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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纪虽然不大,但说话直奔主题,毫不扭捏,说完便一把挽起吴牧风的胳膊,用自己柔柔软软的胸脯细细蹭着吴牧风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但下一刻,她就被推开了,“呃……不……不用……我回去洗吧。” 吴牧风的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我还有事……我先回——” 他话还没说完,桃红就笑了,“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啊?” “啊?”吴牧风一愣。 “吴大哥不喜欢女孩子啊?” “谁……谁说的……”吴牧风突然提高声量,但下一刻又弱了下去,“我……我是真有事……下……下次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赶紧逃离了这个温柔乡。他脚步飞快,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几天总是蔫蔫的。老张几次暗示他,如果有看上的倌人,可以帮他牵线。但每到这时他脑子里总会浮现出那个瘦削冷漠的身影,但下一刻,他就烦躁地甩甩头,结巴地说“不不不……不用”。 好不容易跑回庐舍,他刚要关门,门却被挡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这人长得瘦瘦高高的,一瞬间吴牧风恍惚以为是……但下一刻他就意识到,那个男人脸上不会有这么甜的笑容。 他和刚才的桃红长得很像,也是一副清秀模样,“我和我妹打赌,赌你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看来她已经输了。” 吴牧风把脸一沉,“无聊……” 柳绿笑着问,“吴大哥,你不喜欢她,那你喜欢我吗?” 吴牧风不想再理他,伸手要关门,但柳绿却快一步,硬是顺着门缝挤了进来,他一脸认真地说,“吴大哥,我是真喜欢你……你不知道,你在台上角斗的时候,那动作是有多帅……你那一身肌肉……我第一次见……就想摸……” 柳绿的话语很真挚,但吴牧风却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闭嘴!你给我出去!” 但柳绿直接伸手抱住了他,“吴大哥,你不想和我妹睡,那你和我睡吧……” 这要是在赛场上,吴牧风此时一定会使出一个潇洒的回摔,把对方撂倒在地上。可如今面对一个比他瘦小那么多的人,他却下不了手。 而且被一个男人抱住的感觉实在让他反胃,他想挣脱,可又不想用手碰他,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自己一碰就也不干净了。 “你你你你松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但柳绿却搂得更紧了,还使劲用下体去蹭吴牧风,“吴大哥,你试试,它都多硬了……” 一意识到那硬物代表什么,吴牧风登时火起,也顾不上什么以强凌弱,他一个用力,一把推开了柳绿,“你……恶心!” 他力气极大,又在愤怒中,对方立刻倒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闷响,却疼得半天都喊不出一声呻吟。 吴牧风本来是愤怒至极,但一看他这若不惊风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下手重了。想去扶他又觉得膈应,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过了半天,柳绿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他脸上满是痛苦,声音都是颤的,“吴大哥……是看不上我呗……” 吴牧风赶紧解释,“你你你误会了……我不好这口……” “你不好这口?”柳绿眼皮一翻,怒目而视,“你整天跟在那个叫东书的瘸子身后时,怎么不说自己不好这口?” “不不不是……我对他不是——” 吴牧风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你瞧不上我,可他也瞧不上你。” 因为刚才一番推搡,柳绿的脸上全是汗,白衣上满是褶,屁股上还蹭了好多土,他冷着脸站起身,瘸着腿慢慢挪到门口,然后回头看着吴牧风,不无恶意地说,“你再惦记他也没用,人家早被恩主接出去避暑了。也许在你嫌我恶心、推开我的那一刻,人家俩人正搂在一块……硬着呢。” 砰的一声,大门被狠狠关上,柳绿离开了。只留吴牧风一人,愣在那里。 但没过两秒,门又再次被推开——麻子进来了。 就看到了个结尾的他一脸困惑,“这什么情况啊?那人谁啊?他咋了?你非礼人家了?” 吴牧风本就烦躁,一听这话登时火起,“你胡说什么?!谁非礼他了?” 麻子本来只是一句玩笑,没想到他发这么大脾气,吓了一跳,“那他咋搞那么狼狈?他非礼你了?” 吴牧风不欲多说,铁青着脸就往房间走,他边走边使劲用手去掸衣服,仿佛要掸走那个人留下的所有恶心气息。 麻子愣了一下赶紧凑上来,“他真非礼你了?” “滚!” 看到吴牧风这么难看的脸色,麻子有点困惑,“你不就好这一口吗?瘦瘦高高的。你不觉得他和那个东先生长得挺像吗?” “谁他妈好这口?!”吴牧风彻底怒了,冲着麻子吼道,“老子不喜欢男的!恶心!” 