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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双手握拳,怒目圆睁,眼眶通红,他现下不想惹事,但他从来就不怕事,只是不想让言堇云担心罢了。 “你再说一遍。”谢渊咬牙怒视着。 “怎么?起怒了,瞧小三爷的样儿,那便是真有此事了?啧啧啧,还真是家门不…哎哟!” 谢渊一拳将郑萧打倒在地,还没等他再说出半句话来,谢渊直接骑他身上,继续挥拳往他脸上招呼。 其他人都看傻了,以前顶多就一群人耍耍嘴皮,过过嘴瘾,什么时候真正动起手了。 郑萧的兄弟看谢渊这是要下死手,急忙上前将谢渊拉起,谢渊的手一下被这些人禁锢住,郑萧原挨了几下也怒气冲天,瞧见机会,一把翻起,骑到谢渊身上,也使劲挥拳。 华南他们几个怎容忍他们以多欺少,欺负的还是连他们都不敢乱动的谢渊,便也一哄而上,群架就此拉开。 还好现下夜已深,酒楼里,楼上就这两个雅间有人,楼下零星一两个酒客,听到动静也伸长脖子往楼上瞧。 店家与店小二,以及屋外的随从们分分往楼上赶,有眼力见的侍从见局势不妙,快速回府通报。 战局持续了好一阵,一阵惊呼过后,谢渊和郑萧不知怎么的,扭打时不小心滚下了楼梯。来到一楼两人短暂分开,突然郑萧使诈,抓起一旁的长椅便砸向谢渊。 谢渊灵活避开,踩到桌上一跃而起,将他踹倒在地,又骑身而上,对他又是一顿打。 “谢渊,住手。”嗯?谢渊好似出现幻听了,怎么听见了言堇云的声音。 “谢安之,我让你住手。”言堇云赶到,上前双手抓住谢渊正在挥拳的手,“安之,停下,停下,不能再打了,他出血了。” 谢渊脸上也挂彩了,相比地上那位,他那点伤不算什么。 谢渊紧握着发抖的双拳,双眼通红,面目狰狞,言堇云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谢渊。但他不是害怕,多的却是对谢渊的心疼。 ——TBC——
第十六章 要罚就罚俩 听了言堇云的话,谢渊才停手,涨红的脸色也慢慢退去,他急忙从郑萧身上起开,视线一刻也没从言堇云身上移开过。 “云儿?你怎么来了?” “别管我,先别说话,去那边坐。”言堇云命令谢渊到一旁的长椅坐下,简单查看一下他脸上的伤,看着狰狞,其实并无大碍。 早在谢渊与郑萧滚落时,楼上的打斗基本结束了,都伸头看着楼下两人,见言堇云进来,也急忙纷纷下楼来。 待两人起开后,郑萧的随从快速上前扶起他家少爷,他的好友也规矩的站到身后。 华南他们也来到谢渊身边,查看起谢渊的伤势。不过在场的人,各个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目光一览,就属郑萧最为严重。 郑萧起身后,仍是愤怒,他用力甩开随从扶着他的手,自己上手抹去嘴角的血,还一副愤愤不平的怒视谢渊他们。 郑萧几步还想冲上前,却被身后的友人拉住,言堇云也条件反射般站直挡在谢渊前面。 “怎么?还想来吗?”谢渊也站起,拉过言堇云,把他护在身后。 言堇云轻轻拍了拍谢渊的手,“你先坐下。”说着把谢渊按在长椅上,转身面对郑萧等人。 抱拳请礼,也算以理相待,“在下乃国公府谢三爷的君妻,今日郎君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诸位保函。” 谢渊再次站起,“云儿不必。” “没你事儿,坐下。”言堇云对其余人还算温和,一旦对上谢渊便立马黑脸。 谢渊被一震,只能乖乖坐好,对面的人里,就郑萧在中秋宴席上远远见过言堇云,其他人并未见过。 看到言堇云是来个讲理,也放下戒备。言堇云来时匆忙,本是要就寝的人,束发有些凌乱,但还是遮挡不住他冷艳的脸庞。 碍于护国公府的少君,又是知礼的,于是大家也对他回之以礼,“见过少君。” 见人都冷静下来,言堇云才缓慢开口:“今夜之事,无论对错在谁,既然双方大小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那这事儿便也算扯平。” 看着满地狼藉,店家这儿得着重处理,“酒楼这边在下会妥善处理,望诸位日后能和气生财。想必诸位也不想此事被家中长辈知晓,踏出这个门,在下希望此事就此消除,诸位意下如何?” “少君即便不这么说,大家也不曾想让家中知晓,事发突然,眼下最重要的便是酒客与店家这儿。”郑萧身后的一位少爷回道。 “这儿在下自会妥当处理,无需担心。” 郑萧嘴角冷撇一下,不屑,“谢渊果真娶了一位贤内助,道理都让你占全了,我们还能说什么?” 随后扯出一丝玩味的笑,“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少君,管好你家夫君,毕竟好狗在外不咬人。” “郑萧,我看你是挨得拳头不够重。”谢渊拍案而起。 言堇云再次伸手将他拦住,面对郑萧,言堇云不退反进,嘴角一斜,眯起双眼直视着,“敢问这位公子,何有婚娶?” “与你何干?” “哦,这么说,那便是未曾婚娶,那就不难理解了。在下的郎君甚好,无需加以管教。也难得郑公子会如此在意我俩夫夫生活,毕竟像公子这般,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之人,自然无法体会好事成双、比翼双飞之感。也难免对此心慕一二,在下理解。” 