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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宿一把拔起沈义胸前的匕首,直接刺进了沈义的脖子。 沈义惊惧看着魏宿,随后慢慢转头去看花念。 “你......” 魏宿又踹了一脚,精准踹到对方下三路。 “以后踹人记得踹这里。” 死了也要这人感受一下痛不欲生是什么滋味。 沈义死不瞑目,魏宿又踹了一脚。 花念那样的人,也是这样一个贼子能惦记的。 花念盯着魏宿的手,对方手破皮了,撞出了血。 刚刚那只手是魏宿。 魏宿拔下花念的匕首,带着人走。 刚刚去解决后面跟来的那几个喽啰了,都死了也就没人知道他。 花念头发散了,魏宿看着对方散落的发丝,转了过去。 花念跟着走了两步,直直往地上倒。 魏宿立刻接住人,手不小心碰到了花念的脸。 “你怎么这么烫。” 花念刚刚是强撑,他手抓着魏宿勉强让自己再次站起来。 “风寒罢了。” 魏宿算是对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一般文人都不会弱成花念这样吧。 他看着前面,没时间了。 魏宿将花念甩到背上。 “你自己注意别碰头。” 花念:“...好。” 花念被背着走了一段路,头更加昏了,睁开眼,眼前的东西天旋地转,让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今日跟你出来,没看黄历。” 花念声音小,不过魏宿耳力好,听见了。 “是啊,花大人下次记得看黄历。” 背上的人没说话了,魏宿跑起来,在岔路口遇见了逢春。 逢春:“主子,都解决了。” 魏宿:“人呢?” 逢春:“已经带出去了。” 魏宿:“走。” 这里不能要了,炸了最安全,还能当一次诱饵。 逢春让人跟着。 魏宿背着花念一路朝着洞穴口去,花念模模糊糊看见了魏宿前面带路的几个人,一袭黑衣蒙面,训练有素。 他微微勾唇,狗魏宿。 魏宿背着人,路上他看着花念手背上的淤青,现在是又红又肿,恰好是右手,估计几天不能握笔,对方手背这一块和白皙的手指有着鲜明的对比,花念也和一般文人一样,食指指腹上布满了细细的茧。 这只手好熟悉,他似乎见过,但他敢肯定自己没见过,没在和花念相处之外见过。 又走了一段路,魏宿发现这人好烫。 身上的香味因为体温高慢慢散出来,不闷人,很醒神,是淡香,就连对方垂落在他颈侧的发丝都是香的。 花念是他见过最爱香的人了。 走出寒潭,岸边常玉和非瀛瞧见了,立刻跑过去。 “主子。” 非瀛让人将马车带过来,常玉从魏宿背上接过花念:“魏王,放手。” 很不客气的说法,常玉也确实客气不起来,他今日完全是被魏宿的人算计了,当了一次诱饵找出了这个洞穴。 差点丢了命就算了,还连累了主子。 非瀛话不多,蒙着脸伸手将花念抱了过去,他收到信号第一时间就带人进去,找到了昏迷的常玉,鼠子顺着香味去找花念,被魏宿的人拦了,对方玩明的,直接出了魏王的令牌,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加上他们对洞穴不熟,魏宿的人一再阻拦,毫无办法。 魏宿没有计较,看着花念被抱上了那边的马车。 这边有条路刚好可以让马车经过,只是这条道太显眼一开始就被他弃用了。 魏宿盯着马车看了好一会儿,一个黑衣人拿着两块玉佩过来:“主子。” 魏宿低头,两块玉佩都是上乘,只是其中一块碎了。 他摸着玉,将完好的那块放到了怀里,明日朝上还给花念,碎的那块他尽量让人修补。 “走。” 逢春之前在里面找到的兵器需要找个途径运回去,这些兵器就是徐家一直让人守着这里的原因,别的好运,兵器可不好运走。 马车上花念昏昏沉沉,任由常玉处理他手上的伤。 他躺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给我递上告假的折子,让非瀛将这里的痕迹做得明显些,做成是我做的痕迹。” 既然当了饵,就不能只是这件小事的饵。 常玉:“是。” 非瀛闻言立刻带了几人去处理。 花念:“告假的折子写得严重些。” 常玉:“明白。” 花念吩咐完就睡沉了。 现在城门已经落锁,常玉花了些时间让人开门,动作做得很大,让所有人都知道花念今日出城此刻才回来。 花念的府邸一晚上灯火通明。 柳闻忙了一晚上,就差骂人了。 花念上次风寒就没好透,这次又着了风寒,还有手上那伤,不养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无法握笔。 花念渐渐有了些意识。 笑着安慰柳茹英,同时让人给魏宿送去了一份礼物。
