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能放话:“你敢有孩子,我不会放过那个孩子的。” 花念深深吸了一口气。 “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滚远点。” 站在这看得他肚子疼。 魏宿看着花念,咬牙切齿却又没有任何发泄的地方。 他手上还得收着劲,上次在青楼用力了些,花念那下巴青紫了几天,真是憋屈。 “你最好乖乖待在皇城。” 说完甩袖翻墙出去了。 花念揉着下巴。 “狗东西。” 他坐到位置上,示意常玉别跪了。 “去给我拿碗药,神医开的,让我动气的时候吃的药。” 常玉立刻跑去让人煎药。 柳茹英担忧地看着花念。 “念儿,你在吃药?” 花念深吸气,不气不气,魏宿就是这个狗脾气,好一会儿他才笑起来。 “娘,你知道我的身子的,神医给我配了很多药养着。” 说起花念的身子,柳茹英再次泛起担忧。 “魏王那话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允许花念有孩子,魏王殿下刚刚的神情,她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她看着花念的容貌,这孩子容貌随她,幼时只觉得是好事,至少没半分花家人的影子,现在看来也不全是好事,魏王是亲王,若对方真要做什么...... 她祈祷不要是这样的。 那是亲王,念儿和这样的人相比永远都是吃亏的那方,她当年嫁给念儿的爹,还好她身后底子硬,若是不硬念儿的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念儿对上魏王可没什么底子。 花念平静地说:“他阳痿不举,自己不能有孩子见不得我有。” 柳茹英刚刚的担忧破碎,她诧异:“什么?” 花念:“娘不用理会他说的话,我自有安排。” 魏宿出门揉着鼻子,总觉得有人在骂他。 逢春面色难看等着魏宿:“主子,属下该死。” 魏宿正一腔怒火没地发呢,他看着逢春:“怎么个该死法。” 逢春低头:“您刚刚回去太急,药方...掉了,是属下无能,没能及时将药方捡回来,让药方落到了冯家冯固脚下,对方当街就念了出来。” 冯固可记着上次青楼的事,魏宿让他在牡丹面前丢尽了脸面。 而且魏宿一来,花念就来了,随后那里被查封,牡丹一行人都被花念的人带走了,到了如今他也没处寻人,不知道牡丹是否还安好。 而且他大张旗鼓寻人被家里知道了,在宗祠关了一个月现在才被放出来。 现在有了机会,他可不会放过魏宿。 魏宿:“药方呢?” 逢春:“还在冯固手上。” 他们不能去要,去了不就更加坐实了这个事情吗。 魏宿嗤笑,有人来给他泻火了。 ... ... 花念刚刚将药喝了,常玉就进来了。 “主子,魏王打了冯固。” 花念:“为什么?” 柳茹英也在旁边听着,她正在看柳闻给花念写的需要忌口的东西,闻言看过去。 常玉低头:“因为魏王去大夫那里开的药方掉了,冯固捡起来大声宣扬。” 柳茹英:“什么药啊?” 常玉低声:“壮阳药,治不举之症的。” 花念手上剥莲子的动作一停。 壮阳药?魏宿吃? 这是哪个庸医给魏宿开的药。 柳茹英恍然大悟,原来念儿说的是真的。 魏王不举。 可魏王不举也不能碍着别人要孩子啊,颇为霸道。 花念放下莲子:“常玉,收拾一下,我要进宫。” 好机会,魏宿给了一个导火索。 柳茹英看着剩下的莲子。 奇怪,念儿怎么突然喜欢吃起莲子来了,以前不是不爱吃吗。 花念进了宫,等他从宫内出来时皇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魏王不举的事情被冯固抖落出来,恼羞之下当街打了人。 花念听着谣言,心情不错。 花念不举这件事朝中人都是暗暗拿出来说,没人敢放在明面上,但是魏宿不举一事是当街闹的,冯固被打断了两条腿,现在都还下不来床,冯家老夫人当天进宫去要说法,近几年平和,皇城内百姓闲来无事只好传些富贵人的八卦,一天时间全皇城人知道魏宿不举。 可惜魏宿出了皇城办事,没有一段时间回不来。 花念回去就让人给魏宿收拾东西。 都能当街打人了,总不能还以伤势为由赖在他这里吧。 李泉不敢相信,王爷才走,花念居然敢撵走他们! 花念无视掉李泉,进了院子。 院后那片花被改成了练武场地,其余地方居然没有丝毫改变,那天魏宿不是让人拆了吗? 他四处看了一圈,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多了魏宿的用品。 魏宿在想什么,喜欢给别人送钱吗。 魏宿此刻已经在去花家所在易城的路上。 当年的事他要重新查一遍,只要知道那天在邀月楼那人是花念,那后面也只会是花念,或许那个胎记也是花念设置的障眼法,这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狐狸,能有这种做法也不足为奇。 跑了半个月,跑死了几匹马,魏宿终于到了易城,他一刻也没耽搁就去查事,每天最多睡两个时辰。 