言堇云说的漫不经心,郑萧听着怒火中烧,“大言不惭,本少爷会羡慕你们,笑话。好一个情投意合、夫唱夫随,谢渊,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我们走。” 郑萧那句“好狗在外不咬人”的确惹怒了言堇云,他的郎君即便不堪,也不许他人说三道四。 郑萧他们走后,这场闹剧终于收场,言堇云让秦安他们先行一步,自己还要与店家商讨解决事宜。 回去的马车里,言堇云闭目养神,谢渊在一旁坐立不安,更是不敢造出一丝声响。 谢渊一直以为,言堇云表面清冷,也不善过多言辞,平日里对自己也是惜字如金,对长辈虽多些,但也是敬重颇多。 没想到这人呛起人来,就如他那冷峻的外表般,清冷而又犀利。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沁雅轩,言堇云大步流星直径回房,谢渊则被福寿他们带去清理一番。 看着谢渊脸上的伤,福寿不免唠叨两句:“少爷,打架时怎又忘了,得护着脸,不然让国公爷逮见,少不了一顿打。” “你以为我想打架吗?那个郑萧什么嘴脸,不打他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气。” “少爷,我看少君气得不轻,一会儿您记得说点好的哄着。” “我知道,若不是郑萧他对云儿出言不逊,我也不至于拿他磨手。” “既是为了少君,您便好好讲明咯,莫让少君再受气,方才知您出事,少君比谁都紧张。” “真的?” “小的何时对您有过假话。” 谢渊心满意足往回走,等他进入内室时,只见言堇云坐在床旁等他,旁边便是他的被褥与枕头,不过已经叠好。 言堇云见他进来,指了指身边的东西,“今晚你睡外间,拿上你的东西出去吧。” 谢渊一脸不可置信,好不容易才住进来的,“我不,凭什么呀?” “凭什么?凭我不喜有暴力倾向之人同住一室。” 谢渊一听,甚乐,“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你动粗,这是绝对绝对、也不会发生的事儿,你就放心吧。”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别防,云儿,你也算是习武之人,一来我不善武艺,二来,我手无寸铁,你怕我吗?我不信。” “你轻功了得,莫说我不知道,大都时,你便是使轻功接的我。” 谢渊承认,他的轻功确实不错,“云儿莫再开玩笑了,这只是略知皮毛罢了。你也不必担心,我又不是凶神恶煞之人,你赶我算什么事儿,再说我打的是欠收拾的人, 他自找的。” “看人家欠收拾你就将人打得那般重,要是我没及时赶到,万一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呢?” 言堇云很认真对待此事,“我就不信你不晓得他父亲是谁,那是廷尉之子啊,廷尉之职连父亲都礼让他父亲三分,你要是把自己搭进去,你可想过府中长辈该如何?我又如何?” “谁让他出言不逊在先。”谢渊低着头,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的确冲动了,声音不禁小了不少。此刻若是让秦安他们三个看见他这个样,少不了又对谢渊一阵嘲笑。 “看来你以后还是少出去与秦公子他们相聚了,一聚便闹事儿。” “这也不怪他们啊,若是今日你也去,便不会有事的。” “这与我何干?”言堇云一脸疑惑。 “当然与你有关了,郑萧就是见你不在,才出言挑衅,说我背着你在外边瞎闹,我才同他打起来的,你说?这跟你有无干系?” “他为何拿我挑衅。” “我怎知,定是如云儿所说的,羡慕我们呢。” “休的胡说。” “这不你先说的嘛。” 言堇云将信将疑,“这么说,此事还真就因我而起,是我拒绝了秦公子他们的邀约才导致的?” “那当然了,现在说来,错不在我,云儿也有份,若要罚,我们两人都得受罚。” 谢渊故意抱起枕被,向言堇云使眼色,“走吧,不是要睡外间吗?既要受罚,云儿也要同我到外间睡,外间的贵妃榻硬邦邦的,云儿正好可以体验一下彻夜难眠的滋味。” “……。”言堇云一时竟无言以对。 谢渊故作委屈,“况且我身上还有伤呢?云儿就放心我独自一人睡外间,夜里喝口水都无人应答吗?” “自知如此,还不快上来,杵着干什么?嫌伤的不够重是吧。”言堇云一听他提到伤便是不悦,隔三差五就他跟这些小伤小痛过不去了。 “嘿嘿嘿,够了够了。”谢渊笑嘻嘻的,快速爬上床,言堇云起身,从桌上拿来一瓶药。 命令道:“躺下。” “干嘛?” “你脸不要了吗?再不消肿,你是打算等父亲的军棍吗?” “要要要,云儿要给我擦药吗?来吧。” “躺好。” 谢渊躺好,任由言堇云用药在他脸上涂抹,言堇云坐在床上,盘腿弯腰,低着头,一脸认真的为谢渊轻柔伤处。 谢渊的一直盯着他,从没这般近距离仔细打量清醒时的言堇云,灵动的双眸,高挑的鼻梁,红润的双唇,唇瓣下还有一颗别致的小黑痣,谢渊不知不觉看迷了眼。 唯一不足,便是额前垂落的几条青丝,谢渊抬手,想为他拂去,却被言堇云一把拍开。 “别乱动,一会糊儿你一脸的药。”出声时,红润的嘴唇连着唇下痣,随着言堇云说话时带动着飞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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