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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不管你是顾小舟还是大舟,刚刚可是我们救了你,你现在这是恩将仇报,属于小人作为。” “他听不进去的。”封常远劝道。 “住口,”许清安打斗的间隙还能回头吼一声封常远,“全都怪你!” “又怎么都怪我了?”封常远摸摸鼻子,感觉分外无辜。 “谁让你放走那个死太监的?” “那腿长在人家身上,他想走我也拦不住啊。”封常远解释道。 许清安一个剑柄砸过去,“你就不能死命的拦?说到底就是你没用心。” “是是是,”封常远只能低头,同打架中的人是说不明白道理的,尤其是这人用的还是剑,“那句老话说的果然对,用剑的就是没有用刀的聪明。” “我听到了!” “胡扯!” 两柄剑同时向封常远刺来,他竟凭一己之力将打斗中二人的心神都吸引了过来。 封常远双手疾探而出,左手掐住顾小舟的手腕,内力探入他的七经八脉,强力压制住了顾小舟体内令他发狂的药力。 而封常远的右手却只是虚虚地挠了挠许清安的手背,许清安刚放下剑,封常远还没等露出一个笑来,脸上就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个巴掌。 “刚刚那话你再说一遍。” “唔,”封常远捂住被打的脸,格外委屈地看向许清安,“老话说,用刀的得听用剑的,才能变的聪明。” “这还差不多……” 顾小舟这时看向封常远道,“我认得你…” 许清安双手抱胸,一只脚点着地,“认得?什么时候认识的?” 顾小舟扫过他,“封常远给河西守军压过镖,其实是我养父认得他,”他又认真地将许清安上下看过,“你…,气性挺大。” 许清安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是不是太爱乱吃醋了?” “不,这样挺好,封常远该有个人来教训他,”顾小舟又问道,“你剑也好,是谁教的?” 许清安抱拳施礼,“清虚宫天阳真人门下,许清安。” “清虚宫?”顾小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看向封常远,悠悠叹道,“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是什么意思?”许清安疑惑道。 顾小舟只是回他,“你最好是剑磨的再利些,以后用得到……” “咳咳,”封常远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小舟,既然你现在恢复了,跟我走吧,我认得隐世的几位神医,能治你的这种病。” “我不要,”顾小舟扭过头,看向仍跪着的萧令,“你说你不后悔,我却是悔了,我不该牵累你,害你失去了所有。” 剑势所造的雪越来越小,在这天地中慢悠悠的飘下,萧令睫毛沾上细雪,像一颗还未化开的眼泪,他勉强举起受伤的右手,“我宣誓,永远效忠……” “我爱你。”顾小舟蹲下来。 萧令愣住了,剩下的话再说不出口。 “可是我一辈子都变的这样傻,萧令,为我搭上一辈子,你也不后悔吗?” 萧令握住顾小舟的手,“此生既已识小舟,那得他人共白头。” 顾小舟拍去萧令发梢的雪,“我厌恶他朝若是共沐雪,也算此生共白头,这句话,我要的白头不是一场雪能代替,我能造许多场雪,可是我只能同你一道白头偕老。” 他抱紧了萧令,毫不在意自己的衣裳被鲜血染脏。 另一边的封常远拢起双手,再次问道,“顾小舟,你真不回西域了吗?那,他们怎么办?” “如今的西域,十族再次作乱,动荡不安,爱我者少恨我者,我何苦再去自找苦头。” “可……”封常远及时闭上了嘴。 因为顾小舟转过了头,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噤声。 封常远知道了,顾寒的仇没那么容易结束,就算顾小舟同意忘记仇恨,那些仍驻守的河西老兵也绝不答应。 哪怕朝廷将过去的河西军打乱,分入大梁各地的军营,把他们做为前锋消磨兵力,但只要顾家还有一个人活着,这些被分散的沙粒就会再次凝聚,他们是世代驻守沙漠的河西军,只能被杀死却永远都不会真正的倒下。 封常远回想起了许其善的话,只是因为那大旗上绣的是白字,他们就觉得自己可以肆意妄为,却忘了,天理昭昭,杀人者终会受到反噬。
第十四章 “我们要两间房。”许清安在桌上放下银子。 “一间。”封常远抓住了他的手。 他们逃过了飞龙禁卫的追杀,但这一片荒凉偏僻,只有这一座客栈矗立在荒原上。 许清安和封常远正在为要几间房而争吵。 “两间,我们住一间,其善他们一间。” “只怕明天你推开门,就只能见到空荡荡的床铺,而我们漂亮的小姑娘和可怜的小家伙都被堵住了嘴成了人质。” “那我和其德住一间,你同其善住一间。”许清安立刻改变策略。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算算你比其德大多少?” “那你说怎么办?” “一间房,两个孩子睡床,我们打地铺,”封常远扳过银子,“店老板,上好房间一个,另外多备一床被褥。” “好嘞。”店老板应道。 当晚,两个孩子年纪小,又受到了惊吓,早早的就已睡去。 而躺在下铺的许清安感觉摸到自己腰侧的手,一把拍开,压低声音骂道,“你就是想玩这一套是不是?什么不能同席不过是你的借口。” “你所说的那一套是什么?我不懂。”封常远靠近,唇几乎是贴着许清安的耳朵在说话。 