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 新鲜啊,魏宿居然还能有这副样子。 魏珏下了御座围着魏宿转了两圈,他笑道:“怎么弄的?” 难道开窍了? 哪家姑娘弄的?敢在魏王脸上弄这种痕迹,胆子不小啊。 魏宿有些急,他问:“皇兄,您叫臣弟来有事吗?” 魏珏咳了一声坐回去:“没事不能叫你来?” 魏宿:“...能。” 魏珏好笑:“这么急?脸都不洗就来见朕?” 魏宿认真点头:“嗯,很急。” 魏珏压住自己的好奇,拿起一边的折子。 “花念参你麾下副使压榨民生。” 魏宿先是点头,将折子接过来,然后皱眉,问:“谁?” 魏珏:“你麾下副使,现在在你的领地,叫黄全,是当地指挥使。” 魏宿接续道:“谁?花念参我?” 魏珏点头:“是啊,不是他参的还能是谁参的。” 这都要问,他还以为魏宿习惯了呢,这两人一年参对方的折子都能拿来烧火过个冬了。 魏宿脸色有些僵,他问:“他今日上朝了?” 魏珏拿起另外一本折子:“嗯,他昨夜在御史台处理了一夜的公务,理清楚所有证据,今日朝上就参了你。” 人家宵衣旰食只为了朝廷内外清明,所以魏宿今日必须喊进宫罚。 态度要做给天下人看见。 魏宿顿住,拿着折子的手有些抖。 花念在宫内住了一夜? 住了一夜? 魏珏看着傻站着的魏宿。 “怎么了?折子里有你不认同的地方?” 他等着魏宿挑刺。 罪魏宿肯定会认,黄全魏宿也会杀,不过魏宿每次都要找些事让花念忙起来,例如上次折子就让花念重写了四遍。 他耐心等着魏宿说话。 魏宿:“真的吗?” 魏珏:“?” “朕让人将证据拿来给你。” 魏宿捏着折子,力气大到将折子捏破了,他追问:“花念真的在御史台歇了一夜?” 魏珏:“他昨夜进的宫,宫门落锁后还让人去谢昔处要了你封地的情况,肯定是在宫内歇了一夜。” 大臣在宫内办事的官署与内廷有段距离,中间侍卫十二个时辰值守。 这事值班的侍卫更清楚些,他也只是今早花念上朝时无意说了一嘴知道的,这种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他没空过问。 魏珏看着折子:“魏宿,注意点,折子毁了花大人可不会给你重新写。” 魏宿深吸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肯定有什么,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花念那么狐狸的一个人,这或许是花念做的障眼法。 “皇兄,臣弟今日有事,改日再来给您述职。” 魏珏看着魏宿的脸,面色难看,像是被谁抢了心上人似的,开口道:“那好,这事是你监控不力,罚你三年俸禄,至于你那个副使......” 魏宿闻言道:“杀了,这种害虫留着也只会祸害百姓。” 魏珏:“行,你自己处理。” 魏宿给魏珏行礼:“皇兄,臣弟告退。” 魏珏才答应,魏宿就跑了。 魏珏琢磨了几息,难不成魏宿惹人家姑娘生气,导致人家姑娘跑了,现在忙去追人? 也不是没有可能,看那张脸,左脸被打了,右脸被画了。 脖子上更是让人不忍直视。 还挺激烈。 魏珏一高兴,将折子撇下,开始写赐婚圣旨,对方名字不知道,先空着,将人夸了一遍,盖上玉玺。 自己看了两遍。 希望不久后能用上。 魏宿冲出去直奔御史台。 御史台今日值日的官吏看着魏宿一惊。 “魏,魏王。” 魏王为何会来他们这里,他记得上次来和花大人闹得一点都不愉快。 魏宿抓住这个人,直接问:“花念呢?” 值日的官吏抖着声音:“花大人回去了,花大人昨夜处理了一夜的公务,现在已经回去休息了。” 魏宿咬牙:“一夜都在?” 官吏点头:“都在。” 魏宿放下人,直奔宫门,他要查花念进宫出宫的日子。 值班的侍卫将册子给魏宿查看。 魏宿翻到了昨夜。 昨日卯时进宫,再无出宫记录,直到今早早朝后才出了宫门。 魏宿不可置信看了三遍,将几个宫门都查了,所有记录显示花念昨夜真的在宫内。 魏宿不信。 那气息分明就是花念。 虽然他没看见人。 他策马去了城门,要来了进出名单。 上面显示花念两日前就回来了,一次城门都没出去过。 魏宿深吸气,记录也有遗漏,花念那样的狐狸怎么会没想到这件事呢。 冯家不就有一条地道可以进出吗。 魏宿赶去花府。 “魏宿。” 魏宿回头,谢昔正在街上喝茶。 想起皇兄的话,魏宿下马走过去。 谢昔看见魏宿的模样,手里的茶点掉落。 这是魏宿? 他去看天,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结果抬头只看见满天的星星和一轮圆月,哦天已经黑了。 应该是月亮打东边升起了。 魏宿坐下来直接问:“昨夜花念找你了?” 谢昔一愣,反应过来:“找了,不过魏宿,那样的害虫我可是支持花大人参的。” 