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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去给迎生说一声,防止迎生和魏宿的人起冲突。 他揉着手腕:“既然院子的钱殿下给的,殿下慢慢忙吧。” 想一出是一出的,魏宿是还小吗。 魏宿跟上去:“本王不忙了。” 花念凉飕飕问:“殿下不找人了?” 魏宿歪头,花念自己还敢问出这件事。 “花大人,本王还未问你呢,你约本王去的郊外,你人呢?” 花念:“忙。” 魏宿追问:“忙什么?” 花念淡定道:“忙查殿下的人,忙参殿下呢。” 魏宿好笑:“你约了我,我在你约我的时间地点出了事,花大人是不是需要负责?” 花念微笑:“殿下错了。” 魏宿半阖眼,看着花念一副准备狡辩的模样,他:“哦?” 花念:“我那日确实去找了殿下,本来是想约殿下前去查看凉山的铁矿,那日却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殿下,或许殿下在忙吧。” 魏宿皱眉,随即想起他是提前一晚去的。 呵。 狐狸,算准了他会提前一天去是吧。 他盯着花念的腰,对方腰身很窄,腰封下显得格外风流,那人腰也很窄,堪堪盈盈一握。 “你该多吃一些了,弱不胜衣。” 花念站定,沉着脸看着魏宿。 魏宿视线从对方腰上抬到对方脸上:“嗯?” 他看着花念的手,挑眉:“又想打我。” 非常肯定。 花念凉凉掀起眼皮。 “殿下可以管好自己的眼睛吗?” 这么直勾勾盯着,腰软。 魏宿流氓一般:“那不行。” 他盯着花念的眼睛:“本王被采花贼轻薄了,这几日正在找贼呢。” 采花贼? 花念嗤笑:“殿下的姿色确实值得采花贼惦记。” 魏宿摸了摸脸:“那人食髓知味,用了本王一次还不够,那夜去赴花大人的约被那人找了机会又用了本王一次,你说那贼是谁?” 花念看着日头,食髓知味?魏宿真敢说。 真不要脸。 “青天白日的,王爷也别自比小倌,过于糟践自己。” 魏宿轻笑:“我哪里比得过那巷子里的小倌,花大人去点人都要给钱,本王却人和钱都没见着。” 他愁眉苦脸长吁短叹:“花大人,你是不是该赔本王点钱。” 花念和魏宿对视。 他笑起来:“原来王爷说了这么多,是舍不得给我那院子的钱啊。” 魏宿看着曲解他意思的人含笑问:“那倒不是,只是花大人,那人呢?” 花念面无表情:“我杀了。” 魏宿点头:“你杀了啊。” “花大人,那是本王的妻,你杀了他,本王下半辈子怎么办?” 花念眼神暗了片刻。 他笑起来,笑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成年人的算计。 “那殿下要做什么,一命偿一命?” 魏宿摸上花念的脖子。 “不怕本王杀了你。” 花念仰着头,嘴角还带着笑:“殿下动手啊。” 魏宿定神看着花念,这个小疯子。 他将拦腰环着花念的腰,将人掳到假山后面。 花念心一颤:“魏宿。” 魏宿放下人:“不装了?” 花念踹人,一脚踹在魏宿的小腿上:“别勒我肚子。” 狗东西。 魏宿皱眉:“不舒服?” 花念随口送出一个理由:“反胃。” 魏宿眉头松开:“娇气死你。” 花念又踹了一脚。 “你有病啊。” 魏宿也不在意花念踹的这两脚,反正最近挨的也不少,不差这两脚。 “是啊,这不是来花大人这儿看病吗,神医呢?刚刚你不是叫下人去喊神医了吗?” 花念一顿。 柳闻已经不在宅子里了,他刚刚也是那么随口一说。 魏宿看出来了,花念怎么可能会让神医和他碰上面,他揶揄道:“花大人,你的神医很神啊,不仅会配让人听不见的药,还会配让人软弱无力的药。” 软弱无力四个字魏宿咬得特别重。 花念懒得客气:“殿下说什么,听不懂。” 魏宿滞住,他没想到听不懂三个字有一天他也能从花念嘴里听见。 他看着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人,动手去解对方腰封。 花念睁大眼。 狗东西。 “魏王殿下。” 魏宿抬眼,手慢了下来。 “你......” 花念红着眼,冷冰冰问:“你一而再羞辱我,是想看我一头撞死吗。” 魏宿瞬间收回手:“我没有。” 花念暗地里松了口气。 身上痕迹太多,药膏也有不能用的地方,前胸更是惨不忍睹,那晚被魏宿弄的,今早他穿衣服多穿了几层,才保证衣服拉不下来只能卡在肩上。 他不动声色后退:“滚。” 魏宿一怔。 花念眼尾依旧红着,他有些无措。 花念:“你不走,是想继续给我难堪吗。” 魏宿深吸气,看着花念的样子,退开。 魏宿一走,花念靠着假山缓了许久,站不住了。 他自己洗澡都不敢碰自己腰,一碰就战栗,那晚的记忆如潮水涌上来,想忘都忘不掉。 更别说魏宿碰了。 花念咬唇。 他身体是认死魏宿了吗。 狗东西。 魏宿跑到那边房顶上坐着,他看着假山后的花念。 