呼出的热气擦过耳侧,酥酥麻麻的,许清安几乎立刻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封常远继续道,“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这一步,究竟是我们两个谁心里有鬼啊?” 手伸进衣服里,滚热的指腹擦过乳尖,许清安身子颤栗,贴进了封常远的怀里,捂住嘴不敢呼吸。 “有这么害怕嘛。”封常远笑道,“不逗你了。” 谁知许清安却是抓住了封常远的手腕,自己贴过去吻上了封常远的唇,滑腻的舌伸进嘴中勾着封常远的舌头,强迫着他,不让他闭上嘴。 多余的津液自唇舌间滑落,但这一次惊愕的人成了封常远。 “清安……” 许清安咬了下封常远的舌尖,“我学的快吧。” “你如何会的。”封常远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亮。 “戏曲中有一种耍牙的功夫,我让小青衣姐姐找人教的我,”许清安含住封常远的耳垂,舔着,粘腻的水声传入了封常远的耳内,“你可喜欢?” “你不要什么都瞎学。” “怎么能是瞎学,”许清安的手指挑开了封常远的衣物,伸进去顺下摸到了封常远的性器,一把握住,细细地揉搓着,连那肉棒下的两颗卵蛋都不肯放过,握在手里来回捏揉。 “嗯,”封常远喘息出声。 “嘘,声音小点,别吵醒他们。”许清安吻上封常远的唇,“你今日说只要一间房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我还以为你同我是一样的心思。” 他贴的更近,声音更轻,“封常远,我长大了,总认为我是个小孩子的话,是会吃大亏的。” “你今日是故意同我争……”封常远这才后知后觉。 “因为你总觉得自己比我大,很多时候总想逗着我,才会不知不觉地被我骗了。封常远你比我见识过太多风景了,我常年守着清虚宫,只有随师父下山的时候才能见一见山外的景色。所以我不了解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比你傻,封常远,你有什么瞒着我的,尽快说。” 封常远眉心微皱,最后说,“没有。”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许清安低头靠在封常远身边,“只是我并不在乎那些,封常远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如果秘密不重要的话,就不要说,如果很重要的话,你就瞒我一辈子。” 又一次的亲吻,呻吟被唇舌压抑成粘腻的细碎声音,散开在这深夜中。 寂静的夜里,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喘息和呻吟互相交杂,偶或床帐中传出一点的翻身声,这交杂的声音就会立刻停下变成勾连的细微水声。 许清安已将衣裳脱去,细白的身体就像刚钻出地的青笋,剥去外面那一层青衣,里面的白色笋肉格外细嫩,咬一口似乎都能流出汁液来。 在暗夜里,封常远终于将手掐上了他肖想许久的细腰,比想象中的手感还要好,细韧的皮肉裹着肌肉,并不像滑腻柔和的羊脂玉,反而像是碧绿清脆的翡翠。 这样细的腰真的能受的住一次次的情欲吗? 封常远有着这样的疑惑,也不小心说出了口。 许清安一步跨过,坐上他的腰,双手顺着封常远的肩侧滑向他的胸膛,又往下贴住了他的小腹,围着打圈。 “你觉得我受不住,”许清安弯着眼笑,嘟起的卧蚕和眉心红痣再次显出娇憨来,“那你以往撞的狠的时候可没见可怜过我。” 许清安抓过封常远的手让他再次掐住自己的腰,“你可以用的力气再大一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掐断的,更况且我觉得雪白的皮肤上多一些红痕蛮好看的。” 他俯下身,咬住了封常远的乳头,同时手伸向自己的胸脯,揉捏着自己的乳尖,许清安想要用指甲去掐,却还是受不住刺激,喘息着将封常远的胸肉咬的更紧。 “啊嗯,”许清安低声呻吟,咬紧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一圈齿痕,他的手指越发揉搓,最后还是忍不住滑向小腹,忍着略过自己挺立的性器,伸向了后方的小穴。 手指撑开穴口的时候,许清安的下巴被抬起,封常远的手指触着他的唇,将这被摧残可怜的唇肉自许清安的牙齿下拯救出来。 然而许清安刚松开口,就含住了封常远的手指,舌头舔着指尖,故意模仿着情爱的姿势,往下,双唇一点点的包含着手指,牙齿刻意小心地剐蹭着皮肤。 “唔嗯,”许清安吐出那根湿淋淋的指头,抬头对着封常远笑了下。 他的面容依旧青涩,然而那唇边的笑却是故意学的勾人,甚至还故意将舌尖探出舔着下唇。 “夫君,这根可没你的粗。” “许清安!”封常远恼火地低声喊。 “怎么,我学的不够好吗?”许清安收起了笑,眨了眨眼,再次恢复了以往在床上的懵懂模样,“可是你这里好硬,好硬的。” 许清安再次撸着封常远的肉棒,故意用指尖扣着龟头上的马眼,直到那里流出清液裹住手心,滑腻地上下撸动着。 “需要我舔一下吗?”许清安伸着舌头,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摁着舌面。 “清安,”封常远吻着许清安的唇,急切地要把他的双腿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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