因为麻子曾亲眼见过吴牧风给东先生出头,也见过两人在一起说话,所以也就理所应当觉得吴牧风好这口,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当然在醉生楼这种欢愉至死的地方,这种事也是见怪不怪。直到现在看他发这么大脾气,麻子才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他赶紧顺着吴牧风的话说,“我错了我错了!其实我和你一样……我也觉得那个挺恶心的。真不知道这种有啥好的,自己又不是没有,还非找个一样的……那两玩意硬在一起……多膈应啊……” 他话还没说完,吴牧风就闷头进屋,使劲摔上了 门。 ———— 训练台上热火朝天,所有死斗士们都赤着上身,在教头的口号下练习动作,他们身上满是汗水,眼里是腾腾杀气。 在后台的某个角落里,两双眼睛正在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这一幕。 戴着帽子的男人一脸阴沉,半张脸都隐在黑暗里,他指了指训练台上的一人,“那个人,叫什么?” 梁管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殷勤介绍道,“哦,他叫吴牧风,三个月前刚来的。他最近打得都不错,在我们这人气也很高。您看他的块头和动作,一看就很有潜力。” 男人没说话,阴冷的目光又扫过演武场上的每一个人,过了一会才问,“就这些?” 梁管家点点头,“是。符合您要求的都在这了。” “再没有别人了?” “呃……您要是能再放宽点条件的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不,不要别的。” 像梁管家这种专做人口买卖生意的——无论卖的是脸蛋还是拳头——按说什么奇怪的顾客需求都见过。但眼前这个神秘男人还是让他猜不透。 一般顾客来挑死斗士,要么选能打的去角斗,要么选机灵的当护卫,要么选好看的充门面。而这个男人的要求却是——要老家是北境十二州的人,而且来这里不超过半年。 “刚才您看的那个矮个子,他是平县的,也属于北境人。”梁管家提醒说。 男人摇摇头,“那个,长得不像。” 梁管家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多问。只好垂手站在一旁。 男人又看了看手里的名单,然后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身材魁梧、眉眼深邃的男人,“买下他,要多少钱?” “他啊……可不便宜。”梁管家眼珠一转,“您也听过我的介绍了,他那个水平,可是我们这拔尖的,而且他还是个新人,还有大把的潜力。” “我买了。” “您……就直接买了?不先让他比划两下,试试?” “开价。”男人声音依旧冰冷。 一听这话,梁管家有点不敢相信,他试探性地报了个高得离谱的价格,但没想到,男人同意了。 梁管家心中大喜,“您可真是太爽快了。那您什么时候要,我送去——” 男人再次打断了他,“我还有一个要求。” “您说您说。” 男人终于摘下了他那个神秘的帽子,梁管家这才发现,他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纵然干这行的和三教九流都很熟,可这个狰狞的刀疤,还是让他心里微微一震。 男人冷冷地看着他,“我的要求是,抹干净他存在过的痕迹。” “您是说……?” “他的卖身契,档案,训练簿,比赛水牌……我要让他,从不在你这里存在过。”
第17章 17-21一个奴隶,一个妓,倒还挺感人…… ====== 17 滚远点。你不配 在屁股快被颠成四瓣后,马车终于停下来了。吴牧风赶紧冲下车,狠狠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又伸了个懒腰。 这一次外出打比赛,他也坐上了马车,而且,是独享整个马车——但这倒不是因为他也混成了头牌,而是因为这次的目的地太远了。 自他打出来点名堂后,找他出去打比赛的人越来越多,梁管家乐于多赚一份车马费,他也乐于出去见见世面——毕竟就算醉生楼再繁华好看,看久了也会腻的。 但这一次却不太一样。 一般出来打比赛,都是好几个人一起,而这次却只找了他一人。而且是临时通知——他是今天上午在演武场训练时被突然叫出来的。都没有准备,就直接上了车。 而且他没想到,这次比赛的地方,好远。平时他去的都是京城富裕人家的宅院,虽然偶尔也去郊外的庄园,但这翻山越岭走了大半天才到的地方,连他都不知道是哪里。 这里看起来像个避暑山庄,建在半山腰上,占地很大,围墙里修建着很多精致的小楼,但围墙外却都是荒芜的山景。而且环境很冷清,大门口除了站着几个带刀侍卫,什么人都没有。 他从小门进,由仆人领着走进角落的一处小院。 “你住这。” 这里的房间不大,但也倒干净。吴牧风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什么时候比赛?在哪里?我的对手是谁?” 以前和队友一起出来打比赛,还能互相照应,可这次只有他自己,而且一路上也没人告诉他任何信息。他只好尽量自己打听清楚。 但仆人却是一问三不知,甭管问什么都是同一句话,“等通知。” 吴牧风只好作罢。 他明白,像他们这种最下等的奴隶,是不配问问题的——老爷一时心血来潮想看斗蛐蛐,还需要提前和每只蛐蛐商量时间地点比赛规则吗? 他在屋里转了转,实在是无聊,就走出了院子。 这山庄虽然很大,但他的房间窝在一角,前面的院墙还锁着大门,他进不去,只好往后面的花园里走。 这边倒是一片清净的园林。鹅卵铺地,假山嶙峋。各种植被非常茂密。虽然不如醉生楼的花园精致,但胜在占地极大。 不过这里依旧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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