第20章 第二日朝上,魏宿上朝并没有看见花念,他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病得这么严重吗?那昨晚还有心情给他送了一个香囊。 说起香囊,魏宿叫住了奉先侯。 奉先侯赔笑着:“王爷何事。” 魏宿问:“听闻侯爷用的墨里常加香料,不知道是什么香,可否给本王一些。” 奉先侯惊了会儿。 “王爷若是需要,回去我就差人给您送去。” 魏宿点头:“要啊,很需要,花大人一身都是香的。” 奉先侯不明白这和花念有什么关系,他笑了笑没说话。 魏宿又问:“侯爷家可有未出阁的女眷?” 奉先侯大惊,左右看看连忙道:“王爷,我就,就一个孙女,她,她才八岁,还请王爷放过她。” 魏宿:“......” “本王没那心思。” 奉先侯松了很大一口气。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魏宿笑了:“侯爷莫紧张,我们来聊聊花大人吧。” 奉先侯一身冷汗。 “王爷想聊什么。” 就他最小那个儿子任职一事,魏王曾在朝上参了花大人,他顿时不知道魏宿这般是要害他还是要害花大人。 魏宿:“花大人很喜欢香?” 奉先侯点头:“嗯。” 魏宿拿出一包香料递给奉先侯:“这种香花大人那里多吗?这是他送给本王的。” 奉先侯嗅了一下,顿了会儿道:“王爷,这香料很昂贵,花大人那里应该也不多。” 魏宿笑出声:“是吗。” 奉先侯点头。 魏宿拍了拍奉先侯的肩膀,随后走了。 他虽然不懂香,不过他手里拿到香可不是花念送他的,是逢春拿来做追踪香的一味原料,二两银子就可买,只要是个香行都能买。 昂贵? 这人跟着花念久了,一把年纪都开始说胡话了,嘴里没一个字可信。 看来在奉先侯身上是不可能套出有用的东西了。 他将香放入袖中。 同时在袖中暗袋里摸到了玉佩,本来想今日还给花念的,看样子这玉佩还得在他这里放几天。 今日朝上热闹非凡。 昨夜花大人极大动静进城,后半夜还差人去请御医,这事今日便传遍了。 花念为何出城,出城做什么,又如何病重,且今日冯家发丧,冯侍郎突发恶疾去世,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大家不敢说话,却又不得不去猜测。 谁都怕下一个会到自己。 魏宿冷冷站在朝上看着所有大臣的面色,没了花念,还真不适应。 花念此刻才醒。 烧退了,但是一见风就咳。 柳闻抬着药进来。 “醒了。” 花念虚弱靠着靠枕:“神医。” 柳闻:“你可别叫我神医,我要真是神医肯定一剂汤药就让你生龙活虎,哪会给你养了这么多年,还越养越坏。” 花念咳了一声:“不叫神医,那叫你二祖父。” 柳闻:“还是神医吧。” 花念笑着将药喝了。 柳闻叹气。 花念的身子当年没到最坏的地步,花念年轻,将养得好一两年便能恢复,不过花念这些年不仅没有好好养身体还一再劳损,硬生生将这副身躯拖成了如今模样。 这样不分日夜的操劳,别说神医了,神仙来了都治不好。 他叹着气去准备药材,让人给花念熬成药膳。 柳闻走了,花念问常玉:“魏宿收到香囊有说什么吗?” 常玉迟疑了会儿:“魏王问这香贵不贵。” 花念抬眼:“哦?” 常玉也不明白,一个王爷收到东西第一反应居然是问东西贵不贵。 花念轻笑。 笑完道:“给母亲说,如果魏宿的人来打听云顶银针,告诉他这茶普天之下除了皇宫,只有我有。” 常玉不解:“主子,这不是很容易查到吗?” 花念望着自己手背:“要的就是他查到。” 他还怕魏宿查不到呢。 拿他当饵料,魏宿也需要付出点东西吧。 魏宿下朝回到王府。 逢春上来了。 “王爷,已经查到了。” 魏宿看着结果:“不是宫里人?” 逢春点头,李泉一言难尽。 魏宿:“怎么会不是宫里人。” 不是宫里的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了。 花念。 “呵。” 魏宿神色变了几变,将昨夜花念让人送来的香囊拿起来。 他嗅了嗅,里面的香味很熟悉,不是昨日花念身上的味道,也不是那人磨进墨里的味道,他再次嗅了嗅 :“打水来。” 李泉立刻去打了一盆水,魏宿将香囊浸在水中。 他问:“茶的事查得如何了。” 影一从暗处出来。 “王爷,查清楚了,这茶宫外只有花大人有,与花大人交好的人也查了,据珍宝楼的掌柜说,这茶因为是花大人所爱,每年进贡之余的量全被花大人的母亲留给了花大人,而与花大人相熟几人府内并没有此茶。” 所以花念并未将茶赠与别人过,宫内的茶也查过了,全都合数。 所以是花念找人搞他。 那人与他说的过往是真的,花念那日也在邀月楼,两人说不定认识。 香囊泡了水,香气渐渐淡了很多,加上水的左右,开始散发出一种清香,魏宿将自己发丝浸进去。 浸了一刻钟左右才拿出来,等头发干了以后他闻了闻 魏宿眼眸暗了,这就是那人那日倒在他身上睡着时,对方发丝上的香气。 魏宿想到这里立刻出门。 李泉:“王爷你去哪?” 魏宿没搭理李泉,出门上马,纵马越过长街。 李泉急忙招呼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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