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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总是会忽视大家。” 因为季昌宁平时都挨得是鞭子,挨板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鞭子和板子,鞭子会流血破皮,板子对他来说,是最轻的东西了。 他以为很轻,所以才会用它揍时序政。 其实细想,三个人不会不知道原因,裴书臣揉了揉时序政的脑袋: “行了,端着你的仙人掌回去吧。” “省的一张口,又给老夫扎的心口疼。” 噗嗤—— 时序政没良心的笑了出来,“好——” 季昌宁没听懂,什么?什么?仙人掌? 屋内—— 时序政抱着他家“仙人掌”的手,仔细摆弄起来。 季昌宁脸上满是关切,目光温柔地看着时序政,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我给你看看伤,一会儿再玩,好不好?” 时序政头也不抬,双手紧紧抱着季昌宁的手指,语气轻快: “不用,我的伤早就痊愈了。” 说罢,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骄傲。 季昌宁微微一愣,刚想开口询问,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时序政截了去。 “我要真委屈,就不会提起这件事了,就比如那次你把我下狱,我从未在师父面前喊疼过。” 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脑袋。 “因为那是真伤,他老人家会心疼的。” 季昌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沉默片刻,说道:“有件事……” “我知道,我都听见了。”时序政抢着回答道,眼睛睁得大大的。 季昌宁微微皱眉,眼神中充满惊讶,他没想到时序政听力竟如此敏锐。 “这事,我也只是知道一星半点,你们想找的那人,早就死了。” “师父亲手杀的——”
第355章 讲八卦被抓包 “我也是叔儿跟我说的,明日你去问问叔儿吧。” 季昌宁不置可否,第二日几个人聚在许府。 一圈人围着程绪离…… —— “小太子也来了,我那有槐花糖,给你拿点?” 程绪离得小孩喜欢,不是没原因的。 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像个慈祥的小老头,比裴书臣不知道要好多少。 季祈永眼睛一亮,听见新奇的糖,就来精神,余光瞥见秋庭桉,瘪瘪嘴,又乖乖坐了回去。 “我……牙不好,不能多吃。” 时序政就看不惯秋庭桉这样管着孩子,站起来举起手:“叔儿,我吃、我吃——” “佑儿,别吃太多,你前几天荔枝吃多,嘴里还上着火。” 季昌宁很是无奈,前两天时序政还闹着上火了,牙疼的厉害。 今儿又开始贪吃,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贪吃。 时序政仗着程绪离在,他才不听季昌宁的,站起来就端了一盘回来,悄悄倒出一小盘,往季祈永那边推了推。 笑眯眯的:“你喜欢吃,给你拿的,吃吧。” 时序政骗季祈永那么多次,季祈永还喜欢和时序政腻在一起玩,也是有原因的。 小孩子都爱跟惯着他的人一起。 把两个孩子的动作看在眼里,季昌宁和秋庭桉微微叹息一声。 “叔儿,您知道当年师父所救的那个人吗?” 季昌宁下意识怀疑是假死,但程绪离微微摇摇头: “你知道为何你们师父,给你们定下唯一一条,绝不通融的规矩是,不可欺瞒吗?” “就是因为那个人……” 程绪离抿了一口茶,目光看向远方,“你师父,其实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般无情无感的。” —— “刚刚,偷换本相和你的杯子,现下在等着本相毒发身亡么……” 裴书臣提起酒壶,自顾自给自己又倒了杯。 看向眼前曾经的“挚友”,淡淡一笑,“可惜了……你是不是开始觉得心脏慌乱,疼痛难忍?” 费誊紧皱眉头。 “不可能!”费誊站起身来,指着裴书臣的方向,声音有些变调:“你怎么可能舍身救我!” 裴书臣摇头轻笑,端起酒杯,笑意不变,可眸色却冷到了极致: “其实……这酒本就无毒……” 真正的毒,早已被他一人承担,吞入体内。 而这壶酒,不过是他来给挚友饯行的离别酒。 他舍身忍下毒发的剧痛,给曾经交心的挚友换来一条生路。 却没想到被如此背叛…… “本相——” 裴书臣眼底闪过复杂,嘴角扯出一抹浅薄的笑意,却苦涩到让人窒息: “罢了,你好自为之。” 他起身,“来人,护送费大人离开。” 就在裴书臣走到牢房门口之际,耳边突然响起费誊的怒声! “裴书臣!去死吧!” 一把匕首,带着风!直直刺向裴书臣! 裴书臣眼中,骤然闪现出一抹杀意,腰身一低,一脚踩住匕首! 就在这一瞬! “阿兄!不要!!!” 程绪离还是晚来了一步! 裴书臣已经将匕首反掷回去,刀锋在月光下闪过寒芒!直接刺进费誊的胸膛! 一滴滴鲜红如注的血,顺着刀尖,瞬间滴下。 费誊就像是解脱了一般,身躯陡然一沉。 程绪离一跃轻功,扶住了费誊,望着裴书臣的身影,大喊: “阿兄!不是这样的!” “誊哥,你说啊!你说啊!”程绪离把调查出的事实摆在裴书臣眼前,手掌捂住费誊的伤口。 却阻止不了血液流出的蔓延。 一张张、一句句、一字字,皆是费誊在政党之争时,暗处帮护他的证据。 “为何要如此……” 手中的纸张纷纷坠落,裴书臣满目不解的看向费誊,“为何不告诉我实情,为何要故意引我杀你……” 费誊释然的笑了笑,脱去伪装后,他的声音很温柔:“咳咳……还是没瞒得住你……” “阿臣,你我之间,情义深重,不遭皇帝容忍。他几次三番利用我,威胁你,我知你心怀天下大义,咳咳……” 一口血,顺着费誊唇角吐了出来,“我不想、也不能成为你完成想的绊脚石……” “只有我死了,咳咳……只有皇帝知道,我是被你亲手杀死的,他才会放下对你的成见——” “闭嘴!别说话了!” 裴书臣想给费誊止血,可他却发现,费誊的胸腔已经被贯穿,那是致命伤。 可他刚刚分明没有!没有下死手!怎么会…… “原谅我对你的隐瞒,但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我很、很开心的……” 他知道,裴书臣一定会把有毒的那杯酒,留给他自己,把生的机会留给他。 所以费誊趁机偷换酒杯,想将毒酒换给自己。 却没想并未毒发,他担心裴书臣自己喝了那杯毒酒,却在听见裴书臣说,这没有毒时,暗暗放下心…… 他故作震惊,凶狠,都是想激裴书臣杀了他。 他只有死,才能保全裴书臣,所以他便出此下策,设计裴书臣真的亲手杀了他! 耳畔是裴书臣的声音,胸口好痛,身体也很冷。 “阿臣,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替我、替我看一看盛世……” 眼皮越发沉重……费誊笑着,缓缓阖上双眼,再无生机…… “费誊!费誊!” 空荡骇人的牢狱之中,回荡着裴书臣嘶吼的声音。 —— 季昌宁听着程绪离的话,眉头紧蹙,脸上满是凝重。 秋庭桉微微侧头,眼睛眯起,似乎在脑海中反复思索着什么。 “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们师父情绪爆发的样子,也是后续这么多年,唯一一次。” 程绪离微微叹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的意味,缓缓说道。 “他与费誊相知相交二十载,两人几乎默契到,可以成为一个人。”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摇了摇头。 “可最后两人都为彼此牺牲。”说完,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哀伤。 “从那之后,你师父本就冷淡的性子,变得更加无情无感,他像一夜之间被抽净所有情感。” “大刀阔斧进行改革,在朝堂之上公然对抗先皇,收割权势。” “朝中大臣,有不满之人,动辄便是诛九族,无一人存活。” 秋庭桉和季昌宁听着这些话,心中越发沉重。 季祈永仗着季昌宁和秋庭桉耳力没那么好,靠在时序政耳边,悄悄问: “这是不是翁翁的情史?” 季祈永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满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但看着像……要不回头我们去问问?”时序政挑眉,小声回应道。 季祈永刚欲八卦,抬眸正对上裴书臣淡淡的目光。 “翁翁——!”季祈永猛地大声一叫,把剩下几个人都惊了一下。 季昌宁和秋庭桉立刻站起来行礼,季昌宁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微微躬身,双手抱拳。 秋庭桉则一脸严肃,表情恭敬。 “师父、阿兄——” 时序政和程绪离也缓缓站起来,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裴书臣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淡淡扫视一眼,冷冷地问道:“都在这,背着老夫说什么了——”
第356章 时序政:都别好!!! 裴书臣自顾自坐下,一圈人愣是没一个开口。 也不知是谁在后面,推了时序政一把。 时序政全无防备,脚下一个踉跄,蹿了出来! 慌乱中差点撞翻,面前的雕花檀木桌,桌上的茶盏震得微微晃动,茶水溅出几滴。 “不是——” 时序政站稳身子后,一脸懵地抬起头,入目便是裴书臣,冰冷如霜的脸。 时序政嘴角微微抽了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 “您……您怎么不在府中养病,这大冷天的,您出来了……” 裴书臣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低沉而冷淡:“问你这个了么。” “我们就是闲聊……就是闲聊……”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宁儿,你来说——” 裴书臣微微抬眸,直直地看向季昌宁。 在平常,这种人多的场合,季昌宁一贯都是被众人忽略的那个。 还没等季昌宁准备好说辞—— “诶!我说!” 时序政见势不妙,一个大步跨了过来,挡在季昌宁面前: “我们真没说什么。” “就是、就是——” 季祈永该怂的时候不怂,秋庭桉还没来得及拦,小孩子替他哥零帧起手,开口就问: “翁翁,您还记得费誊,费老先生吗?” 裴书臣双眼微微眯起,目光紧紧地落在程绪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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