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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了一下,想要逃走,没等转身便被季萧未抓住肩按在门上,鼻尖相对,呼吸纠缠,低声道:“最近似乎学聪明了些,还知道用救命之恩来做要挟。” 木朝生嘴硬:“我并非要挟。” “那是什么,”季萧未捏着他软乎乎的面颊,状似接吻般无限靠近,垂眸瞧着他恢复了血色的唇瓣,又重复问道,“那是什么?” 木朝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半晌才示弱道:“我错了,可否不要打我——唔?” 那道呼吸无限靠近,喷落在颊边,带着丝丝血腥气的冷香顺着鼻腔灌入,让他忍不住眨眨眼。 温软触感落在唇瓣上,缓慢厮磨,却并不再进一步深入,仿佛只是充满爱意的、珍视地亲吻自己的心爱之物。 木朝生愣了愣,忽然心不在焉想,季萧未身上这股冷香究竟是什么香味,当真实在是好闻。 那时候若非记起对方身上的味道,大概他如今已经离开晏城了。 思及此他便又有些懊恼,走神的状态被季萧未察觉,他捏了捏木朝生的下巴,毫不客气留下了一道齿痕,冷声道:“又在想做什么坏事?” 木朝生道:“我可不敢。” “朕瞧你可没什么不敢的。” 他起了身,转身想要回到椅子上,身后木朝生脸上怯弱神情骤然一便,颇有些阴郁,故技重施伸出脚,想将季萧未绊倒。 没想到男人反应要比他快很多,脚步一停,微微侧身抓住了木朝生的胳膊,将人拽到自己身前来。 木朝生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落在地上,痛意缓慢涌上来,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面色苍白没了血色。 男人两手支在他颊边,白发从肩头垂落,落在他的面颊上,有些痒,又带着浓重的压迫,压得他无法挣脱。 木朝生深吸着气,缓了片刻之后,忽地抬膝往男人小腹上撞,却被季萧未抓住了脚腕,抬高,毫无隐蔽地向两端打开。 木朝生心中一乱,行动便也跟着乱了,咬牙挣扎,握了拳头想要打人。 季萧未弯膝往地上一跪,压在他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空出的手一把便抓了他的拳头,严严实实包裹起来,连带着另一只手一起摁在他头顶,淡淡道:“朕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功夫尚且不到家,便别想着招惹人。” 木朝生被抓着的腿又挣动了一下,没能挣开。 季萧未:“什么表情,不服气?” 他像是故意逗弄小狗,冷笑道:“朕现在便是将你这身蛋壳剥得干干净净你也无力反抗,往后少做些无用功。” 话音刚落,他忽然松了手,重重地,毫不客气地,“啪”地一声打下来。 木朝生“啊”了一声,察觉到腰带忽然 一松,记起如今正在外人的药店中,忽觉心中慌乱不安,挣扎求饶道:“可否别在此处。” 可惜求饶无用,季萧未仔细检查他后腰的伤势,木朝生面上神色羞耻,却又好似带着引诱,咬着唇瓣呜咽,睫羽飞快栩动,半晌便无意识掉了眼泪。 季萧未道:“白喂了那么久,一点肉没长。” 作者有话说: 季萧未仔细把玩了一会儿,摇摇头说:“还是太小了。” 木朝生怒道:“你嫌我小!你又不用!我还在长身体,再过两年掏出来比你还大!” 等过了两年...... 季萧未继续把玩:“仔细说说,谁的大?”
第17章 17木木屋里藏了好多男人(上) 木朝生身体颤抖,咬着唇瓣,像是小狗在呜咽。 季萧未很喜欢扒他衣衫,却又并不过多触碰他的身体,如同碰到什么毒虫猛兽一般,匆匆便收了手,颇像是有些嫌弃。 男人离开此处时木朝生还蜷缩在地上,秋日雨夜天气凉,药店主人也并未在屋中点燃火盆,他感到身体很冷,又觉得心里并不舒服,不喜欢季萧未那样的反应,倒像是自己多么肮脏一般。 但想来也是,本就只是个替身,若按着话本或别家贵族轶事中所写,只怕他还要给白瑾守身如玉,碰一碰他都只觉得是玷污了自己。 这些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木朝生撇撇嘴角,慢吞吞翻过身去想爬起来,没想到季萧未又去而复返,将他按回去,手中多了一方手绢,轻轻替他擦拭身上的污渍。 木朝生又开始打颤了,呜呜咽咽一会儿,之后便被人拉起来,塞进榻中。 被褥中先前被季萧未的身体暖热了些许,并不冷,木朝生被裹进去,夜里突生变故本就心绪不宁,情绪激烈波动,躺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后半夜发生了什么都已然无知无觉。 第二日醒来时,被褥的质感发生了改变,不再是昨夜那方简陋的被褥,柔软温暖,耳畔还有火盆噼啪响动的声音。 木朝生睁着无神的双眼愣了一会儿,直到听见脚步声从门外响起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了紫宸殿。 时常出现在他身边的人的气息他早已熟悉,仔细竖着耳朵听着身旁人的动静,半晌才开口道:“桃子姐姐,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子时快结束时陛下将你抱回来的,”桃子将盥洗盆放到床边,撩了撩其中水温,接着道,“你倒是睡得熟,天塌了都醒不过来,陛下肩上还有伤。” 木朝生有些面红,嘟囔道:“我也没叫他抱我啊,他大可以将我叫醒的。” 压根怪不了他。 昨夜遭遇刺客突袭,正巧白丹秋赶回京城述职,将刺客一网打尽,今晨季萧未罢朝一日,将要彻查此事。 