他现在之所以一直在皇城,也是因为早年平叛落了伤,一身功勋却再也无法上战场,如今这个大将军名头也不过是给他早年的功绩一个奖赏罢了,他们用命换来的盛世可不能给这些害虫祸了。 魏宿不在意这个。 他问:“你见到他本人了?他亲自来找的你?” 谢昔闻言好笑:“没见到,他手下那个叫常玉的来找我。” 这问的什么话,花念又不是很闲。 魏宿立刻起身要去花府。 谢昔急忙拉住人:“你去哪?你这副样子是怎么弄的?” 魏宿:“去找花念。” 谢昔拽住人:“魏宿,你自己看看现在多晚了!” 魏宿一愣,哦,戌时了。 街上的人都走干净了。 他看着谢昔:“你怎么还在外面逛?” 谢昔:“...我这是品味生活。” 魏宿回神,坐在谢昔旁边,他看着茶壶:“喝茶不喝酒?” 谢昔喝了一口:“茶多好啊。” 谢昔以前是不喝酒的,什么时候开始喝的呢,是被人一刀中了心肺后命大活了下来,再也不能穿上盔甲才开始喝的。 魏宿坐着跟谢昔喝了会儿茶。 谢昔挑眉揶揄看着魏宿:“怎么弄的?” 他还以为魏宿会一辈子单着呢。 没想到啊。 这痕迹,这激烈程度。 就这,之前还威胁花大人自己不成亲花大人就不许成亲呢。 魏宿:“不知道。” 谢昔:“?” 他坐直了,上次问魏宿眼睛怎么好的,魏宿也说的不知道,有故事啊。 谢昔:“展开说说。” 魏宿看着谢昔。 ... ... 谢昔喝完最后一口酒,不可置信问魏宿:“所以你就认为那人是花大人?” 魏宿盯着花府的大门:“是。” 两人最后还是买了酒,跑到别人屋顶喝了一夜。 谢昔觉得魏宿魔怔了。 “不是,兄弟,花大人他图什么啊?” 图一夜春风?图魏宿长得好?还是图魏宿活好? 他盯着魏宿上下打量。 “你以前是雏儿吧。” 魏宿脸黑了。 谢昔更不明白了。 魏宿这样的能活好?那花念图什么? 而且,谢昔问:“你不是喜欢女子吗?” 魏宿:“谁?” 他怎么不记得了。 谢昔:“就那个,我们打猎的时候遇见的那女子,你还把自己外衣马匹都留给人家了。” 魏宿模模糊糊想起来了。 “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而且那年他就去军营了,这些年事太多,那道身影被冲刷得更模糊了。 谢昔也跟着沉默了,他想起来了,后面魏宿能活下来都算命大,哪有时间去找人啊,算着年岁,那女子如今二十几了,或许已经是他人妻。 “那你怎么就确定你喜欢花大人?” 魏宿酒瓶没拿稳,顺着屋顶滚落。 “谁喜欢他了?” 谢昔更加不懂了。 不喜欢,那为什么一口咬定是花大人? 魏宿脸色沉得像水:“他这样戏弄我,我找出人非得......” 谢昔:“剥了花大人的皮?” 魏宿垂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手段这么残忍。” 谢昔:“?” 那非得干什么? 两人说话间花府大门开了,花念正要进马车上朝。 谢昔:“咦,该上朝了......魏宿!” 魏宿在花念出来那一刻就跳了下去,直奔花念,这会已经将人抵在墙上了。 谢昔酒醒了,他急忙下去。
第30章 花念被魏宿抵在墙上, 他闻着魏宿周身的酒气。 喝酒了? 看眼底的青色一夜未睡,他招手让常玉他们别上前。 随后轻笑问:“魏王殿下这是做什么?” 魏宿抵着花念,埋首在花念脖子处轻嗅。 不一样,香味不一样。 但是这只狐狸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香味和那天一致。 花念敛着眼眸将重心放在墙上。 魏宿靠得太近了, 近得他有些站不稳。 “殿下, 自重。” 魏宿抬首盯着花念的眼睛。 花念温和笑着, 一眼望到底的假笑。 魏宿神情复杂。 “自重?” 花念挑眉:“是啊,殿下这个样子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是登徒子呢。” 谢昔站在外面, 酒醒之后脑子聪明了不少, 他怎么觉得花大人对魏宿有些放纵。 试想一下, 如果此刻这么压着花大人的人换作是他。 谢昔急忙摇头, 将这个要命的幻想踢出脑子。 如果是他, 花大人的侍卫这会已经将他按在地上踹了。 说到踹,谢昔去看魏宿的脸,别说, 魏宿这个伤挺像被踹的。 魏宿笑了。 登徒子是吧, 他今天就是了。 他的视线从花念的脸慢慢下移到对方白净的脖子,随后移到左肩上,那里有他咬伤的痕迹。 花念没动。 魏宿一只手将花念的手反锁在对方身后,另一只手去扯花念的衣服。 花念轻微颤了一下,手这么被魏宿抓着,酥麻感涌了上来。 谢昔:“!” 不是! “魏宿。” 花念的侍卫也上前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8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