还不出来? 他等不住了,明明知道这只狐狸刚刚是装的,偏偏......在花念面前他是不可能讨到什么好了。 魏宿想到这里跳下去,吹了个哨子。 那边迎生没拿回自己的花,多要了二百两。 她的花值二百两! 李泉一脸肉痛,他想讨价,暗卫出来说是王爷强买的,他只能哭着多拿了二百两。 因为怀揣巨款,他出门都多点了几个侍卫。 迎生喜滋滋跟着。 二人才走了一路段,一群人闹哄哄冲了上来,迎生被撞到,一摸腰间她钱袋子不见了,迎生看着跑过去的小偷,立刻道:“追啊。” 跟着迎生出来的侍卫立刻追出去。 李泉没追,紧紧捂着袖中的银票,身旁还有十几个护卫。 这距离王府不远,怎么就有人敢在这偷钱。 嚣张,太嚣张了。 他刚想完就看见王爷的暗卫动了。 他笑了,敢在王府偷钱,这人死定...... 他就看见暗卫手里拿着帕子,朝迎生捂了过去。 迎生倒了下去。 李泉迷茫。 魏宿从远处过来:“轻点,人伤了我没办法给花念交代。” 李泉:“王爷?” 逢春动作小心:“安排好了。” 魏宿:“去吧。” 迎生从小跟着花念长大,总该知道花念的胎记吧。 他看着李泉:“你跟过去,一会儿告诉迎生,她刚刚被贼子偷袭了,但贼子被我的人杀了。” 李泉深吸气:“好。” 迎生醒来是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她迷迷糊糊看着眼前人。 “娘?” 逢春轻声:“孩子,有人拿了胎记找到了我,我看着像是少爷身上的梅花胎记,你记得提醒少爷注意些。” 迎生努力摇着头:“娘,您老糊涂了吧,少爷哪有什么胎记?少爷还是您喂养长大的,您不是常说少爷生得白净,只有足心有痣,是富贵之相吗?” 逢春心里一跳,看着门后的魏宿。 “我记得有胎记啊。” 迎生:“没有,有胎记的是二少爷,不是少爷,但也不是梅花胎记,是一颗红印,您记混了。” “砰” 巨大的声响刺激到了迎生,迎生眼底立刻清明。 逢春立刻洒了药粉,让人带着迎生去刚刚的街上。 逢春低头拉开门,这里原本的铜镜被打碎了,王爷的手上正滴着血。 “王爷。” 魏宿:“不可能。” 怎么会不是花念。 逢春没说话。 王爷验证了许多事情,每一件都对不上的话那就真的不可能是花大人了。 “王爷不如直接去问花大人。” 局是花大人设的,花大人肯定最清楚。 魏宿吹着眼帘:“他说的只会比我查的还要离谱。” 花念对着他嘴里永远不会有一句实话。 逢春低头。 魏宿低声:“找,重新找,范围扩大,查花念所有钱财去向,最近接触的人。” 他迷茫看着窗外。 花念连那几日都不会认,哪怕认了,也不过如同上次一般编造出一人。 可他的记忆不会有错,那人腰间的胎记是他那晚唯一看清的部位。 ... ... 花府平静了一段日子。 魏王虽然住了进来,除了第一日,其余时候都像和花念不熟一般,每日走得比花念早,回来得比花念晚。 吃饭也不在一起吃。 迎生看着花念喝药,前几日神医回来了,给主子把了脉后交代他们了好多东西,凉的不许吃,活血化瘀的不许吃,忌口的东西列满了一张纸,开了药交代她要盯着花念喝一个月。 “主子,魏王怎么了?” 花念心情很好:“或许是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吧。” 迎生没听懂,不过她知道一件事,这几日魏王差点将花府翻了过来,所有人都被查了一遍,主子也不阻止。 花念喝完药,他看着迎生:“我给你找了师傅,你要出去学一年。” 迎生顿时将魏王抛掷脑后:“为什么?” 花念吃着蜜饯:“你不是想学吗?” 迎生是想学,可她也不想离开花念太久,一年呢。 花念轻笑:“就一年。” 迎生看着花念,她知道对方肯定有安排,她想了想道:“还有半个月,我盯着你喝完药才走。” 花念:“好。” 该收网了。 那边魏宿出了门,在一个村落抓到了一个人。 谢昔跟在魏宿身后,看着费劲力气才查到的人。 “就是他,当年被柳家换走的药王弟子。”
第32章 柳闻被抓了, 他看着魏宿,心里很平静。 “你找我?” 魏宿一听这个声音,就是他。 他问柳闻:“花念绑了我两次,你算是帮凶吧。” 柳闻整理着地上的药材, 摸着胡子道:“谁?花念?什么帮凶, 老夫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谢昔拿出一沓资料:“真的不知道吗?想清楚, 你害死了太上皇,柳家救你可是死罪。” 柳闻依旧淡定:“无稽之谈,我这等人哪有机会见到太上皇。” 当年花念的祖父柳茂和...她做好了一切, 这些人猜到了又怎么样, 这里面的证据十份有七份都经不起推敲, 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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