都说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易城第四日他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看着下面的人,这人是花念的堂兄。 “你是说花念中了药以后去了三楼?” 花颌瑟瑟发抖。 “那天我没走,后面乱起来我就躲起来了,我看见他去了三楼,但是我去三楼又没找到人,楼下也没人。” 魏宿轻笑,就这种蠢货花念哪怕中了药想要甩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更何况三楼有暗室。 他看着花颌:“你见到本王了对吧。” 花颌低头,不敢看魏宿。 魏宿:“逢春,上刑。” 花颌:“我招,我招。” 魏宿没理,逢春依旧上了刑。 可惜是个不经打的,十板子不到就晕了。 逢春将人浇醒。 问出了话。 他激动给魏宿转述:“主子,是您,那天是您和花大人。” 魏宿长长舒出一口气。 花念这些年都没发现这个人,因为花颌够蠢,蠢到逢春第一次来查人都略过了这人。 若不是这人够贪,信了他给权势的诱惑自己送上来,他都不一定有结果。 魏宿出门,外面花颌的母亲正在哭死哭活地闹。 “我的儿啊,这要是留下疤痕了可怎么好啊,又在腰上,啊啊啊,天杀的,我的儿啊。” 魏宿一顿,留疤?他猛然想起花念腰间的胎记,所有人都说花念没有胎记,那会不会是疤痕。 “逢春,上刑,问问花念腰上的是胎记还是疤痕。” 逢春明白了,立刻让人上前。 花念最近忙,小心翼翼周旋着冯家和徐家的事,怕有人想来鱼死网破。 这日他照常上朝。 朝上却多了个近一个月没见到的人。 魏宿死死盯着花念。 他该想到的。 花念为什么会这么玩弄他,因为他当年差点让花念丢了半条命,哪怕不是他愿意的,却也是他造成的。 他看向花念的腰,那里曾经差点被打断了。 可为什么是两次? 第二次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约他去,为什么? 难不成他第一次的表现很差,差到这人觉得自己受苦了? 这么一想他脸瞬间黑了下去。 花念微微蹙眉。 魏宿的眼神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他知道魏宿去了易城,也知道魏宿肯定能查出点什么,不过应该也不能查出什么,当年事他都没查出什么。 花念想到这里微微泄气,不应该,魏宿为什么会往他身上想。 以前的魏宿哪怕去后宫找人都不会找到他,哪怕知道是男人他也最不该在魏宿的考虑范围内,结果魏宿却像疯了一样盯着他。 魏珏说了最近的事,魏宿都要被参透了,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看着魏宿,对方眼睛全然长在了花念身上,他看不下去问:“魏王可有事上奏?” 赶紧给自己找个借口,打人这事就可以过了。 魏宿笑起来:“臣弟确实有事想问花大人。” 魏珏:“......” 他心累:“问。” 魏宿似笑非笑看着花念的眼睛。 “敢问花大人,五月初十那晚花大人在哪儿?” 五月初十。 花念那晚吃了软筋散,只能任由魏宿差点将他的腰腿晃碎了。
第33章 全朝都盯着花念。 花念慢吞吞说:“在皇宫。” 他还能爬起来回到皇宫, 怎么了,狗东西不行还不准他行吗。 魏宿咬牙,好得很啊。 他还有一丝的理智,没问花念是否在皇宫内, 出入无记册, 这是欺君。 他盯着花念, 这几个月的事情涌上心头,心疼对方是真的,现在恨不得上去咬一口这人也是真的。 魏珏揉着额头, 魏宿想干什么? “魏王就没有别的要说的?” 下面冯家人看你的眼神都能吃人了。 魏宿:“没有。” 魏珏:“......” 行, 没有是吧。 “魏王当街打人, 虽事出有因, 却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罚禁闭思过一月。” 魏宿回神,禁闭思过? 思过可以,他不想禁闭, 他立刻想说话。 魏珏摆手:“就这样吧, 魏王下朝就去宗祠禁闭吧。” 现在想说话了,他不爱听了。 魏宿着急:“皇兄,我......” 魏珏抬手,身后的太监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人纷纷跪下,魏宿站着有些鹤立鸡群,他想要追上去找魏珏解释,但是花念就这么跪在那里, 脚步迈不开。 魏珏气笑了。 让人带魏宿去禁闭,几天没睡觉了, 眼底的青色严重,胡子都不知道有多长了,这个样子就来上朝?给他滚去宗祠睡觉。 仗着年轻不爱惜身体,看得人来气。 魏宿被人压着,他死死盯着花念。 “你等着。” 花念摸着腰上挂着的玉,心里有些发慌。 魏宿难不成真的查到了什么吗。 不过那又如何,他不承认魏宿能做什么,他深深吐出一口气。 徐恒走过来:“花大人留步。” 花念瞬间恢复那副温和笑着的表情:“珣国公有事?” 徐恒笑着拍了拍花念的肩。 “花大人,在下听闻你有个弟弟正在书院读书?” 花念眼底泛起寒意,花家人可没有去书院读书的人,他嘴上却是道:“是啊,年纪还小呢,是我外祖那边的表弟。”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8 首页 上一页 32 33 34 35 36 37 下一页 尾页
|