身的哥哥不日将来看望妾身。” 来就来呗,非得让他知道不可? 哦—— 岑寂明白了,玉树是想在娘家人面前显摆自己过得有多么好,所以他得亲自接见以示尊重。 实话说玉树没发福之前长得就非常一般,勉强能当个小商人家的宠妾。 “妾身是祖上积德了今生才能陪伴王爷,我哥哥说要当面叩谢王爷呢。” “改日。” “爷~”玉树娇媚地捏上了他的小腿,不得不说她按摩的手法真是相当老道,“爷是不是忘了,徐侧妃怀有身孕,不方便见人啊。说起徐侧妃您是不是把白小姐的事也忘了?” 哦,对了,表妹。 上次相中的小白龙被三姑给截胡了。 解元公又被玉树先下手为强了,看来这偌大的素王府就是一座偌大的斗兽场,若不是他是夺天地造化而生的早就被大浪淘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他就被玉树挖了起来,“我哥哥已经到了,” 王府的大厅里,他见到了玉树的哥哥,大约二十七八岁,身高七尺有余,放在某些小地方也足以被叫一声男神,可是他是什么眼光,早就阅尽天下美色,就算是仙王下凡也不足以让他动心。 玉树介绍:“这位便是妾身的嫡亲兄长,名叫玉华。” 玉树乃蛊师之后,就是每到改朝换代的时候还是逼宫夺权的时候,或者是陷害太子后妃,皇子啊,大臣啊,都可以拿来做做文章的巫蛊。 玉树不是说她们家全被剿灭了吗?怎么还有余孽留下还大摇大摆的进了京城,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是钦犯? “小人玉华,见过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 “谢王爷。” 玉华和玉树不一样,他竟然非常正经对上茶的婢女目不斜视,要知道岑寂府中丫鬟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放到勾栏画舫上,那都是能当上头牌的主。谁人不知道岑寂名下的豆腐房里卖豆腐的老板娘都是先太子当年赠与的花魁吗? “一别四载,为兄对妹妹想念的紧,但路途遥远一直未曾有机会来看你,是为兄的不是。今日一见妹妹,果真康健,为兄心里大为宽慰。” 说着又对他长拜不起,趁着上茶的功夫,他跟玉树一咬耳朵说,“你这个哥哥的确是亲生的吧,他怎么看都不像啊?” “我们寨子里遵循的是女子为尊,我们都知道母亲是谁,但却不知道父亲是谁。兄长和我可能是同胞兄妹,也可能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岑寂明白了,一个妈生的怎么着也有一半的血缘关系,不用担心是被抱错了还是怎样,这就是母系社会的好处啊。 “哥哥就先在王府住下吧,有的是院落,不知道哥哥喜欢哪一种?” “地方大一点,清静一点就成。” 于是玉树把她哥哥安排到了白小姐的院子旁边,这操作真是骚气的一比。 岑寂盯着玉树半晌,“你这样做恐怕于理不合吧,白小姐可是清白女儿身,云英未嫁,你把一个男子安排到她旁边的院子恐遭人非议呀。” 玉树用看着满清遗毒的眼神看着他,“都什么年代了,王爷你的思想还如此封建,这样怎么带领我朝百姓致富?”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可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古往今来,有哪一个摄政王把他的大舅子安排到他表妹闺房旁边去,而且两人的院子就隔着一堵墙,表妹的绣楼和大舅子的书房不到三米,腿脚比较方便的人冲刺个三五米就能跳过去,听说大舅子还是个练家子什么梯云纵平沙落雁式鹞子翻身都使的有模有样,把这么一个人放在白小姐的身边,是不是有点欠考虑了呢? 岑寂忧心忡忡。 “王爷不必介怀,表姑娘是何等人物,能在偌大的摄政王府内混得如鱼得水,不管是徐侧妃还是王妃,都要让她三分,在王爷心目中她是什么柔弱的闺房小姐不成?” 玉树这么一说,他也想起来了,表妹的亲爹可是两江总督,死后给她留下了数万万家资,不用说肯定是民脂民膏。 表妹的亲爹两江总督死后,表妹就带着全部家产来京城投奔王妃了,她在王府那也住了将近五年了,可是从没听说王妃在她身上捞到半点好处,这位表妹心机缜密,手段毒辣,非一般常人能揣测。 说好的父母双亡,只能任凭王妃拿捏的孤女呢? 岑寂抓耳挠腮地想知道表妹和大舅子第一天见面的细节,当然玉树也非常好奇,所以她派了贴身暗卫去查看。 很快暗卫传回了消息,本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两人果然有苟且快随我速速去查看!” 本王和玉树踮着脚钻到了一间密室里。这密室乃是建筑高手修建,只要待在这里就能听到方圆三里,所有人说话的声音。 只听得一声娇呼,大舅子好像是落水了,又听他叫了声好白好软,然后道貌岸然地说了声‘在下唐突了’然后被按进了澡盆里,咕噜咕噜…… “你哥哥好像要死了……”还当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又是个伪君子。 玉树异常地冷静,“王爷耐心着点,还有下文呢。” 接下来又传来了奇怪的水声,跟先前的声音有些微妙地不同……玉树一把捂住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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