木朝生听着桃子说话,心想,连他都能猜到刺客或许是吴家派来的,季萧未必不可能不知晓,为何非得多此一举再查一次。 他想不清楚,也没将此事往外说,季萧未罢朝之后书院也跟着关停,今日不必再去书院上学。 他又转回榻上睡了个回笼觉,午膳时被殿外嘈杂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来听了一会儿,只听见桃子略有些凶的拒绝声和白瑾的轻声细语,忍不住叹口气,不知道这糯米团子又找上门来做什么。 他将窗棂支起,冲着外头道:“桃子姐姐,发生何事了?” “小阿木,”桃子忙跑上台阶,站在窗外与他窃窃私语,“白三少爷非得来此处,说有要事要与你谈谈。” “他除了哭哭啼啼还能有何正事?”木朝生冷嗤一声,眉眼弯弯,笑意盈盈,轻声道,“放他进来吧。” 白瑾这人脾气还真是有趣,在每个人面前好似都是不一样的,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性情是何种模样,在白梨面前柔弱不能自理,在同窗心里又是独立自主的温柔白莲。 等他站在木朝生面前时,说话却又总是细声细语好似没什么底气,平白叫人听着火大。 木朝生并不喜欢外人瞧着自己的眼睛看,察觉到白瑾毫不避讳的视线之后便转身用红绸将眼睛缚起来,脸色很冷,道:“找我做什么?” 他今日倒是胆子大,竟没带着那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白梨一起来,不怕惹急了被自己揍一顿么? 木朝生屈指蹭蹭面颊,他有些饿了,膳房还未将午膳送过来,胃部隐隐发痛。 他捂着胃坐在榻上懒得起身,半晌没听见白瑾说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道:“若没什么事便离开此处,省得你二哥又认定是我欺负你。” “此处......此处是陛下的寝殿,你只是一个奴隶,没有权利要求我进来。” “你也知道这是陛下的寝殿,你一个无官职也无身份,仅凭着兄长和长姐的隐蔽才有机会进到皇宫,又哪里有权利毫无阻拦直入陛下的寝殿?” 木朝生似笑非笑道,语气轻轻,“莫非你也想做陛下的男宠么?” 白瑾的面色骤然苍白,倒像是某句话戳中了他的心思,身体也开始隐隐颤抖。 只可惜木朝生瞧不见,若是能看见,只怕还要多说两句故意激一激他。 但白瑾的语气还是没什么底气,如同没吃饱饭,含着气音,甚至叫人有些听不清他的话语。 木朝生原以为他对自己有所恐惧,但想想却又觉得并不合理,半晌之后失去了耐心,道:“若没什么要紧事可否——” “未哥平日都对你做些什么?” 骤然被打断,木朝生愣了愣,察觉到对方称呼里藏不住的亲昵和隐约的宣誓主权,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故意道:“啊我与陛下成日待在寝殿还能做何事呢?” 他故作思索,接着说:“无非便是抱着我吻我的唇瓣和下巴,然后把我的衣衫褪尽,将我按在榻上,你知道他昨夜将我的腿打开——” “够了够了,”白瑾已然面无血色,连唇瓣都变得苍白,喃喃道,“别再说了。” 木朝生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本想再多说两句,忽然听见白梨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殿外响起,追着桃子问:“木朝生在殿中么?” “二少爷且慢,小阿木尚未下榻,不便见人。” “晌午了还缩在榻上,”白梨不屑道,“真是懒惰。” “二哥?”白瑾也听到了屋外的动静,木朝生顿觉不妙,忙扑过去按住他的嘴,放轻声音,“你二哥若是进来瞧见你在,只怕是又要闹起来,到时候被陛下知晓谁也没好果子吃。” 白瑾神色明显犹豫,木朝生没耐心等他说话,接着道:“你先藏起来,等你二哥走了再出来。” 于是乎便将他藏在了床榻的帷幔后,被挡得干干净净。 白二已经不顾桃子的阻拦推开了寝殿的大门,眼见事已至此,桃子跺跺脚,转头往外头去了,打算去通知阿南。 白二瞧见木朝生正坐在榻上穿鞋,脸上缚着红绸,麻花辫睡得有些乱,像炸毛的小动物,却又感觉十分柔软,叫人想要摸一摸。 他指尖不自觉抽动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来,冷哼一声道:“我还真以为你能一直睡到晌午。” “睡到晌午又关你何事,”木朝生实在是讨厌他,不知道非得找上门来讽刺他两句是做什么,只觉得厌烦,希望他早些离开,他好将白瑾一同送走。 只可惜白二少爷似乎没什么眼力见,看不出木朝生的烦躁和不耐,反而将椅子一拖,悠然自得坐下来,道:“我听闻你昨夜同陛下一起遭遇了刺客。” “可是觉得我不曾死在刺客手上当真是可惜,”木朝生冷笑道,“你不必多说,终归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像我这样祸国殃民的怪物,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会死去。” 白梨脸色难看,“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倒也不必几次三番想要污蔑我,害我打翻太傅药碗的事情我不想同你多说。” “你今日来此便是为了兴师问罪的么。”木朝生脸色有些阴沉,落在桌上的手攥紧了杯子,想着如何才能将此人打出门外去。 “木朝生你说话便不能再客气些,亏得小爷我费尽心思跑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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